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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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接到了白澤的電話， 白稚一早上就沒停下來過。當初來到中華街， 她在桃源鄉的那些研究記錄也一並帶到了這裏，所以在得知有個男性旅人被白澤坑了之後， 她便急忙去翻箱倒櫃， 期望從現有的資料中， 找到當初對於落胎泉的研究半成品。
然而遺憾的是，什麽也沒有找到。想想也是， 雪鐵龍懷孕都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就算時間對於他們並無什麽影響， 可是對於其他東西來說，卻並沒有這種優待了。那些研究資料有可能在某種“災難”中消失了也不一定……
“白稚小姐？”
見白稚還在找東西，阿爾馮斯果然還是無法看下去了。雖然之前說要幫忙來找， 但被白稚拒絕了。說是讓麻煩客人可不是本店的傳統。因為這樣的說辭， 阿爾馮斯業也就放棄了幫忙。但現在都一個上午過去了，白稚小姐似乎還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沒關系的阿爾馮斯，我自己能行的……”
雖然這樣說，不過白稚顯然氣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種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阿爾馮斯無奈地想到。
“好吧好吧……我先休息會兒。”
將翻出來的東西整理好，白稚咕嚕咕嚕地灌了一大杯茶。這副牛飲的樣子要是被D伯爵看到了，估計會被說暴殄天物了……
不過現在D伯爵不在，當然也沒有什麽關系了。
說起來， 和D伯爵也有快一個月沒有聯系了，不知道方舟這次停留在哪裏……
“白稚小姐到底要找什麽？”
“哥哥的名譽。”
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但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但真要說起來， 哥哥他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名譽可言了……
阿爾馮斯：“……”
——白稚小姐的哥哥果然是個很奇怪的人啊……
一大早因為找東西的原因，店門都沒來得及打開，直到聽到敲門聲，白稚才反應過來——半天的生意都給浪費了！
想著應該是來拿藥的客人，白稚站起身想要去開門，身邊的阿爾馮斯則比她先一步過去了，“我來幫您吧！”
就算是客人，也沒有心安理得享受別人的照顧的，總得幫些什麽，否則自己的良心也會過意不去。
“啊，那就麻煩你了。”白稚舒了口氣。搖著扇子。
阿爾馮斯將門打開後，店內陰暗的氣息一掃而空。但隨之，外面的熱氣也撲進來了。
“好熱……”
他呼了口氣，看了看站在門口戴著一頂帽子露出兇惡眼神的男性。
“你是誰？！”
因為對方的眼神過於兇惡了，便以為是來找白稚小姐麻煩的，所以阿爾馮斯的語氣也充滿了警惕的意味。
“這句話是該我問你吧？”相比起兇惡的眼神，對方的語氣倒是平靜得多了。
看起來沒有惡意。阿爾馮斯也漸漸放下了警惕之心。
“阿爾馮斯，是誰啊？”
“是我，鬼燈。”
鬼燈說了一句，然後走了進來。
“鬼燈先生，你怎麽來了？”
對於鬼燈的到來，白稚還是有些詫異的。
“有些事想要請你幫忙。”鬼燈說道“出來吧，一子二子。”
神奇的事發生了，在鬼燈的左右兩肩上，各出現了一名女童。
“這是什麽？是煉金術嗎？”阿爾馮斯一臉好奇。
白稚驀地捂住心臟，痛心疾首道：“什麽時候……你到底是什麽生出來的……竟然連我都不知道！”
她一副被背叛的模樣。
阿爾馮斯：“……白稚小姐真的以為男性會生孩子嗎？”
白稚對阿爾馮斯嚴肅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阿爾馮斯：……
——這個世界嗎？
鬼燈還是面無表情的臉色，但他的臉上仿佛明顯寫著“你腦子壞掉了嗎”這幾個字。
白稚一楞，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淚水，“難道不是嗎？”
“這是座敷童子，你知道我來現世視察的時候喜歡逛墳地和陰暗的地方。一子二子是我在一間廢棄的房屋裏發現的，這兩個孩子很喜歡玩可愛的游戲呢。”
他將之前拍攝下的照片給白稚看。但白稚一看，臉就黑了。
——這已經不是可愛的游戲了！
——真的會嚇死人啊！
白稚扶額道：“那你把她們帶到我這裏是要做什麽？”
她看著這兩個詭異的雙子，那如鬼燈一般的面無表情的表情，以及沒有焦點又仿佛意味深長的眼神，雖然外表上很可愛，但是還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啊……
“我正在幫她們找歸宿。之前在白澤那裏不理想，之後又在閻魔廳，雖說確實督促了閻魔大王的工作，但是某種程度上我還是希望她們來見見世面。”
