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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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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明白?”他扯起唇角,緩緩的道,“中陸宸王為你舉兵,易了容都要跟在你身邊,你一句話,季先鋒便冒死都為你進沼澤趟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傾沐,你果真是不一樣了呢。”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身子淡聲道,“王爺,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宸王舉兵易容,又不是傾沐所示意,季將軍進沼澤趟路,那也只是身先士卒,大將之風。

勿說,那沼澤中本就有路,雖是有危險,但也談不上冒死一說,但說趟路這事。他不趟路,也會有別人趟路,不管是誰前去探路,為的都是盡快找到婆娑草,醫好蘇帥的病。

咱們行至嵇戈山。目的就是找草藥,難道傾沐找出了路,反而是錯的嗎?”

赫連雲沼笑了,“小傾沐,你果真和當年一樣伶牙俐齒,也好,我們尚且不提這些,那你便於本王說說。沼澤中的路,你是如何得知的,婆娑草的位置,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

我又深吸了一口氣,仰頭去道,“王爺,若傾沐說,這些都是湊巧呢。”

“湊巧?”赫連雲沼輕踱兩步。站在院中月下。

我點點頭,認真的瞎掰道,“是的王爺,傾沐早說了,是湊巧在一本雜談書中見過這山沼澤的記載,細細觀察下,這才找到了路。至於婆娑草的方向,傾沐只是覺得另一個方向更加潮濕,抱著賭一把的心思,這才提議換方向走。”

“賭……”赫連雲沼輕轉過身,月拉長了他的影子,他月白的衣袍在月下泛著青光,“這樣看來,小傾沐,你運氣真不錯,竟然逢賭必贏。”

我不在說話。他亦是不在說話。

月下,風吹動,我二人衣闋輕飄,淡淡的藥草香裊繞,一院寂靜。

半響,他潤聲問道,“小傾沐,那枚玉佩,可是戴在身上?”

玉佩?我略是一楞,隨即便想起了當年那枚青字蛟龍佩。

那東西,當年他給我以後,便讓我隨意的扔在首飾盒裏了。這些年陛下和皇後娘娘賞賜的首飾就較多,那玉佩早已經壓在最底層了,如若他不提,我定是想不起來的……

見我不語,赫連雲沼回轉過身,眸色深深的望將過來,“可是弄丟了?。”

“自然不是,玉好好的。”

“為何不帶著。”他又問。

我別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路途遙遠,怕帶在身上有閃失,便先存放起來了。”

他沈吟了半響,竟然輕笑了一聲,道“回去以後,找出來帶在身上。”

我微垂眸眼,不語。

“怎的,讓你帶著玉佩,你似是很委屈?”他輕踱兩步,行至跟前,眸色清澈,卻也深不見底。

他的眼睛和皇後娘娘很像。都是漂亮又清澈,但就是這清澈,才最難懂。

這些年,皇後娘娘也經常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總感覺,她明明是笑的,眼中卻是無一絲波瀾,喜怒哀樂都不達眼底。像是沒有情緒,偏好似又什麽都看的透徹一樣。

我暗暗一嘆,頷首道,“傾沐不敢。”

“不敢,本王怎是覺得,你沒有什麽不敢的事呢。”他行至一片藥材前,隨意撿起一顆三七,似漫不經心的轉了一下,然後又放了回去。

“奏俞未批便擅自離京,孤身穿山脈,議事帳中使詐逼本王失招,引狼群破南疆敵營。幾年不見,小傾沐,你當真是本事了不少啊。”

“王爺說笑了,蒙陛下恩施,被禦封為寧安郡主,亂難當頭,本該為君分憂,傾沐,也只是做了該做之事。”

赫連雲沼微微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個鑲著明黃羅邊的折本,遞過來道“昨日從聖京快馬加鞭而來的聖諭,給你的。”

我接過來打開,這聖諭前半部分基本都是頌念。不過礙於赫連雲沼在側,我便也象征性的多看了幾眼,走馬觀花的瞄過之後,就見紙頁最後寫著:國之寧安郡主,聰慧過人,有勇有某,此戰高皆,功不可末,特賜予都郡三座,享公主祿。”

賜都郡,享公主祿?

我早封了郡主,雖是個蒙恩的掛名郡主,但錦衣玉食什麽都不缺,雖是一直也無封地,但是望觀西祁幾十年,有封地的郡主,可謂鳳毛菱角。

至於俸祿,我雖不缺這幾個錢,但公主祿和郡主祿,從級別上看,也是差了一大截的。

雖然,我在邊疆助力,打了首個勝仗,陛下有所賞賜也是正常。但是賞公主祿,又賞三座都郡……

這賞的,未免也太重了些……

老皇帝這葫蘆裏,是賣的什麽藥呢?

難道是因為軒轅宸?

