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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皇上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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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第243章 皇上的賞賜

想到範姨娘跟他抱怨府裏銀子不夠使,為了省下銀子讓府裏的幾位主子能吃得好些,如今除了三公子的奶嬤嬤每日能喝上補湯,就是範姨娘自己每日吃的都是青菜豆腐這些東西,更不要說府裏的下人了。 這幾個月平王也眼看著範姨娘越了不少,府裏的下人個個都輕減了。

刑向明也很少回王府,範姨娘說是因為她總朝刑向明要銀子支撐著王府,刑向明的羊湯館也掙不來多少,完全是被嚇怕了。

平王就覺得有些虧欠他們母子,如果賞賜的是金銀之物,他還能跟安宜陽商量著拿一些出來貼補家用,可兩箱子書啊……皇上還真不體貼人。

安宜陽因一早從蒙縣趕回京城,又被皇上急召進宮,還沒來得及洗漱,洗了個澡神輕氣爽,進到廳裏,就看到幾雙眼睛都盯著他,有些莫名其妙,“怎麽都盯著我看?擺飯了嗎?”

老王妃這才想起,之前只想著賞賜的事兒,忘了吩咐人擺飯,趕緊讓紅翡去傳飯,紅翡出去不大工夫,丫鬟就進來擺飯。

平王瞧著幾道瞧著精致,又香味撲鼻的菜肴吞了吞口水,即使這些日子他一直賴在這裏吃飯,每次擺飯的時候還是最著急的那一個。

只是看到這裏精致美味的食物,再想到已經瘦了幾圈的範姨娘,還有在外面不敢回來的二兒子,平王難免心疼一下。

雖說姨娘不算府裏的正經主子,庶子也不如嫡子尊貴,可這待遇也太天差地別了,他也不求能讓範姨娘母子也跟這邊過一樣的日子,但凡這邊手指縫裏漏一點兒,範姨娘也不至於粗茶淡飯了。

何況範姨娘的意思不是也說了,府裏的銀子大多使在這邊,不然也不用全府人一起勒著肚子了。

平王夾了一口酸甜可口的糖醋魚,吃在嘴裏滿口生香,卻忍不住嘆道:“這魚真香!”

老王妃道:“香就多吃,紅翡,給平王布菜。”

紅翡答應著站到平王身後,只要平王的眼睛往哪盤菜上放一下,她的筷子就到,倒是把平王服侍的很舒心,暫時把範姨娘忘到腦後。

桌上的菜很多,一家五口人也吃不完,看著剩下沒吃完的菜,平王剛想說要不送些過去給範姨娘,老王妃對自己和平王妃及田喜樂的丫鬟道:“這些剩菜你們幾個端下去用了吧。”

雖說是主子剩的菜,可大家夾菜時都有丫鬟侍候,都不是直接夾了進嘴,菜都很幹凈,再說這些菜做的好,都是在田喜樂指導下做的,味道都不用說,比起她們每日送來的粗茶淡飯不知好了多少。

大丫鬟們吩咐小丫鬟都給送到她們的屋中,只等侍候完了主子,她們也下去用飯。

平王瞧著丫鬟們把菜撤了,忍不住道:“留兩個給範氏吧,她這些日子都吃的粗淡,也讓她跟著吃頓好的。”

平王妃睨了他一眼:“王爺倒是掛念範姨娘,不過就怕我們送過去的菜她不敢吃。”

平王楞了下,想到從別人那裏聽到,正室如何整治妾室的事,雖然這些年王妃都沒對範氏怎樣過,而且,這些菜也都是他吃過的,但範氏會不會這麽想?也許她真不敢吃這邊賞過去的菜吧。

擺了擺手,讓丫鬟們把菜都給端下去,想的卻是明兒出門回來給範氏帶些好吃的,反正他去京味吃飯也不掏錢,打個包又怎麽了?誰還能為了幾個菜再跟他計較?

