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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深愛游戲:老公束手請就擒

作者:喜無音

四年前,她被一黑衣男子推入了小樹林中。

從此,惡夢不斷。

那一個他來到她的身邊,將她帶出了陰霾,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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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我嫌臟,我惡心!

耳邊斷斷續續傳來男女的聲音。

坐在馬桶上,白向竹心裏一陣惡心,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頓時冒出一層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洗手間的門口處停放著“正在搶修,暫停使用”的牌子,她無視它的存在,匆匆走了進來。

沒想到,居然能撞見男女在此偷食。

她皺眉,解決好問題後,伸手就去拉門口,可下一秒,她的手頓住了。

耳邊,又傳來了那對男女低低的極度壓抑的聲音。

“親愛的,要是阿竹知道了怎麽辦?你怎麽做選擇?”

“這是我們的時間,不許想別人……”

“你說嘛!”

“乖,當然是選擇你。”

嬌笑的聲音傳出:“你也只能選擇我。不然我閹了你!讓她以後沒有性福!記住,你只能是我的!阿竹她休想!”

白向竹全身猛的一顫。

是他們!

她相戀了三年的未婚夫和她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

剛剛,她居然沒有聽出來是他們的聲音!

她走出小隔間,伸手去敲隔壁的門,裏面的男女頓時噤了聲。

沒有人回應,白向竹便用力拉門把手,但,卻無法拉開。

她快要瘋了,廁所裏面,可是她的未婚夫孫夏洋和她最信任的好朋友羅曉曉!

他們怎麽可以背著她亂搞!

“開門,給我開門!”

她顫抖著聲音道,擡起右腳,用力去踹門板。

“砰!砰!砰!”

門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她急喘著氣,她就不信,她捉不了他們的奸!

她再次擡起腳。

幾乎與此同時,門被人從裏面拉開了,白向竹一個重心不穩,直直撞了進去。

裏面的男女立即閃身,而她就這麽的撞在了冷硬的馬桶上,額頭立即鼓起了一個大包。

她被撞得頭暈眼花,扶著墻站直身子,不適癥狀幾秒鐘後才漸漸減輕、消失。她目光驚痛的盯著眼前的男女,他們衣衫不整,臉色緋紅,額上滲著濃密的汗水,可知剛才的事有多激烈。

偷吃的男女看到是她,眼裏全是滿滿的驚愕。

“你發什麽瘋?”半晌,孫夏洋皺眉。

“阿竹,怎麽是你?”羅曉曉聲音低低的,眼簾也垂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為什麽不能是我?你們無恥!”白向竹冷笑,咬牙,她氣得全身顫抖,聲音也跟著打顫:“你們是有多饑渴,連這種地方都不放過!”

白向竹說著擡起手就想去甩孫夏洋的耳光,卻被他在半空中扣住了。

“白向竹,你瘋夠沒有!”男人厲聲道。

火氣尚未發洩,得不到滿足,在這種時候被打斷,只要是個男人,殺人的心都有了。所以,他看白向竹的眼光,充滿了怒火。

“對,我就是瘋了!我不單要打你,我還要打她!”白向竹抽回自己的手,手指顫微微的指向他身旁的女人,退出了小隔間,“不要拿你那只摸過其他女人身子的手碰我,我嫌臟,我惡心!”

她盯著面前的男女,眼中滿是恨意。

羅曉曉想是被嚇壞了,白著臉,整個身子瑟瑟發抖,直往孫夏洋懷裏縮:“洋,她……她……!”

在白向竹的心裏,羅曉曉就是那種十分柔弱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可不久前那強勢又讓人心生寒意的那些話,難道是別人說的?

“乖,別怕,有我在!”孫夏洋護住她,溫柔的說道,“你先出去等我,我一會就來。”

羅曉曉乖巧的點了點頭,顫微微的看向白向竹,“阿竹,我和洋是真心相愛,求你成全我們。”

白向竹冷笑:“如果我說不呢?”