他既然知道軒轅宸跟我來了邊疆,又讓赫連雲沼前來試探,莫不是想來個順水推舟,提了我的頭銜,好在西祁與中陸間,先鋪一條路?

仔細想想,也卻有這種可能。

雖是打了場勝仗,但是西祁情況依舊不樂觀,若是真能與中陸聯姻,對西祁,卻是好事。

不過……

我怎的感覺很不舒服!

就像是明明只想站在懸崖邊看風景,卻突然有人從背後推了一把。

帝王策,果然是便步步為營。

這般大肆賞賜,邊軍將士只會覺得立功封賞理所應當,振奮軍心的同時,人人都會覺得陛下隆恩浩蕩。

但等到他日我回京,等著我的局,怕是已布好了吧……

我合上聖諭,微擡頭看著天邊殘月。赫連雲沼盯著我半響,突的扯唇一笑,“傾沐,你長大了,果真憑自己的本事,變的很好了。”

我轉頭望向赫連雲沼,他正在對我笑,深不見底的眸子中,此時蕩著波瀾,像是瑤池之水,起著點點柔韻。

幾年征戰,他似乎也變了模樣,溫潤中帶了一絲邪氣,曾經的溫潤皇子,早已被洗禮成了鐵血戰王。

如果曾經的八皇子是潤風雨露,清清蕩蕩,那麽如今赫連雲沼便是暴雨,淋漓透徹。

我突然有些心慌,也在這一瞬間。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每次他一靠近,我便會不適了。

年少總是輕狂,輕狂便會犯錯,我似乎做錯了什麽……

他微微一笑,“小傾沐,我對你真的越來越感興趣了,你說,該怎麽辦才好……”

“轟……”

明月當空。我突然覺得一道乍雷響起。

他在說什麽……

他輕笑一聲,轉身背過手,慢慢的走出院落。

殘月如皎,一地隱灑。

一陣微風吹來,鬢邊碎發隨風輕動。

心突然亂的很,心口似有血氣翻騰,我大口喘息了幾下,回身進到屋裏。

蘇霍喝了藥也有一會兒了。此時嘴角異常幹裂,隱隱透著一股青紫,額頭更是冒了許多細密的汗住,我用手去探,發現他燒的厲害,正想去喊廖神醫,便見他斷了藥碗從屋外跑進來。

我忙起身道,“廖神醫。蘇帥燒的厲害,你快給看看。”

“什麽,起熱了!”廖神醫神色一下凝重起來,三步變兩步的小跑過來了,將藥碗放到桌上,蹭蹭兩步去至榻邊,先探探蘇霍額頭溫度,又切他腕脈。突然將驚道,“不好,老帥中毒了!”

“什麽?”我也跟著一驚。

只這功夫,蘇霍唇邊青紫更弄,眼窩下方似也開始泛起青黃,心口急促的起伏幾下後,嘔的一下,自昏迷中翻身,嘔出一口青紫的血來。

“糟糕!”廖神醫碎罵一句,飛快的從袖中抖出一個瓷瓶,打開,將瓶中唯一的一顆藥丸倒出,捏碎外層的封蠟,從中揀出一顆比小指甲一半的一半還小的棕黃色要丸來,飛快的放進蘇霍口中。

“快拿水來。”他急促的道。

“哦,哦。”我趕緊跑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過來,他接過杯盞,捏蘇霍口鼻直接灌下。

昏迷中的蘇霍似還有知覺,努力的將水吞下。廖神醫感覺又摸出針包,在蘇霍頭頂等幾個大穴翻針而入,不大一會,便見入針的地方開始有青氣冒出,又過了一會,蘇霍的唇似乎便沒那麽青紫了。

廖神醫又掏出幾根細針,分別入針,待到半個時辰後,蘇霍面色終於恢覆常態了,我試著探了一下其額頭,雖然還熱,卻不那麽燒了。

廖神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呼!可算是救回來了。虧了老夫手頭還有一顆大還丹,不然,天羅老子來了,也救不回來他。”

大還丹我知道,據說是能解百毒,起死回生的寶物,據說是萬金難尋。廖神醫剛才拿藥時,半絲都沒猶豫,果然是醫者仁心,我對他竟是又起敬佩。

“去把藥湯拿來。”他道。

我趕緊去桌邊,將他先前放的藥碗遞過去,藥已涼了,他便直接用碗灌至蘇霍口中。

眼見蘇霍喝下湯汁,呼吸平穩下來,他這才舒了一口氣,將蘇霍平放好,拔針,掩被角。

我等他做完,便才開口問“廖神醫,你剛才說,蘇帥是中毒了?”

他點點頭,“武門奇毒,一種很是猛烈的毒,此毒沾之殞命。若不是,老夫給元帥的湯藥藥效猛烈,兩者相克,抗衡了一會,怕是蘇帥此時已然歸西。”

這麽狠!

