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憶初上:風雲變(4)

關燈
四,權位之爭

“月兒,你可別忘了,到底是誰讓南月遭受滅國之災的?”皇後咬牙切齒道,“你忘了嗎?父皇母後是怎麽死的?”

李佑月突然慌了神,不知該怎麽回答。

沒錯,使南月遭受滅國之災的確是軻大哥,可是她卻並不恨軻大哥,因為她知道,這件事並不怪軻大哥。當初她們只知道軻大哥是雲羅國的人,但是並沒有想到他竟是雲羅的太子,更沒有想到為了皇位他會被人追殺,而他失蹤後,雲羅以謀害太子之名,出兵攻打南月,最終竟害的整個南月覆滅。

“你若是忘了,不要緊,我還記得。”皇後突然激動起來,“我記得父皇母後是如何被雲羅的人殺害的,如果說我這一生後悔過什麽,那一定是後悔認識安雲軻。”

“姐姐……”李佑月哽咽了,“我沒有……”

“月兒,姐姐沒有怪你。”皇後替李佑月擦拭了眼淚,“姐姐只希望你能幫幫姐姐。”

李佑月聽了她的話,這才想起如今皇帝一死,雲羅就群龍無首了,而只要關於權勢,自古以來屬內鬥最狠最猛,若是再有別國來犯,恐怕下一個遭受滅國之災的就會是雲羅,而那北荒的宸王遲遲不肯走,恐怕也是意圖不軌。

李佑月問道:“姐姐,你想怎麽做?”

皇後見李佑月已然開口,順了她的意,便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最想對付的人是誰?”

“安徇王?”李佑月默默說道,不管是對皇後還是太子,恐怕最有威脅的便是與皇帝有血親的安徇王了。

“月兒所答,對也非對。”

李佑月聽了不知如何回答,姐姐的野心竟如此之大,竟然想同時除去安徇王和安大將軍,這實在讓自己覺得害怕。

“這銘城中人人皆知,我與安大將軍還有安徇王整日針鋒相對,爭□□勢,可我一直是靠著皇上和皇後的這個身份一直撐著,可如今皇帝一死,我又是個女流之輩,那些大臣定不會選擇站我這邊,所以我需要有個強有力之人幫助我,名正言順地處理政事。”皇後看了眼李佑月。

“姐姐是想垂簾聽政?”李佑月試探著問道。

皇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是想垂簾聽政,可是這太子卻……我擔心這會成為大臣們擁立徇王的借口,若是讓徇王坐上了皇位,恐怕……”

恐怕她這個皇後就要被架空了。李佑月在心中替姐姐補充到。

“我懂了,我會盡力而為。”李佑月說完轉身準備離開,還沒走幾步又回頭對著皇後說道:“可是,姐姐,我希望你知道,我今日答應幫你,目的是不想讓雲羅變成下一個南月,而並非是為了殺人不見血的權勢之爭,這一點我很清楚,我也希望你能清楚。”

待李佑月走後,皇後用手打翻了桌上的貢果。

李佑月出了鳳鸞宮並沒有急著出宮,而是去了太子的正宮,李佑月知道,若是想要幫助姐姐坐穩皇後之位,不,應該是太後之位,必須得先從這個太子身上下手。

她剛剛走進太子正宮,便聽到一聲尖叫。

“啊!”女子接著說道,“太子殿下,這是奴婢辛辛苦苦種植的蘭草,你怎麽能把它打爛了呢?”

接著便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入耳裏:“勤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男孩很是委屈。

李佑月慢慢走進,而兩人只顧著爭論,卻根本沒發現李佑月的出現。

“不行,你打爛了我的蘭草,要賠我。”說著女子竟捏起了男孩的耳朵,“說,你賠不賠?”

李佑月四下看了看,這太子的正宮竟如此淒涼,半天都不見一個侍衛和宮女,這太子竟也如此窩囊,被一個宮女欺負。

“疼疼疼,勤姐姐,你饒了我吧,牧兒再也不敢了。”男孩苦苦哀求,女子卻依舊沒有放手。

李佑月搖了搖頭,走上前,一把捏住女子的手,女子疼的松了手,看向李佑月,怒道:“你誰啊?居然敢打我?”

打她?自己只不過是拿掉她的手,什麽時候打她了?李佑月忍不住笑了。

女子看李佑月笑了,卻突然心漏了一拍:這男子,長得真是好看,這一身青衣著身,顯得他很是俊秀。

李佑月見女子對自己犯花癡,連忙松開了她的手,女子羞紅了臉頰,收回了手。

“誰準你們這麽欺負太子的?”李佑月問道。

“你是誰啊?誰準你隨便進出正宮的?”女子不依不饒,反問道。

“我……”李佑月正準備說話,不知道從哪又冒出了一個太監。

“怎麽回事啊?在這大聲嚷嚷成何體統。”太監沒有看到李佑月,直接問向女子。

“盧公公,這個人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我正在問,並沒有大聲嚷嚷。”女子立刻故作委屈狀。

公公聽了女子的話,轉過身來看著李佑月,不屑地問道:“你是誰呀?哪個宮裏的?”

