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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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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敏從娘家回來,正好在門口碰到也準備回娘家的袁妙和上官承,三人一起進了家。

袁妙一邊走一邊問道:“媽,你就放心讓爸一個人在家做法啊?”

王秋敏嘆了一口氣,今天在娘家足足折騰了一天,其實她也是不願意的,家裏還有個大肚子,她恨不得時時守著才好,哪裏願意聽那些汙糟的事情。

可張碧涵今天就跟非得黏住她一樣,總是在她想說走的時候,把話題岔開,死活也不讓她走,糾糾結結的就是那幾句話,拉著她說啊說的。

就是王秋敏說了家裏還有懷孕的兒媳婦要吃飯,張碧涵卻是根本就不聽,還說她也不是總找,只要答應了這事兒,她肯定不會纏著的,所以就說來說去,說到了這個時候。

王秋敏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了袁妙聽,袁妙又好氣又好笑,她不知道外婆心裏真的好似就生了大舅一個孩子,其他的孩子都是外公生的而已。

本來袁妙還覺得不告訴媽媽王瑾糾纏上官承的事情,免得她生氣,現在想來還是讓媽媽生生氣吧,不然真的讓外婆勸動了媽媽,再把王瑾硬塞給小白就麻煩了。

所以袁妙讓上官承先進去,自己就站在院子裏跟媽媽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王秋敏聽了氣得渾身發抖,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的侄女那麽小就會想那樣的事情,還是糾纏自己的女婿,要不是自己女婿對女兒忠心耿耿、情有獨鐘,事情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等到袁妙將事情都說完,王秋敏恨恨地說道:“以後你外婆打電話過來,我也不接了,我再也不會去那裏了,也不想再看到王瑾,多看一眼,我的眼睛都會臟了。”

“媽媽,您也別生氣,為了那種人根本就不值當的,不理他們就是了,如果實在鬧得兇,你就跟外婆說,那個男孩子就在外公那邊的葡萄園,讓她們去葡萄園那邊找就是了。”袁妙笑著安慰王秋敏道。

王秋敏有些不解:“幹嘛還把那孩子的行蹤告訴她們,以你表妹那不要臉的個性,還不得跑過去吵吵鬧鬧、糾纏不清的。”

袁妙反問道:“媽媽,您不記得還有誰住那邊了?”

“哦,對了,你外公也在那邊,王瑾那丫頭片子還是有些怕你外公的,如果他老人家在,王瑾還是不敢放肆的。這個主意好,只是那孩子怎麽要去葡萄園那邊住?”王秋敏說道。

袁妙回道:“媽媽,那個孩子是阿承單位的,搞秘密工作的,不能說,就是外面有人問起,你也是說不知道,不然會影響阿承的工作。其實派他去那邊也是為了保護阿承爺爺的,他年紀大了,有那孩子在那邊咱們都放心。”

王秋敏點頭:“知道了,不該我問的,我不會問,事情你們拿主意,以後我不會管你外婆那邊的事情,有這精神頭還不如好好管管方圓呢。”

袁妙抱住王秋敏的胳膊:“媽媽,這就對了,誰重要也不如咱們家的長孫重要不是。”

王秋敏滿是欣慰,可不是這個理,管人家的閑事管得好還好,管得不好還要落埋怨,特別是那種事情,自己是堅決不會管的。

果然,後來張碧涵再打電話過來,王秋敏再也沒有過去,而且還跟張碧涵說那人是上官承的同事,已經住到葡萄園那邊去了。

這事兒張碧涵也不敢往前沖了,畢竟她對老頭子還是有所顧忌的,特別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麽好事兒,讓老頭子知道了肯定是要大發雷霆的。

王瑾卻不管那麽多,樂顛顛地去葡萄園找小白去了,結果讓王佩源直接轟走了。

王佩源自從知道了王瑾的來意,那可是一點臉面都沒有給王瑾留,話說得非常決絕,而且說得也很是不好聽,讓王瑾那個厚臉皮都撐不下去了。

其實王瑾有恃無恐完全是因為張碧涵對她的有求必應,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撒嬌或是一說起自己去世的爸爸,奶奶就再也不會堅持,什麽都會依著她來。

