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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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稚雖然沒有與高天原上的神明打過交道， 不過在鬼燈偶爾的描述中， 也稍微知道一點。
——擡起高傲的下巴，一副將人類當做所有物的樣子。
——大部分就是如此吧。
呵， 明明不過是依賴人類信仰而生的， 有什麽資格蔑視人類？
只是……
眼前的神明有些超脫於她認知中了。她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神明……
因為……怎麽說呢， 這個看起來十幾歲的少年，莫名地有些隨便。而且會有神明穿著運動服嗎？旁邊還帶著個幽靈的男孩……
【你好， 這裏是快捷方便又便宜的派遣神明夜鬥！有什麽需要的嗎？只需要五円哦！】想起打電話時對方露出的興奮且浮誇的語氣， 白稚就很懷疑了。
“這就是阿稚小姐找來的外援？”
太宰治有些懷疑地看著這個因白稚一分鐘前的電話而隨即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運動服少年。雖然對對方的能力未知——但不管怎麽說能一分鐘內突然出現的總不可能是普通人吧——然而外表實在無法讓人感到放心。
——怎麽看都是一副流浪漢的模樣。
“很過分啊你們的表情！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神明啊！”
被這種不信任的目光所註視著，自稱為神的少年急切地證實自己的身份。旁邊的幽靈小男孩也一臉力求相信的表情。
“雖然這家夥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他真的擁有神籍！”
雖然在高天原只有兩坪的土地……
可正是因為這副慌忙的樣子， 更被兩人所不信任。
“好啊， 那你說說，你是什麽神？”
太宰治接著問道。
對幽靈之類的東西都能相信了，那麽神明什麽的也無所畏懼了。雖說確定自己為神明，但眼前的人也著實讓他畏懼不起來。
“……”
實在無法說出口啊，禍津神這種災厄之神。
兩個人難得保持了一致。
“武……”
“算了，既然不想說的話那就不用說了，這次尋求你的幫助是為了斬斷兩個世界的聯系。”
即使外表再怎麽不可信， 不過白稚相信賣藥郎的眼光。
面前的少年露出感激的目光，但隨即因白稚的委托而懷疑地看著兩人，“兩個世界的聯系？你們，是什麽人？”
正常人會提到兩個世界嗎？
青年確實是青年，不過女性卻並非只是普通人。至少神明感覺不到年輕女性的人的氣息， 但也不是彼岸而來。
白稚抱著手臂，“賣藥郎介紹而來。”
神明的表情一變，於是鄭重道：“原來如此麽……我知道了！”
對於眼前之人的身份雖然未知，不過和那個人相交的話，必定不是什麽普通的人。
“不過兩個世界的聯系是怎麽回事？彼岸與此岸？”
白稚撫了撫頭發，嘆了口氣，“這件事到時候會跟你詳細解釋。對了，你的神器呢？斬斷的話，需要神器的吧。”
“神器的話，就在這裏！”神明露出一口大白牙，一臉自豪地指著旁邊的小孩。“雪音就是我的神器！”
“笨蛋！我現在已經是祝器了！”
帶著帽子的清秀男孩，用一副鄙視的樣子糾正道。
“我不小心忘記了而已！幹嘛對我這麽兇！”神明也毫不示弱。
“才過去多久的事啊！你是老年癡呆了嗎？！果然不能指望你這個家夥！等工作結束我就去找日和，你不要跟過來！”
“憑什麽啊！憑什麽我不能去找日和！明明是我先認識日和的！”
“你這幅樣子太難看了，還有，你的手汗越來越嚴重了吧！太惡心了！”
“好過分，我那麽努力工作到底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你自己，上次居然還偷我的零用錢去買什麽幸運物，根本就是被人騙了嘛！那種廉價的玻璃制品，怎麽可能有改運的效果啊！”
“……”
兩人的相處完全不像神與神器之間上下級關系，反倒是一家的兩個互相扯黑歷史的兄弟。