我微皺眉頭,“這毒,是何時下給蘇帥的。”

他神色馬上凝重起來,問“我去熬藥這功夫,可是有誰進來過?”

我搖搖頭。

我先是和軒轅宸坐在門檻上,又和赫連雲沼在門口說了半天,這屋子不大,只有一門,若是有人,我定會發覺的。

廖神醫神色遲疑,望向桌子方向,發現最開始給蘇帥喝的藥碗還在桌上,趕緊起身去拿,放在鼻端聞了兩下,略一皺眉,又刻意聞了聞碗外沿。當即皺眉道,“這毒,竟是被抹在碗沿邊上的,老夫真是大意了!

☆、第一百一十七 連環計

抹在碗沿邊上……

我問,“廖神醫,這藥可是您一手熬制?”

他點頭道“這是自然,老夫研藥理數十年,一向小心謹慎,凡是經手之重癥,皆是老夫親自抓藥熬制,老帥這盅藥湯,老夫更是不錯眼睛的盯著熬煮而成,就在今日酉時,老夫還親自嘗過藥,那時碗邊定是沒有被抹上毒的。”

說完,他又很是氣憤的道,“這人究竟是何人。當真陰狠,竟然下這麽烈的毒,若是被老夫知道是誰,定腕了他手筋餵狗!”

酉時,戌時……

那就是,我們剛回來,毒就下好了。

我們不回來,找不到婆娑草,元帥殤。我們回來,老帥喝了藥,中毒殤。

下毒之人,這是左右都不想讓老帥活啊!

“廖神醫,這武門奇毒,可是咱們西祁之物。怎的傾沐從沒聽說過?”

青藍閣的小院中,有許多書,其中也不乏藥典,我對醫理毫無興趣,偶爾卻也翻上幾頁,從沒看到過這種毒的記載。

他略一搖頭,道,“這自然不是西祁之物。這武門奇毒,是有九種劇毒之蟲碾碎混合,配七七四十九種藥草搭配而來,藥草咋們西祁不缺,但是那毒蟲,皆是產於草莽之地,非南疆莫屬啊!”

原來是蠻毒。這就難怪了……

赫連雲沼早就懷疑軍中有敵營洗細作,如此來看,這細作手還挺長的,我們前腳剛回來,後腳這邊就有動靜了,動作也是夠快的了。

距上次勝仗,已過去五六天之久。蠻夷略有修整,怕是又快有大動作了。

蘇帥乃是國之梁柱,如若此時歸殤,軍心不穩的情況下,西祁必定敗向連連。

好一招誅心之法!

夠狠!

我沈吟了一下,問,“神醫,這幾日,過來看老帥的可是很多?”

廖神醫答,“倒是不多,副帥早有傳令,老帥近幾日便醒,但需要近靜養,讓眾將士無事不許打擾,這五日,一共來了也不足五人,還都被老夫擋在門外了。”

我又問,“可是有誰連續來了幾次?”

廖神醫點點頭,“齊將軍齊蘭,倒是每日都來,她以前便負責照顧老帥,很是用心。”

齊蘭……

不會是她的,一個人的眼底之色是裝不出來的,齊蘭性格豪爽,秉性純良,定不會是地方細作。

不過,提到齊蘭,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會不會。是他呢……

我眸子一縮,心中已有思量。

轉頭去看蘇霍,他呼吸平穩,眉心似也舒展了不少,便問道,“神醫,蘇帥現在的情況如何?”

他答道。“兩種猛藥相克,雖是傷了他的肺腹,卻也同時加大了藥力,加上老夫的大還丹配以金針引毒,元帥已無大礙。老夫已經將婆娑草入藥讓他服下,待到後日這個時候,估計就會醒來了。”

我點點頭,如此甚好,兩天時間,已經夠了。

“廖神醫,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在碗沿抹毒?”

他馬上道,“這是自然,郡主可有妙計?”

我微微一笑,湊近神醫耳邊輕語了幾句。他一楞,轉而道,“這不妥吧,事關重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我微笑著,“蘇帥與我什麽關系,神醫想必知道。既然茲事體大,傾沐,又怎麽敢拿這個開玩笑。”

廖神醫神色很是凝重,看看我,又看看榻上蘇霍終是點點頭道,“也罷,看你這孩子也不想沒譜之人,就依之言。”

