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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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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第234章 挨揍

而今日安宜武的到來,就讓田喜樂有些奇怪,問過生意上的事後,田喜樂問道:“三弟,你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生意不忙了?”

安宜武沈默了片刻,對田喜樂道:“大嫂,今兒過來我是來跟大嫂辭行的,等過了年我就要去參軍,今兒跟大嫂說一聲,過了年我就不過來了。”

田喜樂被驚的不知說什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就想著去參軍?家裏都好好的,也不差你去掙這個軍功,何必去吃那個苦呢?”

安宜武沈默不語,田喜樂又勸:“雖說如今四海升平,可邊關也難免不太平,何況從軍的日子苦,家中難免會惦記你。”

安宜武道:“大嫂說的我都知道,可男兒志在四方,少年時不去拼搏一番,碌碌無為的過一生,老了難免為留下遺憾。”

田喜樂還想再勸,安宜武卻對著田喜樂抱了抱拳,“大嫂,不必說了,我意已決,今日過來就是與大嫂說一聲,”

說完,轉身就走,田喜樂在後面趕了幾步卻趕不上,喊了幾聲,安宜武也不應,急的田喜樂直跺腳,趕緊讓人去尋了安宜陽回來。

安宜陽得了信也有些不敢置信,怎麽好好的安宜武就要去參軍?雖說小時候他是有這夢想,可這些日子生意一直都好,他也忙的不亦樂乎,好像從沒提起過這個想法。

安宜陽帶著田喜樂去了安府,一進門就是愁雲慘霧,雖說外面的生意忙,但幾位主子卻好像都不關心了,只在一處嘆氣,只是不見安宜武。

尤其是安宜澤,自從安宜陽認祖歸宗後,雖然大家還是叫他二哥,還是認安宜陽是大哥,可在不知不覺中總會覺得安宜澤才是要擔起安家重任的老大,事事也就由他來做主。

而此時,看到安宜陽,安宜澤眼淚就掉下來了,“大哥,我沒本事,管不好弟妹們,宜武他……”

安宜陽拍了拍他的肩頭,以示安慰,之後才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宜武他怎麽就要去參軍?”

安宜澤搖頭嘆氣,卻不肯說原因。田喜樂也是急脾氣,問了半天問不出,便對安宜新道:“你說!”

安宜新張嘴就都說了:“還不是大哥的那個好二弟,前些日子帶人來我們酒樓吃飯,剛好趕上三哥在,他們吃就吃吧還堵不住嘴,其中有人說我們是依附著大哥大嫂才能在京城裏一間接著一間酒樓開,若不是有大嫂在,我們能開起這麽多的酒樓?”

田喜樂不屑道:“就這?他倒是想依附大哥大嫂來著,可也得我們搭理他。”

安宜新又道:“當時說了也不只這些,他們中有一個人說的最氣人,說大嫂在平安鎮時就不安分,一個女人帶著小叔子過日子……那話說的真是難聽。”

安宜新說不下去,但下面的話田喜樂已經腦補了,這是說她跟幾個小叔子不清不楚吧?田喜樂當時眼眉就立了起來,這是真當她不敢揍他是不?之前造的謠她都不當回事,反正她有沒有紅杏出墻安宜陽和兩位王妃都清楚,可事情扯上安家兄妹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安宜武已經要去當兵了。

在田喜樂心裏,把安家兄妹已經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樣了,那都是她不可觸碰的逆鱗,如今卻有人要把這塊逆鱗揭開,那已經是打破了她的底線。

雖然話不是刑向明說的,卻一定是他授意的,這個仇還是要記在刑向明的頭上,看來這個年不能讓他過的舒服了。

而安宜陽心裏,從沒想過他不是安家的兒子,這些弟弟妹妹就是他的手足,刑向明竟然敢招惹到他們頭上,他哪裏還能再忍?

一面派人隨著安家兄妹去找安宜武,一面讓人去打聽刑向明此時在哪裏,等人回來報說他正跟著一群人在他的羊肉鍋裏吃吃喝喝,田喜樂和安宜陽眼神一對,嘴角都勾起一抹壞笑。

當平王府二公子在羊肉鍋和朋友吃了飯後,回去的途中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頓,再扔到平王府的後巷一事在年後傳開時,雖然別人都在議論是誰如此大膽敢套平王府二公子的麻袋,但刑向明卻心裏清楚的狠。

那只在他身上踹了幾十下的小腳和那個用輕蔑的語氣對他說:“刑向明,是男人就正大光明地鬥,再敢用誣蔑我和我的家人,當心我讓你做不成男人!”