果然一點也不像高天原上的神明。
賣藥郎究竟是從哪裏認識的神明啊……
離藥師寺他們前去已有一個多小時了。療養院的位置雖然偏僻，不過還是在東京附近，從中華街開車的話，現在基本也快到了。
他們現在也得趕過去了。只是，該怎麽過去……
“要不我來開車？”太宰治躍躍欲試，白稚很嚴肅地拒絕了。
“那阿稚小姐來開車？”
白稚依舊拒絕了，她雖然有駕照，但那是偽造的。不僅如此，上次拿給中原中也的證件，大部分都是假證……
“看來沒辦法了……”白稚嘆了口氣，隨後對太宰治說道：“那就先回答一個問題好了。”
太宰治：“？”
……
“哇哇哇哇哇哇哇I fly！！！！！！！”
高亢的叫喊聲來自正翺翔於天際的太宰治。
1903年12月17日，美國萊特兄弟實現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駕機進行動力飛行。雖然飛行的留空時間只有短短的12秒，飛行距離只有微不足道的36米，但它卻是標志著人類征服天空的夢想開始變為現實。在之後的不斷研究發展中，人類真的夢想成真，借助飛機飛上了天空。
而現在，太宰治作為一個人類，比起借助於飛機，他此刻是真的全身心地在天空中飛翔。
【那我就先回答一個問題好了。】
白稚話音剛落，她的周身便散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光芒，只見身形隱約地發生了變化。待光芒隱去後，站在太宰治面前的，便是曾經見過的奇怪鳥類。明明是鳥類，卻長著鹿角，喙下竟還有類似山羊的胡子。但仔細看的話，其實身軀也不算是鳥類，比一般的鳥類要更為的強壯。真要說來，就好像是長著兩條腿以及翅膀的走獸。
“雖然也猜測過，不過阿稚小姐竟然真的不是人類啊！太不可思議了！”
太宰治緊緊地抓著白稚的兩條腿，朝著上面喊道，他的臉上出現了比與美女殉情還要愉悅的表情。
“你能不能安靜些？”
因為被抓著兩條腿而感到不舒服，加之太宰治的大吵，所以白稚的語氣不大好。
“抱歉啊，因為真的太興奮了！”
除了能在天空中翺翔外，還有阿稚小姐的坦露吧。
似乎離阿稚小姐更近了一些。
“夜鬥，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雪音好奇地問道。在白稚露出真身之時，夜鬥的神色明顯變了變。他可以確定，在他成為夜鬥的神器之後，是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生物的。那麽只有之前的了，或許還要更久……
“是那位先生認識的，又加上這顯眼的標志，那必定是華國神獸白稚無疑了。”
夜鬥凝視著在前面展翅的白稚，翅膀下那獨有的銀藍色眼睛，輕聲對雪音說道。
“神獸……白稚？等等，她不就是叫白稚嗎？”
那麽直接？
夜鬥解釋說：“白稚是神鳥，神鳥是白稚，就是如此。世上獨一無二的白稚，名字既是物種。”
那位先生當初就是這麽向他說明的。
“這樣啊……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華國的神獸呢。”
雪音的語氣中也不免透露出稀奇。神獸誒，他以前哪裏見過神獸啊？而且還是那麽美麗的神獸……
“據說白稚可以帶來祝福與氣運，不知道到時候可不可以求個幸運物……”夜鬥忽然滿心歡喜的說著，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的那金碧輝煌的神社以及源源不斷的香火。
而雪音聽後，則是冷漠地潑下冷水：
“現在是黑夜，不適合做白日夢。還是守著日和的迷你神社過日子吧！”
雖然也確實心動過，不過想到夜鬥的神性，即使是運氣超好的人的幸運物，一旦到了夜鬥的手裏，也會變得毫無用處吧。
夜鬥：“……守著就守著嘛，我很喜歡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
“我們到了！”
前方的白稚朝後喊道。隨後她便降落了下來，一落地，就變成了人類的模樣。太宰治腳踩著土地，長長地呼了口氣。
“十幾分鐘就到了啊，太厲害了！”
“我倒覺得是你比較厲害……”
