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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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目光微沈，聲音漸低，“可你也沒有辦法，不是麽。手機端”
身旁的黑臉僧人並沒有阻止，只是低垂了眉眼，顯然現在，他並不打算說話，而是將現場交給了身邊的另一個僧人。
季詡臉色平靜，然後忽地一笑，“你說的對，我現在並沒有辦法。不過，你可以試試，我不舒適能怎樣。”
言語間仍是波瀾不驚，但聽在幾人耳朵裏，卻好像是紙窗被冷雨打過，夜裏起的一陣涼風，讓人心生寒意。
可他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了。
僧人雙眼微瞇，心裏有些捉摸不定。
“是虛張聲勢麽，還是，真的有什麽底牌手段。”他眼裏帶著一些猶豫，想起了出發時長老告誡過的那番話。
眼前的男子，是得到了天道認可的存在，更是曾經的巨擎級別的強者，是與秦淮等人齊名的天驕之列。
而且，作為等某後之人的‘棋子’，此番能有大決斷直接跳出棋盤，不惜毀掉自己的‘道途’，光是這份狠勁兒足以讓人膽顫心驚了。
畢竟，在這條路，鮮有人能做到拿自己的道途開玩笑。像是世俗的那些達官顯貴，恐怕很難能做到放棄一切去當一個普通人吧。
僧人心裏猶豫的同時，也變得沈默下來。一旁的黑臉僧人見此，不由一嘆，然後開口道：“季先生何必如此呢，小僧並沒有惡意，只是做客而已，何必拂了顏面。”
“不用再多啰嗦了。”
不等季詡再開口，白沫直接前一步，白嫩的下巴擡起，聲音微冷，“官方對他已經有了妥善的安置，不勞佛門費心了。另外，這裏是風城，根據的第七條，佛道等教派隊長級及以存在不得踏入省城界域。你們已經壞了規矩。”
黑臉僧人第一次正眼看向眼前的女警察，黝黑的臉看不出表情，但深邃的眸子裏卻是幽深一片。
“你，究竟是何人？”他問道。
“警察。”白沫淡淡道。
“很好。”黑臉僧人死死地盯了她一眼，對方臉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走。”
沒有再廢話，甚至都沒有再看季詡一眼，兩名僧人直接離開。
因為他們知道，對方的身份肯定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麽簡單，這表示，來自外事堂的情報肯定是出現了錯誤。
起碼，能知道的存在，必然是官方或是各個世家隱脈的高層，因為這份條約制定時，所挾制的便是處於第三階段以的那些存在。
而這個境界，顯然剛才的女警察並沒有達到。
也是說，有來自官方的真正高層下了命令或是訊息，他們自然不能過多停留了。
像白沫所說的那樣，他們已經壞了規矩，再在風城裏逗留，恐怕迎接他們的不是回渡龍山的路了，而是陰司的黃泉路。
……
看著兩人離開，白鴿‘咕咚’咽了口口水，隨後訕訕一笑，同樣悄然挪步離開了。
外面的結界，也跟著散去。
大街的場景變幻，已經是午後，行人漸漸稀少，遠處路燈下監視著這邊的執行局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季詡轉過身子，仔細打量著身邊俏生生站著的白沫，目光在對方的胸前轉了轉。
“你看什麽呢。”白沫瞥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悅。
季詡搖搖頭，沒說什麽。
警服是真的，面甚至還有白沫的警員編號，這點不會錯，可這人的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季詡想著，雖然與對方才見過寥寥幾次，可怎麽看對方也不像是那種能面對剛才場合都能泰然自若的。
像是一個剛進了體制半年左右的家夥，別說是面對那些真正的體制內大佬，只是面對機關單位裏的掌權人都做不到鎮定自若吧？
可能在應答不會出什麽差錯，但緊張這種情緒可不是那麽簡單能處理好的。
這是一種被動的心情，不是想讓它不出現能不出現的。
“你在懷疑什麽？”白沫撣了撣警服，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隨口問道。
然後，也不嫌棄，隨手端過原本屬於季詡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季詡一楞，隨後看著她，眉頭皺起。
剛才對方眉眼間不經意時流露的那番風情，讓他想起了一個人，準確地說，是很像一個人，可又有一些怪的變化。
那是另一種氣質。
氣質是人經過長時間的沈澱或是對某些東西深度鉆研之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一種外在表現，像是氣場一樣，那是需要‘經歷’的。
可人只會有一種氣質，像是書卷氣，這並不是一種嘲諷，反而是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韻。
而眼前的白沫，季詡則在對方的眉眼間看到了屬於兩個人的氣韻。
他緩緩坐下，喉間略有滾動，臉色正式，認真道：“你究竟是誰？”
白沫低頭一笑，眉眼微擡，“怎麽，不像？”
季詡知道她問的‘不像’是指白沫，也即是，眼前的人確實不是真正的白沫。
他心下稍松，從語氣裏聽出對方並沒有什麽惡意。
“容貌是像了，可其他的，”季詡搖了搖頭，說道：“不像。”
“呵，說的好像你很了解她似的。”白沫說道。
季詡點點頭，伸出兩根手指，前探時指向自己的雙眼，“行走江湖，靠的便是這份眼力。”
“說吧，你到底是誰？”他問道。
“猜猜看。”白沫說道：“猜出來，有獎勵。”
季詡眉毛一挑，“獎勵，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給你什麽。”白沫輕笑說道，眸光流轉間，風情好似不經意間一現。
季詡看著，心下不由一蕩，雖然白沫長相只是等偏一些，可這番氣質風情展露，還是讓他不由得微微一硬。
“咳。”季詡幹咳一聲，舔了舔嘴唇，猜道：“你是很熟悉我的人，既然讓我猜，那想來也是我認識的。”
