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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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麻煩人家替她清理……

這麽說來,她豈不是已經被他看光光和摸……

腦子一陣眩暈,她閉上眼睛,臉上愈發滾燙:“麻煩告訴我,我們有沒有發生那種事!”

雲自影扯了扯嘴角:“要是我們發生了什麽事,你覺得,你起得了床?”

聞言,白向竹睜開眼睛,神色古怪的盯著他,大眼睛裏寫著懷疑。

雲自影黑著臉道:“怎麽?難道白大小姐不信,想體驗體驗?”

白向竹哆嗦了下,她動了動身子,發現沒有什麽異樣,證明還是清白的。

“我的衣服呢?”她哆嗦著嘴唇問。

“我已經叫服務員拿去清洗,相信很快就送來了。已經十點,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

聽他這麽一說,白向竹真覺得肚子餓了,她擡眼看去,桌面上已經擺放好了些食物。

她猶豫了一下,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睡袍,掀開被子,下了床。

這一刻,一種詭異的感覺緩緩沖擊著她。

“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像夫妻?”雲自影在她身後,輕輕吐出她湧上心頭的感覺。

白向竹回頭,望著眼前身著睡袍,卻依然魅力不減的男人,沒有否認。

“對!”

雲自影忍不住勾起了性感的唇角。

原本陰郁的空間,因為他淺淺一笑,而變得明媚起來。

白向竹心神晃了下,他的笑容,堪比日月光華,可以照暖人的一顆冰冷的心。

她急忙轉過身子不讓他看見自己的失態。

勉強吃了些食物,服務員就把清洗幹凈的衣物送來了。

換好衣服,對男人說了聲謝謝,白向竹擡腳就往外走。

“真沒想到,”雲自影忽然開口,“你的身材不錯!”

白向竹身子猛的一頓,像是被什麽定住了似的,挪不開腳步。

雲自影緩步走到她身後,俯身湊近她耳旁,用充滿邪惡味道的聲音道:“而且,手感不錯!”

白向竹猛的打了個哆嗦,下一秒,逃命似的沖出了房間。

臉上滾燙似火燒,一顆心狂跳不已。

畢竟救過自己幾次,她還能把他怎麽樣?只能自認倒黴了!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白向竹小姐,您好。我是征信社的……”

“這麽快?”聽了對方的話,白向竹有些驚訝。

她是昨天早上才找的征信社,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麽快速。

對方輕笑了一聲:“白小姐,做我們這行的,信譽和速率同等重要,要不然,我們如何在江城市立足?”

他說得很有道理,只不過他們的辦事速率高得出乎她的意料。

“那就麻煩您把資料傳到我手機郵箱。晚些我會把剩下的酬金全部轉帳。”

“好的,白小姐,謝謝您對我們的信任。如果有需要,我們征信社的大門,隨時歡迎您。”

掛了電話,白向竹走出了酒店。

這時,不知從哪裏竄出兩個男人,瞬間來到她的身邊,一人死死捂住她的嘴,扣住她的雙手,另一人則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向一旁的黑色車子裏,火速將她塞了進去……

☆、036 她再多嘴就把她……

話說夏瑤雪被自己的哥哥抱走後,她一覺睡到天大亮。

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床旁有一顆黑色頭顱,一動不動,她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卻又往前栽下去——原來,她的一只手被什麽東西死死箍著。

“雪兒,怎麽了?”

那顆黑色頭顱聽到聲音立即擡起來,一張冷硬的俊臉,立體的五官頓時呈現在眼前——是一個男人。

看著女孩被驚嚇得發白的小臉,男人緊張,立即上前將夏瑤雪摟進懷裏。

“雪兒,做惡夢了?別怕,哥哥在。”

夏瑤雪差點暈倒,郁悶的從他懷裏鉆出來,氣乎乎的瞪著男人:“哥,你幹嘛?”

居然趴在她床邊睡覺!

而且,還緊緊拽著她的手。

“做噩夢了?告訴哥,做了什麽噩夢?”