在王佩源這裏卻是找不到這樣的溺愛,雖說王佩源肯定也是疼自己的孫女的,可對於孫女這樣的無理要求是絕對不會縱容的。

王瑾去過兩次以後,就再也沒敢去了,她現在終於有些怕了,怕王佩源對她的怒喝,也怕小白冷冷地看著她,仿佛是看一攤爛狗屎。

袁妙也很是欣慰,終於把這狗皮膏藥撕下去了,她的生活終於能清靜下來了。

又過了兩年,上官承終於要築基了,他在單位請了長假,帶著袁妙說出去度假,其實是去了一個海邊的無名小島上,直接進入了空間。

袁妙當初築基的時候,有宣雲子在身邊指導,不過是在外面耽誤了一天而已。

而上官承的築基,袁妙不好說會需要多長時間,所以兩人都請了一個月的假,如果早出來了就順道去海邊的城市玩玩,如果不行,一個月的時間怎麽說也能築基成功了。

上官承很忐忑,自己築基成功了,以後就能幫袁妙的地方多一些,可對於他來說築基是一件太重要的事情了,如果失敗了,他覺得自己都沒臉和袁妙在一起。

好在他白忐忑了,他的築基不過是花了三天而已,三天就徹底築基成功,又花了一個星期穩固修為,剩下的日子,兩人就在海邊的城市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了二零零七年,上官承已經進入了築基後期,人家進階約到後面越慢,而他卻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築基以後修為增長起來簡直是一日千裏。

原本袁妙還怕上官承修為長得太快,會根基不穩,沒想到他的根基紮得很踏實,而且好似比原來自己進階以後的修為要渾厚厲害許多,她想這可能就是單靈根的好處所在吧!

上官承的單靈根,所有的修煉只往一個地方去,那麽進階也好,修為的累積也好都會比雙靈根或是多靈根的都要好很多。

算起來他們已經結婚十年了,其他一切都很好,唯一的遺憾就是袁妙至今還是沒有懷孕。

先結婚的也好,後結婚的也好,一個個都生了孩子,孩子們也如雨後春筍一般蹭蹭地長個子,讓袁妙心裏的渴望也更加重了。

方圓生了個兒子叫袁安,王紫瑩生了個閨女,吳煊喜歡的不行,取了個名字叫吳嬌嬌,而劉梅卻是生了兒子,盧文琦給取了個名字叫盧俊。

他們都是一年的,統統七歲了,也就是這一年三人的孩子都要上小學了。

韓馨則已經九歲了,讀小學三年級,她是個聰明漂亮的小姑娘,很是招人疼。

杜冰的父母在杜冰的勸說下也沒有將拆遷款分給兩個兒子,而是存進了銀行,直說等到兩人去世再給他們四姊妹分。

對於杜冰的兩個哥哥來說,這樣的消息簡直太打擊人了,他們本想著從父母那裏將錢騙來後,他們的生活就可以恣意妄為了,那日子過得多愜意。

可兩個老的不松口,錢又存在銀行裏,人住在小妹的家裏,死活也不聽他們的哄騙去他們的家裏住,這讓他們束手無策。

本來想著伸手就能拿到的錢,如今已經離他們遠去了,所以他們兩個想著法的對兩個老的好,好幾次杜爸爸和杜媽媽兩個都要扛不住了,可是晚上經過杜冰一通關於這個溺愛孩子的後果的經驗講座,又把他們那剛剛冒出頭的想法給打消了。

畢竟兩位老人想的還是自己疼愛的兩個兒子以後的日子過得更好,所以這次的決心比較大,而杜家的兩個哥哥段時間做戲還成,若讓他們長期這樣討好兩位老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過沒多久,兩個哥哥和嫂子因為看不到未來的希望就漸漸不再往兩位老人身邊湊了,杜冰一家子和杜爸爸杜媽媽終於恢覆了平靜的生活。

這一下杜爸爸和杜媽媽算是對女兒的說法有了認同,畢竟這兩個兒子太讓他們寒心了,就算是自己沒有將拆遷款給他們,可也是將他們生下來並撫養長大成人,還幫著娶了媳婦,孩子生出來還任勞任怨地做牛做馬。