白稚無語地看著他已經亂糟糟到一個程度的頭發以及精神奕奕的樣子，“雖然沒計算過飛行的速度，不過也知道不會慢的，沒想到你倒是很適應啊……”
“說的也是。不過阿稚小姐知道我在天空中想了什麽嗎？”
白稚看了他一眼，“不想知道。”
太宰治無視她的拒絕。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我在想，如果從五百米處的高空落下會如何呢？心臟會不會在其中的某一個瞬間，戛然停止？”
瞬間停止的話，還來不及感受痛意就死掉了吧……
“會摔成肉醬，也會砸到花花草草，甚至砸到行人。這不符合你的自殺信條。”
“誒……是這樣嗎？那就暫且放棄吧……”
太宰治露出無奈的笑容。
“你們的話題也太奇怪了吧……”
對他們的談話，雪音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對太宰治想要自殺而感到憤怒。
畢竟只是個孩子，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臉上的不滿已經是超級明顯了。
太宰治笑笑，也不解釋。也沒什麽好解釋。
“就是那裏嗎？滿滿的黑氣都已經沖上天了啊。”夜鬥驚嘆的叫道。
白稚望著療養院的方向說道：“兩個世界的交疊，導致了這個世界被另一個世界所影響。解決的話，就只能斬斷兩個世界的連接點。而這個連接點，很可能就是在這家療養院內。”
“而現在的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這個連接點。阿稚小姐有什麽好辦法嗎？”
“有一個，但不知道能不能成。”
夜鬥這時候問道：“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連接點切斷就可以了吧！”
“沒錯。這是五円的香火錢。”白稚掏出五円硬幣，遞給他。
“好！”夜鬥接過五円硬幣，笑容陽光而自信，“那麽，你的願望，我確實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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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高傲的下巴，一副將人類當做所有物的樣子。
——大部分就是如此吧。
呵， 明明不過是依賴人類信仰而生的， 有什麽資格蔑視人類？
只是……
眼前的神明有些超脫於她認知中了。她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神明……
因為……怎麽說呢， 這個看起來十幾歲的少年，莫名地有些隨便。而且會有神明穿著運動服嗎？旁邊還帶著個幽靈的男孩……
【你好， 這裏是快捷方便又便宜的派遣神明夜鬥！有什麽需要的嗎？只需要五円哦！】想起打電話時對方露出的興奮且浮誇的語氣， 白稚就很懷疑了。
“這就是阿稚小姐找來的外援？”
太宰治有些懷疑地看著這個因白稚一分鐘前的電話而隨即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運動服少年。雖然對對方的能力未知——但不管怎麽說能一分鐘內突然出現的總不可能是普通人吧——然而外表實在無法讓人感到放心。
——怎麽看都是一副流浪漢的模樣。
“很過分啊你們的表情！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神明啊！”
被這種不信任的目光所註視著，自稱為神的少年急切地證實自己的身份。旁邊的幽靈小男孩也一臉力求相信的表情。
“雖然這家夥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他真的擁有神籍！”
雖然在高天原只有兩坪的土地……
可正是因為這副慌忙的樣子， 更被兩人所不信任。
“好啊， 那你說說，你是什麽神？”
太宰治接著問道。
對幽靈之類的東西都能相信了，那麽神明什麽的也無所畏懼了。雖說確定自己為神明，但眼前的人也著實讓他畏懼不起來。