平王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可心裏卻難免發酸,平王的心裏只念著範氏,她這個正妻做的真是失敗,可讓她也像範氏一樣爭寵她也拉不下那個面子。

田喜樂問安宜陽:“世子,你看皇上賞賜的這些書是什麽意思?”

安宜陽笑:“皇上讓我回來好好看看,再琢磨一下,或許過些日子還會派我們去書上的那些地方。”

從安宜陽這裏得到準信,屋中幾人的心情各異,能得到皇上的重用對平王府來說也是件大事。

雖然自從開國時第一任平王功勳卓重,但隨後,從他的兒子開始就顯得碌碌無為,雖說被人說子不肖父有些難堪,可為了不被皇上猜忌,他們也只能一代代平庸下來。

一直傳到平王這輩,還真是一代比一代更平庸,前幾代還能說是藏拙,平王就是真拙了,即使被代代笑話草包的前平王都對這個兒子很無奈,可嫡妻就生了這一個,他還能放著嫡子不立為世子,而選擇庶子嗎?

再說,拙,不正是平王府歷來的行事風格?反正藏拙還是真拙也差不了多少,只要能讓平王府安安穩穩就好。

可即便如此,誰還不想揚名?尤其是平王妃,年輕時就好強,如今兒子媳婦又是有本事的,她當然想要讓世人都看到她的兒子媳婦如何優秀。

至於說平王府一慣的中庸之道,她也沒怎麽在意,皇帝都換了多少代了,又不是在亂世之中,如今朝廷政事清明,皇上也是明君,既然他都放心讓安宜陽放手去治理那些地方,肯定也不會對他懷疑。

再說,管理農事又不插手政事,更沒有手握兵權,她的兒子媳婦只做利國利民之事,皇上只要不是太昏庸的,都不會對平王府猜忌。

平王妃對安宜陽和田喜樂幫著皇上治理荒蕪可是舉雙手讚成,連老王妃都跟著支持,畢竟她生了個太平庸的兒子,這些年在京城沒少鬧笑話,如今有個優秀的孫子,也能讓她揚眉吐氣一把了。

平王見幾人都把註意放在安宜陽的身上,雖說是自己兒子,還是有被忽視的難受,默默地從屋中退出,然後發現,好像沒誰註意到他離開了。

搖著頭,有些難過地離開。

本想去範姨娘那裏瞧瞧,一想到範姨娘又會跟他哭訴府裏的開支,最後還是去了自己的院子,從平王妃和老王妃帶著世子夫妻離開王府後,他住在這裏的日子甚至比他前二十幾年都多。大熱的天,他竟然感覺心裏冷。

之前只是從箱子上面拿了幾本書,平王走後安宜陽又將剩下的書也擺到桌上,再看箱子下面露出來的竟然都是各種稀奇漂亮的小玩意,除了做工精致外,大多是用金銀做成,上面又綴著寶石,讓人看著就愛不釋手。

安宜陽拿著看了一會兒,道:“幸好沒被父親看到,不然還不惦記著往那邊送幾件?”

平王妃冷笑,“給他的臉,皇上賞賜給我兒子的,憑什麽往那邊送?喜樂,你讓人擡回你的屋中,讓丫鬟好好地收著,本王妃倒要看看誰敢打這些賞賜的主意。”

老王妃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意思也很明顯。

田喜樂道:“祖母,母親,看看有喜歡的嗎?就當是喜樂孝敬你們的。”

老王妃也不客氣,看了一會兒,挑了一只碧玉棗子和一個鑲滿寶石的金花生,湊做一對,朝田喜樂笑道:“祖母就留這兩個了,紹陽和喜樂可別讓祖母等太久。”

田喜樂紅著臉垂下頭,心裏想著:皇上也是老不正經,送什麽不好,竟然送這個。

再看箱子裏,好像這樣寓意的東西還真不少,難道皇上也是在調侃,讓安宜陽早點生個兒子出來?可這也不像皇上會做的事啊。

安宜陽則是厚著臉皮對老王妃保證,“祖母放心,來年定會讓您抱上重孫。”

平王妃也跟著笑道:“那母親也等著抱孫子了。”