“我不是宮裏的人。”李佑月回道。

公公聽了李佑月的話像是松了一口氣,原本看著李佑月一身貴服裝扮,還以為是哪個宮中的貴客,看來不過是個穿著較好的平常人罷了,於是開口道:“是不是來做侍衛的啊?”

“不是。”李佑月並不急著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只覺得有一點好玩。

公公看了李佑月一眼,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哎喲,這身材,做這個可以了哇。”

好啊,這合著,把自己當做來凈身的太監了。李佑月實在是無語。

“行吧,隨我來吧。”公公說道。

李佑月看了看一旁的太子,笑了笑,這孩子模樣長得跟軻大哥真像。

“走吧,還楞著幹嘛?”公公不耐煩道。

李佑月跟著公公一路來到了監欄院,剛進門,便見到了當日來找自己的那個公公。

“老奴參見王爺。”那公公一見到李佑月便認出了他,趕緊給李佑月行禮。

剛剛的小太監聽了這話,可嚇得不輕,趕緊也跪下,李佑月見了,只覺得好笑,真是的,自己還想多玩會呢,既然如此,算了吧,正好自己也有事要找眼前這個公公。

於是李佑月扶起了眼前的公公,卻沒有理睬那個盧公公。

“不知公公可否借一步說話?”李佑月本是來見太子,可如今正好見到了這位公公,也不用自己浪費功夫去找他了,她還有些事情想要問公公。

“王爺這邊請。”公公做了個手勢。

那盧公公見二人離開,嚇得趕緊站起身跑走了。

“不知王爺有什麽要問雜家?”公公將李佑月帶到一個房裏,給她遞了一杯水。這琉王爺雖然沒有皇室血緣,可是皇上臨了之前居然能讓自己帶信給他,恐怕關系也不一般,而且這人還是皇後親封的王爺之位,看來開頭不小。

“公公,實不相瞞,小王與先皇早些年就認識,他如今離開了,小王心裏也著實難受的很。”李佑月知道這公公對自己有些太過客氣了,自己也不防打開說話,“此次來宮中,遇到公公,小王心中實在有兩件事想要問問公公。”

“琉王爺,您這話說的嚴重了。”公公笑著說道,“雜家從先皇小的時候就一直服侍著,一切自然以先皇為重,王爺您有什麽想問的,雜家盡量回答。”

李佑月微微一笑,這公公左一個先皇右一個先皇,這擺明了是在防著自己啊。

“公公所言甚是,萬事自當以先皇為重,而小王問的也正是與先皇有關。”

“哦?王爺您請問。”

“第一,我想問的是這皇後。”李佑月看了一眼公公,“不知公公可略知一二?”

“這……”公公轉了轉眼珠,沒有接著說道。

李佑月見公公猶豫不決,只得說道:“公公若是覺得有所不便,可以不說。”

公公點了點頭,李佑月接著說道:“只不過,先皇既然仙去前讓你去找我,恐怕您心中應該有數,更何況我並不是皇後的人,被封王恐也只是先皇的安排。”

公公不說話,半晌說道:“雜家對這宮中之事實在不好加以議論,我們作為奴才的,只管給主子做事,其他的……”

李佑月聽了,也不再逼問,看來這公公還是不願如實告知自己,既然如此,也不便再問。

“既然如此,小王也不再強迫,小王還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擾了,告辭。”

“王爺慢走。”公公行禮道。

李佑月出了監欄院,又去了太子的正宮,據她了解這太子並非天生智力欠缺,如此說來,這其中定有什麽蹊蹺,不過到不像是姐姐所為,因為這軻大哥一死,她若是想要坐穩太後之位,必定得依靠著太子,她雖然恨軻大哥,可是應該也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之事,看來自己還得去太子正宮一趟,去了解了解。

李佑月再次踏進太子正宮,卻發現突然變了模樣,宮女們多了不說,還都在忙來忙去的,看來之前她的私訪起到效果了。

剛才的宮女一看到李佑月,趕緊低頭行禮:“見過琉王爺。”

李佑月笑了笑,理了理袖子,問道:“不知道姑娘可否幫我將正宮裏的管事嬤嬤或者管事公公喊來,小王奉皇後之命前來問幾件事。”反正她們也都知道自己是琉王了,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打著姐姐的名號來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應該不算太壞。