可他們就因為沒有拿到錢就再也不來了,這麽想起來,女兒說的如果給了錢那會跑得更快的結果深信不疑了。

其他人都是越過越好,只有王瑾是越來越不行了,張碧涵在二零零五年的時候去世,她一個人住在了房子裏,雖說王佩源將退休工資還是給她用,可她想出去找工作的願望卻是不能實現。

可不是,都這個時候了,還有誰會招一個初中還沒畢業的女孩子,說話粗俗又沒文化。

其實葡萄園的那些老人們要不是袁妙各種丹藥護著,他們可能也活不到現在,不光活著,生活質量還很高,每個人能自理,還能跑能跳的,簡直不像是快八十的老人家。

小火沒有像小白那樣好偽裝,又經歷了上次從空間出來就讓人發現的事情,所以袁妙和上官承很少放小火出空間,小火也沒什麽怨言,勤勤懇懇地在空間裏專心修煉。

這樣一來也有好處,那就是它進階神速,居然到了八階,馬上就要突破九階了。

有了上一次領著小白去海裏的無名荒島上去承受劫雷的經驗,這次袁妙和上官承帶著小白和小花陪著小火一起去的小白晉九階的那個小島。

這一回,袁妙也準備了許多的法寶和丹藥,因為神獸晉九階都是九重劫雷,上次小白的那些劫雷,袁妙和上官承兩個想起來就雞皮疙瘩直翻,簡直是比袁妙結丹的劫雷要威猛許多。

小火很是強勢,不讓兩個主人跟著它出去經受劫雷,而是自己帶著所有的法寶和丹藥出去了,袁妙將它剛帶到了空間外面,小火就直接將袁妙請進了空間,小火真的怕劫雷傷到自己的主人。

袁妙和上官承都在空間裏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九重劫雷響過以後,兩人就趕緊搶了出去。

小島上的中心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大坑,小火奄奄一息地躺在了那個大坑的中央,本來是棗紅色的羽毛已經全變成了焦炭,什麽金光閃閃的邊也沒了,簡直就像是一只禿毛雞。

袁妙和上官承知道這九重劫雷肯定會引得修真者過來查探,所以上官承一抱起巨大的小火,袁妙就拉著他進了空間。

上官承將小火放到了空間的草地上,袁妙趕緊將恢覆身體的丹藥放進了小火的嘴裏。

結果小火沒吃進去丹藥不算,還使勁打了個噴嚏,從那鳥嘴裏噴出來的是黑炭一般的東西,連著丹藥一起滾進了空間的草地裏。

哎,這可真是怎麽辦,袁妙只得認命地從草地上將那枚丹藥撿了出來,重新放進小火的嘴裏。

這一回,小火終於不吐了,袁妙和上官承兩人就坐在小火的旁邊,等著小火慢慢覆原。

誰知道,不過是過了半天的功夫,小火身上金光一閃,袁妙和上官承就驚奇地發現,小火本來那黑焦炭一般的羽毛變成了朱紅色,那紅色鮮艷奪目,那一圈金邊更加璀璨。

小火的眼睛睜開,天,袁妙看到小火的眼睛是金色的,真是漂亮極了。

還沒等袁妙跳起來誇獎小火的羽毛漂亮,結果小火就變成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婷婷裊裊的,很是漂亮。

“天,你原來是只母的!”袁妙還是驚呼出口,這可怎麽好,袁妙養的雲翳獸是一只公的,而上官承的小火則是一只母的,真是讓人震驚。

小火笑著站了起來,順手摸了摸自己一頭酒紅色的長發,方才對袁妙說道:“主人,我確實是一只母的,難道主人不喜歡?”

“喜歡喜歡!”袁妙心底裏都翻醋意了,還喜歡,她現在私心裏就想跟上官承換一換,她跟小火簽訂契約,而上官承則跟小白簽訂契約。

這樣最好,兩個人都能放心一些,也沒有那麽多的醋意翻騰了。

☆、第四百三十七(三更合一,給jly69親和氏璧打賞遲來的加更)

上官承心下暗笑,這回也讓袁妙嘗了嘗當初小白幻化成人形以後自己心裏的醋意。

不過,他還是舍不得自家媳婦兒難受,湊到袁妙耳邊低聲說道:“醋壇子,不管什麽時候,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

袁妙聽了他的話,心裏甜蜜無比,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搭著她的皮膚瓷白,很是好看。