羅曉曉:“阿竹……”

“別叫我阿竹!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很惡心!”

“羅曉曉,你真賤!”

羅曉曉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孫夏洋皺眉,臉上寫著不悅:“曉曉,你先出去,這裏交給我。”

羅曉曉看向白向竹,大眼睛裏滿是愧疚,張開嘴,想對她說什麽,終究沒有說出口。

“好!”她嬌柔的應了一聲,“洋,你別太兇。阿竹她會理解我們的。”

她的溫柔和善良令孫夏洋動容:“曉曉,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知道嗎?”

羅曉曉含羞笑了笑,從他懷裏鉆出,緩緩往外走,在經過白向竹身邊的時候,她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得懂的聲音說道:

“洋說想體驗一下在女廁所裏AA是什麽感覺,所以,我們就來了。”

☆、002 絕望

“沒想到,跟在床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阿竹,以後你一定要跟男人去體驗一下。我相信,你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白向竹握緊了拳頭,她強壓下胸口的怒意,閉上眼睛,怒力壓下抽人的沖動。

羅曉曉咬牙切齒輕聲道,踩著高跟鞋,咚咚走了。

白向竹僵在原地。

就在四個小時之前,她打電話給羅曉曉想約她一起逛街,她說已經約了人了,原來,她約的是她白向竹的男朋友,相約到女廁所裏來了!

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孫夏洋原本的怒氣慢慢消散。

眼前,可是他的未婚妻,他真心喜歡過的人。

可是……

他心裏漸漸湧起一絲絲愧疚:“阿竹,我和她……”

“告訴我,你和她什麽時候在一起的?”白向竹打斷他的話,“我要你說實話。”

“阿竹,是三個月前,我喝了點酒,曉曉她,趁機爬上了我的床……”孫夏洋吞吞吐吐。

“三個月前?”白向竹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所以,自那以後,你們就經常背著我幹這事?”

孫夏洋沈默,因為,她猜對了。

白向竹擦了擦眼淚:“夏洋,為什麽?你說過,等我畢業了就娶我的,你為什麽要欺騙我?如果你愛她,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我成全你們。何必背著我跟曉曉……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孫夏洋看著她的眼睛:“你當真想知道?”

看到她點頭後,他便淡淡的說道:“阿竹,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但是,我已經二十七歲,我是個正常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你從不讓我碰,我尊重你,從不勉強你。我是有心娶你,所以才瞞著你。”

白向竹楞。

“你跟羅曉曉在一起,完全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

“對!”

心,好似被什麽狠狠的刺了一下,好疼。

“阿竹,只要你肯給我,我保證,再也不找曉曉!”孫夏洋忽然認真的說道。

聞言,白向竹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咬牙:“孫夏洋,你把我當成了什麽?發洩的工具?”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決然。

“孫夏洋,我做不到你這樣的大度。對於愛情,我要求彼此全身心的給予。既然我們不同路,我跟你之間到此結束!”

她轉身欲走出洗手間,豈知,孫夏洋一個跨步上前,就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一個旋轉身,已把她推進了隔間裏,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孫夏洋,你幹什麽?”白向竹尖叫了一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給我!”孫夏洋猙獰著面孔,臉上是欲求不滿的神情。

白向竹惶恐,大力去推她:“孫夏洋,你瘋了,快放開我!”

孫夏洋用力制住了她亂動的身子,喘著氣道:“阿竹,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你現在就給我,我等不到新婚之夜了!”

說罷,他俯下身子,就要吻下去。

白向竹一個側臉,他的吻便印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抗拒激惹了他,他紅著眼睛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直奔主題!”

他說著,就動手去撕白向竹的牛仔褲拉鏈。

反抗不得,白向竹恐懼到了極點,這世界真的很可笑也很諷刺,她就要被自己劈了腿的未婚夫給強了。

就在絕望之際,一陣沈悶的聲音響起,原本粗魯動作中的孫夏洋悶哼一聲,臉一白,眼一閉,整個人便緩緩倒了下去。

白向竹撐大了眼睛。

眼前,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衣人,他的手中,是一把黑漆漆的短槍。

☆、003 完了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收回了短槍。

白向竹本就失了血色的臉此刻看上去更加慘白,因為害怕,她全身顫抖。

“你……你殺了他?”