我點點頭,又輕語囑咐了一些細節,便告辭出門,直接往赫連雲沼住處行去。

夜已深,赫連雲沼的住處卻是燈火通明。從窗外看,便見他正與七皇子赫連雲澤二人圍在桌邊,指點著研究著什麽。

七皇子也在,如此正好,省的我再去找他了。

我上前命人稟報,隨後便進至屋中。

“小傾沐,怎的還未休息,過來坐吧。”七皇子將我讓至桌邊。

我頷首還禮,走過去坐下後,發現桌上放了一張羊皮地圖。圖上圈了很多圈點,均是麥城天險的位置。

“我們走的這幾天,敵放可是有動靜了?”我問。

赫連雲澤點點頭,道“上一仗,我們以巧勝出,趁著敵軍勢氣不足,將其追出了幾十裏。本以為,敵軍會緩一陣才有動靜,但在前日夜晚,敵軍竟是派了幾小隊人馬來偷襲。

我們抓住了三個領頭小將,其中兩個骨頭很硬,嚴刑逼供也不吐半個字,另一個經不住拷打,便透露了些消息,說南疆這兩日,會率軍回來重奪城池,我和八弟正研究著,用什麽辦法取勝。”

我點點頭,看來與我之前想的一樣,蠻夷真是打算有大動靜了。

我仔細去看那圖,疑惑的指著一處連續的圈標,問“這是何意?”

赫連雲沼看了一眼,回我道,“這是一片山谷,但是此地的地勢不抖不險,也是最容易攻進麥城的地方。我們上次便大意了此處,被到軍派兵進入,裏外包抄。輸的很是狼狽。所以,我們準備在此處設障,想辦法攔截敵軍。”

我仔細觀察著地圖,指著一處暗影問,“這是什麽?”

七皇子道,“那是一斷飛流,飛流往左是一處深譚峽谷,這地方地勢也是奇怪,只要早偏左一點,飛流便會轉過一線天,漫到咱們剛才說的山谷,那咱們便不用擔心敵人從這裏進來了。可惜,就是這一點點啊!”

“若是,想辦法,將飛流引至山谷呢?”我問。

赫連雲澤搖頭,“這辦法也曾想過,但是山間飛流太大,人力根本無法抗衡,昨日派了小隊,盡數被飛流打下深譚,白白上損失了幾十個兄弟。”

如此一說。此地切是難辦,我三人研究了一會兒,終是決定以火為障,先在谷中灑上火油,真有敵人進了來,哪怕毀了山谷,也不能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研究完山谷。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大事,我使了個眼色,示意示意赫連雲沼喝退左右,末了,便將蘇霍藥中被人下毒之事告知與他二人。

聽完以後,赫連雲澤最是氣憤,起身道,“這細作當真大膽,竟然要謀害老元帥!”

我勾唇一笑,“他大膽才好,咱們這才,便接了他的大膽,打對方一個錯手不及。”

赫連雲沼問“你可是有什麽辦法?”

我點點頭,“有。咱們就先來一個將計就計,再來一個翁中捉鱉。”

“哦,說來聽聽。”七皇子來了興趣。

我微微一笑,起身道,“聽廖神醫所言,武門奇毒的毒性兇猛,沾了則殤。他既然下了如此之毒。自然是抱著將蘇老帥毒死的決心。那我們,便來個將計就計。明日一早,便傳出蘇霍已醒的消息。

那細作隱藏軍中許久,心思自然縝密,得知老帥醒了,心下奇怪,定然會來看個究竟。

咱們,就假裝做出驚喜的模樣,卻不讓任何人進到老帥房中,而另一方面,廖神醫則是一臉憂愁,而你二人則高調宣布老帥過幾日要回京面聖的消息。

這細作既然下了毒,得見如此,定然心中起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進到老帥房中,探個虛實,看個究竟。

我們只需靜觀其便,派人事先安排在暗處,監視來人的一舉一動,抓那細作,定然手到勤來。

但是……

我撇了一眼二人,繼續道,“但是,咱們也別打草驚蛇,只讓他認為,老帥已死便好。我猜他定然先去軍中散播消息,蠱惑軍心。然後定然便會想辦法通知敵軍,讓其趁我們慌亂進攻。”

他傳完了消息,這棋子便無用了,這時候,怎麽便可將其拿下了,到時候老帥出來振臂一呼,重將士勢氣高昂。待到敵軍來犯,定然打他們個錯手不及,豈不是一舉兩得麽?”

“這……”七皇子赫連雲澤臉上略有興奮,不過隨之又是一臉的謹慎,“聽起來不錯,計劃也算周密,但是,如此這般,是否太過冒險了?”

我點點頭“此計卻是冒險,但是所謂兵行險招,險中才能求勝,如此一舉兩得的事元帥何樂而不為。”

赫連雲沼亦是點點頭,“蘇將軍說的對,此招雖是險棋,但若能就此除了細作,也是可行之計。細作不除,如梗在喉,日後必定多有計禍。機會難得,不如便試試吧。”

七皇子還是有點異意,不過,左思右想,也無更好辦法,也變點頭應了就好。

我縮了一下眸子,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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