這十年過去,袁妙不光沒有變老,反而還有越來越年輕的趨勢,皮膚容貌更盛從前,就是走在街上,還經常有十幾歲的小夥子看得直了眼,都以為她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

杜冰幾個也曾經很是羨慕,因為她們幾個畢竟是到了三十多的人了,皮膚開始松弛起來,像王紫瑩那般地保養皮膚,還是根本沒法跟袁妙比。

所以,她們幾個都說袁妙是千年小妖,跟妲己一個品種。

上官承這會子看著袁妙的臉也看呆了,他的媳婦兒十年如一日,越來越漂亮,雖說知道這是修煉的緣故,可賞心悅目也是真的啊!

他忍不住湊到了那光滑細膩的香腮上啄了一口,鬧得袁妙的臉更紅了,推了他一把:“幹什麽呢,小火在呢。”

小火聽了袁妙的話,歪著頭看向兩人,笑著說道:“沒事沒事,以前也不是沒看到過。”

這一下就是上官承也臉紅了,兩人在空間的時候確實沒有顧慮過什麽,想著除了他們兩人就是神獸們,也沒有太在意,在空間的草地上多少次雙修來著,估計也讓神獸們看了夠。

袁妙心裏當時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收拾出一張床來,以後在屋子裏,不能在外面了。

上官承到底是男人,臉皮還是比袁妙厚上那麽幾分的,笑著說道:“以後可不許偷看了!”

小火聽了上官承的話非常認真地點頭應下:“好的,主人!”

袁妙忍不住又掐了上官承的腰間軟肉一把:“你還說!”

上官承正要跟袁妙耍下花槍,猛然聽得外面的聲音響了起來,果然還是那幾個人過來了。

這幾人自從袁妙上次結丹成功開始,小白的晉九階迎接劫雷他們也到了,這回小火的劫雷他們也到了,一回比一回來得快,不過也一回比一回沮喪,他們從來沒有碰到他們想碰到的人。

外面這個時候吵得厲害,聲音都是激動得不得了,三娘子的聲音尤其尖銳,很容易從眾人的聲音裏分辨出來,此刻她正在大叫:“哎呀,如何是好,這是第二個九重劫雷啊!還是人毛都沒見到一根!”

沈穩的聲音應該是張真人的,他正安慰三娘子:“三娘子,你也別太激動了,雖說從幾年前開始就有了三重劫雷,如今還有兩個九重劫雷,可一直就沒見過有高階修士露過面,看來人家根本就不想跟咱這些塵世中的人有所交集,我們才根本看不到人。”

又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聽著好像是崔尚那個最會做買賣的,他說道:“張真人,原來那三重劫雷就已經夠讓人震驚的了,後來的九重劫雷,那可是從元嬰突破到化神期修士才會有的劫雷數啊!而且六重劫雷都沒有,直接就是九重劫雷,想來這世上應該是有一個金丹期,兩個化神期的大仙了,這可都是我們這些人望塵莫及的啊!”

他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這裏最高的也就是築基後期,不過也就是能摸到一點金丹期的影子,而化神期,對於眾人來說,那不僅僅是望塵莫及,簡直是需要頂禮膜拜的。

想想,這世上居然有兩個化神期的大仙,他們這些人在那兩個化神期的大仙面前不就跟螻蟻一般了。

袁妙和上官承,還有小火三人聽得外面這樣的吵鬧,不禁面面相覷,如果他們知道這兩次的九重劫雷完全是兩只神獸晉九階,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場景了。

不過,他們肯定是不會輕易離開了,趁著這個機會正好讓小火穩固修為。

這回這些人在外面呆了七天,差點讓袁妙和上官承兩個超假了,還不是那種說走就走了,而是走了又回來,折騰來折騰去,總想能碰到他們心目中那個剛剛進入化神期的大仙。

他們也不想想,就他們那點子底子,還想跟化神期的大仙見面,這就好比當年發現美洲大陸以後,印第安人的結果一樣,落後就要挨打啊!

