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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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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這鄱衛恒不是凡人,如今看來,他做那些事,足夠淩遲一百八十回了。

此人在任靶郡十年,每年私加一次賦稅,今年說要修路,明年又要建祠堂,後年又說渡佛金,總之就是花樣繁多。

若是銀子收了,真的有所作為,百姓也就認了,偏偏他什麽都不做,全部用來精修府邸。進靶郡,一共有三條官道,兩條都有障卡,出去都要銀子。

百姓被欺壓的苦之又苦,也曾起萬民書上奏,但還沒出靶郡呢,便就他派大批人馬給血屠了。

這樣一次兩次後,百姓都怕了,再也不肆鋪張去鬧騰了,但就算是選了出頭人偷偷去上奏,也能被他發現,捉回來便高懸在城門口,暴曬而枯,以儆效尤。

百姓怨聲載道,無一不恨之怨之。但鄱衛恒更有陰招。

他也不出言阻止,但這個人白日議論了他次日,定然會被去了舌,全家都被吊懸在家門口。

管是什麽顯貴之家,或者魚米百姓,皆都不能逃脫。

一次,兩次……

二三十人,二三百人……

他就跟長了順風耳一般,只要白日有人議論他。次日,那人一整家,皆都去了閻羅殿。

這樣事情多了,哪怕城中百姓心有怨恨,卻不在敢多說半句。

這鄱衛陽,據說還與江湖人有聯系,這樣一來,一些走馬而過之人,也都不遠多管閑事,一來二去,他就成了這靶郡之王,大有說一不二,落地成根的架勢。

秋瑾說完後,又道,“主子,昨日晚間,那鄱城主也來咱們新開的紅館收銀錢了,他的人還說,咱們的地方大,人頭多,要比別人多收一倍的銀錢。想著初來乍到,也就先交了。”

呵……

收錢的事,他行動倒是夠快的。

沒關系,就讓他收吧,秋後的螞蚱,也蹦噠不了幾個時辰了,我殺了他兒子。就當是陪他的棺材錢了。

“這邊給我圍起來,後門也圍住,別讓賊人跑了!”

秋瑾這邊剛講完,樓下突然傳來嘈雜的呼喝。

綠珠“當當當……”的敲房門。稟報道,“小姐,鄱城主帶人來了,說是咱們這些人涉嫌謀殺福多客棧老板娘翠兒,要抓咱們去府衙裏問罪。”

來的還挺快,看樣子,是找到他兒子的屍體,過來找茬問罪的。

也好,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天氣不錯,正好送他上路!

算算時間,我事先準備的人馬也到齊了,我想了想,與秋瑾耳語了幾句,她點頭應喏,閃出門去。

我披了一件昨日新買的小貂襖,又帶了一頂素色的鎏金綴珠的小簪帽,這便行門去。

軒轅宸已等在門口,於我微微一笑,上前牽住我的手。

這功夫樓下已被兵衛圍的水洩不通,雕欄木梯口處,噔噔噔的上來兩隊手執兵器的兵衛。一名身穿府朝服的肥胖男子先行上來,隨後點頭對著木梯一通哈腰,一身紫色飛鷹袍的鄱衛恒便行將過來。

飛眉,闊臉……

雖是早已見過,但遠遠觀著,和近在眼前,自然是不同的。

這人較高,肩也很闊,天生一副將軍相,周身自帶一股煞氣,怎麽看都不像是個魚肉鄉裏的惡人。

但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立在樓梯口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軒轅宸。又看了一眼我,開口道,“你就是洛傾?”

“不錯,是我。”

洛,是蘇傾沐母親之姓,傾是我的名字。一路行來,通換住店,我用的都是這名字。

鄱衛恒眼中呼的閃起濃重的煞氣,一揮手。鴻聲道:“將他們通通抓起來。”

“是,城主。”那名穿衙服的胖男子應了一聲,兩側兵衛唰的一下上前,將我們團團圍住。幾個舉了獠鎖的衙捕跑過來,舉了鏈子就要往我頭上拷。

“大膽!”綠珠怒喝一聲,一步躥前護在我前面。銘奇東虎自左右上前,冷面亮起架勢只要對方在前一步,定會亮出兵器。

胖朝服男子急了,指著我們喝道:“膽敢藐視王法,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

藐視王法?

我平聲問道,“這位官爺,我們都是遵律守法之人,自然是不敢造反的。不過,您這句藐視,倒是讓人糊塗了。”

“小女子晨起才出門,便見到這麽多人圍在門口,張口就要將我們捉了。還拿了給重犯要犯用的鐐銬,一言不語就要將我們拿了。這小女子有些不明白了,難道,這就是你們說的王法麽?”

胖男子又是哼了一聲,朗聲回道,“還真是伶牙俐齒,也罷,本官就將話講明白了,以免你又多有托詞。本官問你們,前日,你們可是住在了城北的福多客棧?”

