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漸漸清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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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遠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嗯，是啊，提前結束了，就提前回來了。”
為了提前回來，他硬生生逼著整個研究小組趕進度。以致於所有人對他深惡痛疾，但他最終還是如願以償提前完成了研討會布置給他的任務。主要任務一完成他就馬不停蹄趕了回來，後續的事情與他無關，他的助理會負責完成。
而導致他如此喪心病狂、沒日沒夜、廢寢忘食、加班加點瘋狂工作的主要原因——齊修遠看著路漫，她側著頭認真給小狗梳毛，長發散落下來，被她隨意別在耳後——沒錯，他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主要原因。
一向不太做夢的齊修遠，剛出國那幾天，幾乎天天能夢到她。雖然很莫名其妙，但漸漸的，他弄清楚了一件事——他對路漫不知在何時有了好感。回想起他們的初始，以及後來的一切，齊修遠越想就越呆不住。
他想回國！非常迫切的想！
可如今他回來了，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眼前，他卻又像個毛頭小子一般不知該從何說起。
突然間聽見路漫說道：“我也不是要趕你們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們家做飯的那個李阿姨，什麽時候回來啊？”
見她問的這麽小心翼翼的樣子，齊修遠突然有點想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起身坐在一邊的藤椅上，佯裝思索的樣子，然後給她報了個日子，“李阿姨兒媳婦生了孩子，她辭職回家照顧兒媳婦了。”
路漫想了想齊修遠說的日子，好像是之前小天澄搬來她家住的那個時候，也就是說——路漫腦子突然開了竅，轉頭瞪著齊修遠。後者卻攤攤手，“很可惜，短期內我沒找到合適的家政阿姨。”
路漫：“……”
開了竅的路漫覺得她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之前唐婧的那番話了，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家夥似乎有什麽陰謀。
下午三點多，齊修遠開車帶路漫去養老院接小天澄，順道在回來的路上去了趟超市。
平常就她跟小天澄倒是無所謂，小家夥基本已經不怎麽挑食了，路漫做什麽他吃什麽，可齊修遠就不那麽容易伺候了。
父子倆去買吃的，路漫去買菜，分工合作，節約時間。
路漫正在挑肉，聽見一個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漫漫！”
是曾程！
路漫身子一僵，這是他們離婚後第一次見面，她嘆了口氣還是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淡然道：“好巧。”
誰曾想，從前相濡以沫的夫妻，如今相見卻只剩一句“好巧”。那生疏感讓曾程有些不知所措，他點了點頭，“我們離婚以後房子買在這附近，我來買點東西。”路漫笑了笑，沒接話。
他口中的房子，估計是姜家買的，這附近都是高級住宅區，以曾程的工資應該是負擔不起的。
曾程問：“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路漫看他，突然問：“姜媛，快六個月了吧，預產期知道了嗎？”
曾程楞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姜媛。他看著路漫，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可惜路漫平靜得像一汪清水，一點波瀾也沒有。“醫生說預產期大概是新年的時候。”
路漫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隨口說了句，“那得好好照顧著了。”
曾程皺了眉，路漫過於平靜的語氣讓他非常不舒服。他們現在談話的方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有誰會想到他們是曾經同床共枕的夫妻。曾程張口還想說什麽，卻被一聲“路阿姨”打斷了。
一個小身影撲過來抱著路漫，仰起小腦袋看著她，“路阿姨，你買完菜了嗎？”
小天澄仰頭看路漫時曾程才算看清了他的臉，這孩子長相清秀，又跟路漫有關系，只要稍加回想就可以想起來，是之前在醫院見過的那個孩子。
路漫揉揉他的小腦袋，“還沒呢，你們吃的買完了嗎？”小家夥嘟著嘴跟路漫控訴，“爸爸大壞蛋，什麽都不讓我買。”
“都買那麽多了，你還想買什麽？”齊修遠推著購物車走過來，順便還數落著兒子，然後走到路漫身邊，很自然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放進購物車。
路漫看了眼購物車裏滿滿的零食，望向小天澄，很無奈地笑了笑，表示她也無可奈何。