男人淡淡的說道:“這種男人,死不足惜!”

白向竹雙腿癱軟,扶著墻才不致於倒地。

“殺人,是要償命的!”

不知不覺,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恨他的背叛,恨他對她的不敬,恨不得他死去,可當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倒下去,她怎能不難過!

更何況,那是她愛過的人!

“哭什麽?還沒死!他還不值得我浪費一顆子彈!”男人擰了擰好看的眉毛,轉身大步離去。

白向竹楞在原地,好一會才從恐慌中回過神來。

確定孫夏洋只是被黑衣人敲暈之後,她狼狽的逃離了洗手間。

她根本無暇顧及黑衣人為什麽會在女廁出現,又為什麽在救了她之後轉身就離開。

直到接到好友夏瑤雪的電話,白向竹仍未從驚魂中走出。

“阿竹,你掉糞坑裏了?怎麽上個洗手間這麽久?”夏瑤雪在電話裏埋怨道。

“我已經出來了,你在哪裏?”

“我在星巴克,你快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白向竹匆匆去了星巴克。

當她出現在周瑤雪面前的時候,後者吃了一驚:“臉色怎麽這麽白?身體不舒服?”

說著便將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

“我沒事。”白向竹落座後,端起咖啡,猛朝胃裏灌了半杯。

她現在的心情很差,她很想向好友大吐苦水,卻發現自己連說話都覺得無力。

“沒事就好。”夏瑤雪沒往深處去想,“不早點回來,剛剛碰見曉曉了,就在你進來前她才剛離開。咖啡還是她幫你點的。”

白向竹原本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下,聞言,便將咖啡重重啪到了桌面上。

“她來做什麽?”

夏瑤雪好奇她的反應,看著從杯子裏潑出來的咖啡,又看向白向竹,發現她臉色很不好看,忙問:“怎麽了?你去趟洗手間回來就很不對勁。”

白向竹沈默。

待要開口,夏瑤雪看了眼時間,突然叫了一聲:“唉呀!都快十點了!阿竹,我得走了。我家大哥規定我必須十一點前回到家。否則以後晚上都別想出門了。”

白向竹很想她再陪陪她,可那是她的家規,很早以前,她就知道,瑤雪家有個妹控的大哥,對她管得特別嚴。而且瑤雪也有點怕他。

這幾年來,她和羅曉曉多次想親眼目睹那尊大神的尊容,卻始終沒有機會。

夏瑤雪拎了今天逛街的戰利品就走,白向竹沖她開口:“路上小心,開車慢點。”

夏瑤雪頭也不回:“你也一樣,快回去吧!”

她走後,白向竹在星巴克坐了一會才離開。

沒多久,她的身體產生的奇怪的變化,全身上下,從裏到外,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燥熱,同時,體內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空虛感,這種空虛感逼得她幾乎要發瘋,心裏有個聲音在說,完了!

她被人下了藥!

☆、004 幻覺

白向竹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睛,當看到矗立窗前講電話的男人時,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掀開被子往裏一看,頓時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還好,衣服還在。

心裏一陣感動,忍不住往窗口處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看了一眼。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拿過靜靜躺在床頭櫃上的手袋,躡手躡腳往外走。

“去哪?”身後驀然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

話音落,一襲黑衣的男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白向竹楞,是他?

眼前的男人,長相驚為天人,五官立體,鬼斧神工細細雕刻出來一般,仿若上天最完美的作品,讓人找不出一絲瑕疵,特別是那雙幽深的眸,如一汪望不見底的深潭,讓人一眼望不穿。

男人很年輕,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目測身高起碼有一米八五,短發,劍眉,漆黑的眸迸裂著寒意,鼻子又高又挺,性感的薄唇微抿。一襲純手工制造的昂貴黑色西裝襯托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他就站在那裏,無形間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人莫名的心慌。

白向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怕我?”男人清冷一問,他的聲音,如同他的人一樣冷。

白向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眼前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把孫夏洋打暈將她救下的黑衣人。

他的手中,可是有槍支的!