田喜樂和安宜陽回棲霞院時兩只箱子也跟著被擡了回來,都放到田喜樂的私庫裏。雖然之前離開平王府時田喜樂沒有多少東西,可一年多了,田喜樂也攢了不少東西,其中有平王妃和老王妃送的,也有她賺到的,京味一年多賺到的銀子平王妃和老王妃都沒要,讓田喜樂收著,免得往後再用銀子時還得找她們討要。

再說,若沒田喜樂弄的那些好點子,鋪子在她們手裏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與其這些銀子在她們手裏放著,不如給田喜樂讓她再錢生錢。

這次老王妃和平王妃回王府時,田喜樂留在京城的丫鬟們也就將田喜樂攢的這些家底一並搬了回來,左右有她們看著,也不怕被人惦記上。

如今再加上皇上賞賜的這兩箱,田喜樂的私庫也可算得上很豐厚了。可除了銀子很多,若論起古玩字畫、珍奇寶貝就不能跟平王妃和老王妃比,畢竟她們的嫁妝是出嫁之前家裏就準備了十幾年,嫁到平王府後,又積攢了幾十年,物件的珍貴哪是田喜樂可比的?

不過就算如此,田喜樂還是很高興自己的財富在短時間內積累到這麽多,每到私庫裏看一次她就激動一次,恨不得就趴在銀箱子上睡覺了。

安宜陽每次都取笑田喜樂財迷,他雖然不知道田喜樂如今到底有多少銀子,也知道數量不少,卻從沒想過要插手這些銀子。

用銀子的時候管田喜樂要就是,反正男主外、女管賬,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田喜樂是他的媳婦,總不能卷了銀子跑吧?這些銀子最後還不是得給歸他的兒子孫子?

不過,兒子啊,他都那麽努力了,怎麽還不肯來呢?

☆、244.244 大嫂會疼人

244.244 大嫂會疼人

田喜樂盯著一箱箱的金子銀子兩眼放光,安宜陽就盯著田喜樂的肚皮兩眼放光,等田喜樂意識到不安時,人已經被安宜陽打橫抱起,直奔臥室而去。

田喜樂驚呼:“你做什麽?丫鬟們都看著呢。”

安宜陽一個眼神過去,丫鬟們都把臉扭到一邊,安宜陽道:“沒人看了,剛剛不是答應祖母來年要讓她抱上重孫子,為了不讓她老人家失望,咱們得加把勁了。”

田喜樂在他的肩頭上捶了一拳,可也知道自己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幹脆就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前不出聲了。

回到房中,被安宜陽放到床上,田喜樂還想著那些地理志,對安宜陽道:“皇上真是想讓我們把所有貧瘠的地方都治理成富庶之地?這個怕是有難度。”

安宜陽道:“盡力而為就是,再說,就憑著你我兩個人,哪有那麽多的精力?皇上也知其中難度,並沒有強求,只讓我們能力所及之時能讓百姓們過得好些,多半還是讓想一些主意,自然有人會去實施。不然為何送那些地理志來?還不是讓先了解一下,或許你就能想出些好主意。”

田喜樂聽了才覺壓力小些,主意她有,雖然因實施的人不同可能成功也可能失敗,但人多力量大,不用她和安宜陽兩個整年在外東奔西走就好。

剛松口氣,就聽安宜陽咬著牙道:“說了多少次,你就不能專心一點?”

田喜樂閉嘴不語,安宜陽滿意地哼了聲,動手解田喜樂的衣服,手法熟練的只用幾下就將田喜樂剝了個幹凈。

田喜樂突然想到下午時範姨娘抱著三公子到涼亭裏說的話,“你說範姨娘硬要交出賬本,難道真是管不下去了?”