三人間的互動，站在一旁的曾程全看在眼中裏。對話中就可以知道這個孩子是這個男人的，可這個男人又是誰？朋友？他不記得路漫有這麽一個朋友。而且在他看來，應該不止朋友這麽簡單，這個男人看路漫的眼神不對勁。
雖然他們已經離婚了，各自再婚也互相無關，可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他受不了看見路漫找到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
可事實上，他們的婚姻，有錯在先的人是他曾程。和他比起來，只要對婚姻忠誠不出軌的就都可以算好男人。
曾程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口，“漫漫，這位是？”
路漫剛想開口，卻被齊修遠搶了先，“齊修遠，這是我的名片。”齊修遠從口袋裏掏出隨身帶的名片，取了一張遞給他，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路漫：“……”
漫漫？哼，叫得這麽親熱，誰啊你！
齊大教授莫名很吃醋，他承認，遞名片，他是有點小心機的。
路漫也看出來了，這個心機MAN（帥兒子年紀不小了，不能叫boy，嗯），肯定是故意的！
齊修遠的名片她見過——美國斯坦福大學醫學院心外科名譽教授，博士生導師，A市中心醫院心外科特聘教授，心外科副主任醫師。
這麽洋氣的名片放進曾程手裏簡直有千斤重，接了那就是自打臉，可他又不得不接。
所以說，齊修遠就是個心機MAN！
遞了名片還不算，他還故意笑瞇瞇看著曾程，“這位先生，不知您是哪位？”
曾程又不傻，總不見得這種時候說他是路漫前夫吧？那就真是丟了面子又丟了自尊。正尷尬著不知說什麽時，很意外的，路漫給他解了圍，“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你管那麽多幹嘛？”齊修遠挑眉，順著路漫的話給曾程個臺階下，“我就隨口問問。”路漫瞪他，轉眼看向曾程，“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先走了，再會吧。”
曾程點頭，此刻齊修遠就站在他身邊。曾程176，齊修遠183，身高上矮了八厘米，而氣勢上矮的就不止那區區八厘米了，而且他手上還拿著齊修遠遞給他的那張名片。
路漫有點看不下去了，拽了拽齊修遠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徑自牽著小天澄走了。
小家夥雖然是覺得這個叔叔很眼熟，但畢竟他還小，時間又那麽長了，難免他記不得。
“那個人，不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吧。”齊修遠推著車走在路漫旁邊，小天澄一個人蹦蹦跳跳走在車前。齊修遠很隨意的開口，路漫轉頭看了他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齊修遠也不說話了，就這麽笑瞇瞇看著她，他敢肯定路漫多少知道一點他的心思。被他盯得犯怵，路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他叫曾程，我前夫！滿意了嗎？”
齊修遠：“嗯，滿意了。”
路漫：“……”你滿意個屁！
前夫？不錯，看來名片是給對了。
齊修遠挑眉，心情十分愉悅，他對自己的名片信心十足。雖然他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原因，不過在他看來原因一定出在這個男人身上，既然他認清了自己的心情，認定了路漫，那就要保護她。前夫面前遞上他那張嚇死人的名片，顯然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看那人的反應，他的目的很順利的達到了。
很顯然，在齊修遠意識到他對路漫有好感的那一刻，就已經給她貼上了“齊修遠的女人”的標簽。
路漫依稀是感覺到了齊修遠對她不同於之前的態度，但她本能的不想接受，即使她也承認齊修遠很好，很優秀。
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說到她的前夫，路漫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麽。
一路回去，齊修遠倒是心情愉悅了，路漫的心情卻不怎麽樣。小家夥似乎是看出了大人間氣氛的微妙，可他不懂，也就只好安靜的坐著。
回了家，小家夥跟著路漫走，齊修遠回自己家換衣服。
然而，路漫開門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玄關鞋櫃前擺了一雙鞋！
重點是！那是她媽媽的鞋子！
“是漫漫回來了嗎？”路媽媽從廚房出來，看見和路漫一起進來的小天澄時，整個人都楞住了，然後很是激動地撲上來，“哎喲，這誰家的孩子啊，長得可真好看。”
路漫皺著眉頭，“媽，你怎麽一聲不響就過來了？”
路媽媽聞言，站起身看著女兒，“還不是因為你老不回家，你爸想你了，自己不來就指使我來看看你。”正說著，路媽媽突然話鋒一轉，“你還沒告訴我呢，這誰家的孩子？”
“朋友家的，之前他工作忙，讓我幫忙照顧了一段時間。”路漫翻著白眼，誰知這小家夥特別懂事，小嘴甜得跟塗了蜜似的，特別有禮貌的沖著路媽媽喊：“路奶奶好，我叫齊天澄。”
這一聲“路奶奶”喊得路媽媽心花怒放，牽著小家夥往沙發走去。
路漫把買的菜放進廚房，突然想到什麽，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給齊修遠發短信。剛要出門的齊修遠看到路漫的短信，不禁發笑。