夏瑤雪頭疼:“哥,你幹嘛趴我床邊睡覺啊?嚇死我了!你該不會是怕我半夜跑出去,所以一直守在這裏吧?還把人家的手握得這麽疼!”

她說著,臉上已掛上了委屈神情。

聞言,男人立即拉過她的手一看,果然那小手紅通通的一片,他把手放到嘴邊吹了幾下:“雪兒,對不起。哥不是故意的。”

夏瑤雪更加頭疼,用力抽回手:“哥,你別這樣。我二十二歲,又不是兩歲,拜托你不要再把我當小娃娃了好不好?”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黑眸中劃過一絲失落,下一秒,他輕聲嘆氣,站起來大步往外走。

夏瑤雪莫名其妙,生氣了?不會吧?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急忙叫住一只腳已經踏出門的男人:“哥。”

男人的眼中立即浮上一抹喜悅,他回頭,語氣溫柔:“雪兒,怎麽了?”

“哥,我怎麽在這裏?”

男人擰眉:“這是我們的家,你不在這,想去哪?”

“不是,我昨天晚上明明跟阿竹在一起的。”

“她不需要你的陪伴。”男人語氣瞬間變得清冷,似是不悅他的雪兒把過多的關註放在別人的身上。

夏瑤雪很快就明白了,一定是哥趁她睡著的時候,把她弄回來的。

“哥,阿竹呢?”

“她有屬於她的人陪伴!”男人的臉色開始沈下去。

夏瑤雪一聽,頓時大驚:“哥,你該不會是把阿竹扔給那只禽獸吧?”

男人淡淡的說道:“雪兒,他不是禽獸!”

夏瑤雪顯然對他的話很不快:“哥,他不是禽獸是什麽?”

“他和你的朋友,是有緣人。”

有緣人?

夏瑤雪不解。

想到眼前的男人對那只禽獸有著不一樣的神情,她沒經大腦直接開口:“哥,你不是對那只禽獸有意思嗎?為什麽還要把他送給別人……”

她忽然住了嘴,因為哥哥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她跳下床,沖到衣櫥前,隨意挑了衣服褲子直接沖進浴室,匆匆洗漱換衣,出來的時候,發現哥哥還站在床邊,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什麽。

“哥,我出去了。”

男人轉身:“上午不是沒有課嗎?去哪?”

“我不放心阿竹,我去找她!”

夏瑤雪說罷,不等男人作出回應,快速沖出了房間。

她不確定,這個比爹媽管得還嚴的哥哥會不會放她出門。

真是的,別人的哥哥也像他這樣嗎?

當夏瑤雪匆匆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她最好的朋友白向竹,被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給劫上車了!

她大驚失色,卻不能追上去。

她記下了車牌號,顫抖著手撥打電話,聲音發抖:“哥,阿竹被人抓了……”

白向竹不曾想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劫持她。

她被塞進了車子後座,沒有捆綁,也沒有黑眼罩。

坐他旁邊的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白小姐,對不住了!”

“你們是誰?想做什麽?”白向竹心裏陣陣不安,表面卻強裝鎮定。

“我們家主人想見你。”男人依然面無表情。

“你們家主人是誰?”

“白小姐,你很快就知道了。”

“要見我做什麽?”

“白小姐,見到我們家主人,你就知道了。我們只負責把你帶到!”

白向竹皺眉。

“停車!”她說,伸手就去拉車門。

男人制止了她:“白小姐,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麽我們只好用強硬手段了。”

白向竹冷笑:“你們這樣還不算強硬手段麽?我再說一遍,停車,開門!”

“白小姐,對你,我們已經很溫柔了!”

白向竹噎了下,把她強行擄上車,這就是溫柔!

從他們的行事以及面無表情的臉來看,怎麽看都不像好人,卻只給她一種黑社會的感覺。

只是,她何時得罪黑社會了?

但願是自己想多了。

“停車!”她堅持道。

車子在快速向前行駛。

開車的男子同樣面無表情,聽了她的話,他緊急剎車,由於慣性作用,白向竹的臉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疼得她直皺眉。

開車的男子轉頭,惡狠狠的說道:“磨嘰的女人!零零九,她再多嘴就把她打暈!”