安宜陽臉一沈,“你管她做什麽?反正那個賬你別插手,誰知是不是都是爛賬。”

田喜樂忙點頭,還想再說什麽,被安宜陽吻上雙唇,只能把要問的話給咽了回去,安宜陽滿意地笑笑,果然以後她再不專心就用這個方法。

最近安宜澤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比安宜陽輕松,在蒙縣建的商業街已初具規模,只等著蒙縣的人口越來越多,到時將商業街開起來,就能大把大把的賺銀子。

這次回京他也一同回來,只是一回來就回了安府,見到弟弟妹妹和兩個姨娘,他把自己在蒙縣做的事情都講了一遍,一家人都跟著高興。他們就沒想過跟著安宜陽和田喜樂會賠錢,雖然這一次在蒙縣的花銷有點大,但他們在京城賺錢的速度也快,雖然弄到現在沒什麽積蓄了,可錢還能再賺,總賠不著就是了。

天冷的時候做殺豬大菜燉酸菜,讓他們半年時間就賺過建一條商業街的錢,到了夏天再賣羊湯,最正宗的羊湯無論京城有多少家效仿,也影響不到他們的生意。

同樣不會受到影響的還有京味,這麽久了,楞是沒有人能琢磨出來京味的味道怎麽那麽地道。

而手裏握著幾種還沒面世的美食方子,他們真的對將來賺錢很有信心。

而安宜澤這次回來也是想跟他們說最近萌發的一個念頭,商業街建設的成功和最近蒙縣人口的湧入,讓他覺得其實蓋房子賣也是不錯的主意。

雖說蒙縣那裏房子沒有京城貴,可那兒的地便宜,還有不少土地沒有賣出去,若買了房子推倒重建,或是幹脆就買了空地蓋房子,到時只要把房子往外一賣,肯定會大賺一筆。

從如今的勢頭來看,蒙縣原本就離著京城近,沒有發生那場瘟疫之前,那裏也是個僅次於京城的富庶之地,如今既然皇上都下大力氣發展那裏了,再次繁華也就早晚的事兒。

聽了安宜澤的想法,大家也都跟著讚成,不就是往外拿銀子嗎?雖然一下子讓他們拿出買下蒙縣剩餘所有土地的銀子肯定沒有,可有多少拿多少就是了,鋪子裏還賺錢,之後再一點點的往裏填好了。

得到全家人的支持,安宜澤也幹勁十足,想到之前跟田喜樂和安宜陽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田喜樂那驚訝的微張的小嘴,他還當這事兒不成,結果聽田喜樂興奮地跟他說什麽做房地產商的利潤後,他就對自己的決定很有信心。

如今又得到全家人的支持,他還有什麽理由不努力?

隔天,安宜澤到平王府去給老王妃和平王妃請安,遇到也來平王府做客的樂雙公主,雖然從安宜陽那裏知道樂雙公主的想法,但每次對上樂雙公主那熱情的過了火的眼神,他還是渾身不自在,飯都沒吃就逃出平王府。

倒是讓還想跟他多說幾句,順便再套套他話的樂雙公主很是失望。

而與她一樣失望的就是她的寶貝女兒靈香郡主,靈香郡主嘟著小嘴,百無聊賴地道:“怎麽安宜新沒來?上次還答應我給我做好吃的,竟然是騙人的。”

平王妃笑道:“宜新那孩子前兒才來過,給姨姨和太妃送了幾盤菜。聽你紹陽哥哥說了他們安家最近把所有的銀子都投到蒙縣,估摸著正在想怎麽賺銀子,哪有工夫總過來?”

靈香郡主‘哦’了聲,也不知是天熱沒精神還是失望,總之這聲‘哦’的十分勉強。

樂雙公主便挑了挑眉,她是很中意安宜澤的,可若是女兒中意的是安宜新,雖然安宜新比女兒小一歲,倒也不是不成。

只是他的兩個哥哥還沒成親,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把心思放在親事上,若他也跟哥哥們一樣的想法,她的女兒還不得等成老姑娘了?