我媽在我家！你先別過來！千萬別！我一會就讓她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路漫這話發的，怎麽感覺他們在偷情？特別她那幾個感嘆號，讓他莫名覺得喜感。給她回了條短信，無所事事便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看新聞。
唔，家裏沙發沒路漫家的軟，改天換了。
路漫窩在廚房假裝收拾著東西，直到收到齊修遠回信說他知道了，她才又出了廚房。
路媽媽跟小天澄相談甚歡，小天澄今天像開了竅似的，一口一個“路奶奶”的叫著。路漫離婚，又沒有孩子，路媽媽多希望能有個小外孫叫她奶奶。這小家夥雖然不是她孫子，但這奶奶叫得，完全滿足了路媽媽那點小心思。
“媽，人你也見到了，什麽時候走？”
“誒，你這死丫頭，怎麽一回來就要趕我走啊！”
“不是我要趕你，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不用回去給我爸做飯嗎？再說了，一會我還有事，你在這會妨礙我。”路漫一本正經說瞎話，她能有什麽事啊，不就是給這父子倆做飯嘛。
路媽媽一臉的不高興，“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嘛！”
一聽親媽要走了，路漫立刻給母親大人拿了包和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諂媚的獻過去，“恭送太後！”
“貧！”路媽媽嗔怪的罵了她一句，不過還是接過了她手裏的東西，“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有空回家來看看，知道了嗎？”
“嗯。”路漫無條件的答應了，先把她媽送走再說。路媽媽臨走還不忘跟小天澄道別，“天澄，路奶奶要走了，再見。”
“路奶奶再見。”小家夥也很有禮貌的揮了揮小手。
路漫把母親大人送到樓下，看著她乘到公交才安心回家。結果，她剛進家門就看見像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齊修遠，“你怎麽過來了？”
“聽見動靜，我想阿姨應該是走了，所以就過來了。”齊修遠說著摸了摸肚子，“有點餓了。”
路漫：“我去做飯。”
齊修遠：“好。”
咳，這對話，莫名感覺有些怪異！
齊修遠笑得意味深長，路漫粗神經卻是沒什麽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你們以為沒了楊彤就安生了麽，別忘了這還有個前夫吶，哦吼吼吼。來讓我帥兒子發表一下感言~
齊修遠：哼（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咳咳（尷尬臉），那個，我兒子比較高冷。。。
還有那什麽，你們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沒事砸點評論啊，點點收藏啊什麽的。膝蓋不要了，給你們！（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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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導致他如此喪心病狂、沒日沒夜、廢寢忘食、加班加點瘋狂工作的主要原因——齊修遠看著路漫，她側著頭認真給小狗梳毛，長發散落下來，被她隨意別在耳後——沒錯，他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主要原因。
一向不太做夢的齊修遠，剛出國那幾天，幾乎天天能夢到她。雖然很莫名其妙，但漸漸的，他弄清楚了一件事——他對路漫不知在何時有了好感。回想起他們的初始，以及後來的一切，齊修遠越想就越呆不住。
他想回國！非常迫切的想！
可如今他回來了，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眼前，他卻又像個毛頭小子一般不知該從何說起。
突然間聽見路漫說道：“我也不是要趕你們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們家做飯的那個李阿姨，什麽時候回來啊？”
見她問的這麽小心翼翼的樣子，齊修遠突然有點想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起身坐在一邊的藤椅上，佯裝思索的樣子，然後給她報了個日子，“李阿姨兒媳婦生了孩子，她辭職回家照顧兒媳婦了。”
路漫想了想齊修遠說的日子，好像是之前小天澄搬來她家住的那個時候，也就是說——路漫腦子突然開了竅，轉頭瞪著齊修遠。後者卻攤攤手，“很可惜，短期內我沒找到合適的家政阿姨。”
路漫：“……”
開了竅的路漫覺得她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之前唐婧的那番話了，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家夥似乎有什麽陰謀。
下午三點多，齊修遠開車帶路漫去養老院接小天澄，順道在回來的路上去了趟超市。
平常就她跟小天澄倒是無所謂，小家夥基本已經不怎麽挑食了，路漫做什麽他吃什麽，可齊修遠就不那麽容易伺候了。
父子倆去買吃的，路漫去買菜，分工合作，節約時間。