“正是。”我應。

“那你們該知道福多客棧的老板娘,名喚翠兒吧?”他又問。

我點點頭。

他眼中混光一閃,道,“今日一早,有知情之人舉告,說你們便是殺害了那民婦翠兒的真正兇手!本官乃是這靶郡衙官,城中百姓的衣食父母。百姓的事,就是本官最大的事!遂將此時稟報與城主大人。大人青天再世,這便帶兵前來,將你們捉拿歸案,還我百姓安寧,為我百姓申冤!”

一通話說完,我差點沒將晨飯吐出來。

還為百姓申冤,還衣食父母,能將大言不慚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我也真是服了!

這鄱衛恒也夠可以了,為了給兒子報仇,這麽矬的借口也能找出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回言道,“大人說的即是,身為靶郡百姓的衣食父母官,就該為民憂心,替民請命。但是,萬事皆都要講究證據,無憑無據的,你怎能隨意抓人?”

“本官剛才已經說了,是有知情人舉告。又怎能說是無憑無據?

小女娃,你莫要都行狡辯,乖乖的帶了鐐銬服法,不然,別怪本官以亂叛之罪,將你們就地處決!”

“嘩啦啦……”

他話音一落,重兵衛將兵器展開,寒鋒厲刃的,看架勢,真有隨時沖過來的意思。

我諷刺的一哼。

軒轅宸笑了一聲,“這城中百姓,皆都知道那女子是何原由而死,大人你不去捉拿采花賊,怎是過來捉一女子?難道,大人覺得那采花賊,是女子麽?”

簡單一問,落地有聲。

那胖男子楞了一瞬。隨即又道,“休要狡辯了,當本官不知麽?你們是團體作案!”

“哈……”

這次東虎笑了,“這位大人,你覺得,我們這般樣貌,會是那等采花盜艷之人?”

我們雖都易了容,但一個人的眼神氣場是不會變的。

放眼去看,軒轅宸清傲。銘奇冷俊,東虎綠珠也各有幾分貴傲,怎麽都不像是賊斜之人。

那胖男子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偷偷的去撇鄱衛恒。

他的面色未變,神色微是一寒,“人不可貌相,若是好人壞人皆都寫在了臉上,這世間,又哪裏會有惡人存在。你們有罪沒罪,那婦人是不是你們殺的,自要當堂對質一番才好,王法昭昭,害人償命,一切,自有公斷。”

王法………

我微微一笑,反問鄱衛恒,“請問城主大人,在你心裏,何為王法?”

他語氣未變,回道,“西祁自有律法,律法即是王法。”

你還知道啊。

我點點頭,“敢問城主大人,西祁律法,有意謀人性命,該是如何處置?”

“自然是依罪,判處斬立決了。”他說。

我點點頭,受教一般的回道,“城主大人既然熟知律法,那小女子又有不明了。城主所說的律法,是只用來約束百姓,還是用來約束西祁所有人呢?”

他面色飛快閃過一抹覆雜,轉頭對上我的眼睛。

我微微的笑著,就這樣與他對視。

這鄱衛恒,既然帶了這麽多兵衛前來,心中自然多有思量。

他既然放縱兒子隨意害人。自家兒子練的什麽功夫,他當然明白。

知我殺了其子,自然顧及我們的功夫,不敢隨意派人暗殺。所以,他便想了這麽個假安罪名,以王法壓人的法子,想將我們先請去大牢。

假若我們進了大牢,想出去就難了,最後。還不是任其宰割……

他似乎在思量著什麽,終是點頭回道,“西祁律法,那是我主陛下親自修繕,裏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官令,所約束的,自然是西祁國之所有人。”

好!等的就是這句話。

“依城主大人之意,就是萬事皆以王法論處,公正公平,可是此意?”

鄱衛恒點點頭,“那是自然。”

我笑了。

“敢問城主大人,身居高位,卻知法犯法,不但無故草菅人命,還刻意加以賦稅,朝撥官銀不以為民所用,還設卡攔路收去取銀錢,這又該當何罪,又該如何處置!”

“鏘……”

話音一落,鄱衛恒眼神頓時一冽,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寂靜的讓人心慌。

胖衙官一下就楞了,眾兵衛皆是不敢出聲。

鄱衛恒做了什麽事,在場之人心知肚明,但從未有人敢多有言語,像我這樣當面數出的,更是半個都沒有。

無數活生生的例子擺著呢。誰敢多說一句,偏偏我就說了。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找死。

鄱衛恒冷冷的看著我,周身瞬而爆出一股殺氣,隨後,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極其張狂,就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我亦是微微勾起了唇角,現出半分笑意。

旁邊的胖衙官不明所以,亦是咧開嘴,嘿嘿嘿的陪著笑。

艷陽高照,一派笑聲。

一切看起來出奇的和諧。

突然……

鄱衛恒猛的停住笑聲。

“殺!”