☆、037 莫名其妙

白向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看來,她是非去不可了!

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男人口中的“主人”是誰?要見她做什麽?

車子重新上路。

她扭頭看向窗外,發現車子漸漸駛離市區,往市效方向去。

最後,車子進入了一處豪華的私人會所。

白向竹下車,將她擄來的男人引領她向前走。

入眼的一切豪華又奢侈。

走了一會,進入一個裝修較氣派的房間。

兩個男人停下腳步,其中一個開口道:“主人,白小姐帶到。”

“終於來了。”耳旁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你們下去吧!”

兩個男人應了聲,很快退去。

白向竹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當看清那個所謂的“主人”時,她十分意外。

剛才在來的路上,她一直猜測那是個老人,沒想到居然是個年輕男人。

男人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偏瘦,五官精致,唇紅齒白,長相偏向於女性的陰柔美,皮膚白白凈凈,留著長發,在腦後紮了個辮子。

他半倚在沙發椅上,姿態慵懶,他的身後,腳下,分別有一個年輕男人在給他捶背,另有一年輕男人在剝提子,每剝好一個,就送到他嘴邊……

白向竹半晌反應不過來。

這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在拍電影?

“這提子可真甜!”男子吞下一顆提子後,發出感嘆聲,“021,022,坐我旁邊來,吃提子。”

男子說著坐直身子。

捶背捶腿的兩個男人立即坐到他的左右兩邊,他伸手摟住了他們,在他們臉上一人賞了一口,左右手拿起兩個剝好的提子餵過去,兩男子張嘴含住,含笑親昵的依偎著他。

白向竹看得目瞪口呆,這,什麽情況?

“白小姐,請坐。”男人終於擡頭看向她,微笑道。

立即有兩個年輕男人給她擡過來一把椅子。

白向竹沒有落座,她盯著男人,冷聲道:“你是誰?把我帶到這裏來,想幹什麽?”

男人嬌笑一聲,聽得白向竹頭皮直發麻。

她承認,她受不了娘娘腔。

“不幹什麽,就是,想請你吃提子。”

“莫名其妙!我沒空跟你玩!”白向竹皺眉,轉身就走。

剛剛退下去的兩個男人幽靈般出現在門口處攔住了她。

男人輕笑一聲,松開兩個男子,站直身子,緩緩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定。

白向竹發現,他比一米六五的她高不了多少。

“你居然知道我名字?”男人紅唇揚起一抹詭異的笑,“難道,我們以前見過面?還是,你暗戀我?不過很抱歉,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白向竹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不舒服。

剛剛的一幕幕,並不是她的幻覺,也不是拍電影。

眼前的男人讓人看不透,但直覺告訴她,他不是一個好人。這種直覺很奇怪,就好像,她知道雲自影不會真正傷害她一樣。

心神晃了下,她居然在這種時候想到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她擰眉,“莫名其妙!”

男人聳聳肩:“沒錯,我就是莫名,莫名就是我!”

白向竹楞。

“怎麽?驚呆了?我就知道,我的名字很棒!”

詭異的笑容消失,男人又恢覆了陰柔的模樣。

白向竹冷冷的說道:“說完了?說完了麻煩讓我離開!”

莫名盯著她,消瘦的臉上漸漸浮現陰森之色:“離他遠點!”

他?

誰?

白向竹第一反應就是那個長得傾國傾城的男人。

她是剛認識的雲自影,而眼前的男人就把她抓來了。

她相信,肯定與雲自影有關。

果然,長相太過出色的男人就是禍水,現在禍害她被人抓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小姐,你知道的!所以,離他遠點!他不屬於你!”

白向竹看著眼前的男人,瞬間明白了,原來這個叫莫名的,是雲自影的愛慕者。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很諷刺也很可笑,自己的未婚夫跟別人跑了,現在突然冒出個男人,要她離另一個男人遠點!