似是想到了什麽,白向竹的心裏安然了不少。

“你是警察?”她反問。

男人不答,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他的沈默在白向竹看來就等同於默認。

“謝謝你!”

“昨天晚上,你把我當成了別人!”男人淡淡的說道。

白向竹臉紅,尷尬。

太陽穴的位置隱隱作痛,昨天晚上的記憶漸漸湧現。

當時她離開星巴克後,身體的燥熱與空虛感越來越明顯,活了二十二年,她自然明白這代表著什麽——代表,她的身體需要一個男人來填滿。如果再不趕緊去醫院,只怕理智會被藥性吞噬,到時候,只怕是個男人,她就會不受控制的撲上去……

她快步朝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走去,心裏的恐懼蔓延。

在地下停車場,她遇見了他,也就是眼前的黑衣人,卻把他看成了孫夏洋,撲到他身上,像只八爪魚似的纏著他,對著他又打又踢又咬又吻,甚至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引來無數人圍觀。最後的記憶是,她的後頸傳來一陣鈍痛。

她被他敲暈了。

醒過來後,便是躺在了這個房間裏。

“對不起。”她低頭,臉更紅,“那個,被我咬的地方,傷得重不重?”

男人沒有作出回答,而是十分肯定的說道:“你中了致幻劑的毒!”

致幻劑?

難怪會把他當成孫夏洋。

白向竹忽然嚇出一身冷汗,如果昨天晚上她遇見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想必不會那麽幸運,肯定已經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謝謝你又救了我!”

“你要怎麽謝我?”

白向竹楞。

“你想我怎麽謝你?”

☆、005 你怕我?

“以身相許!”男人清冷作答。

白向竹又是一楞,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也不接他的話,她從手袋裏拿出一紙便簽,寫下一串數字號碼,遞到他手中:“我叫白向竹,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只要我幫得上忙,我白向竹一定義不容辭。”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便簽紙,淡淡的說道:“我不需要你幫忙什麽,除了,以身相許。”

“先生,這個玩笑不好笑,我大學還沒畢業呢!”她扯了扯嘴角,“請問,怎麽稱呼你?”

“雲自影。”

“好的,雲先生,我知道了。謝謝你。再見。”

她轉身正欲離去,雲自影道:“站住!”

明明只是輕輕的兩個字,卻透著令人不可拒絕的威嚴。

他再次走到她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仿若高高在上的王者。

“我沒有開玩笑。”他淡淡的說道,語氣十分肯定,“你一定會答應我的。”

對於男人的莫名其妙,白向竹不予理會。

“你還有什麽事嗎?”白向竹擡頭看向他,明媚的大眼睛裏是純凈的嬰兒藍。

雲自影的眼光落在她小巧的右腳踝上,聲音低沈暗啞:“你腳上的鏈子,是怎麽來的?”

“我要你,說實話!”

薄唇微抿,表情嚴肅,可以看得出來,他在壓制著某種情感。

他緊了緊拳頭,深沈的眸光不放過女孩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

白向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目光落在右腳踝上,那裏,有一根極其普通的銀色鏈子,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

這條普通的鏈子,系在她的腳踝上已經幾年了。

這幾年來,她試過無數個方法,卻無法將鏈子解開。

過去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狠狠沖擊著她。

身子猛的一顫。

小臉頓時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那一年,那一夜,陌生的城市,模糊不清的容顏,晃蕩的人影,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一樣樣,狂吼著,仿佛再現……

熟悉的恐懼,再次襲來。

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幹,她癱軟著倒下去,一雙有力的大手及扶住了她。

“你沒事吧?”雲自影沈聲問,眸光落在她白得像紙的臉上,劍眉微蹙。

聽到聲音,白向竹緩緩回神,發現他的雙手正有力的扣在自己的腰枝上,她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姿勢未免太過於暧昧。

她急忙站直身子,從他懷裏鉆出來,錯開位置,與他保持著一個不尷不尬的距離。

“為什麽?”雲自影輕聲問,目光仍然停留在她的臉上,“你在恐懼什麽?”

