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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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叫醒她的我,可她和小白兩個不靠譜的家夥,居然跑了,把她留給蕭宸軒那個腹黑君,她差點沒被蕭宸軒吃了。

“呃,小主,那你至少也先回房間換一件衣服啊,你怎麽就穿成這樣跑出來了?”要是被府中的其他下人看見看,他們又要背後對小主議論紛紛了。

初七這才發現,自己連外衣都要沒有穿,只穿了一件平時睡覺穿的白色中衣,衣領之處還開的大大的敞開著,因為用力喘氣,胸口還不斷的起伏著,秀兒是姑娘家自然沒事。

再看小白那只色老鼠,居然又誇張的流下了兩條鼻血,初七奮起一巴掌就朝小白呼了過去,“媽蛋,色鼠,你看什麽看?”

“嗷嗚……不是我要看的,是……是主人你穿成這樣跑到我面前給我看的,這能怪我嗎?嗚嗚。”小白被揮了出去,委屈的來了這麽一句。

“那誰叫你流鼻血的?”初七咬牙切齒的狂吼道,明明就是一只老鼠,非要誇張的跟人一樣,看到非禮勿視的羞羞畫面,他居然流鼻血。

“……”小白遠遠的一副很受傷的表情看著自家主人,人家老早都告訴過她了,人家是一只雄性的雪靈獸,看道這些大尺度畫面,真的忍不住飆鼻血出來的嘛,這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秀兒,我今天穿你的衣服。”瞪完小白之後初七轉頭看著秀兒道。

“啊?小主,你要穿我的衣服?”他們王府下人有專門丫鬟服,家丁是家丁服,侍衛是侍衛的衣服,都是統一的,也不是很漂亮,面料也不是上等的,和小主的衣服差的遠了,她不明白小主為什麽要穿她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就一套,丫鬟專門的衣服是有兩套,可都已經舊了了。

“嗯,你就隨便拿一套給我穿穿,今天洗漱也在你房間好了。”她才不要回去自己房間內呢,此刻,她房間的上正坐著一頭要吃人的大灰狼呢。

“啊?哦。”秀兒無解,但主子的命令做奴婢的只能聽命行事了。

秀兒在自己的衣櫃中拿出了一套自己的衣服遞給了初七,“小主,這是秀兒唯一的一套衣服,其他的都是王府的丫鬟服了。”

“嗯,好,就穿這件好了,回來我給你買件新的。”初七接過秀兒手中的衣服,三兩下套到了自己身上,她的身材和秀兒的差不多,所以,穿了秀兒的衣服,也滿合身的。

洗漱好之後,初七胡亂的吃了兩口早飯,就趕去學院了上課了已經幾天沒去了,馬上又要總會考了,這個總會考就像是畢業考試一樣,只要能通過這次的各項考試,那麽,以後就再也不用來學院了。

今年再考不過,就又要在學院多上了一年的課,所以,為看早日脫離學院那個牢籠,她今年一定要奮起,順利通過學院各項會考,然後再也不用去學院了。

【213】琴藝課的大亂奏

她今年才十五歲,想著蕭宸軒那貨也是十五歲就從學院畢業了,所以,為了不讓那貨看扁自己,也要努力通過學院的各項考試。

其實她不知道,蕭宸軒要不是被她救了的那次意外,他十一歲就可以從皇家學院畢業了,後來,都是為了能夠在學院陪著她一起讀書,才又在學院磨了四年。

初七到了學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大班二班學堂的學生們基本上都已經來了,她從正門往往自己位置上走去的時候,感覺班上同學們都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在看自己。

媽蛋,同學們這個眼神是幾個意思啊?院長爺爺和蕭宸羽不都說了嗎?關於偷東西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啊,難道他們還在以為她偷了喬莫的金鏈子,然後在家裝病,不敢來學院的嗎?

