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關燈
不止是綠瀾與紫澗,連我也被這突然的平地一聲吼給嚇得一個哆嗦,綠瀾與紫澗則是直接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還不忘替我倆關了門。

屋裏一時寂靜下來,氛圍有些不惹人喜歡,我開始沒話找話:“你將祁檬關在大牢裏做什麽?”再怎麽受寵的皇子,在這種情況下,註定是

個棄子,既是棄子,拿來做什麽?

閆安雖說身量比我高上一些,但骨架子其實並不大,正是少年時期,還是個女尊國的少年,這身子便顯得有些纖細,隨帶提一句,抱起來是

十分的舒服。

他身子前傾,湊到我面前,伸手擡了我的下顎,一個濕熱的法式熱吻就落了下來,很多時候我都有理由懷疑這人不是個土生土長的女尊男子

,除了長相精致得過分外,沒有一處符合了這世界對男子的定義,連這親熱的時候都不是屬於嬌羞類型的。

我覺著既然人男的都不嬌羞了,我也沒必要矯情,十分自然的伸了手將他環抱,仰頭回應,叼著他的舌,輾轉吮吸、糾纏、放開、再次糾纏

,我感覺有些呼吸不暢,便將他的舌往外推,幾番未果,最終只得咬了他的唇制止他的動作,說是咬,其實並沒有用多少的力道,待得停下

來,我才見著這人滿臉通紅,大概是比我還呼吸不暢,也不知哪來的這般毅力。

閆安自覺的退開了稍許的距離,額頭抵著我的,言語中隱約有些不快:“自然是有我的用處,怎麽,你心疼了?”

我一時有些反應不能,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覺著閆安這話說得醋意未免是有些過重了,我不過隨口問一句,也

虧得他能聯想到其他方面去。

我嘆氣,忍不住伸手彈了他個腦瓜崩:“你就整日的埋汰我吧。”

閆安便不再言語,沈著眉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我是很想勸他一句,這事情想多了,是十分容易變成個地中海的,我相信再怎麽美的美人

,留個地中海的發型也著實是不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但,這話我自是不敢說。

待到快入夜時,有人自窗外翻身進來,跪在閆安身前,目不斜視、面無表情、言詞冷淡,一看就是禁欲多年的類型,他單膝著地,抱了拳,

道:“主上,已找到祁連,解決了她身邊殘餘的護衛。”

閆安也不說話,做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對那人揮了手。我問他:“你留著祁連做什麽?”

閆安看著我笑,那弧度頗有些駭人,見了便讓人忍不住心中發麻,他說:“當然是讓她嘗嘗被人背叛的滋味。”

我驚奇:“她身邊連個鬼都讓你派人解決了,還有誰去背叛她。”

“自然是她最寶貝的親弟弟,你覺得祁檬那種人,會放過任何一個傷過他的人?”

我看著閆安,這般算起來其實他最恨的就該是我倆了,閆安見了我的眼神便低低的笑,身子軟軟的依過來,靠在我身上,雙眼亮晶晶的:“

他最想報覆的自然是我,只是沒得這個能力,心中怒氣沒得發洩的途徑,倒黴的自然是離他最近的祁連了,再者說……你當祁連當真是有多

喜歡那個弟弟,也不過是試了一次覺著滋味不錯,便一試再試。”

他說:“皇家的感情是最做不得準的。”

他問:“你覺著,我的滋味可還好?”

我楞住,覺得這人真是越發的膽大妄為了,這種話也問得出口,我回過神,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用手摩擦幾下,道:“這臉蛋是真的精致

。”我手指滑過他的眉眼:“這眼角確實勾人。”我手掌順勢從他領口滑下去,自他胸前、小腹、腰間流連:“這肌膚也當真是細滑,身段

確實是誘人,不過……”

閆安軟軟的靠在我懷裏,半闔著眼,睫毛微顫,輕啟薄唇,吐出細微的嗓音,聽了我這“不過”二字,猛然睜開了眼,皺著眉,咬著唇,寒

著嗓音:“不過什麽!”

我手再次下滑,直接從那褲頭鉆了進去,摸著個軟軟的東西,稍微用了點力握在手心,見他身子微顫,眼中迅速暈染了一層朦朧的霧,瞪著

我,更像是嬌嗔,我看得心癢難耐,傾身吻上去,將他口中克制不住的驚呼吞下:“不過還是這玩意兒最實用。”

都說這世界的男子欲望不強,往往要挑逗許久才有回應,我覺著閆安卻不是這麽個情況,這人,說是挑逗他,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挑逗

我,像現在這般任我作為的機會當真是少之又少。

我便得了勁,搜腸刮肚的用了以往觀賞顏如玉時了解到的招數。

待到歇下來時已是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見閆安面對著我側躺著,淩亂的發遮了大半張臉,□□的肌膚全是紅紫的印跡,看上去便十分惹

人遐想,我伸手拉了被子替他蓋上,將他面上的發盡數梳理到腦後,終究是忍不住咬了自己的唇,血腥味彌漫,口腔中的味道蓋過了空氣中

殘餘的暧昧氣息。

我悄然起身,伸手勾了床腳的衣物,一個沒坐穩差點跌倒在床腳,我一手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幾口氣,顫著身子拿了衣服隨意套在身上,再

看了那人的樣子,確定是真的睡著了,才一個閃身出了房間,我身體撕裂一般的痛,頭腦發蒙,自然是不會好好尋找方向的,估摸著出了一

段距離,才在一枝樹丫上停下,其實是我真的也沒力氣再往其他地方去了,我卸了全身的力道跌坐的枝頭,身子靠在樹幹上,用手拽著胸前

的衣襟,只感覺這心臟上的每個細胞都在被啃噬、被撕扯,痛得我眼前發黑,在某個時刻是當真存了將這心臟挖出來的沖動。

我將蜷曲的五指伸平,置於眼前,卻因著視線不清而看不分明,仿若有了許多重影,這東西,當真是比心臟病要來得可怕。

我雖說是看不分明,卻也能知道自己手上是紅色的,感受得到溫熱,這是我的血,自被閆安用鞭子抽了個皮開肉綻後,我這身子便不是個刀

槍不入的了,因得我現在只敢拽著樹枝,我怕自己一個沒註意,便死在了自己手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