白向竹回望著他,沒有回答。

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回避那段記憶。

“我再問你一次,你腳上的鏈子,是怎麽來的?”雲自影向前跨上一步。

白向竹則往後退了幾步。

“你怕我?”

好聽的聲音輕輕敲打著耳膜。

白向竹搖頭。

“很抱歉,這是我的隱私,我不能說!”這條鏈子的背後,是一個秘密。

因為它,這麽多年來,她常常被惡夢驚醒。

雲自影不再追問,在她昏睡的時候,他已經查探過,這條鏈子,看似普通,實際上,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無人能解,除了……

☆、006 不知檢點

他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自腳鏈上離開,目光深深鎖住臉色仍有些白的女孩。

“雲先生,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先走了。再見。”白向竹被他看得心慌,匆匆往外走。

雲自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語不動,劍眉微擰,不知在想什麽。

白向竹走出房間後才發現這是江城市一家五星級酒店。

真是瘋了,她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在灑店的房間裏度過了一個晚上。

想到他沒有乘人之危,心裏劃過一絲絲暖流。再想到孫夏洋在女廁裏險些強了她,口腔裏頓時蔓延開一股苦澀。

她到地下停車場提了車,回到了白家,江城市寸土寸金的地帶。

看見母親的閨蜜羅雅琳和她的女兒羅曉曉的時候,她一點也不意外。

他們一家跟羅雅琳的關系非常好,後者也經常受到他們白家的恩惠,兩家經常走動,她已經習以為常。

只是,孫夏洋出現在這裏,幾個意思?

他的目光和她的在空氣中相撞,僅僅一秒鐘的時間,她就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陰冷。

昨天晚上她離開之後他什麽時候醒來的,她無從知曉,也不想知道。

父親白飛鵬端坐在位置上,看見她之後,臉色愈發陰沈。

白向竹扯開嘴角跟羅雅琳打了個招呼,正眼不看一眼乖巧模樣、端坐在椅子上的羅曉曉,而是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團空氣。

“知道回來了?”白飛鵬沈著臉道,“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去哪了?”

白向竹擡眼看向一臉威嚴的父親,隨即低下頭,喃喃道:“爸,你這是關心我嗎……”

自從三個月前媽媽出事後,這個父親對她越來越冷漠了,話也越來越少,幾乎到了不聞不問的地步。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以至親生父親,有時候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似的。

“胡鬧!”白飛鵬大掌猛的一拍桌子,“昨天晚上你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你還有理了!”

“啪”的一聲,一疊照片摔在了白向竹的面前。

白向竹拾起照片一張張看過去,十多張,將她昨天晚上纏上雲自影的各種大膽開放以及被他抱進酒店的一幕幕都定格下來了。

這些照片拍得有點模糊,明顯是偷拍的,但她的臉面清清楚楚,雲自影的卻怎麽也看不清。

“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照片上的男人,根本不是夏洋!”白飛鵬怒,額上青筋暴露,他的手上還捏著一張照片,因為生氣,手指輕顫。

“你怎麽這麽不自愛?傳出去我白家的女兒在外面不知檢點,你叫我白飛鵬的臉面往哪擱?”

他將手中的照片用力甩在白向竹的臉上,白向竹白晰嬌嫩的肌膚上立即現出一條明顯的紅痕,火辣辣的疼。

她忍住疼痛,垂下眼簾,掩去眸中閃爍光華,鼻腔和眼眶酸脹難受,可當她的視線落在白飛鵬砸下來的那張照片時,嘴角卻微微揚了起來。

那是一張尺度非常大的照片,一男一女,動作大膽,暧昧,只一眼就能讓人臉紅心跳……

☆、007 我可以幫你上藥

女子的臉是她白向竹無疑,男人的臉模糊不清,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模糊男人的臉,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吧?