等外面終於沒了動靜,袁妙和上官承又耐心地等待了三天以後,方才從空間裏出來。

他們第二次將小火帶出了空間,實在是第一次將小火帶出空間後招來了麻煩,實在是不敢再帶出來了。

這次帶出來反正她已經幻化成人形了,只是這一頭紅發比較惹眼,好在這個時候染個紅頭發也不算什麽稀奇事,眼睛是金色的也沒事,反正現在也有帶美瞳的了。

不過小火的衣服穿的卻是袁妙的,稍微有些短了點,小火幻成人形的身高起碼有一米八,足足比袁妙高出也沒事,等回了c市去袁家的制衣店拿兩套就是了。

這時候已經是初冬了,小火是屬火系的神獸,倒是一點都不會感覺冷,穿著一身不算厚的運動套裝還是非常合適。

在這躲避的十天裏,袁妙和上官承也給小火取了個名字叫朱焱,本來就是朱鷙,又是火系的,這個名字很是能表示小火的本事,又給小火一個新的身份,是袁妙收的徒弟,學針灸的徒弟。

這倒是讓小白吃了不少醋,它的名字白平,實在是太平淡無奇了,估計在一個城市裏叫什麽平的,一抓就能抓一大把吧!

後來還是小花眨巴著它的綠豆小眼看著小白,那一副眼巴巴的模樣,才讓小白心裏平衡了下來,是啊,它們三只最慘的就是小花了,估摸著在六階那就再也上不去了。

所以,小花是絕對不能幻化成人形,那麽就意味著它連取個人名的機會都不會有。

哎,袁妙也很糾結,自己當初就是那麽隨便扔了小花進空間,也沒想過它的資質問題,這一下弄得個上不上下不下的,她覺得有些對不住小花。

小花倒是非常體貼,還安慰袁妙,那意思是自己能修煉就已經比它家族裏的其他親戚都要好上萬倍,要知道普通的蛇活得最長的也不過是二十九年,而它修煉到了六階,壽命可是有好幾百年呢。

兩人帶著兩只神獸趁著夜色回了c市,先把小白送到了葡萄園那邊,說是剛剛從外面回來,上官毅也沒多問什麽。

而小火,兩人直接帶著回了自己的小樓,樓裏的空房間多的是,讓小火隨便挑了一間。

袁妙給王秋敏打了電話,說他們回來了,明天早上過去吃飯,會多帶一個人過來,讓他們多準備一些。

王秋敏和袁海渺兩個現在是專心在家帶孩子,雖說袁安上學去了,可每天早上給袁安做飯,還要送他去上學,中午接回來吃飯再送過去上學,晚上又要做飯還有去接孩子。

用袁海渺的話,他才發現帶個孩子簡直比上班還要累,比起那個時候帶兩個孩子來都要累上一倍不止,他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是怎麽混過來的。

小火還是第一次到城市裏,看到什麽都新鮮,電燈、自來水、手機、電視,統統讓她覺得新奇不已,在屋裏轉來轉去的,一刻都停不下來。

袁妙也懶得管它,只是囑咐它哪些能動,哪些不能動就和上官承兩個回屋裏睡覺去了。

這幾天,他們兩個人也很累,為了神獸晉階他們一直就繃著個精神,又要時刻註意著外面的那幫人什麽時候能走。

等兩人早上起來才發現,小火一宿沒睡,而是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主人們都起來了,它笑著說道:“主人,我覺得這個電視特別好,我能在這裏面學到很多東西,比如做飯什麽的,以後我還可以給你們做,還能節省那個什麽天然氣。”

袁妙也笑了起來:“好啊,那等你看得學得不錯了,咱們家的飯就交給你了。”

小火一點都沒推辭,而是拍著巴掌說道:“好啊好啊!”

上官承這個時候卻是提出了反面意見:“你肯,我還不肯呢,就它這個沒做過飯的,我怕它再把廚房給我們點了!”