——這話聽起來就是關心孩子教育的爸爸啊！
“以哥哥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收的吧，肯定是你偷偷放進去的。”
“因為比較想看看華國神獸和座敷童子的相關性，不知道會不會受影響。”他還用一副研究員的姿態說出來。
至於結果的話，白稚大致已經猜到了。
哥哥他根本就沒有財運啊！
藥店的收入幾乎七成被投資到了女人身上！
而且座敷童子是那種類似考核屋主的妖怪，若屋主用功的話，也就罷了，一旦產生攜帶的狀態的話，座敷童子就會離開那個家，導致生意失敗，關門大吉……
將座敷童子放到哥哥那裏的話，一定會被嫌棄而離開的，到時候哥哥的藥店……
“所以，你現在是想把她們倆放到我這裏嗎？不過，不管怎麽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雖說生意興隆是好事，但是一旦離去的話，說不定比之前還要慘。她可不敢賭。
“你跟白澤不一樣，比起白澤，你更有上進心。”
鬼燈面無表情的說道。
“雖然你這樣說我很高興，不過……”
兩個座敷童子忽然發出詭異的謔謔聲，然後刷的一下消失了，腳踩在天花板上，來回跑動……
“嗯，她們看起來很開心。”鬼燈很滿意地點點頭。
“我說……”
“開心。”
“很棒。”
白稚：就不能讓人把話說完嗎？
“啊啊啊啊鬼燈！你這家夥不要把座敷童子放到我妹妹這裏來啊！！！”
帶著喜悅又焦慮的心情來到了妹妹白稚的店內，卻讓他看到了鬼燈正在逼迫自己的妹妹收留先前導致他災難的座敷童子，這份心情便完全被毀滅了。
“我沒有逼迫，我是在和白稚友好地商量。”
“信你才有鬼啊！”
“哥哥？”
“哥哥？！！！！”
“誒？”白稚看到阿爾馮斯沖到白澤身後的那個人身邊，神情看起來十分激動，而那個人也是如此。
“阿爾？你怎麽會在這裏？”
除了激動以外，還有不可置信。
為了讓弟弟阿爾取回身體，他煉成了自己，結果在通過真理之門後，來到了這個與亞美斯多利斯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是沒想到，取回身體的阿爾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裏……
“阿爾馮斯的哥哥？”
“愛德華的弟弟？”
白稚與白澤面面相覷，兩人的眼神中都寫著：大事不妙！
……
鬼燈帶著座敷童子走了，似乎是察覺到兩兄妹的神情不對，所以就暫且離去了。而白稚與白澤正商量著，如何將這個噩耗說給愛德華聽。
不過，愛德華雖然喝了子母河的水，即使有解決辦法，現在也無法進行。現在的體內只是一股胎氣而已，還未形成真正的胎兒——喝子母河的水所懷孕的現象與自然懷孕的現象是不同的。只有形成了胎兒，才能解決。落胎泉之所以叫落胎泉，就是因為落胎啊。沒有胎，怎可落？
老實說，子母河畢竟經過了千年的時間，加之當初匯入地下河，也不知被稀釋了多少倍。現在有沒有能力懷孕也是個未知數——說到底還是取決於喝了多少。
按白澤所說，挖河道的村民的妻子確實喝了子母河的水而懷孕，那麽可能是喝了很多，加大了子母河使人懷孕的有效成分的濃度。
但如果子母河的水現在由於稀釋得太多了，而即使喝了再多的水也無法懷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況且經過千年，有效成分發生變化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後者的話……
白稚與白澤不禁同情起了那個村民。
——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現在首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愛德華體內的胎氣凝結成胎兒。其次便是如何將這個消息告訴愛德華。
當然，後面的問題，白稚選擇告訴了阿爾馮斯。
相比起哥哥，弟弟要更為冷靜。
“……白稚小姐，你說什麽？我仿佛出現了幻聽……”
“那我再說一遍，你的哥哥，愛德華，有可能懷孕了。他之前喝了子母河的水。”
阿爾馮斯：“……”
在看到阿爾馮斯的表情從震驚不可置信——茫然——嚴肅——喜悅的轉變。
“也就是說，我要做叔叔了嗎？”
白稚&白澤：“……”
——等等少年，你的關註點似乎不大對啊！
——那麽久的沈默你就得出了這個結論嗎？
“也就是，這個消息要瞞著哥哥嗎？”阿爾馮斯說道。
“理論上來說是的。”
“那倒也是，如果讓哥哥知道這個消息的話，一定會去打掉的吧……”
“不，這不是重點……等等，這難道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嗎？”
雖然說普通的方法是打不掉的，但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啊。
白稚與白澤一同露出了木然的表情。
