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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叛逆期到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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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第167章 叛逆期到的孩子們

當聽小哥說起新小燉鍋的生意因豬骨漲價而不好時,田喜樂只是笑笑,這也正是她的目的,不然賣肉小哥再把豬骨賣給新小燉鍋,他們的生意有了她的配方當然會好,她就真是給人做了嫁衣。

不管是誰,讓她不舒服了,她也不會讓那人太舒服了,明著鬥不過平王府二公子,背裏還不許她使使壞?

而如今新小燉鍋再想買豬骨只能花高價買,燉鍋和醬豬骨的價格就一定要高,大家都習慣了小燉鍋的低價,他們這麽一提價,大家就會覺得他們的店黑,本來就是不差這幾個錢的也都不願意去被宰。

田喜樂的目的達到了當然高興,她還真不信平王府的二公子敢強奪他們的燉鍋配方,也敢再故伎重演地把整個平安鎮的賣肉的也收拾一遍,那時事情鬧大了,平王府的對頭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京城離著不近,可真正註意平王府一舉一動的對頭,可不會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以平王之子的身份,出京一趟會不被人關註著?尤其是他們這種勳貴之家,若手上沒有權勢的還好,朝廷就當給他們世世代代養老了。手上有權勢的就不同了,皇上巴不得找個錯處就削了他們的權,外姓的王終歸都會成為皇上心頭的大患。

送走賣肉小哥,安宜武已經默默地處理起羊肉,因不急著都處理好,只要把早上的先弄好放到鍋裏,剩下的就可以慢慢來,田喜樂就讓安宜武先收拾好一頭羊,剩下的就是等安宜澤他們來了再慢慢收拾也不遲。

安宜武悶著頭也不吭聲,倒是把田喜樂的話聽了進去。

田喜樂雖然奇怪,也只當他本來話就少,可能又到了叛逆期,這樣的孩子她也不會交流,回頭還是把這事跟安宜澤說說,安宜澤的心眼多,跟人打交道比她強。他們又是兄弟,安宜武有啥心裏話跟他說也容易一些,再被他開導開導也就能想開了。

今日的客人來的還很早,田喜樂覺得早上都空著肚子,喝太多果茶酸心,就給煮了一大鍋苞米面的粥,一大鍋水才下了一小碗的苞米面,可喝著暖和又養胃,當水喝還解渴,別看東西不咋值錢,倒是讓外面的客人喝了都說好。

終於等到羊肉鍋都燉好了,給客人們都端上來。聽安宜武說今早來的這些客人,昨日和前日也都來了,點的還都是辣羊肉鍋。

雖然田喜樂的羊肉鍋裏已經加了去燥的藥材,可鍋是辣的總這麽吃下去也上火,每人再給配了一碗清火茶,有總勝於無。

安宜澤幾人是午時之前過來的,來了就忙著做事,田喜樂和安宜武就能歇上一陣子,雖然今日的客人只多不少,田喜樂卻覺得不比前兩日累,再看安宜澤幾人精神百倍,知道自己這麽安排是正確的。

忙過午時,客人漸少,田喜樂打個機會把安宜澤拉到外面,把安宜武莫名其妙遲到的叛逆期跟安宜澤一說,安宜澤望著田喜樂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

他是安宜武一同長大的二哥,兩人年紀又相近,比別人更了解安宜武,安宜武對田喜樂有不該有的感情他雖然不說,還是能看出一點苗頭。聽田喜樂把擔憂一說,他就明白安宜武哪是到了什麽叛逆的時期?這就是心放到不該放的地方了。

同田喜樂說了他會好好勸導安宜武,實則是想跟安宜武好好說說,那是大嫂,他不能有不該有的心思。

下午,安宜澤把安宜武帶出去談心,田喜樂就一直盯著廚房的門,總怕兩人談不好再打起來,結果終於把人盼回來了,看到兩人一邊黑了一個眼眶,忍不住埋怨道:“好好的怎麽就打起來了?有話就不能好好地說?”

安宜武悶聲不響地去剁羊骨,安宜澤捂著烏青的眼眶對田喜樂笑道:“沒事的大嫂,自小我們有什麽話說不明白就會打一架。”

田喜樂略懷疑地瞅了安宜澤幾眼,總覺得他們真這樣解決問題,安宜澤能長這麽大不容易,就這小身板,捏巴捏巴不夠安宜武一拳打的。

不過,看他能給安宜武也打了個黑眼眶,估計他們動手安宜武也不會像平常打別人那樣,手底下留著情呢。

翌日,是安宜蝶去平安喜樂的日子,本來同去的應該是安宜澤和安宜新,可起早安宜澤就鬧起肚子,安宜新一個人又不頂事,最後還是由安宜武陪著去的。

田喜樂起床時才知道這件事,可看安宜澤坐在桌邊又是瓜子又是果幹地嚼著,怎麽也不覺得他像剛鬧過了肚子。

可不管怎麽樣,鬧肚子的人最好還是喝粥,田喜樂早餐就做的小米粥,就著蘿蔔絲拌的小鹹菜,倒也吃的不錯。

吃完了飯,又歇了一會兒,田喜樂還猶豫著要不要安宜澤跟去平安喜樂,如今平安喜樂雖忙,倒也不差他一個人,肚子不好就在家裏歇著。

安宜澤道:“大嫂,吃了你做的小米粥,我的肚子已經好了,不礙事。”