“初七,快來。”花如意伸出手指朝她招了招手。

初七笑了一下朝她走了過去,她們的位置還是並排在一起的,從小班到現在一直都是如此。

初七走到自己的我位置上坐了下去,小聲的問道:“如意,為何同學們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管他們幹嘛,大概是你好久沒開學院了,今天第一天來,他們覺得新鮮,感覺怎麽樣?身子完全康覆了。”

“嗯。老早就好了。”初七跟花如意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直到上課時間,教學夫子來了,她們才安靜下來,開始上課。

初七一看見這個夫子頭就疼了,因為這個夫子是教他們琴藝課的,是她最差的一門課,至今水平仍舊停留在小班三班的水平,簡直書一竅不通。

其實,她的每門功課都很差,琴棋書畫,刀劍棍,騎術和射箭,科和武科她都很差,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她的騎術和射箭了。

騎術是因為她一心不想做馬車而努力學的,至於射箭,那是因為她從小彈弓玩的特別多,所以瞄準率比其他人好的多。

“今天,大家就把上堂課新學的範曲給練習練習,大家隨我去琴室。”琴藝夫子掃了學堂上的眾同學一眼,緩緩的開口道。

平時要是教一些理論知識的時候,就在學堂上講解一下就好了,如果是練習,都會去專門的古琴室,那裏有很多上等的古琴,方便學生練習而設立的。

初七頭上的汗都要出來了,以前練曲子的時候,大家的音律都十分統一,就唯獨她一個人,亂七八糟的,跟不上,最後弄的全學堂的人都亂了。

上堂課學的什麽曲子啊?她根本就沒來,等下又要出醜了。

一大群人跟著夫子往琴室走著,初七的腳步越放越慢,已經慢到了最後去了,這個夫子也是,一點也不通情達理,她好多天沒來上課了,要練習也不把她這個曠課人給留下來。

花如意發現了初七走到了最後,她走到了後面,看著一臉烏雲蓋頂的初七問道:“初七,你怎麽了?”

“如意,上堂課上的少年曲子啊?難不難?等會我……”初七低著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聲音小了下去。

基本上,每次大家集體練琴的時候,最後都會被初七的琴聲給攪亂,然後變成一曲混世大亂奏,最後,她都會被夫子罵的狗血淋頭,氣的吹胡子瞪眼了。

“不難的,曲子是夫子寫的,到時候,你就坐在我邊上,跟著我的旋律,就不會錯了。”對於花如意來說,那首曲子,她聽了夫奏了一次,就可以跟的上節奏了。

只是她低估了初七這個音盲了,開始練習的時候,因為初七坐在她的身邊,第一個被初七打亂的人就是她。

初七這個家夥一連漏了還幾個音符,她跟的汗都出來了,最後,她開始亂了,也跟著漏拍了,然後,一個跟一個,全部開始亂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團亂麻,大亂奏,初七的心也亂的如同手下的音律一樣,額頭上滑下了一滴巨汗,早知道,今天繼續裝病了呢,至少,躲過這趟琴藝課再來啊,她微微一擡頭,天啊,夫子的兩個眼睛瞪得像燈籠一樣圓,臉黑的就像六月天快要下暴雨的節奏,倒黴,今天又太倒黴了,罰站還是掃茅房啊?

所有的同學眼睛也都朝初七發去超強光波,想要用一個眼神把她這個罪魁禍首給射殺了。

還有那個教琴藝課的戴夫子,最壞了,別的夫子最多是罰她外面站著,或者打掃學堂衛生說你的,而這個戴夫子,上次居然罰她去刷茅房的馬桶,真是太狠了。

啪的一聲,戴夫子手中的一本琴譜砸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之上,起身爆吼了一聲:“全部給我停下。”

古琴大亂奏立刻在瞬間安靜了下來,全部人目光都齊刷刷的掃向了初七,就像今天剛剛走進教室的時候一樣,她現在可算是知道了,為什麽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大家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看她,原來,他們都是知道今天套上琴藝課,要練琴,只要初七來了,最後,他們都會彈成一堆亂七八糟,這是亙古不變的事情。

只要有她初七在,他們全學堂集體演奏從來基本沒成功過,在每次學院有活動比賽的時候,他們班永遠都是倒數第一名。

戴夫子氣的吹胡子瞪眼,指著眾同學吼道:“你們……你們,孺子不可教也,我在皇家學院任琴藝夫子已經十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你們這班頑劣的學生。”

喬莫瞪了一眼,起身道:“夫子,不是我們二班不行,而是我們二班有初七這種音盲,只要她不在,我們一定不會亂的,夫子,像初七這種劣等生,應該把她放到三班去才對,哦,不對,放到三班都要坑害人家三班同學,像她這種人,最好趕出皇家學院,皇家學院的生源本來都是一些貴族子弟,根本幾眼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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