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叁伍 冰骨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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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定要看看你是誰!”

小丫頭,你連基本的法術都沒有練全,就想阻撓我?那個聲音空靈而戲謔。

這幾日不得不說,在她的*下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只是,“她”在我的識海中越來越膨大,似乎想要與我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好痛,全身的奇經八脈被她牽扯的十分厲害,每每想要調息,全身就像陷入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僅僅動用一根手指,都能感覺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刺痛。

可惡,難道就讓“她”肆意妄為下去麽!

小丫頭,你現在全身的奇經八脈阻塞不通,這樣一來,爭奪你的身體對於我來說就是死路一條。

“你——”

疑惑嗎?你之所以習不得法術,稍微修煉就差點達到走火入魔的境地,就是這個原因。

“那,那我要怎麽做?”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嘴巴還是可以張開,不受阻塞影響。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答要把封印鎖陽塔的鑰匙偷出來交給我。

鎖陽塔,那可是六界人人畏懼的兇器,裏面的妖物一旦放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把你所有想要知道的秘密全部告訴你。如果你不這麽做的話,你永遠都見不到念傾,並且最終會全身經脈全部阻塞而死。

“好,我答應你。”

這個情況下,也是面臨選擇與被選擇之間,無法躲避,只能坦然接受。

“小丫頭,抱元守一,氣運丹田。”她的聲音不再向之前那樣虛無縹緲,而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

識海中那團朦朧的藍霧漸漸散開,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影展現了出來:她巨大的身軀浮在藍霧之上,銀色長發似九天落幕,華麗傾瀉。素體銀白色的衣袍四處飄搖,腰間的月白流蘇也隨紺藍色的腰帶周身飛舞。

因為她臉上有面具所以還不能完全確定她的面容。不過,我可以肯定剛剛的女子絕對是有無法言說的美貌。

再加上周圍輕紗搖曳,讓我有些辨不清方向。

“如果有他在就好了。”退出識海來,可以聽見她的嘆息。

小丫頭,我的修為還沒有恢覆,所以在你的識海裏是相對安全的地方,更不可能是離開你的識海。希望這些可以幫到你。

她的手一指,一道淡色的藍光從我手中析出落到了桌前的剪影人上。

難道這就是所說的靈儡?據說靈儡是一種可以把人的一絲絲魂魄或者一點點鮮血附在任何物品上,無論何時何地都會聽從主人的命令,永遠的對主人絕對效忠。且不怕水,不怕火,不怕金,不怕木。除非主人收回,否則它將永遠的隨主人的意願而在,此物最大的優點就是極難察覺到。

小丫頭,聽好了,它會定時對你使用冰骨針來打通你的經脈,作為交換,每日行針過後,你要把它帶到前面的泉水裏泡一泡。

她的聲音又恢覆了以往的飄渺 估計是太累了吧。

隔日,就開始了對我的第一次行針。

好冷——

這裏明明是溫暖花開,四季宜人,小屋還特意選擇向陽的一面,怎麽會感覺到莫名的冷氣?

“阿嚏——”

我不由一陣寒戰。

這是什麽情況?

“請姑娘脫掉衣服。”

脫衣服,這也太難為情了,尤其是在別人面前,就算是這個不起眼的由我自己做的剪影也不情願。

“醫者仁心,姑娘若是不願脫掉衣服,恕我無法下針。再者,這冰骨針若是錯了位可直接是暴斃而亡。”

好,好,我脫還不行嗎?

好痛——

在這周圍的霧裏,身體的痛感似乎減輕了一點。

內關,合谷,足三裏還有一些其他穴位。

我雖然不精通醫術,但是在凡間時也曾到醫館裏做打雜弟子掙些錢財。這三個穴正是在掃地時在內室偷偷摸摸瞧見的。當時還在想,這人真可憐,好端端的就落個經脈阻塞。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這一天。

“姑娘,一會兒你身體會有地獄之火的灼燒感,雖然不是很強烈,但也要忍住。”

“來吧。”我咬牙。

一刻鐘後,整個身體簡直是在暴露在地獄之火前,炙熱,更是游走在我身體周圍的每一處。

兩盞茶的功夫,終於是紮完了針。

“姑娘,感覺怎麽樣?”

“身體熱熱的,身體也不是那般疼痛。而且還好像輕盈了不少。前面有處冷泉,我帶你去那裏泡一泡。”

原本潔白的剪影為我施完針後竟然變得渾身灰黑。

“姑娘,此刻後兩個時辰之內你不能碰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這靈儡還是挺有趣的,除了與人想比不太具體外,他們也是有思想,有意識的。例如今天的這只,個子小小的,上面還有朱筆點的眼睛灰溜溜的轉動。

若是什麽時候也擁有自己的靈儡那該多好?這樣一來,就更不用怕有心之人的欺負了。

“阿嚏——”

“阿嚏——”

連著的兩聲阿嚏讓我有些懷疑是不是剛在在寒霧裏待久了有些感風。

好冷——

這會兒的身體似是在北境極地裏呆著,眼前寒風凜冽,冰冷刺骨,雪花紛飛,飄飄揚揚。

有無數的寒氣進入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為什麽施完針後會更加覺得阻塞不堪?”

忘記告訴你了,這就是冰骨針的秘密所在。

冰骨針,是當年我在極冰之夜學得所悟,用蝕骨花上的露水所浸泡成的百分之百的純冰。用在人身上,可以達到洗髓的目的,使人完全脫胎換骨,比六界傳言的什麽洗髓丹還要再勝三籌。

好了,對於你,我的本體。它還會攜帶著前世的記憶,給你從頭講起。

前世的記憶,什麽意思?難道說我曾經在夢中見到的就是我的前世?

殺伐,戰亂,血跡紛飛。怎麽可能?

我還沒有準備時,就感覺到頭腦暈眩,卷入到了前世的記憶之中。

這個孩子,就叫灩兒罷。一位婦人抱著小小的我說道。

灩兒,小妹。你有名字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墨發少年抱著我樂呵呵,嘴角笑成了月牙。

可,為什麽?為什麽少年的容貌與哥哥,與阿徹的一模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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