“是,王爺請跟奴婢來。”女子一改之前的蠻橫,變得溫柔起來,手上還有些微微顫抖。

李佑月笑笑,看來自己真的把她嚇到了,而且還嚇得不輕。

李佑月跟著女子兜兜轉轉,終於見到了太子宮裏管事的。

“奴才見過王爺,之前奴才有眼不識泰山,竟對王爺做出那般不敬之事,還請王爺懲罰。”盧公公一見到李佑月便立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李佑月卻笑了起來,盧公公更加害怕了,身子一直發抖。

“你是太子宮裏的管事公公?”李佑月問道。

“是。”盧公公低著頭回道。

李佑月見他一直跪著,自己也不好問話,於是說道:“行了,起來吧,我還有話要問你,你這麽一直跪著我也不好問。”

盧公公猶豫了一下,沒敢起身。

“你要違抗本王的命令嗎?”李佑月打趣道。

盧公公立馬“騰”地站了起來,趕緊回道:“不敢不敢。”

等到李佑月從宮中出來,太陽早已落山了,李佑月見到宮門外走來走去的鈴毓,會心地笑了起來,這傻丫頭,肯定在這等了很久了。

李佑月剛一走出宮門,就被鈴毓拉住,趕緊扶著他上了轎,飛也似的趕緊回了琉王府。

“怎麽了?”李佑月見鈴毓一路上都緊張兮兮的。

“主人,你不是說……”毓兒壓低了聲音,“這皇上是你姐姐下毒給害死的嗎?”

李佑月點了點頭,“那又怎麽了?”

“這……你說這……我擔心……”鈴毓吞吞吐吐的。

“你放心,我是她妹妹,她不會的。”李佑月安慰著鈴毓,這傻丫頭,原來是擔心自己姐姐會加害自己,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那你這次進宮?”鈴毓問道。

“沒什麽,只不過是姐姐要我幫她。”

聽到這話,鈴毓緩了一口氣,因為她知道,若是想要利用別人達到自己的目的,那麽說明別人還有利用價值,還有生存價值。

“不過,我去了趟太子正宮。”李佑月端起茶盞,想起白天盧公公告訴自己的事,不由得疑惑起來,“我在太子宮中了解到,原來這太子並非天生智力欠缺,本來這太子好好的,可是卻突然感染了風寒,在那之後整日服藥,病倒是見好,可是這智力卻……”

“主人是懷疑有人對太子下藥?”鈴毓驚訝道。

李佑月點了點頭,只不過自己不敢相信,竟然會有人對太子下藥,且不說他的太子身份,他畢竟還是個孩子,究竟是誰這麽狠毒,對一個只有□□歲的孩子下手。

“毓兒,既然我答應了幫助姐姐,我就要做些什麽。”

“主人想怎麽做?”

“你明天回碎玉閣,替我去問候那些大臣。”李佑月自打出宮後,就一直暗中控制著碎玉閣,如今看來也正是派上了用場。

“好。”

沒幾日,李佑月便聽皇後派來的宮女說,朝堂上的大臣突然有不少開始擁護起太子來,可是徇王黨派卻以太子智力殘缺為由,反對擁立太子。

“王爺,娘娘派我來問這下一步王爺打算怎麽做?”

“你先回去,替我告訴娘娘,無需擔心,過幾天我會親自入宮一趟。”李佑月回道,看來要想扳倒王爺必須先得治好太子的病,她這幾日已經找過尼祿好好研究過了太子的病狀,尼祿確認有解救之法,自己不如先讓他去試試。

“是,王爺,那奴婢先回宮了。”宮女起身欠了欠身。

“主人。”宮女剛走,鈴毓便走了進來,“徇王說要見您。”

“見我?”李佑月問道,自己只不過讓鈴毓回碎玉閣待了幾天,這老狐貍就按耐不住了嗎?“出了什麽事?”

“徇王恐怕是知道了,他派了人過來說是要見碎玉閣的主人。”

他能不知道嗎?近日朝堂這麽大動靜,他恐怕早就猜到是自己在裏面操作。

“好啊,既然他要見,便去見。”李佑月理了理衣服,對著鈴毓說道,“不過,不要以這李佑月的身份。”

“不以李佑月的身份?那用什麽身份?”鈴毓疑惑。

李佑月的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

“這幾天怎麽不見安允奕?”李佑月只覺得奇怪,自打那天他把自己送回府中,就再沒有來過王府,難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鈴毓卻突然笑了起來,只看得李佑月摸不清頭腦。

“你笑什麽?”