小火一聽很是喪氣地低下頭,主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它。

袁妙卻是說道:“也不至於的,有誰是生下來就會做飯的,還不是後天學的。小火,你放心,我以後看著你,慢慢教你做飯。”

小火一聽這個精神頭又來了,一張長得極其美艷動人的小臉笑靨如花。

“跟我們去我媽家吃飯吧,雖說你不需要吃了,可也嘗嘗什麽叫人間的美味,我們現在雖說可以吃辟谷丹,可我也不想失去這個品嘗美食的機會。”袁妙沖著小火說道。

到袁家的時候,王秋敏看到他們身後跟了一個染著紅頭發的女孩子,長得雖說很漂亮,可那一頭紅色的頭發,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些不正經。

王秋敏忙偷偷將袁妙拉到廚房裏,小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袁妙自然知道媽媽問的是什麽,就笑著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跟我學針灸。”

“你瞧她的頭發,那麽鮮紅的顏色,看得人瘆得慌,怎麽看都不像是正經人。”

“媽,您能不能以貌取人,朱焱人不錯,只是人愛打扮了一點,對了,等會媽媽開一下咱們店裏的門,我去給朱焱挑兩身衣服,作為我這個做師父的見面禮。”

“哪有師父送東西給徒弟的,妙妙啊,你這是搞倒了吧!”王秋敏甚是不解。

“放心放心,朱焱的資質非常不錯,我隨便點撥兩下她就能成大器,總之這徒弟我是收定了,她家送了我許多東西呢。”袁妙只得勸道。

“哎,你看煒煒家的小安都上小學了,你還是和阿承兩個努把力,早些生個孩子,我和你爸也好幫著看……(此處省略五百個字)”王秋敏老生常談起來。

袁妙對於王秋敏這種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也完全有了免疫力,她嘮叨她的,自己想自己的,只是還要記得時不時地跟著嗯嗯兩聲。

王秋敏其實也知道自己說這麽多好似沒什麽大用,可自己作為當媽的,哪裏能看著自己女兒就這樣過一輩子,連個香火傳承的人都沒有,所以她每次見到袁妙就忍不住自己嘮叨。

只是今天早上也不知道為什麽,袁妙總覺得有些胸悶,特別是刷牙的時候還有些想吐。

等到早飯端到桌上,平日裏最喜歡吃的牛肉粉剛端到袁妙的面前,她就實在是忍不住自己想吐的感覺跑到洗手間裏去了。

桌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奇怪,因為袁妙很少生病,可以說從小時候開始就沒因病去過醫院,這是怎麽回事。

上官承心裏著急起來,他匆匆地跟著袁妙去了洗手間。

而剩下的幾個人就開始大眼瞪小眼,只有生過孩子的王秋敏和方圓卻是眼睛一亮,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欣喜。

特別是王秋敏,剛剛還嘮叨了大女兒半天,沒想到不過幾分鐘就有好消息了。

袁妙在洗手間裏吐了個昏天黑地,上官承都嚇壞了,將她摟得緊緊的,又遞毛巾又遞漱口水的。

總算是舒服一些了,袁妙才在上官承的攙扶下出了洗手間。

回到餐桌上,袁妙看到王秋敏笑意盈盈的樣子,嘟起嘴來:“媽媽,您看到我吐成這個樣子,您還高興,真是的,有您這樣做媽媽的嗎?”

“有啊有啊!我的大閨女,你這麽多年沒有懷上孩子,這懷上孩子了,當媽的要是不高興才不是做媽媽的呢。”王秋敏笑得更開懷了。

袁妙和上官承兩個都楞在那裏,他們兩個都已經對於生孩子這事兒徹底失去信心了,所以也根本不在乎這事兒了,哪裏知道這會子簡直是喜從天降啊!

“真的嗎?我吐就是因為懷孕了?”袁妙驚喜不已。

王秋敏點點頭:“多半是的,當然還有一樣,可能是你吃壞了肚子。”

袁妙緊張到不行:“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她沒說完話,已經開始給自己號脈。

這一下桌上的眾人都緊張地看向袁妙,半天了,袁妙的臉像是一朵花慢慢綻放開來。

王秋敏急急地問道:“怎麽樣?”

袁妙的眼淚水都流出來了,前世今生,她終於在三十三歲的高齡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王秋敏見袁妙不答話,反而是一個勁地流眼淚,更著急了:“怎麽啦?快說啊!真是要急死我了!到底是懷上沒懷上啊?”

旁邊的上官承也很是激動,拉著袁妙的手攥得緊緊的,嘴唇哆嗦著,想問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袁妙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懷上了,而且我感覺好像是雙胎。”

“什麽?”這回是上官承直接站了起來。

袁妙其實是用修為去探訪了一下自己的子宮,真的是發現有兩個,雖說還只是那麽小小的豆芽菜,可她真的能感覺出兩個來。

她一把將上官承拉到坐下:“不用站起來,你嚇著小安了。”

袁安這會子確實是讓大姑父這猛然地站起和大聲地說話嚇了一跳,看向上官承的目光都有些跟平時不一樣了。

上官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不是故意的,小安,你可不要怕大姑父啊!”