——少年，你的思想很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雖說是子母河，但被稀釋了那麽多，誰知道還有沒有可以使人懷孕的成分啊……這就很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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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遺憾的是，什麽也沒有找到。想想也是， 雪鐵龍懷孕都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就算時間對於他們並無什麽影響， 可是對於其他東西來說，卻並沒有這種優待了。那些研究資料有可能在某種“災難”中消失了也不一定……
“白稚小姐？”
見白稚還在找東西，阿爾馮斯果然還是無法看下去了。雖然之前說要幫忙來找， 但被白稚拒絕了。說是讓麻煩客人可不是本店的傳統。因為這樣的說辭， 阿爾馮斯業也就放棄了幫忙。但現在都一個上午過去了，白稚小姐似乎還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沒關系的阿爾馮斯，我自己能行的……”
雖然這樣說，不過白稚顯然氣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種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阿爾馮斯無奈地想到。
“好吧好吧……我先休息會兒。”
將翻出來的東西整理好，白稚咕嚕咕嚕地灌了一大杯茶。這副牛飲的樣子要是被D伯爵看到了，估計會被說暴殄天物了……
不過現在D伯爵不在，當然也沒有什麽關系了。
說起來， 和D伯爵也有快一個月沒有聯系了，不知道方舟這次停留在哪裏……
“白稚小姐到底要找什麽？”
“哥哥的名譽。”
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但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但真要說起來， 哥哥他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名譽可言了……
阿爾馮斯：“……”
——白稚小姐的哥哥果然是個很奇怪的人啊……
一大早因為找東西的原因，店門都沒來得及打開，直到聽到敲門聲，白稚才反應過來——半天的生意都給浪費了！
想著應該是來拿藥的客人，白稚站起身想要去開門，身邊的阿爾馮斯則比她先一步過去了，“我來幫您吧！”
就算是客人，也沒有心安理得享受別人的照顧的，總得幫些什麽，否則自己的良心也會過意不去。
“啊，那就麻煩你了。”白稚舒了口氣。搖著扇子。
阿爾馮斯將門打開後，店內陰暗的氣息一掃而空。但隨之，外面的熱氣也撲進來了。
“好熱……”
他呼了口氣，看了看站在門口戴著一頂帽子露出兇惡眼神的男性。
“你是誰？！”
因為對方的眼神過於兇惡了，便以為是來找白稚小姐麻煩的，所以阿爾馮斯的語氣也充滿了警惕的意味。
“這句話是該我問你吧？”相比起兇惡的眼神，對方的語氣倒是平靜得多了。
看起來沒有惡意。阿爾馮斯也漸漸放下了警惕之心。
“阿爾馮斯，是誰啊？”
“是我，鬼燈。”
鬼燈說了一句，然後走了進來。
“鬼燈先生，你怎麽來了？”
對於鬼燈的到來，白稚還是有些詫異的。
“有些事想要請你幫忙。”鬼燈說道“出來吧，一子二子。”
神奇的事發生了，在鬼燈的左右兩肩上，各出現了一名女童。
“這是什麽？是煉金術嗎？”阿爾馮斯一臉好奇。
白稚驀地捂住心臟，痛心疾首道：“什麽時候……你到底是什麽生出來的……竟然連我都不知道！”
她一副被背叛的模樣。
阿爾馮斯：“……白稚小姐真的以為男性會生孩子嗎？”
白稚對阿爾馮斯嚴肅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阿爾馮斯：……
——這個世界嗎？
鬼燈還是面無表情的臉色，但他的臉上仿佛明顯寫著“你腦子壞掉了嗎”這幾個字。
白稚一楞，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淚水，“難道不是嗎？”
“這是座敷童子，你知道我來現世視察的時候喜歡逛墳地和陰暗的地方。一子二子是我在一間廢棄的房屋裏發現的，這兩個孩子很喜歡玩可愛的游戲呢。”
他將之前拍攝下的照片給白稚看。但白稚一看，臉就黑了。
——這已經不是可愛的游戲了！
——真的會嚇死人啊！
白稚扶額道：“那你把她們帶到我這裏是要做什麽？”
她看著這兩個詭異的雙子，那如鬼燈一般的面無表情的表情，以及沒有焦點又仿佛意味深長的眼神，雖然外表上很可愛，但是還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啊……
“我正在幫她們找歸宿。之前在白澤那裏不理想，之後又在閻魔廳，雖說確實督促了閻魔大王的工作，但是某種程度上我還是希望她們來見見世面。”
——這話聽起來就是關心孩子教育的爸爸啊！