當然,樂雙公主就沒想過安家的人會不會願意娶她的女兒這件事,就她女兒這模樣、這身份,多少人都想娶了,那也得她看得上人家才行。

在京中住了五日,田喜樂和安宜陽再次回到蒙縣,蒙縣的事情還很多,安宜陽也離開不了太久,臨走之時,平王妃和老王妃又給裝了幾大車,讓兩人無語的同時也倍感暖意。

若老王妃和平王妃不總提明年要出生的孩子就更好了。

安宜澤早幾日就回了蒙縣,拿著又酬來的銀子,從朱縣令那裏買了一大片土地,雖然安宜澤姓安,平王世子姓刑,但只要有心人打聽就知道安家與安宜陽的關系,對於安宜澤要買地的事兒,朱縣令當然會大開方便之門。

只是為了不留人話柄,錢還是要照收的,只是在土地的位置上給予方便,原本那些沒打算賣的地,也能分一些給安宜澤。

安宜澤對朱縣令當然是連連道謝,而一向在安家就負責與人打交道的他,也不會讓朱縣令白幫這個忙,好處當然都要給到。

商業街已經建得差不多,安宜澤又分出大批的工匠來建設新買來的地方。

等安宜陽和田喜樂回到蒙縣時,都不得不被安宜澤的雷厲風行感慨,才幾年的時間,他已經從一個紈絝子弟成了成功的商人,安宜陽再次為他當初的算計感到自豪,若不對他們逼一逼,會有今日努力的安家兄妹嗎?

若蓋房子賣真像田喜樂說的那麽賺錢,他幾乎可以想像安家最後該有怎樣的富貴了。

只是這個買賣安宜陽和田喜樂都沒想做,他們已經太招人眼了,錢也賺得足夠,再多的錢也花不完。

但他們可以支持安宜澤,如今他們手上就銀子多,可以說已經多的能買下整個蒙縣,畢竟老王妃和平王妃手上的鋪子多,他們賺的肯定比安家兄弟一邊賺錢再一邊買鋪子賺的多。

既然安宜澤如此努力,他們也願意幫一把,在安宜陽的心裏,安家兄弟還是如從前一樣,都是自家兄弟,田喜樂都舍得拿銀子出來幫,他還有什麽說的?

所以,這次回來他們就帶了幾只裝滿銀子的箱子,只等著安宜澤上門就都交給他拿去用。

只是等了一天、兩天,安宜澤楞是忙的沒工夫過來,夫妻倆相對無語,這個安宜澤還真是把自己當鐵人了?他們派出去打聽二爺忙什麽的人回來可是說了,安宜澤在工地上已經連著待了五天,睡覺都是在工地旁邊的窩棚裏,哪裏還有半分從前翩翩公子的樣子?

既然他不過來見他們,他們就過去看他好了,順便看看他弄出了什麽花樣。

工地邊上,安宜澤席地而坐,手裏拿著個饅頭在啃,面前的地上還擺著一碟鹹菜絲和一碗青菜湯,雖然吃的很香,卻還是想念安宜新和田喜樂的手藝,只可惜在蒙縣這裏,雖然發展的很快,但物資還是很缺乏的,畢竟大家都剛搬到蒙縣來養豬養雞的也沒幾個,要吃就只能去臨縣買。

而因為蒙縣這裏的大發展,連帶著臨縣的東西都非常好賣,價也高的離譜,甚至比京城賣得還貴很多,吃得起和願意花那個錢的人不多。平日裏吃的最多的就是鹹菜和青菜湯,畢竟城外或房前屋後種點青菜還是能種得上。

田喜樂知道工地上苦,卻沒想到這麽苦,看安宜澤跟雇工們坐在一處,也是灰頭土臉的樣子,說不心疼是假的,好歹也是當成親弟弟一樣相處了那麽久。

讓丫鬟趕緊把帶來的食盒打開,從裏面拿出兩盤菜,一盤燜的爛爛的肘子,一盤炒得香香的雞塊,還有一大碗白米飯。

安宜澤一看就吞口水,“大嫂,還是你知道疼人,這幾日饅頭鹹菜吃的我嘴裏一點味兒都沒有。”

安宜陽瞪眼,“有得吃還堵不上你嘴,不吃我就讓人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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