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遇上這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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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上學的時候聽說過,某某系的某某如何如何弾吉他唱歌追女友,某某某又在地上點蠟燭擺成女友名字的形狀,她對此種行為都給出一個詞的評價:腦殘!

不腦殘能把女友名字用蠟燭點?給女友點燭呢?

沒想到,時至今日,早過了二十出頭那些風花雪月的年紀,眼前這個三十多的老男人居然還玩毛頭小夥子的一套?

怎不讓人驚嘆?

一輩子才遇上一次的奇觀,她忍不住要好好打量一番,然後換個詞來評價。事兒輪到自己身上,還是別用腦殘二字了……

只是,程舟宇的心思頗為活絡,一見她分神了,立馬握住她的手,瞬間將戒指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在丁意媛反應過來以後,他已經握緊她的手,“不能再取了!”

當然,為了避免她後悔,還可以更簡單粗暴一點!一只手繞住了她的腰,另一只隨即跟上,低頭,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因為太粗暴,丁意媛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末了,面對丁意媛幽怨的眼神,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仍以唇輕碰著她的唇瓣,叫她,“老婆……”

“誰是你老婆!”她推開他,力道仍然有些大,但眼眉間卻多了平素難以見到的羞澀,那枚戴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她也沒有取下來。

程舟宇一看,有戲!頓時喜得竄上雲霄,一顆心飄飄浮浮無處安放,突然不知所措起來。

丁意媛一見他那呆樣,再嗔,“我餓了!”

“哦!好!”訂了餐的,馬上打電話叫服務員送進房間裏來。

吃飯的過程是溫馨的,和那日一起吃火鍋又不同,對程舟宇來說,感覺是等了好久的場景,她已經戴上了他的婚戒,會與他像此刻這樣共用今後的每一頓飯。

愛情這東西,可以很浪漫,可以花很多心思給對方驚喜,但歸根到底還是一飯一粥,憧憬著日覆一日的粥飯與共,他覺得心裏前所未有的安寧和溫暖。

丁意媛覺得今天的他神神叨叨的,吃個飯就盯著她看了,也沒見他吃一口!

不過,她忙了一天,現在可餓著呢!他叫的餐還挺好吃,先填飽肚子再說!

於是不再管他奇怪的眼神,吃了個夠!

他知道她喜歡吃半熟的雞蛋,將自己那份三文魚焗雞蛋也給她。

她扁扁嘴,“吃飽了。”

吃飽了?總要做些事吧?

他咳咳兩聲,要顯得自己很正經才行,“看看球賽?”

“現在有直播嗎?”她對球賽談不上像男生那麽瘋狂熱愛,但是也喜歡看的。說起來,他們緣分的伊始也跟球有關。前年的某聯賽賽季,閑著的時候,各位醫生們的話題就圍繞著比賽轉,她當然也能摻和進去,這個共同的愛好讓他們多了些話題,當然也多了很多戰爭,比如,他沒時間看的比賽打算回去看重播,她偏要劇透給他,惹得他捏拳頭想打人。

想著那些總愛激彼此生氣的時光,兩個人都笑了,丁意媛還覺得挺不好意思,因為的確挺幼稚。

“沒有,我漏了好幾場沒看。”他打開電腦。

“好吧。”聖誕賽季,她也好多場沒看。

擠電腦前看球賽能好好看嗎?

至少程舟宇是不能的!

身邊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又剛剛求婚成功,聞著她身上傳來的屬於女人的體香,時不時不經意的肩肘摩擦,電腦裏在播什麽他一點也沒看進去,整個心猿意馬。

偏偏丁意媛還要跟他討論,他渾渾噩噩的,連連“嗯嗯”著應付。

終於,丁意媛瞪他,“你嗯什麽呢嗯?”

“啊?”他嗯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我問你啥時候回去,你嗯什麽啊?”她怒目。

他咳咳,“看完這場……”

她橫了他一眼,拿了一片薯片準備送進嘴裏。

她眼睛盯著屏幕,正看得出神呢,指尖一濕,薯片被人中途截去了……

她怔然,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空空的指尖,指頭上一圈濕濕的印記,有些癢……

“我以為……你給我的……”他含含糊糊地說。

她的手指還無措地伸著,因為那一圈濕印讓她有些無所適從,誰知,他忽然再次咬住了她的手指。

“餵……”她輕呼,指尖又熱又濕,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從指尖移到了她唇上。

說好的看球……

說好的好好的……

說好的沒有別的企圖……

但是,這球賽看著看著,就看到了床上……

男人的話,沒有一句是可信的!

丁意媛痛得咬住他肩膀的時候,一點兒也沒留情,同時在他腰上猛掐,“你說的看球呢?”

他埋頭咬著“球”,“看啊……看著呢……”順便玩一玩……

丁意媛覺得,今天晚上根本就是一個陰謀!

被欺騙的她在他身上留下無數抓痕作為懲罰,某人甘之如飴……

某人說看完一場就回去的,這話又是謊言!一場之後,還加賽了一場,最後又痛又累的她,再也沒辦法提回去兩個字,在他懷裏睡著了。

睡著的她面容甜美而安寧。她是一個簡單的女子,從小嬌寵著長大,沒有經歷過風浪,喜歡什麽父母都會滿足她,她從來不用考慮錢從哪裏來,得到的過程是艱難還是容易,總之,喜歡,便擁有。

所以,雖然她驕傲,雖然她張揚,但這樣的她,實際也是天真而單純的。

她喜歡他,和他一起站在他的毛坯房裏看北京的萬家燈火時,就做好了準備和他天荒地老,中途雖然經歷了些變故,但彼此初心不改,她便從從容容戴了他給的戒指,在他們相識的第1200天裏,順順從從把自己交給了他,反正是要結婚的,就是這麽簡單。

而他的想法亦然。

其實他還是有點冤枉的,約她來酒店的初衷跟他發的誓是一樣的,真的只是打算求婚吃飯看球賽,共度他們的第1200個夜晚,充其量會吻一吻她,但是,要知道,男人腎上腺激素井噴的時候,這個人男人就會變得有點兒不是人。

程舟宇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不,確切地說,他的自控能力還是不錯的,不然這麽多年,他也沒犯啥作風錯誤,應該說,一個男人的自控能力大小在於他想不想控制。

他是個正常的血性男人,懷裏抱著戴著自己婚戒的女人,突然,他就不想控制了,然後,就越演越烈了……

反正,馬上就會跟她結婚了。他也這麽想。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丁意媛清醒地發現自己睡在一堆花瓣裏。

是的,某人的傑作,一房子的氣球和鮮花,床上還撒了可笑的玫瑰花瓣。

昨晚的過程很痛苦,但是也很甜蜜,事情過後清醒過來,於有些莫名的心慌,好像失去了什麽很寶貴的東西。骨子裏,大概她還是個傳統的姑娘吧……

因為這種心慌,她恨恨地罵了他一頓“混蛋”,然後,這家夥實實在在地竟然又想再混蛋一回……

她再也不肯了,還痛著呢,而且還要趕早去上班。

雖然清早的雄性動物很危險,但上班不能遲到的習慣根深蒂固,於是只是纏著她胡鬧了一下,沒有混蛋到底。

當然,幸福感爆棚的他情不自禁在她耳邊說了一堆情話,海誓山盟之類的。

她聽在耳裏,被他溫柔地圈在懷裏,那些慌亂敢才漸漸散去,不過,卻很沒給他面子地刺了他一句,“別忘了你發的誓!如果圖謀不軌可就找不到老婆的!”

哼,他的誓言?句句打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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