“好!我會離他遠點!”她點頭,“那麽,莫先生,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本來她也沒打算與雲自影糾纏什麽。

莫名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爽快,倒是有些意外。

他笑道:“唉喲,白小姐,你迫不及待的要離開,難不成怕我吃了你不成?我說過嘛,人家不喜歡女人……”

白向竹又是一陣頭皮發麻。

“說了請你吃提子的,走,咱們吃提子去。”

莫名說著伸出手。

白向竹往後退了兩步。

莫名笑笑,向前一大步,一條偏瘦的長臂自她一側肩部伸到另一肩部,強行摟住了她,將她往沙發處帶。

他人看起來瘦瘦弱弱,但畢竟是男人,那力氣可大著呢,白向竹掙脫不開。

“既然來了,怎能不吃提子呢?023剝的提子那叫一個美味!”

“謝謝,我不想吃!我怕卡喉嚨!你快放開我!”白向竹指了指那方的021,022,023,“看見了嗎?你的妃子們吃醋了!”

莫名輕笑出聲:“果然有點意思!長得也不錯。這皮膚水嫩嫩的,能掐出水來。”

他說著,揚起一只手,就掐了一把白向竹的臉:“單臉蛋手感就這麽好!嘖嘖……”

白向竹惱怒,打掉他的手:“莫先生,請你放尊重些!”

莫名收回手:“別這麽生氣嘛!不過是摸了一把而已!難怪他會對你有意!我要是喜歡女人,肯定會喜歡上你!”

“那實在是太謝謝你了!”白向竹無奈,“你要怎樣才放我走?你想要什麽?”

“果然聰明!”莫名放開了手,“我不想要什麽!請你來,只是想請你跟我打個賭!”

☆、038 你瘋了!

白向竹道:“莫先生,如果你要玩游戲,恕我沒那個閑情雅致。”

莫名笑:“來了我的地兒,可由不得你選擇。就算你是白家大小姐,那又如何?我也知道,白飛鵬那老頭正派人到處查找你下落!”

“關你什麽事?”聽了莫名的話,白向竹沒好氣的說道。

父親派人找她,是要把她抓回去禁足吧?又或者像李叔所言,要把她抓回去強行嫁給他人。

“這個當然不關我事!只不過,有句話要提醒你,表面上看起來不會傷害你的人,實際上,傷害你最深。”

這話,像一把錘子直直敲進了她的心裏。

他說得沒錯。

只是,白向竹的警惕性卻大增,她擡頭:“你什麽意思?”

“沒啥意思,就是最近太閑了,很久沒找到有趣的事情了。”

莫名緊擁著她落座在沙發上,她無意擡眼,就看見幾個男子一副殺人的模樣盯著她。

她無奈:“男女授受不親!麻煩你放開我!”

莫名含笑看向那幾名男子,安慰道:“寶貝們,別擔心,我只把她當作姐妹。你們仍然是最我的最愛!”

聞言,白向竹身子立即抖了抖。

再看那幾個男人,他們已露出委屈神情,驚得她想要快速逃離這裏。

看來的確沒得選擇了。

“你想賭什麽?拜托快點!”她無力出聲。

莫名松開了她,擡手摸了摸下巴,那種詭異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他臉上。

他幽幽道:“我在想,我要是娶你,其實也不錯!”

————

白家。

“什麽?被人抓走?”白飛鵬聽到下人的回報,大吃一驚,“查到沒有?怎麽回事?”

“回老爺,我們的人一路跟過去,發現小姐被帶到了莫家的私人會所。並未發現他們對小姐做不利之事。”

白飛鵬放下心來:“原來是莫家。”

羅雅琳笑道:“飛鵬,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只怪阿竹那孩子太惹人憐,哪個男人看見了不動心?”

白飛鵬卻搖頭:“莫家膝下有一兒一女,女兒遠嫁國外。莫老頭如今急著抱孫子。莫名今年已二十有七,但他卻不愛女人。我有些擔心阿竹跟了他會吃虧。”

羅雅琳道:“飛鵬,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別太擔心。莫名作為莫家唯一的兒子,肩上的重擔可想而知。他終究要娶妻生子,莫老爺如今拿他沒辦法,只要他肯娶,絕對不會介意女方的身份地位,而阿竹絕對是不二人選,不是嗎?”