見安宜澤說的很篤定,田喜樂也沒再堅持讓他在家裏養一日。

匆匆趕到平安喜樂時,裏面已經坐滿了客人,田喜樂都沒想到這還沒到午時生意就這麽好了,不知安宜蝶和安宜武會忙成什麽樣了。

夥計們忙進忙出,看到幾人有的上前打招呼,有的忙的幹脆招呼都沒工夫打,幾人也腳下不停地沖進廚房。

安宜蝶見到田喜樂幾人連聲道:“大嫂,你們可算是來了,不曉得今日客人怎麽這麽多,眼看就要忙不過來了。”

正說著,外面有人喊:“三爺,肉切好了,您出來拿下啊。”

安宜武出去取肉,安宜蝶解釋道:“都是來吃羊肉鍋的,我和三哥根本就趕不上切,只能讓對面廚房的幫忙。”

田喜樂突然就發現她好像忽略了一件事,雖然他們燉羊肉鍋的廚房不方便讓人進來,可也能讓外面的人切了肉送過來啊,他們只管著把肉下鍋再做熟,何苦要自己動手?店裏生意這麽好,也不差再雇兩個人切肉。

之前因為是一家人一起忙,倒沒覺得有忙不過來的時候,如今分成兩撥,人手就明顯不足。

田喜樂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是我疏忽了,上午就先這樣了,下午不太忙時二弟再去雇幾個切肉的回來,咱們也沒必要這麽累死累活的。”

安宜澤答應一聲,也覺得是他的疏忽。

這一忙又忙到了下午,眼看客人漸少,那也還有好多桌的客人,尤其是後面的雅間,更是一個空桌都沒有了,讓田喜樂覺得他們真是換多大的店都不夠用。

安宜澤去外面雇人,回來時臉色有些不好看,本來臉上跟安宜武對襯的眼圈還沒下去,臉一沈下來就顯得陰森森的。

在他身後跟著四個身強體壯,瞧面相也算和善的男人,此時也都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安宜澤對田喜樂道:“大嫂,這幾個人我瞧著還不錯,都有把子力氣,還都會炒幾個菜。你看著好就留下吧!”

田喜樂點頭,讓他們先去切肉,好看看他們的刀功,雖然沒有太出挑的,卻勝在力氣夠大,反正切羊肉也不是多技術的活,只要切的大小差不多就成,只是因安宜澤的臉色,田喜樂先入為主地就覺得他們有問題,不過安宜澤說這些人可留,應該就沒問題。讓他們明日再來上工,就把人打發出去了。

等人走了,田喜樂問安宜澤:“二弟,我看你臉色不好,是有什麽事嗎?”

安宜澤只搖頭不願多說,田喜樂也當了深問,只是多關註了一些。

翌日,安宜武和安宜蝶歇息,因為雇了人,田喜樂就想只帶著安宜新先過去,讓安宜澤再多睡會兒,昨日他的神色就一直不好,田喜樂問不出什麽,卻隱隱有些擔心。

還沒等說,安宜澤已經打開門出來,對田喜樂道:“大嫂,我想店裏今兒人手應該是夠了,我想今日就不過去了。”

田喜樂也正有此意,聞言點頭,“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事兒,你昨日就鬧了肚子,還是多歇歇,今早就我跟四弟一起過去就行。”

安宜澤點頭後,沈著臉回屋。

田喜樂雖然覺得應該再關心他一下,安宜武叛逆期到了,難保安宜澤不是叛逆期,可又真問不出什麽,尤其是她與安宜澤的年紀相仿,安宜澤又長成那樣的模樣,有的時候還真得註意一下距離。

安宜新是兄弟當中最小的,性子也最活泛,平時瞧著也還機靈可愛,只是因為這孩子惰性較大,需要人時刻督促,但凡讓他找到可以偷懶的理由就比誰都懶惰。

所以,在看到他出門前瞧著安宜澤的屋子露出羨慕的目光,田喜樂楞是沒一點憐惜地催著他出門,這樣的孩子不能慣著,越慣著越懶,好好的孩子可不能給慣廢了。

想到安家這兄弟三個三種性子,再加上一個雖然看似丟下小姐脾氣,實則心底傲氣依在的安宜蝶,她突然就覺得,身為大嫂,她肩上的擔子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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