“……”
實在無法說出口啊，禍津神這種災厄之神。
兩個人難得保持了一致。
“武……”
“算了，既然不想說的話那就不用說了，這次尋求你的幫助是為了斬斷兩個世界的聯系。”
即使外表再怎麽不可信， 不過白稚相信賣藥郎的眼光。
面前的少年露出感激的目光，但隨即因白稚的委托而懷疑地看著兩人，“兩個世界的聯系？你們，是什麽人？”
正常人會提到兩個世界嗎？
青年確實是青年，不過女性卻並非只是普通人。至少神明感覺不到年輕女性的人的氣息， 但也不是彼岸而來。
白稚抱著手臂，“賣藥郎介紹而來。”
神明的表情一變，於是鄭重道：“原來如此麽……我知道了！”
對於眼前之人的身份雖然未知，不過和那個人相交的話，必定不是什麽普通的人。
“不過兩個世界的聯系是怎麽回事？彼岸與此岸？”
白稚撫了撫頭發，嘆了口氣，“這件事到時候會跟你詳細解釋。對了，你的神器呢？斬斷的話，需要神器的吧。”
“神器的話，就在這裏！”神明露出一口大白牙，一臉自豪地指著旁邊的小孩。“雪音就是我的神器！”
“笨蛋！我現在已經是祝器了！”
帶著帽子的清秀男孩，用一副鄙視的樣子糾正道。
“我不小心忘記了而已！幹嘛對我這麽兇！”神明也毫不示弱。
“才過去多久的事啊！你是老年癡呆了嗎？！果然不能指望你這個家夥！等工作結束我就去找日和，你不要跟過來！”
“憑什麽啊！憑什麽我不能去找日和！明明是我先認識日和的！”
“你這幅樣子太難看了，還有，你的手汗越來越嚴重了吧！太惡心了！”
“好過分，我那麽努力工作到底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你自己，上次居然還偷我的零用錢去買什麽幸運物，根本就是被人騙了嘛！那種廉價的玻璃制品，怎麽可能有改運的效果啊！”
“……”
兩人的相處完全不像神與神器之間上下級關系，反倒是一家的兩個互相扯黑歷史的兄弟。
果然一點也不像高天原上的神明。
賣藥郎究竟是從哪裏認識的神明啊……
離藥師寺他們前去已有一個多小時了。療養院的位置雖然偏僻，不過還是在東京附近，從中華街開車的話，現在基本也快到了。
他們現在也得趕過去了。只是，該怎麽過去……
“要不我來開車？”太宰治躍躍欲試，白稚很嚴肅地拒絕了。
“那阿稚小姐來開車？”
白稚依舊拒絕了，她雖然有駕照，但那是偽造的。不僅如此，上次拿給中原中也的證件，大部分都是假證……
“看來沒辦法了……”白稚嘆了口氣，隨後對太宰治說道：“那就先回答一個問題好了。”
太宰治：“？”
……
“哇哇哇哇哇哇哇I fly！！！！！！！”
高亢的叫喊聲來自正翺翔於天際的太宰治。
1903年12月17日，美國萊特兄弟實現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駕機進行動力飛行。雖然飛行的留空時間只有短短的12秒，飛行距離只有微不足道的36米，但它卻是標志著人類征服天空的夢想開始變為現實。在之後的不斷研究發展中，人類真的夢想成真，借助飛機飛上了天空。
而現在，太宰治作為一個人類，比起借助於飛機，他此刻是真的全身心地在天空中飛翔。
【那我就先回答一個問題好了。】
白稚話音剛落，她的周身便散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光芒，只見身形隱約地發生了變化。待光芒隱去後，站在太宰治面前的，便是曾經見過的奇怪鳥類。明明是鳥類，卻長著鹿角，喙下竟還有類似山羊的胡子。但仔細看的話，其實身軀也不算是鳥類，比一般的鳥類要更為的強壯。真要說來，就好像是長著兩條腿以及翅膀的走獸。
“雖然也猜測過，不過阿稚小姐竟然真的不是人類啊！太不可思議了！”
太宰治緊緊地抓著白稚的兩條腿，朝著上面喊道，他的臉上出現了比與美女殉情還要愉悅的表情。
“你能不能安靜些？”
因為被抓著兩條腿而感到不舒服，加之太宰治的大吵，所以白稚的語氣不大好。
“抱歉啊，因為真的太興奮了！”
除了能在天空中翺翔外，還有阿稚小姐的坦露吧。
似乎離阿稚小姐更近了一些。
