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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禦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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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任的禦守,知道身份麽?”

季詡沒在繼續剛才的稱呼問題,而是問起了關心的話題。品書網

連一旁的沈瑤,也是有了些在意。

畢竟,一任的禦守梁昌明,是受到她手下的王侍蠱惑,不對,是達成了‘合作’,這才死的。但不管怎麽說,也是跟她有些關聯,哪怕她事實並不知道手下的王侍在最後還要殺死對方這件事情。

也,對現在要到任的這位禦守有了些好。

自己怎麽說都是風城本地的大妖,聽聞了一任的結局,誰還敢來這裏任?更別說以京城那位的情報手段,肯定能知道自己現在在風城,畢竟【陰陽家】的無面可是與自己接觸過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指使他來的那位肯定是知道的。

難不成,自己的威勢還不夠?沈瑤眼神微動,心裏亂想。

見此,周峰笑了笑,也不再賣關子。

“金析南,季隊聽說過嗎?”他直接而又小聲地說道,似乎對這個人名有著頗多忌憚。

畢竟,實在是對方的能力太過詭異了,讓人心裏發毛。

季詡眉頭微皺,這個名字有些熟啊。

一旁的沈瑤倒是臉色沒什麽變化,完全不是她印象的人物,而且能讓她記下名號的,也不會來任一個‘區區的’禦守。

當然,好還是有的,真有人這麽不怕死?

“應該是那些什麽世家隱脈的人了。”她想到。

季詡略一沈吟,眨眼之間便從記憶找到了屬於這個人名的信息。

“啊,是他啊。”語氣稍有些感慨,還有些說不出的情緒。

周峰挑眉,“季隊認識?”

因為聽對方的語氣,似乎談不是友好,好像還帶著些,厭惡?

“倒是說不認識。”季詡看了眼一旁的沈瑤,稍稍一頓,接著道:“之前在風城見過一次,不過是通過朋友有的一面之緣,只是知道有這麽個人。”

他也沒說假話或是誇大什麽的必要,當初自己‘失魂’那次跟葉琳再見時,正好卞知非和金析南在與之商討某些事情,他們兩人應該還算是朋友。

但那個時候金析南對自己有過不友好地試探,然後被自己的性質化血氣暗傷到,吃了個不大不小的悶虧,這點他倒是記在了心裏。

而且,在星語會所事件的那一晚結束,自己因為在意識深處得到‘枷’的幫助而清醒過來之後,身和靈魂也有蛇形的紋絡和某種印記,當初是因為【人之卷】的【狼煙篇】而將之消除,但不可否認的是,金析南卻是自己懷疑的主要對象。

因為對方是隱脈【司蛇】的傳人,對於此道有很深的研究。

該脈從古時傳承至今,秘術便是與蛇有關。下毒和用毒只是尋常的等閑手段,控蛇養蛇更是精通,但最厲害的,卻是名為【蠱】的禦蛇秘法。

跟世俗傳言的苗疆蠱毒有些關系,但自然是之還要玄乎詭異,不過在形式會有些單一之處,因為【司蛇】一脈的【蠱】只跟蛇有關。類似於【陰陽家】的咒印之道的部分神韻,然後跟蛇毒相融在了一起。

所以,在很久之前便有傳言說,【司蛇】一脈在不知久遠的古時是與【陰陽家】同宗同脈的一支,是後來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而分離出去的,所以兩家的核心秘法會有些共同之處。

不過傳言終究只是傳言,既沒有人來印證,兩家的人也沒有出來證實或是否認。不過,傳言是如此,這樣任由放任的態度,往往會使這些東西更加撲朔。

但不管怎樣,【司蛇】一脈都算是隱脈較強勢的一個家族,不是戰力無雙,而是手段詭異。與之為敵時,往往還沒搞清楚狀況已經毒,勝負生死也便出來了。

這也是周峰在提起對方會刻意壓低聲音的緣故,畢竟,對於繼任的這位禦守,面自然是給足了可以被他們知曉的相關資料,而且,對方現在可在局裏。

周峰聽季詡這麽說,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雖然這位禦守有他的恐怖之處,但從季詡的話裏,他還是不難聽出對此的不在意。換句話說,金析南還並不被對方放在眼裏。

而自己和季詡算得是朋友,想來,在有些時候對方也會關照自己的。

這麽一想,周峰臉不由一紅,想不到自己當刑警那麽久沒考慮過什麽‘靠關系’,到了這一行了卻是有了這個想法。

這也讓他心裏不免唏噓,當未涉及某個領域的時候,永遠也不知道這個領域的艱辛,只有真正踩了,才會知道什麽是身不由己。

他的一些心理活動季詡自然不知道,算是知道了也只是會笑笑,倒不是生出什麽輕視,這些都是人之常情,他自然會能幫則幫。

現在,季詡擡頭,看向了樓梯的方向,那裏,一道身影從樓緩步走下來。

……

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幹凈整潔,一塵不染,估計蒼蠅飛去,也落不下腳跟。白色的內襯紮著領帶,一雙鋥亮的皮鞋,走在大理石地板發出聲聲脆響。

微微挑染金色的頭發,一副金絲眼鏡,底下是一雙微瞇起的眸子,很是斯。有些少見陽光的白皙臉帶著有些固定式的笑容,初看時會覺得禮貌得體,看的久了便會覺得有些虛偽的客套,甚至心裏還會生出一些寒意。

像是一條會微笑的毒蛇在註視著你,讓人不寒而栗。

金析南,【司蛇】一脈的入世行走,精通家族傳承秘術,一身實力等同血氣如煙境界的隊長級強者,也是風城剛剛任的新到禦守。

本來一路跟警局的這些普通警察客套打招呼的金析南在走下拐角時一楞,眼神看向坐在大廳一旁沙發的那道身影,有些不確定。

一旁的周峰他自然是認識,放在世俗是刑偵的好手,但在殉道者界不過是個連初出茅廬都算不的‘孩子’,這類人大多數都是任務的炮灰。

但另外的兩個人,卻讓他瞳孔不由一縮。

季詡的身份在他微微楞神的時候已經記起來了,這個背後有著覆雜關系線的年輕人,現在已經成長到了連他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可另一個女人,卻讓他心裏湧了深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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