攝影師或者修圖師是何等的聰明!

白向竹看著照片,冷笑。

看她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白飛鵬氣得臉都白了:“你笑什麽?你一個女孩子,還有沒有一絲羞恥心?”

羅雅琳在一旁柔聲勸道:“飛鵬,別生氣,你的身子要緊。也許照片上的人並不是阿竹……”

白飛鵬道:“雅琳,你別替她說話。”

羅雅琳噤聲。

白向竹冷眼看向羅曉曉,後者眼裏是滿滿的得意之色。

目光掃向孫夏洋,後者則避開她的視線。

她明白了,現在所有的人,都以為她背叛了孫夏洋。

所有人,並不知道孫夏洋早已經背叛了她!

白向竹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爸,你錯了,不知檢點的人不是我。那個男人的確存在,但他是個好人!只不過,這張照片,是P的!”

她說著,拾起照片,扔向羅曉曉的腳邊,聲音變得十分冰冷:“如果你不信,問某些人就知道了。”

羅曉曉眼神慌亂,躲閃,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她就恢覆了以往的恬淡模樣,她彎腰拾起照片一看,立即瞪大了眼睛,臉上是十分吃驚的表情:“阿竹,你怎麽這麽慘,居然被人偷拍了照片。如果當時我看到那個人,我肯定會把他揪出來。這人太沒道德了,別人親熱他偷拍什麽呀?不過,阿竹,還好他沒有把你被男人脫掉衣服的一幕拍下來,要不然,全世界的男女可就要把你看光光了,絕對不亞於娛樂圈裏的艷照門……”

白向竹撐著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看著眼前說戲的女孩,這還是她認識的乖乖女羅曉曉嗎?這還是她十多年的好姐妹嗎?不,不是了,從幾個月前她爬上孫夏洋的床之後,她再也不是她的朋友!

她的單純,她的善良,她的善解人意,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聽了她的話,白飛鵬臉色更是難看:“曉曉,你說什麽?”

羅曉曉一副說漏了嘴的神情:“白叔叔,那個……”

白飛鵬隱忍著怒氣:“曉曉,我要你說實話!”

羅曉曉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吞吞吐吐:“就……就是,這照片上的,我……我昨天有看到阿竹她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進了酒店。白叔叔,白家在江城可是有頭有臉的,白家大小姐的言行自然會被有些有心人惦記,阿竹早上離開酒店的時候被人拍下來了。朋友圈都傳開了……”

羅曉曉掏出手機,擡手在上面搗弄了一下,走到白飛鵬的面前,站定,恭敬的遞上了手機:“白叔叔,您看。阿竹的雙腿都在打顫呢,都快走不了路了。那個男人也真是的,太不憐香惜玉了,居然這麽折騰人。阿竹,你沒受傷吧?如果受了傷,我可以幫你上藥。大家都是女生,我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沒關系的……”

☆、008 演戲

都是成年人,在場的人經羅曉曉這麽一說,自然明白了什麽。

“啪”的一聲響,羅曉曉的手機在空氣中劃開一道美麗的弧線後,摔在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所有人的心頓時都提到了嗓門上。

除了白向竹。

真沒想到,她離開酒店的一幕居然被人錄下來了。

當時,她走路的確很不自然。

因為她癱軟的雙腿尚未完全恢覆。

“啪!”

又一聲響,卻是白飛鵬又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他額上青筋突突的跳著,臉上被怒氣鋪滿。

“白向竹,你想氣死我嗎?”

羅雅琳立即上前替他順後背,擔憂的說道:“飛鵬,別動氣,你的身子要緊。阿竹,快跟你爸道歉認錯?”