白飛鵬嘆息,自己女兒的名聲已經夠臭,難得有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不介意,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原本想安排他們會面,看是不必了。

只求,莫家少爺能看阿竹順眼些。

他揮了揮手,對下人道:“下去吧。把他們全招回來。不用再找了。”

如今看來,是不能再對她禁足了。

————

白向竹臉上並無多大表情,她站起來,錯開幾步,淡淡一問:“你不愛女人,卻要違心娶一個女人?”

莫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如果娶一個有趣的女人,那也不錯!只要她別妨礙我!”

他不愛女人,但迫於各方面的壓力,他需要一個妻子。

白向竹不願與他再談論這個問題。

“你在賭我會不會嫁給你?”

莫名搖頭:“當然,不是!”

他盯著她的眼睛:“我在賭,他會不會來!”

聽了他的話,白向竹道:“他不願見你,你就把我抓來,引他出現?”

用意被道破,莫名也不否認,他笑笑:“白小姐,女人太聰明,就不好玩了!”

白向竹好笑:“莫先生,你未免太瞧得起我了!”

她和他認識第三天,雖然發生了很多事,雖然他要她以身相許,但那也是出於某種她不知的目的,並不見得她在他心裏占有什麽地位。

莫名道:“白小姐,別太低估你自己的魅力!如果他來,我就放你走!如果他不來,那麽,你就在這吃喝玩樂,隨你享受!告訴你噢,如果你有需要,我的人,隨便你用,多少個都沒問題!他們個個年輕力壯,絕對能把你帶上天堂……”

白向竹的心微微一顫,這個男人,表面看著陰柔,說話也柔和帶笑,但從他的話語中,白向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想囚禁我?”

“白小姐,別把話說得那麽難聽,我說了,是請你享受快樂!”

這個私人會所,清一色年輕健壯的男人,想要作什麽反抗,明顯是徒勞的。

她想,這個世界真的瘋了,他和他之間,與她何幹?為什麽要把她牽扯進來?

“莫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嗎?要逼一個男人見面,居然如此大動幹戈!而且,還要借助一個女人之手!傳出去,你不怕別人笑話?”

“白向竹,你不必刺激我!”莫名淺笑吟吟,慢悠悠道,“我說過,既然來到我的地盤,你就沒有選擇的權力!給他打電話,如果他不來,那麽,我就拿你去餵我的人!忘了告訴你,他們除了我之外,已經很久沒有償過女人的味道了!”

“莫名,你瘋了!”

莫名的臉色突然轉變,他恨恨的說道:“對,我就是瘋了!自從他走後,我就再也不是我了!”

眼看他的情緒開始激動,白向竹搖頭:“看來這個電話我是非打不可了!”

她自手袋中拿出電話,找到那個人的號碼,撥了出去。

只響一聲,電話就被人接通了。

“白向竹,你在哪?有沒有事?”低沈的嗓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可他傳入耳膜略微粗重的呼吸音,透露了他的緊張與擔憂。

白向竹心裏一陣溫暖。

“我沒事。雲先生,你的老相好要見你!”

☆、039 我要懲罰你

掛了電話,白向竹扭頭看向他。

男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電話我已經打了,他來與不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莫名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小姐,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他來與不來,是看你的造化。他要不來,到時候,吃苦的可是你噢。”

白向竹微微擡眸:“要見他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連這麽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可以得知,你見他的心思是何等急切。所以,能不能見他,是你的造化。”

莫名楞。

“好個伶牙俐齒的女人!”他說,“說來說去,我還是喜歡聰明的女人。怎麽辦呢?要是我家那老頭再逼我,我就娶你,好不好?”