“夜鬥，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雪音好奇地問道。在白稚露出真身之時，夜鬥的神色明顯變了變。他可以確定，在他成為夜鬥的神器之後，是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生物的。那麽只有之前的了，或許還要更久……
“是那位先生認識的，又加上這顯眼的標志，那必定是華國神獸白稚無疑了。”
夜鬥凝視著在前面展翅的白稚，翅膀下那獨有的銀藍色眼睛，輕聲對雪音說道。
“神獸……白稚？等等，她不就是叫白稚嗎？”
那麽直接？
夜鬥解釋說：“白稚是神鳥，神鳥是白稚，就是如此。世上獨一無二的白稚，名字既是物種。”
那位先生當初就是這麽向他說明的。
“這樣啊……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華國的神獸呢。”
雪音的語氣中也不免透露出稀奇。神獸誒，他以前哪裏見過神獸啊？而且還是那麽美麗的神獸……
“據說白稚可以帶來祝福與氣運，不知道到時候可不可以求個幸運物……”夜鬥忽然滿心歡喜的說著，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的那金碧輝煌的神社以及源源不斷的香火。
而雪音聽後，則是冷漠地潑下冷水：
“現在是黑夜，不適合做白日夢。還是守著日和的迷你神社過日子吧！”
雖然也確實心動過，不過想到夜鬥的神性，即使是運氣超好的人的幸運物，一旦到了夜鬥的手裏，也會變得毫無用處吧。
夜鬥：“……守著就守著嘛，我很喜歡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
“我們到了！”
前方的白稚朝後喊道。隨後她便降落了下來，一落地，就變成了人類的模樣。太宰治腳踩著土地，長長地呼了口氣。
“十幾分鐘就到了啊，太厲害了！”
“我倒覺得是你比較厲害……”
白稚無語地看著他已經亂糟糟到一個程度的頭發以及精神奕奕的樣子，“雖然沒計算過飛行的速度，不過也知道不會慢的，沒想到你倒是很適應啊……”
“說的也是。不過阿稚小姐知道我在天空中想了什麽嗎？”
白稚看了他一眼，“不想知道。”
太宰治無視她的拒絕。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我在想，如果從五百米處的高空落下會如何呢？心臟會不會在其中的某一個瞬間，戛然停止？”
瞬間停止的話，還來不及感受痛意就死掉了吧……
“會摔成肉醬，也會砸到花花草草，甚至砸到行人。這不符合你的自殺信條。”
“誒……是這樣嗎？那就暫且放棄吧……”
太宰治露出無奈的笑容。
“你們的話題也太奇怪了吧……”
對他們的談話，雪音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對太宰治想要自殺而感到憤怒。
畢竟只是個孩子，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臉上的不滿已經是超級明顯了。
太宰治笑笑，也不解釋。也沒什麽好解釋。
“就是那裏嗎？滿滿的黑氣都已經沖上天了啊。”夜鬥驚嘆的叫道。
白稚望著療養院的方向說道：“兩個世界的交疊，導致了這個世界被另一個世界所影響。解決的話，就只能斬斷兩個世界的連接點。而這個連接點，很可能就是在這家療養院內。”
“而現在的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這個連接點。阿稚小姐有什麽好辦法嗎？”
“有一個，但不知道能不能成。”
夜鬥這時候問道：“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連接點切斷就可以了吧！”
“沒錯。這是五円的香火錢。”白稚掏出五円硬幣，遞給他。
“好！”夜鬥接過五円硬幣，笑容陽光而自信，“那麽，你的願望，我確實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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