白向竹站在那裏,並沒有說話,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羅曉曉。

羅曉曉本來因為被白飛鵬摔壞了手機而又心疼又惱火,聽了母親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擡起頭,替白向竹求情:“白叔叔,您千萬別生阿竹的氣,也……也許她是真喜歡那個男人。您知道,相愛的男女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情不自禁的,這個可以理解……”

白向竹一聽,怒極反笑:“羅曉曉,你演技這麽好,不去做演員太可惜了!我敢保證,只要你去拍戲,金雞獎、百花獎、華語電影傳媒大獎、臺灣金馬獎、中國香港金像獎通通能歸你,甚至拿下奧斯卡金像獎也不是什麽問題。”

羅曉曉縮了縮脖子:“阿竹,你別生我的氣,我……我只是實話實說……”

白向竹依然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你的演技可圈可點,特別是床技,演繹特別到位,那是大牌明星都比不上的……”

羅曉曉的眼眶一紅,眼淚就要落下,那副脆弱的模樣,實在是惹人憐:“阿竹,你……你怎麽可以血口噴人、侮辱我?我明明就看見你跟那個男人大庭廣眾之下做醜事嘛!很多人看見了,也有很多人拍下了照片。白叔叔,我說出實話來,不為什麽,只是希望阿竹能迷途知返,我這麽做,也是為她好……”

白向竹忍無可忍,三步並作兩步奔到羅曉曉的面前,擡手就扇下去,不給這個女人一巴掌,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手被人自半空中截住。

孫夏洋扣住了她的手腕,冷冷的看著她:“阿竹,要不是我親眼所見你跟別的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不知羞恥……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麽時候?曉曉是無辜的,她說的沒錯。你惱羞成怒,要打她出氣?”

他松開了手,臉上是冷漠到極致的神情。

白向竹冷笑一聲,這麽說來,他當時也在場。

當初以為他被雲自影槍殺身亡了,而她還流下了兩行眼淚。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為什麽雲自影不下手重一些?

一旁的羅曉曉哭得像個淚人似的,靠在羅雅琳的懷裏,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媽……”

羅雅琳柔聲安慰自己的寶貝女兒,目光狠狠的掃向白向竹,但在白飛鵬面前,她又不得不咽下自己的怒氣。

白向竹冷語道:“羅曉曉,你少他媽在我面前演戲……”

☆、009 車禍

“我惡心!”

她不顧氣憤中的父親,轉身就走。

她多一秒鐘都不願再呆下去。

走到樓梯口時,她頓下了腳步,沒有回頭,而是用一種滿是憂傷的語氣說道:

“爸,這些日子,你何曾關心過我?還有,這幾個月,你有去看過我媽一眼嗎?”白向竹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丟下話,她踩上樓梯,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房門剛關上,那眼淚終於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這一刻,她好想好想母親,母親活著,可是卻被關在了另外一個世界裏。

擡眼環顧了一下臥室,自記事起,她就一直睡在這個房間裏,可是現在,這個空間卻散發出一股陌生的清冷氣息。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錯覺,這種感覺令她的心裏更加沈悶萬分。

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了套休閑的衣褲,將自己拾掇舒爽幹凈,拎起包包,她走出了臥室。

自從母親出事後,她越來越不願住在家裏。

家,似乎已經成為她惡夢的地方。

未走到樓梯口,一樓客廳裏傳來了一陣歡笑聲,仔細一聽,是父親和羅雅琳母女以及孫夏洋在說話。

白向竹的呼吸有瞬間的停滯。

不久前因她“不知檢點,給白家丟大臉”而大發雷霆的父親,此刻像沒人事似的與他人談笑風生。

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此生非她不娶的男人,臉上也掛著笑容。

羅雅琳母女更是笑得燦若桃花。

忍不住苦笑。

下樓,大步走過客廳,不去看各人的表情,她說這麽擡頭挺胸的走了過去。

“站住!”白飛鵬喝道,“去哪裏?”

白向竹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爸,這幾個月,不管我去哪裏,您有關心過我嗎?”

白飛鵬冷語道:“你要是再做出醜事,丟我白家的臉,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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