他笑,笑得十分陰冷。

白向竹清冷的掃了他一眼,轉身走到一旁坐下,拿出手機,手機裏有許多未接來電,她要看看是誰的。

父親的,管家的,瑤雪的,還有雲自影的,後兩個都是她被帶到這裏的期間打進來的,由於她先前設置了靜音,因此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

父親和管家的,她暫時置之不理,其實不用想也知道,父親就是要把她抓回去。

她給夏瑤雪回了電話,響了許久,卻無人接聽。

她將手機放回隨身背包裏,一擡頭,就看見莫名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有事?”她淡淡一問。

莫名嘆息道:“泰山崩於前而不瞬,卒然臨之而不驚,擁有這樣氣勢的女人,很少。我曾經抓過幾個女人,但她們不是嚇得走不了路,就是暈過去,害得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想說什麽?”

“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麽?”

“你剛才不是說了?他不來,就把我送給你那些按編號排序的妃子們!”

“給他們排號不過是為了方便稱呼嘛!再說了,他們也喜歡。難道,你真的不怕?”

“我怕有用?”

莫名笑了起來:“沒用!”

白向竹第一次發現,男人啰嗦起來真的很可怕。

她幹脆拿出一本書來,垂眸,靜閱。

莫名擰起比女人還要美的眉毛,似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之事,整張臉看起來迷漫著傷痛之色。

半晌,傷痛之色被他抹去,他上前奪過白向竹的書,扔向一旁:“你這個女人,雖然有點意思,但一點情趣都沒有。這種時候看什麽書。來,陪我彈鋼琴。我聽說,你昨天晚上與他奏了一曲《childhoodmemory》,非常不錯,來跟我試試感覺?”

白向竹楞,昨天晚上她彈了鋼琴?她可是一點印像都沒有!

“不試!”

“彈鋼琴沒法逼迫你。不過嘛,”莫名擡手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笑得陰森森,“我們可以泡泡溫泉!你可以跟我的妃子們來個鴛鴦戲水!”

白向竹呆住了:“莫名,你真變態!”

莫名忽然湊近她,咬牙道:“對,我變態!白向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忌妒你能與他共度春宵之夜!”

雲自影趕到莫家私人會所之後,在彌漫著氤氳霧氣的溫泉處找到了白向竹。

她正被一群光著膀子下身只系了一條小小毛巾的男人團團圍住,而莫名則半躺在藤椅上,右擁右抱肌肉型美男,喝著美酒,欣賞眼前的美景。

白向竹死死護住身上的衣裳,終究敵眾我寡,只聽“嘶”的一聲,她的衣服被其中一美男給撕去了,可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落水聲,那美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沖進了水中,而白向竹則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扣住,一件黑色西裝落在了她祼露的肩上,將她整個身子緊緊裹住,同時,她被人攬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中。

“別怕,我在!”動聽悅耳的嗓音響起,溫暖的氣息撒在耳畔。

白向竹擡頭,入眼的是一張清冷的俊臉。

鼻子一酸,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閃動的光華。

她點了點頭,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對於一個三番幾次救了自己的男人,她已經說不出“謝謝”二字。

那只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手忽然一緊,身上一輕,雲自影帶著她快速飛掠出幾米外。

她擡眼看去,竟是剛才對她不敬的幾個男人朝他們撲過來。

如果不是雲自影身手敏捷,只怕已被他們撕成了碎片。

眼看那些人又撲上來,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住手!不許傷他!”

眾人停止動作,紛紛扭頭看向聲源處。

“不許傷他!”

莫名已經從躺椅上站起來,剛才的悠然神情已一掃而光,他臉上仿佛失去了血色,白得有些嚇人,直直盯著雲自影的桃花眼已經泛起了淚花,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極了嬌柔的少女。

白向竹一時間以為自己的視力出了問題。

可是沒有錯,莫名含著眼淚,一步一步走來,在他們面前站定,眼睛始終不離雲自影。

“影哥,你終於來了。”他臉上寫著喜悅,眼淚開始撲簌撲簌往下掉,“我好想你!”

雲自影的手仍然放在白向竹的肩上,他清冷的說道:“我不是因為你而來,我來,只是為了把她帶走!”

他的臉,比往日更加冷,像是渡上了一層冷霜。

聽了他的話,莫名的眼淚就像水龍頭的水突然關上了開關,立即收住了。

“但不管怎麽說,你還是來到了我這裏。”

“莫名,你,太讓人失望了!”