“以哥哥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收的吧，肯定是你偷偷放進去的。”
“因為比較想看看華國神獸和座敷童子的相關性，不知道會不會受影響。”他還用一副研究員的姿態說出來。
至於結果的話，白稚大致已經猜到了。
哥哥他根本就沒有財運啊！
藥店的收入幾乎七成被投資到了女人身上！
而且座敷童子是那種類似考核屋主的妖怪，若屋主用功的話，也就罷了，一旦產生攜帶的狀態的話，座敷童子就會離開那個家，導致生意失敗，關門大吉……
將座敷童子放到哥哥那裏的話，一定會被嫌棄而離開的，到時候哥哥的藥店……
“所以，你現在是想把她們倆放到我這裏嗎？不過，不管怎麽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雖說生意興隆是好事，但是一旦離去的話，說不定比之前還要慘。她可不敢賭。
“你跟白澤不一樣，比起白澤，你更有上進心。”
鬼燈面無表情的說道。
“雖然你這樣說我很高興，不過……”
兩個座敷童子忽然發出詭異的謔謔聲，然後刷的一下消失了，腳踩在天花板上，來回跑動……
“嗯，她們看起來很開心。”鬼燈很滿意地點點頭。
“我說……”
“開心。”
“很棒。”
白稚：就不能讓人把話說完嗎？
“啊啊啊啊鬼燈！你這家夥不要把座敷童子放到我妹妹這裏來啊！！！”
帶著喜悅又焦慮的心情來到了妹妹白稚的店內，卻讓他看到了鬼燈正在逼迫自己的妹妹收留先前導致他災難的座敷童子，這份心情便完全被毀滅了。
“我沒有逼迫，我是在和白稚友好地商量。”
“信你才有鬼啊！”
“哥哥？”
“哥哥？！！！！”
“誒？”白稚看到阿爾馮斯沖到白澤身後的那個人身邊，神情看起來十分激動，而那個人也是如此。
“阿爾？你怎麽會在這裏？”
除了激動以外，還有不可置信。
為了讓弟弟阿爾取回身體，他煉成了自己，結果在通過真理之門後，來到了這個與亞美斯多利斯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是沒想到，取回身體的阿爾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裏……
“阿爾馮斯的哥哥？”
“愛德華的弟弟？”
白稚與白澤面面相覷，兩人的眼神中都寫著：大事不妙！
……
鬼燈帶著座敷童子走了，似乎是察覺到兩兄妹的神情不對，所以就暫且離去了。而白稚與白澤正商量著，如何將這個噩耗說給愛德華聽。
不過，愛德華雖然喝了子母河的水，即使有解決辦法，現在也無法進行。現在的體內只是一股胎氣而已，還未形成真正的胎兒——喝子母河的水所懷孕的現象與自然懷孕的現象是不同的。只有形成了胎兒，才能解決。落胎泉之所以叫落胎泉，就是因為落胎啊。沒有胎，怎可落？
老實說，子母河畢竟經過了千年的時間，加之當初匯入地下河，也不知被稀釋了多少倍。現在有沒有能力懷孕也是個未知數——說到底還是取決於喝了多少。
按白澤所說，挖河道的村民的妻子確實喝了子母河的水而懷孕，那麽可能是喝了很多，加大了子母河使人懷孕的有效成分的濃度。
但如果子母河的水現在由於稀釋得太多了，而即使喝了再多的水也無法懷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況且經過千年，有效成分發生變化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後者的話……
白稚與白澤不禁同情起了那個村民。
——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現在首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愛德華體內的胎氣凝結成胎兒。其次便是如何將這個消息告訴愛德華。
當然，後面的問題，白稚選擇告訴了阿爾馮斯。
相比起哥哥，弟弟要更為冷靜。
“……白稚小姐，你說什麽？我仿佛出現了幻聽……”
“那我再說一遍，你的哥哥，愛德華，有可能懷孕了。他之前喝了子母河的水。”
阿爾馮斯：“……”
在看到阿爾馮斯的表情從震驚不可置信——茫然——嚴肅——喜悅的轉變。
“也就是說，我要做叔叔了嗎？”
白稚&白澤：“……”
——等等少年，你的關註點似乎不大對啊！
——那麽久的沈默你就得出了這個結論嗎？
“也就是，這個消息要瞞著哥哥嗎？”阿爾馮斯說道。
“理論上來說是的。”
“那倒也是，如果讓哥哥知道這個消息的話，一定會去打掉的吧……”
“不，這不是重點……等等，這難道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嗎？”
雖然說普通的方法是打不掉的，但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啊。
白稚與白澤一同露出了木然的表情。
——少年，你的思想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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