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可怕的觀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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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的一聲,他轉過了身,大步的離開了這裏,只有四周似乎還有他身上的氣息,那種叫做殺意與不近人情的東西。

莫初突然之間打了一個冷戰,她拍著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些害怕,她剛才好像膽子太大了,都是忘記風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聽說,他殺人不見血,手起刀落間,就是一條性命的消隕。

也聽說,他殺人如麻,向來都是沒有任何的理由,哪怕是一個不順眼,也會將人置之於死地,而且手段十分的殘忍,也聽說他的相貌極為的醜陋,甚至可以嚇哭小孩子,聽說他常年都是帶著一幅面具,陰冷古怪。

莫初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好滲啊,身上的毛好像都是立起來了。

她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他剛才竟然見到鬼面將軍了,還和將軍說過話,而她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小脖子也是在腦袋下長的好好的,可是,不對啊,她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不是都說姑爺長的奇醜無比,且殺人如麻嗎,見到不順眼的直接便會要了別人的性命。

可是,她還活著啊,而且姑爺他長的並不醜,或許沒有時下那些年輕公子的好相貌,但是也絕對的不能稱之為難看,姑爺的脾氣也不像是很壞的,夫人都用椅子砸他了,可是他卻是並沒有要夫人的命,也沒有要她這個當丫環的命。

或許或許。。她在心裏暗自的思量關,或者那些都是道聽餘說的事,媽爺其實並不是如傳言中的那般可怕了。

江靜秋猛然在的坐了起來,“莫初,”她著急的喊著莫初。

門吱的一聲,從外面被打了開來,莫初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夫人,你醒了,現在還未到五更天啊?”

“這樣啊,”江靜秋一聽時間,這五更天還算半夜天未亮呢,她向來都是睡的早,起的早的,昨天好像沒有睡好,所以到了現在都是困的。

“你下去吧,我再睡會,”她再次躺回到了自己的被窩裏面,用臉蹭了一下枕頭,唉,再是補眠一下,這感覺真的太好了。

她將被了拉到了自己的下巴底下,剛剛閉上眼睛,準備補眠睡覺之時,猛然的,她再是坐了起來。莫初,莫初,她急燥再是坐了起來,莫初揉著眼睛,披頭散發的進來。

她揉揉眼睛,“夫人,怎麽了?”

江靜秋張了張嘴,可是話似是卡住了一般,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還是她在做夢。

“莫初,風絕是不是回來了,昨天還跟我打了一架?”

“是啊,”莫初將燈放在了桌子上,“夫人,姑爺是回來了,不過,姑爺沒有同夫人打架的,是夫人自己拿著椅子去砸人的。”

“那砸上了沒有?”江靜秋咽了一下口水,她怎麽沒有印象來著,不會是她自己選的間歇性的失記癥犯了吧。

“沒有,”莫初搖頭。

“砸死沒有?”她再問。

莫初的臉上劃下了三條黑線,“夫人,你亂說些什麽,姑爺從未與你動過手,是夫人昨天自己的睡著的。”

是嗎,江靜秋再是躺下,她要好好的回憶一下,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來著,

她翻了一下身,向後面擺了一下手,“得了,你下去吧,明天我不醒,別喊我,她要睡個懶覺,”而且這個時候睡,她通常白天都是起不來的,還有,她是不是加了什麽班了,怎麽就這麽這麽累的。

踢了踢身早柔軟的被子。

突然的,她睜大了眼睛,人也是跟著坐了起來,不會吧,她捂著自己的臉,臉真是燒紅燒紅的,她想起來了,全部的想起來了,她做了一件蠢事,還是很蠢的事。

她那個短命的將軍相公回來了,而她好像還做了很不淑女的事。

完了,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真是無臉見人了。

就這樣還想睡,不成了,她還是先懊惱懊惱吧。

不久後,在將軍府的大廳之內,她與一個男人大眼瞪小眼著。

“你是風絕?”她不相信的再是問了一句,不是說風絕很醜,很爛,不像人,像鬼嗎,可是眼前的男人,好像除了臉上多了一道無傷大雅的傷疤,跟鬼完全的扯不上任何的關系。

而且這長相,雖然不俊,不美,可是型很好啊,她敢說京中的這些王孫公子的,如若是跟他比起來,是真的差了一些的,男人的型很重要,氣質也很重要,這男人,其實都可以說極品。

她哼哼,傳言果然是不可盡信的。

風絕淡淡的擡起了眼睛,他伸出手端過了桌上的茶杯,微斂的眼睫,簡直比江靜秋都要長,明明是武將的,可是為什麽要長這麽長的睫毛,這是在欺負人麽。

“餵,”她拉過了一把椅子坐下,將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之上,“你是風絕?”

風絕擡起了臉,然後伸出手,江靜秋的心不好受了一下,不會是打她吧,而她不好受個什麽勁啊,難不成,她對人家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不,不可能,她已經過了那個風花雪月,談情說愛的季節了,說白了,她都一個老太婆了,還愛什麽啊,也不嫌燥的。

江靜秋也不沒有躲,大不了就是給她一巴掌,到時她再還回去,誰還怕誰。

結果風絕的那只手並沒有招呼到她的臉,而是放在了她的頭發上,輕輕的揉了一下,就像是對孩子一般,

“你脾氣很不好。”

江靜秋眨了一下眼睛,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風絕突然勾起了一抹淺笑,好看的唇片也是兩邊一彎,正是如曇花一現般,就連他本是生硬的五官也是跟著明朗了起來,愛笑的男人哪有醜的,這一抹,雖然不如女人那般讓人驚艷,可是卻也是可以讓人眼前一亮。

別人不知道,江靜秋只是感覺自己的心似是軟了一下,就連滿身的刺也是塌下去了一些。

“戒備心真強,”風絕又是一聲。

“姑娘家的,別總想的太多,”他整整江靜秋的發絲。

“上次做的面是什麽面?”

“炒面,青菜豆腐湯,”人家問,江靜秋也就答了,是個老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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