莫名一楞,但很快,臉上就現出了喜悅之色:“影哥,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

“你想多了。我要帶她離開。我不許你,不許任何人傷害她!”

清冷的聲音聽在白向竹的耳裏,帶來的卻是極大的震撼。

她擡起頭,卻只見他線條完美的下巴,看不出他的神情。

莫名擡手擦眼淚:“好,影哥,我聽你的。我不傷害她。以後,我們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樣?我們可不可以經常見面?”

雲自影道:“我不會再見你。但如果不得已見了面,我們見面還是朋友。”

他擁緊懷中的小女人,轉身欲離去。

“影哥!”莫名叫住他。

雲自影頓住腳步。

“我……你,可不可以抱一下我?”莫名垂下眼簾,活脫脫一嬌羞少女。

“抱歉!我的懷抱,只屬於她!”

雲自影說罷,摟著白向竹,大步離去。

沒走幾步,似是嫌她走得太慢,幹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體重這麽輕?嗯?”雲自影緊了緊放在她腰上的手,幽幽的說道,“雖然瘦了點,但好在手感很好!”

白向竹瞪著他,這男人,原來並不是正人君子!

莫名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得緊了又緊。

雲自影將懷中的人兒塞進了車子裏。

白向竹未來得喘口氣,鋪天蓋地的吻已經落下。

“你這個女人,怎麽總是將自己置於危險境地?”雲自影一邊啃咬她一邊說道,“我要好好懲罰你!”

☆、040 護她周全

“啊!”

白向竹忽然尖叫出聲。

刺痛的感覺逼得她差點掉眼淚。

“雲自影,你變態啊!”她急得張嘴就罵人。

“舒服嗎?”雲自影擡起頭,笑容邪魅。

“舒服!舒服得不得了!好重,起來!”白向竹小臉紅紅的,杏眼圓瞪,卻又無可奈何。

雲自影含笑將她拉起來,欲把她摟進懷中,被她大力推開。

“可惡,你叫我怎麽見人啊?”白向竹恨恨的說道,伸手往右側脖子摸去,果然摸到了粘糊糊的東西,放到眼前一看,紅色的。

他說要懲罰她,以為他要逼她做什麽事情,沒想到,他居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而且還咬得特別用力!

疼死她了!

“沒良心的女人!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早被那群惡狼給扒光扔進水裏了!”雲自影淡淡的說道,“你惹誰不行,為何要惹他?”

白向竹白了他一眼:“我不曾惹誰!罪魁禍首是你這個藍顏!”

雲自影擰眉:“他,只是一個意外。”

白向竹嘆氣:“雲自影,謝謝你又救了我。但是,以後,我們還是不要接觸的好。這次是莫名,下一次,我不知道會是誰,他們又會對我做什麽事。我知道這麽說很沒良心,但我真的不想惹上什麽事。”

“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雲自影看向她,目光深沈,“白向竹,我不可能放手。以後,我們會是夫妻!”

又來了!

白向竹無語。

“我很快就要離開這裏了。”沈默了一會,雲自影忽然開口,“向竹,跟我走吧!”

白向竹未來得及回應,車窗外就傳來了大力的拍打聲。

雲自影搖下車窗。

白向竹往外一看,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阿竹,你怎麽樣?嚇死我了!”

話音未落,夏瑤雪已經撲了上來,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瞪著大眼睛,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當看到她脖子上的齒印以及身上的黑色西裝時,頓時大驚失色:“阿竹,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白向竹被她搖得頭暈眼花,急忙制止她:“瑤雪,我沒事。你別晃了,再晃我就要吐了!”

夏瑤雪停止搖晃動作

她滿臉緊張擔憂:“阿竹,對不起,我看到你被人綁上車,卻沒能阻止他們。他們真的沒對你做什麽?”

“瑤雪,我真的沒事。虛驚一場而已。你別擔心。”

確定她真的沒事,夏瑤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松手,轉身撲進一個男人的懷抱裏,並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激動:“哥,阿竹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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