刑向明真是怕了,他見過橫的,可長這麽大敢在他面前橫的不多,而田喜樂這樣毫不掩飾地橫,他卻是見都沒見過。

尤其不知是誰的大腳踩在他的子孫根上大力的踩下時,他真覺得自己這回要做不成男人了。

耳邊是田喜樂的冷笑和安宜陽的不屑,他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安宜陽自幼長在民間,雖說也是富貴人家,但畢竟環境不同,那種言語算計他不屑,真惹急了,他更願意用些真刀真槍的手段。

而田喜樂和安宜陽這樣不掩飾地讓他知道是誰揍了他,目的除了是要給安家兄妹出氣,也是要讓他知道,他們並不怕他說出去,反正平王府家宅不寧已經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兒了。

刑向明楞是不敢把這事兒說出去,一是挨揍了丟人,二呢,他也怕被人知道他暗中做的那些事。

可回到府裏他就不安起來,眼看要過年了,難道三十晚上他也不出現?若被平王問起他是怎麽傷的,他當然不敢說是被安宜陽夫妻倆打的,要怎麽編才好呢?

但他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這幾日平王每天都往老王妃那兒跑,尤其是過了二十八後,更是住到老王妃那裏,就是三十兒這晚也沒有回來,整個平王府裏就是下人都清閑的很,平王不在府裏過年,他們也不用準備年夜飯了。

範姨娘摔碎了一屋子的擺設,坐在床上生氣,平王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回來了,這回連過年都不在府裏過,就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難道真就不念他們這些年的情分了?

氣過了平王才想起來,好像也有幾日沒看到她的好兒子了,招來丫鬟一問,說是二公子前兒回來就把自己悶在院子裏,一步都不出,她們也不知二公子這是怎麽了。

範姨娘挺著肚子,帶著丫鬟就奔了刑向明的院子過來,院子裏侍候的丫鬟也不敢攔,範姨娘長驅直入,等進了屋,看到刑向明一身一臉的傷,躺在床上望著床頂一聲不吭,連她的到來都好似毫無所覺。

範姨娘‘嗷’的一聲撲到刑向明的身上哭了起來,“兒啊,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快告訴姨娘,姨娘這就讓人給你父親送信。”

刑向明就覺得無比厭煩,他都在床上躺了兩天了,她這個當娘的才發現兒子被打了?難道她整天除了琢磨怎麽跟平王妃過不去,在她眼裏,當兒子的就是她固寵的工具?

給父親送信?她是想用這個借口讓父親回王府過年吧?

刑向明不耐煩地將範姨娘推到一邊,眼神帶著輕蔑,“你派人給父親送信?要怎麽解釋我是被誰打的?難不成要告訴父親,因為我們造謠說世子妃紅杏出墻,世子和世子妃才揍了我?我勸你還是消停點兒,沒看父親最近待你都不如以往了?若不是你鬧騰的太歡,父親會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範姨娘沒想到兒子會如此看她,想她鬧騰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刑向明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只是她也沒想到安宜陽和田喜樂會只揍刑向明一頓。若是換了她,真動手了就一定要把對方弄死,而不是打一頓了事。

既然田喜樂和安宜陽對刑向明動手,卻沒有要他的命,那就是有恃無恐了。

範姨娘機靈靈打個冷顫,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難道是她當年害安宜陽的事洩露了?事隔這麽多年他終於要報覆她了?

而平王這些日子不肯回府,難道也知道了那件事,站在那對母子那邊了?

範姨娘越想越怕,不知失去了平王的寵,她在這個府裏還能否安然無恙?畢竟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

不行,她得重新找個靠山才行!

範姨娘對刑向明笑道:“今兒過年,咱們就不說那些了,雖說你父親沒在府裏,可咱們更自在了不是?來,收拾一下,就算只有咱們娘倆個,這個年也得過不是?”

刑向明想了下,還真是這樣,而平王不在王府,剛好就不會看到他的這張臉,也讓他省了解釋的麻煩。

起身,讓丫鬟侍候著穿了衣服,範姨娘也派人去廚房讓準備做年夜飯。

平王不在府裏,年夜飯也就不如往年豐盛,但範姨娘在王府也算積威多年,下人們也不敢輕視。

一大桌的酒菜擺上來,範姨娘和刑向明坐在一處,想到往年吃年夜飯時,老王妃坐在上座,平王妃和平王同桌相陪,他們就只能在別桌看著。

尤其是安宜陽回來後,他也能跟老王妃一桌吃飯,而他們母子還是只能在別桌看著,那滋味真不好受。

而今年,雖然府裏的幾個主子都不在了,他們卻能過一個隨心所欲的年,竟不覺得有什麽遺憾,本來心情還有那麽點低落的母子,看到下人們在廳裏穿流不息,為的竟然只是侍候他們母子兩個,突然就覺得,其實平王他們都不在,也是件很好的事情。

若是那些人再不回來,府裏可不就是他們母子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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