沒有原因,也沒有理由,就一個字,殺……

眾兵衛得令,舉著兵器便來。

軒轅宸眸色一冷“滄啷……”一聲拔出腰間盤龍軟劍,鼓內力將劍身繃直,猛的便是一揮。

“唰……”

劍氣展出一個圓弧,攻在前面的兵衛碰到劍氣。猛的倒飛出去,又兩個倒黴的,直接飛出窗子,估計直接嗚呼了。

“誰在敢來!”軒轅宸一甩盤龍劍,發無風微舞,衣炔淺淺而動,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如鷹如虎,透著刺骨的寒。

這些兵衛似乎被鎮住了。舉著兵器做攻擊狀,卻不敢真的過來。

鄱衛恒哼了一聲,“啪……”的衣打響指,自屋外嗖嗖嗖跳進數個勁裝人來。

呦,有後手?

我點點頭,從袖間掏出一物,猛的一吹……

“咻……”

哨聲起,屋頂瓦片頓烈,又是落進數名勁裝人,也不猶豫,直接就打。

他有後招,我也有。

我在就讓秋瑾喚了紅館隱衛過來,就等著找人練手開開葷呢。

兩波人都是高手,你來我往的,場地似乎不夠,也不知誰先一躍,這便躍出客棧,其他人緊隨氣其後,也都紛紛跳了出去。只是片刻,屋中又恢覆成原本的模樣。

“你究竟是誰!”鄱衛恒一縮眸子。

☆、第二百三十六這 你死定了

敢公然對簿,他有殺手,我亦是有後招,如此情況,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我是有備而來。

他背著手,一雙炯目瞪將著我,陰陰冷冷的。

往前輕輕踱了一步,我傲聲道:“鄱城主,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剛才還在講王法,這會兒,怎就起怒了?嘖嘖……鄱城主的後招,似乎不少呢。”

我撇講一眼窗外,眾高手正打的火熱,成百上千的兵衛圍著客棧,而不遠處,正圍了更多看熱鬧的人。

胡同,街角。房頂……

密密麻麻的站了無數百姓。

他們臉上或是緊張,或是興奮,更多的,卻是期待……

“你究竟是誰!”鄱衛恒撇將一眼窗外,又看看軒轅宸,最後。將目光重新落在我的臉上,毒光如註,似要將我看穿一般。

我微微一笑,“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鄱城主,靶郡並不是你的地盤,這些年欠的帳,該還了!”

說完,我學著他的模樣,“啪……”的一打響指。秋瑾嗖的一下從窗外跳進來,將手裏幾張紙頁用內力一甩,直接扔去他腳下。

這是他這些年貪繪的造錄,時間緊迫,只找到了一小部分,不過,已經足夠了。

西祁律,貪繪官銀者,斬立決!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紙頁。嘴角竟然勾起一個不謔的笑,“這是什麽?本城主怎是看不明白。”

不明白?好,那就給你看明白的。

我一點頭,秋瑾得令,將手中包袱打開,猛的一抖……

一塊帶著腥氣的血染白布,就這樣展開了。

雪白的底布,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鄱衛恒的條條罪狀,血寫的鮮紅名字,一個連著一個,一個挨著一個。

靶郡百姓,用他們咬破的的手,寫下了一卷血染的萬民書。

“三月初九,城東白家二十一口殤……”

“六月二十,宜家鋪子失火,十一人殤……”

“中元節夜,李家姑娘不願嫁與鄱衛恒之子鄱達,投井惹怒城主,一家十六口,殤……”

一條條,一句句,含血含淚……

“鄱城主,這下,你可是看明白了?”

雖是時間緊急。但有些事,就算不說,都在百姓的心裏,這罪,逃不掉的!

鄱衛恒看著萬民書,神色一凝。下一刻,竟是又笑了。

他點點頭,道,“不錯,真是不錯,這麽短的時間,竟然還能弄出這些名堂,真是不能小看。郡主果然好本事。”

“郡,郡主,寧安郡主…………”

胖衙官原本還趾高氣昂的,一聽說郡主幾個字,很是震驚。話都不會說了,磕磕巴巴的喚了一聲,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了。

周圍兵衛見狀,亦是跟著跪倒。

胖衙官攤在地上,似乎覺得不對,趕緊又跪直身子,一個接一個的磕頭。

“郡主恕罪,下官有眼不識泰山。郡主恕罪,小的眼瞎,不該頂撞郡主……”