“不過幾天沒見安少將,主人就想他了嗎?”鈴毓接著笑。

“瞎說什麽?”李佑月卻突然慌了起來,像是被鈴毓說中了一般,“誰想他了,我只是好奇出了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他不來找我而已。”

“為什麽要找主人呢?”鈴毓打趣道。

“我……我們是同盟啊。”李佑月突然結巴起來。

“可是毓兒記得主人失蹤前,還說過要與安少將散夥來著。”鈴毓接著打趣道,見李佑月吞吞吐吐不知道說什麽,笑著說,“毓兒不說了,據我所知啊,皇上駕崩的消息出來後,所有人都在尋遺詔,可是找來找去也沒人知道在哪,所以安大將軍好像派了安少將暗自四處搜尋去了。”

李佑月點了點頭,遺詔?軻大哥既然有留遺詔,為何姐姐不說也不問?除非,那遺詔對她不利。想著,李佑月握緊了手中的玉佩。

碎玉閣中——

殤郡王靜靜坐在雅間,優雅地端起茶盞飲茶,同在的還有安允奕。

李佑月不解,為何徇王要見自己,卻是殤郡王出席,而這安允奕又是怎麽回事?

“民女李詩月見過王爺。”李佑月微微欠身。

殤郡王和安允奕自李佑月進來,便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青蔓衣,如柳腰,凹凸有致,膚若凝脂,面如白霜,彎月眉,明眸紅唇,長得好生美艷,讓他們更目不轉睛的正是因為她長得竟然很像李佑月。

“你,你是?”崇郡王結巴著問道。

“我是這碎玉閣的主人,李詩月。”李佑月用嬌柔的語氣回道。

“李詩月?”安允奕站起身,踱步至李佑月身邊,仔細打量了一番,很是疑惑:怎麽會這般相像,連體香也相同,“別開玩笑了,李佑月,這一點也不好玩。”這樣說著,安允奕又看了她幾眼,對上她的雙眸,他的心跳居然莫名加速,雙頰也一直升溫,嚇得他趕緊坐回了位子。

“李佑月?民女愚昧,原來二位是兄長的朋友。”李佑月又行了個禮,看著安允奕的反應,心裏莫名的開心。

“兄長?”這次還沒等安允奕說話,殤郡王便開了口。

“是的,二位口中所說的李佑月正是民女的同胞兄長。”

說著,鈴毓蒙著面突然出現,命手下人上菜,上完菜後,對著李佑月說道:“詩月姐姐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那還要看二位貴客有什麽需要了。”

安允奕與殤郡王對視了一眼,相信了李佑月的話。

“李姑娘不需客氣,令兄與我二人都是舊識,不用大費周章地準備。”殤郡王開口道。

李佑月聽了,揮揮手,示意鈴毓退下,然後自己入了席。

“不知李兄竟還有個如此貌美的妹妹,是我們兩位失禮了。”殤郡王舉起酒杯,敬李佑月,“在下殤郡王,這是安少將。”

“民女見過兩位。”李佑月端起酒杯,也不含糊,直接一飲而盡,看的兩人不知如何是好。

一杯酒罷,李佑月問道:“不知二位今日來碎玉閣有何要事?”

“也沒什麽事,只是多日不見你兄長了,想來與他把酒言歡,可不想他卻不在。”

“二位說笑了,要想尋兄長,只管去琉王府尋他便是,來我這碎玉閣是肯定尋不到的。”李佑月聽的出來,殤郡王在試探自己,可是她既然以女子示人,自然是故意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才是碎玉閣的主人。

“姑娘說的是,是我們兩位想的欠缺了。”安允奕圓場道,他本來聽探子回徇王要見李佑月,自己前來碎玉閣,還可以幫著他,免得他被徇王威脅,可是沒想到現在不僅來了個殤郡王,還來了個李佑月的妹妹,這李佑月究竟有多少事瞞著自己?

“只不過,姑娘的兄長既然身為王爺,我父王希望令兄可以管些國家大事,也希望姑娘可以以大事為重。”殤郡王突然笑著看著李佑月,那笑容裏藏著寒意。

“王爺說笑了,兄長的事,我向來是不加以幹涉的,再者,兄長只是個掛名王爺,國家大事恐怕還輪不到他管吧,而民女也是只想經營好碎玉閣,其他事民女恐怕無權幹涉。”李佑月果然猜對了,這徇王擺明了是想拉攏自己,扳倒皇後。

殤郡王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子並不好對付,這心思竟和李佑月一樣縝密,果然是兄妹,連說話語氣都這般相像。

安允奕明顯感覺到空氣中彌漫了一絲緊張的氣氛,她畢竟也是李佑月的妹妹,還是幫幫她,於是開口說道:

“額,我有些餓了,先開動了。”說完看了眼李詩月,見李詩月對著自己笑,趕緊將目光閃到一邊。

聽了安允奕的話,殤郡王也不便再開口說話,看了眼李詩月,想了想,還是低下頭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