“嗯，繼續。”白沫下巴微點，喝了口咖啡，“你這好歹也是一家咖啡店，拿這速溶的充什麽蒜。”
說著，她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季詡看著，心裏有些猜測的同時，自然少不了疑惑。
可現在，他臉還是一副平靜帶著些探尋的樣子，“你不是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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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間仍是波瀾不驚，但聽在幾人耳朵裏，卻好像是紙窗被冷雨打過，夜裏起的一陣涼風，讓人心生寒意。
可他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了。
僧人雙眼微瞇，心裏有些捉摸不定。
“是虛張聲勢麽，還是，真的有什麽底牌手段。”他眼裏帶著一些猶豫，想起了出發時長老告誡過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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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何人？”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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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黑臉僧人死死地盯了她一眼，對方臉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走。”
沒有再廢話，甚至都沒有再看季詡一眼，兩名僧人直接離開。
因為他們知道，對方的身份肯定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麽簡單，這表示，來自外事堂的情報肯定是出現了錯誤。
起碼，能知道的存在，必然是官方或是各個世家隱脈的高層，因為這份條約制定時，所挾制的便是處於第三階段以的那些存在。
而這個境界，顯然剛才的女警察並沒有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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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結界，也跟著散去。
大街的場景變幻，已經是午後，行人漸漸稀少，遠處路燈下監視著這邊的執行局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季詡轉過身子，仔細打量著身邊俏生生站著的白沫，目光在對方的胸前轉了轉。
“你看什麽呢。”白沫瞥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悅。
季詡搖搖頭，沒說什麽。
警服是真的，面甚至還有白沫的警員編號，這點不會錯，可這人的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季詡想著，雖然與對方才見過寥寥幾次，可怎麽看對方也不像是那種能面對剛才場合都能泰然自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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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也不嫌棄，隨手端過原本屬於季詡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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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種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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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坐下，喉間略有滾動，臉色正式，認真道：“你究竟是誰？”
白沫低頭一笑，眉眼微擡，“怎麽，不像？”
季詡知道她問的‘不像’是指白沫，也即是，眼前的人確實不是真正的白沫。
他心下稍松，從語氣裏聽出對方並沒有什麽惡意。
“容貌是像了，可其他的，”季詡搖了搖頭，說道：“不像。”
“呵，說的好像你很了解她似的。”白沫說道。
季詡點點頭，伸出兩根手指，前探時指向自己的雙眼，“行走江湖，靠的便是這份眼力。”
“說吧，你到底是誰？”他問道。
“猜猜看。”白沫說道：“猜出來，有獎勵。”
季詡眉毛一挑，“獎勵，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給你什麽。”白沫輕笑說道，眸光流轉間，風情好似不經意間一現。
季詡看著，心下不由一蕩，雖然白沫長相只是等偏一些，可這番氣質風情展露，還是讓他不由得微微一硬。
“咳。”季詡幹咳一聲，舔了舔嘴唇，猜道：“你是很熟悉我的人，既然讓我猜，那想來也是我認識的。”
“嗯，繼續。”白沫下巴微點，喝了口咖啡，“你這好歹也是一家咖啡店，拿這速溶的充什麽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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