小安懂事地點點頭:“不會的,大姑父!”

這孩子方圓教得很好,有禮貌又懂事聽話,肯定不會跟前世的小侄女那樣。

王秋敏已經開始說道:“那今天我陪你一起去醫院檢查,這可是大事情,等會我給你爺爺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袁妙有些撓頭,自家老娘就是這樣,有個好消息恨不得馬上全世界都知道。

上官承卻是忙說道:“媽,不用,今天我和朱焱一起陪妙妙做檢查,您還得送小安去上學呢,就不麻煩了。”

袁海渺也高興,就笑著說道:“送小安,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媽就跟你們走吧!”

王秋敏連連點頭:“就是就是,讓你爸一個人送,我跟你們一起去,這可是咱們家的大事,我不去不放心啊!”

袁妙知道自家媽媽的性子,如果不讓她去,估計這一上午她就一直提著心,只得點頭。

方圓笑得大眼睛都瞇成了小眼睛:“妙妙,你可是懷上了,再不懷上,媽都得急壞了。”

袁煒也跟著說道:“就是,姐,你和姐夫兩個還真是棒,一下就兩個,也省得計劃生育地找你們了,沒想到咱家這生雙胞胎的基因到了你那裏。”

袁妙也笑:“反正咱們家是自己做買賣的,你幹脆就生兩個,罰點款就是了,我家阿承可不行,如果我生二胎,估計他就得脫衣服了。”

袁煒得意地說道:“是,我也想再生一個,只是想等小安大一些再說,這一下好了,等你家兩個寶寶到三歲,我再計劃第二胎吧!”

王秋敏和袁海渺自然高興,兒子和女兒都生兩個孩子,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再苦也是甜的。

吃過飯,袁妙本來想幫著收拾桌子的,卻讓上官承搶了過去,他和王秋敏將袁妙摁在椅子上不讓起來。

收拾完了,王秋敏去了制衣店給小火選了兩套衣服,衣服其實很淑女,可跟那一頭紅發放在一起卻是有些另類了。

開著車到了醫院,袁妙先上樓跟呂主任說明了一下情況,呂主任是又開心又犯愁,開心的是手下最好的兵終於懷上了寶寶,犯愁的是袁妙如今成了科室裏的招牌,她要是懷孕了,這以後找她的病人可不得讓自己急壞了。

跟呂主任請完了假,袁妙就開始找杜冰幾個,幾人知道袁妙懷孕也都替她高興,還說中午要她請吃飯,這可是大喜事,要大吃一頓。

這都不算事,袁妙笑瞇瞇地答應了,就在旺角吃就是了,讓杜冰給韓煜打個電話,把新樓那邊最大的包房留下來,而菜就讓韓煜幫著點好。

旺角經過十多年,生意越來越好,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袁妙將旁邊的一棟小樓也買了下來,那邊裝修得特別豪華,都是包房,大大小小的包房有三十多間。

滿醫院都是同事,倒是好辦許多,就是做b超也沒排隊,而且因為是懷孕做b超,還不用喝水,所有檢查做下來也不過是剛剛到中午。

只是小火哪哪都覺得新鮮,看見這個也想摸摸,看到那個也想停下來好好看看。

上官承拿這家夥沒辦法,每次一出狀況,他都用眼睛使勁瞪它。

而小火那一頭火紅的頭發,更是打眼,竟然還有人問小火這頭發在哪家店染的,居然顏色這麽正,這麽好看,他們想去那家店做頭發。

袁妙讓這些人弄得哭笑不得,這都哪裏跟哪裏,要知道小火這毛都是天生的,到哪家店能染出這樣好看的顏色。

到了中午吃飯,杜冰幾個都被小火給驚到了,一個女孩子長這麽高,身材又這麽好,還染了一頭紅色的長發,一雙眼睛的美瞳居然戴的是金色的,話說還有金色的美瞳,眾人都有些不解。

王紫瑩是個直性子,上來就問袁妙:“妙妙,這是誰啊?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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