鄱衛恒厭惡的撇了一眼胖衙官,眸色一冷。輕一甩袖,一把寸許大小的六角飛鏢飛出,直接隔割破他喉嚨。

“噗……”的一股血氣,胖衙官身子向後一載,軲轆一下滾下樓梯。

“無膽之人,留之何用!”他哼將一聲,在不多看一眼。

那衙官雖說一看就是個草包,但一直跟著他,沒功勞也有苦勞,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將人殺了,其心之冷,可見一斑。

屋中兵衛皆都一顫,一時間似都不敢大聲喘氣。

“都給我站起來!”鄱衛恒大喝一聲。

眾人被吼的有點毛,終究還是站起來了。

他冷哼一聲,炯目撇我一眼,很不謔的道,“你以為,有幾頁薄紙,加一卷萬民書,就能耐何的了我鄱衛恒了麽?寧安郡主,你還是太年輕了。”

“哦……”我不解似的問他,“鄱城主,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他自腰間一抹。唰的拽出一根八節軟鋼鞭。

將其握在手裏,他冷言道,“寧安郡主,你小小年紀,可以計破敵營,本城主也是佩服。不過。你真是太單純了。

這靶郡,可不比邊疆。你就帶了這麽幾個人,就不怕,出點什麽事麽?”

我不語,他又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在靶郡這個地方,沒人敢跟我大聲說話,我說一,沒人敢於我說二,我說往東,誰又敢隨意往西!

在這裏,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便也得給我臥著!

就算你是郡主,那又如何。我說你是郡主,你便是郡主,我說你不是,就算是,你也不是!”

他騰空一抓,將腳下紙頁抓在手裏,猛的一攥,紙頁便就碎了。

一鼓內力,鋼他手中鋼鞭騰然而起,直直的甩向萬民書。只聽撕的一聲,血布便碎成了兩半。

“放肆!”綠珠急了,喝罵一聲。

鄱衛恒看都沒看她一眼,撇了一眼窗外,被我的人收拾差不多的殺手,淺笑著一下。

“你以為。我就那幾個後招麽?郡主大人,你可真是太小看我鄱某人了。也罷,今日,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後招吧……”

雙手一掐,他猛的便是一吹。

“咻……”的一聲悠揚的怪響,片刻間,自遠處飛快的躍來近百名青衣勁裝之人。

“主子,是閘蘿門的人。”秋瑾眸色一深。

似是見我不解,他趕緊小聲解釋道,“主子,這閘蘿門,原是江湖中有名的殺手門,前些年門中內亂,分為左右兩派,黑衣為左,青衣為右。這是右門中人,個個都是高手。。”

一百多個高手,這問題有點大了!

鄱衛恒一仰眸子。似乎再說:跟我鬥,你太嫩了!

秋瑾臉色有些難看:“主子,要不然,我亮族牌吧。我雖是早已離家,但江湖中人,多少也會給些面子的。”

江湖門派……面子……

刷刷刷……

這會兒,那些青衣人已經行近,雖還未亮兵器,煞氣已然十足。

“你殺我孩兒,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讓你們都給我兒償命!”

他“咻……”的又一吹口哨。頓時有十幾個青衣人躍了過來。

“且慢!”秋瑾喝了一聲,就要去拿圖騰。我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攔住她,飛快的自袖中取出顧茯苓給我的金葉子,猛的一舉。

陽光一灑,金色的葉子閃著絢光。分外耀眼。

“顧家的盟主令!”秋瑾一楞。

眾青衣人看到葉子,皆都單膝跪拜,“拜,盟主大人!”

額……盟主令?這東西,竟然這麽厲害呢……

秋瑾這會兒反應奇快,當即大聲說道,“我家主子今日有私事解決,請各位兄弟賣個薄面,勿要多加幹涉,小妹下此,謝過各位兄弟了!”

說完,她拱手一禮。

眾青衣人聽後,當即拱手還禮,身型一閃,來的多快,就撤的多快。

鄱衛恒這回傻了,額際青筋爆起,不可置信的喝問,“怎會這樣!你怎會有盟主令!假的,一定是假的!回來,你們回來。”

他再次用勁力吹哨子,但是,在不會有青衣人出現。

鄱衛恒眼中從爆怒變的殘暴,最後冷冷一撇,抖了鋼鞭便攻過來。

找死!

我一縮眸,滑墨闕,按機關將劍身彈出三尺,本想接他一招,旁側軒轅宸一個閃身上前,奪過我手中墨闕,迎將就是一劈。

“哢……”

墨闕華光一閃,火花濺起,鋼鞭當即被削掉一截。

鄱衛恒眸色一冷,抽出腰間令牌往樓下一扔,用內力吼道,“聽軍令,今日在場之人皆為叛黨,殺無赦!”

“是!”樓下有應。

我微微一笑,與秋瑾一點頭她飛快從腰間掏出信號煙,嗖的一下點燃。

“鄱衛恒,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就是這恢恢法網,扣你入網之時!”

你又沒有兵衛,我,還有五千精兵!

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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