路漫正在挑肉，聽見一個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漫漫！”
是曾程！
路漫身子一僵，這是他們離婚後第一次見面，她嘆了口氣還是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淡然道：“好巧。”
誰曾想，從前相濡以沫的夫妻，如今相見卻只剩一句“好巧”。那生疏感讓曾程有些不知所措，他點了點頭，“我們離婚以後房子買在這附近，我來買點東西。”路漫笑了笑，沒接話。
他口中的房子，估計是姜家買的，這附近都是高級住宅區，以曾程的工資應該是負擔不起的。
曾程問：“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路漫看他，突然問：“姜媛，快六個月了吧，預產期知道了嗎？”
曾程楞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姜媛。他看著路漫，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可惜路漫平靜得像一汪清水，一點波瀾也沒有。“醫生說預產期大概是新年的時候。”
路漫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隨口說了句，“那得好好照顧著了。”
曾程皺了眉，路漫過於平靜的語氣讓他非常不舒服。他們現在談話的方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朋友，有誰會想到他們是曾經同床共枕的夫妻。曾程張口還想說什麽，卻被一聲“路阿姨”打斷了。
一個小身影撲過來抱著路漫，仰起小腦袋看著她，“路阿姨，你買完菜了嗎？”
小天澄仰頭看路漫時曾程才算看清了他的臉，這孩子長相清秀，又跟路漫有關系，只要稍加回想就可以想起來，是之前在醫院見過的那個孩子。
路漫揉揉他的小腦袋，“還沒呢，你們吃的買完了嗎？”小家夥嘟著嘴跟路漫控訴，“爸爸大壞蛋，什麽都不讓我買。”
“都買那麽多了，你還想買什麽？”齊修遠推著購物車走過來，順便還數落著兒子，然後走到路漫身邊，很自然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放進購物車。
路漫看了眼購物車裏滿滿的零食，望向小天澄，很無奈地笑了笑，表示她也無可奈何。
三人間的互動，站在一旁的曾程全看在眼中裏。對話中就可以知道這個孩子是這個男人的，可這個男人又是誰？朋友？他不記得路漫有這麽一個朋友。而且在他看來，應該不止朋友這麽簡單，這個男人看路漫的眼神不對勁。
雖然他們已經離婚了，各自再婚也互相無關，可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他受不了看見路漫找到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
可事實上，他們的婚姻，有錯在先的人是他曾程。和他比起來，只要對婚姻忠誠不出軌的就都可以算好男人。
曾程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口，“漫漫，這位是？”
路漫剛想開口，卻被齊修遠搶了先，“齊修遠，這是我的名片。”齊修遠從口袋裏掏出隨身帶的名片，取了一張遞給他，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路漫：“……”
漫漫？哼，叫得這麽親熱，誰啊你！
齊大教授莫名很吃醋，他承認，遞名片，他是有點小心機的。
路漫也看出來了，這個心機MAN（帥兒子年紀不小了，不能叫boy，嗯），肯定是故意的！
齊修遠的名片她見過——美國斯坦福大學醫學院心外科名譽教授，博士生導師，A市中心醫院心外科特聘教授，心外科副主任醫師。
這麽洋氣的名片放進曾程手裏簡直有千斤重，接了那就是自打臉，可他又不得不接。
所以說，齊修遠就是個心機MAN！
遞了名片還不算，他還故意笑瞇瞇看著曾程，“這位先生，不知您是哪位？”
曾程又不傻，總不見得這種時候說他是路漫前夫吧？那就真是丟了面子又丟了自尊。正尷尬著不知說什麽時，很意外的，路漫給他解了圍，“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你管那麽多幹嘛？”齊修遠挑眉，順著路漫的話給曾程個臺階下，“我就隨口問問。”路漫瞪他，轉眼看向曾程，“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先走了，再會吧。”
曾程點頭，此刻齊修遠就站在他身邊。曾程176，齊修遠183，身高上矮了八厘米，而氣勢上矮的就不止那區區八厘米了，而且他手上還拿著齊修遠遞給他的那張名片。
路漫有點看不下去了，拽了拽齊修遠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徑自牽著小天澄走了。
小家夥雖然是覺得這個叔叔很眼熟，但畢竟他還小，時間又那麽長了，難免他記不得。
“那個人，不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吧。”齊修遠推著車走在路漫旁邊，小天澄一個人蹦蹦跳跳走在車前。齊修遠很隨意的開口，路漫轉頭看了他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齊修遠也不說話了，就這麽笑瞇瞇看著她，他敢肯定路漫多少知道一點他的心思。被他盯得犯怵，路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他叫曾程，我前夫！滿意了嗎？”
