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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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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那個中年漢子一馬,就是解除他身上的黴運,讓他能夠回歸正常生活。

早在把“80%幾率黴運”寶彈放在那中年漢子身上的時候,徐超就曾經想過,只要是這個家夥說了實話,就給他一顆“80%幾率幸運”寶彈就能夠解決問題了。

幸運對黴運,兩相抵消,什麽問題也就都解決了。

這一會兒,雖說徐超對於筱楠和毛亞東派人盯自己這個事情頗為腹誹,不過白鶴生來說這個事情,徐超也不好再繼續在這個事上為難他們。

“那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出來。”

這個包間的標準不低,房間內部自備衛生間,徐超進了衛生間之後,卻是取了一顆“70%幾率幸運”寶彈在手裏,出得門來,交給了唐先生,說:“你兄弟身上現在傷口不少,你找他弄點血在手心裏,把這顆藥放他手心裏之後,等到吸收掉了,問題也就解決了。不過,未來一段時間,可能他的小日子還是有點小小的不順,你讓他小心點。”

唐先生聽他前半句,那是感激涕零,聽到後半句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哭喪著臉說:“這可怎麽辦啊?徐先生,咱們不能一步到位……”

徐超微笑著輕輕搖頭,說道:“有些問題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你按我說的去做,只要是他多加小心,就可以了。再說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平時好事做不多,壞事卻不少,多多小心一點,多多註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也沒什麽不好。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這事基本上就等於一錘定音了。

唐先生求救一般望著於筱楠和毛亞東,於筱楠和毛亞東卻是在看白鶴生,白鶴生則是和髯伯小聲說著話,似乎是在給髯伯解釋著什麽,貌似壓根就沒心思搭理唐先生這邊的茬。

沒奈何,唐先生只能是小心的收好徐超給自己的“70%幾率幸運”寶彈,準備告辭了。

臨走之前,他從前包裏掏出一沓錢來,大概兩三千塊的樣子,遞給艾拖,說:“去醫院看看你的腿,然後休養一段時間看看,如果還有什麽問題,盡管找我,這個錢不夠了也跟我說。”

其實艾拖就是挨了他一腳,真去醫院看傷養病,只是需要一個時間的成本,其它的金錢消耗大概也就幾百塊的樣子,唐先生現在給的這個錢綽綽有餘。

徐超雖然不待見艾拖,但是唐先生這個做法讓徐超暗暗點頭,心裏頗為讚賞,感覺唐先生言出必行,是個漢子。

唐先生告辭離開了,徐超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一擡眼,就看見賈琳琳、夢琪和慧穎疑惑的目光,賈琳琳問:“超哥,剛才那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看著這麽懸乎?又是下跪又是求情的。那個人說的都是些什麽東西,聽著都暈。”

徐超呵呵一笑,說:“沒啥,就是前天認識一個人,得罪我了,現在知道錯了,過來認個錯。”

賈琳琳撇撇嘴,說:“拜托你編的好一點,就跟你剛才說那個瘦猴一樣,你那這樣的話糊弄我們,幾乎就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海露說:“琳琳,超哥的事別問了,雖然我也挺迷糊的,不過我相信超哥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說呢?”

賈琳琳撇著嘴點點頭,說:“你的男人你約束就是了,跟我也沒啥關系。”

海露臉一紅,偷偷瞅了徐超一眼,正好遇上徐超瞅她的目光,不由得大窘。

髯伯撚著胡須說道:“海露小姐這份信任難能可貴啊,想當年,我那個老婆子如果對我也有這份信任,只怕我那紅玉坊現在這會兒早就開到地球的另一邊去了。”

白鶴生笑道:“髯伯,喝酒吧,別再痛說你那悲慘歷史了。”

兩個人碰了個杯,均是一飲而盡。

慧穎這會兒望著徐超,問道:“超哥,艾拖是不是也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得罪你了,你別在意。”

艾拖現在還被於筱楠和毛亞東控制在沙發上,唐先生這都走了,徐超也不提這個茬,慧穎不由得就有些著急了。

艾拖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能有什麽事情得罪他?誰知道他這是發哪門子神經?”

徐超臉色沈下來,轉目望著艾拖,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很討厭?”

艾拖怒道:“我哪裏討厭了?你說話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我這個人吧,有個毛病,你可能不知道。我很喜歡管點小閑事,有些事情看不下去了,就想著管管。”

徐超不冷不熱的掃了艾拖一眼,對慧穎說:“慧穎,你跟艾拖一起住,他手機裏有什麽你知道嗎?”

慧穎臉色一變,顫聲問:“有什麽?沒有什麽吧。”

徐超看他臉色就知道,其實慧穎很明白艾拖的手機裏有什麽,只是礙於面子,不敢當眾承認;他對艾拖說:“那天我無意中看見你的手機屏保,你給我說的什麽?”

艾拖哼了一聲,說:“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關你什麽事?”

“是不關我的事,不過你不覺得你的說法有點無恥嗎?”

徐超的臉色慢慢耷拉下來,說:“昨天傍晚的時候,你跟人聊天,說的是什麽?說我求你辦事,送你酒了?”

艾拖一楞神,隨即憤怒的瞪著慧穎,說:“我都給你說了,我就是隨口說說,緩解一下壓力。你怎麽還對徐超說?”

慧穎也楞了,說:“我沒對徐超說啊,我……我就是跟夢琪說了一下,別人誰也沒說。”

夢琪眼神卻是亮了,兩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徐超,問道:“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

“呃,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徐超可不想這麽快揭掉網絡上的那層面紗,信口說道:“他是無意中發現了你和慧穎的聊天,然後還看到了我的名字,這才告訴我的。”

艾拖冷冷的說道:“徐超,你那瓶酒我下午就還給你。如果是壞掉了,我賠給你錢!”

“你賠不起。”

徐超說道:“我實話告訴你,雖然我不知道那瓶酒到底多少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像是那種窖藏了大概400年開外的幹白,我手裏只有20瓶,扣除前天晚上我們喝掉的那一瓶,到現在世上僅有19瓶,少一瓶就是一瓶,絕對沒得還原。”

髯伯臉色變了數變,終於是嘆息一聲,說道:“酒這個東西我不懂,但是想來和玉、鉆石是一樣的,物以稀為貴,徐先生把這樣的酒拿出去拍賣的話,一瓶的拍賣價,少則幾十萬,多則幾百萬都不一定能打住。”

白鶴生也讚同髯伯的說法,說道:“窖藏了400年以上的話,最最關鍵的已經不是酒本身了,而是酒身上所附帶的悠久歷史。單單這一塊,就是無價之寶。”

艾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問道:“你們這是準備合夥訛詐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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