齊修遠：“嗯，滿意了。”
路漫：“……”你滿意個屁！
前夫？不錯，看來名片是給對了。
齊修遠挑眉，心情十分愉悅，他對自己的名片信心十足。雖然他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原因，不過在他看來原因一定出在這個男人身上，既然他認清了自己的心情，認定了路漫，那就要保護她。前夫面前遞上他那張嚇死人的名片，顯然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看那人的反應，他的目的很順利的達到了。
很顯然，在齊修遠意識到他對路漫有好感的那一刻，就已經給她貼上了“齊修遠的女人”的標簽。
路漫依稀是感覺到了齊修遠對她不同於之前的態度，但她本能的不想接受，即使她也承認齊修遠很好，很優秀。
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說到她的前夫，路漫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麽。
一路回去，齊修遠倒是心情愉悅了，路漫的心情卻不怎麽樣。小家夥似乎是看出了大人間氣氛的微妙，可他不懂，也就只好安靜的坐著。
回了家，小家夥跟著路漫走，齊修遠回自己家換衣服。
然而，路漫開門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玄關鞋櫃前擺了一雙鞋！
重點是！那是她媽媽的鞋子！
“是漫漫回來了嗎？”路媽媽從廚房出來，看見和路漫一起進來的小天澄時，整個人都楞住了，然後很是激動地撲上來，“哎喲，這誰家的孩子啊，長得可真好看。”
路漫皺著眉頭，“媽，你怎麽一聲不響就過來了？”
路媽媽聞言，站起身看著女兒，“還不是因為你老不回家，你爸想你了，自己不來就指使我來看看你。”正說著，路媽媽突然話鋒一轉，“你還沒告訴我呢，這誰家的孩子？”
“朋友家的，之前他工作忙，讓我幫忙照顧了一段時間。”路漫翻著白眼，誰知這小家夥特別懂事，小嘴甜得跟塗了蜜似的，特別有禮貌的沖著路媽媽喊：“路奶奶好，我叫齊天澄。”
這一聲“路奶奶”喊得路媽媽心花怒放，牽著小家夥往沙發走去。
路漫把買的菜放進廚房，突然想到什麽，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給齊修遠發短信。剛要出門的齊修遠看到路漫的短信，不禁發笑。
我媽在我家！你先別過來！千萬別！我一會就讓她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路漫這話發的，怎麽感覺他們在偷情？特別她那幾個感嘆號，讓他莫名覺得喜感。給她回了條短信，無所事事便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看新聞。
唔，家裏沙發沒路漫家的軟，改天換了。
路漫窩在廚房假裝收拾著東西，直到收到齊修遠回信說他知道了，她才又出了廚房。
路媽媽跟小天澄相談甚歡，小天澄今天像開了竅似的，一口一個“路奶奶”的叫著。路漫離婚，又沒有孩子，路媽媽多希望能有個小外孫叫她奶奶。這小家夥雖然不是她孫子，但這奶奶叫得，完全滿足了路媽媽那點小心思。
“媽，人你也見到了，什麽時候走？”
“誒，你這死丫頭，怎麽一回來就要趕我走啊！”
“不是我要趕你，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不用回去給我爸做飯嗎？再說了，一會我還有事，你在這會妨礙我。”路漫一本正經說瞎話，她能有什麽事啊，不就是給這父子倆做飯嘛。
路媽媽一臉的不高興，“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嘛！”
一聽親媽要走了，路漫立刻給母親大人拿了包和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諂媚的獻過去，“恭送太後！”
“貧！”路媽媽嗔怪的罵了她一句，不過還是接過了她手裏的東西，“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有空回家來看看，知道了嗎？”
“嗯。”路漫無條件的答應了，先把她媽送走再說。路媽媽臨走還不忘跟小天澄道別，“天澄，路奶奶要走了，再見。”
“路奶奶再見。”小家夥也很有禮貌的揮了揮小手。
路漫把母親大人送到樓下，看著她乘到公交才安心回家。結果，她剛進家門就看見像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齊修遠，“你怎麽過來了？”
“聽見動靜，我想阿姨應該是走了，所以就過來了。”齊修遠說著摸了摸肚子，“有點餓了。”
路漫：“我去做飯。”
齊修遠：“好。”
咳，這對話，莫名感覺有些怪異！
齊修遠笑得意味深長，路漫粗神經卻是沒什麽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你們以為沒了楊彤就安生了麽，別忘了這還有個前夫吶，哦吼吼吼。來讓我帥兒子發表一下感言~
齊修遠：哼（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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