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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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秦風又抹了一把鼻涕眼淚。咽了咽口水。“我十幾天前回到老宅,後來不久爸就找嚴寬談判……

楊家老宅。

大長老書房。

楊秦風瑟縮著腦袋不敢看書桌前的人,“爸,我,我,回來了。”

大長老一臉冷然,視線上下狠刮楊秦風,最後停留在,瘦了點的臉上,“兔崽子,你還好意思回來。”大長老朝他扔過去一個筆筒,楊秦風險險躲開,哭喪著臉,不敢辯駁。

“你知不知道,你把你的位子拱手讓人。現在倒好,事已完結,他嚴寬風風光光的上位,已成定局,你才回來,你回來幹嘛?啊?”大長老很鐵不成鋼的大罵,起身大步到他跟前往他腦袋猛拍,“我好不容易把你推上去,你大爺的不珍惜,你個兔崽子,兔崽子,兔崽子,白養你了。你腦子到底怎麽長得。”雙手不停歇的開打。

楊秦風甩手捂頭,左右躲閃求饒:“爸,爸,爸我錯了,錯了,我有苦衷的。”

楊秦風解釋,大長老更來氣,雙手不停歇開打,“你大爺的,還有什麽屁事,我都不用想你又去賭博了是不是,又去花天酒地了,你除了賭錢和女人還有什麽屁事。”

楊秦風躲閃繞道桌後,與他爸拉開距離,楊秦風被逼到墻角,“是,是,嚴寬威脅我。我才這麽幹的。”

“你這死兔崽子,又他媽胡說八道了。他能拿什麽威脅你。啊?啊?”大長老繞過桌子。

楊秦風手腳忙亂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把屏幕正對他爸,“爸,你看你看,他那天打電話給我用這個威脅我,讓我搞失蹤的,我真沒騙你。”大長老接過手機,“這,這是真的?”

“是真的。”

“你,你殺了明月?”大長老擡眼楞楞地問。

“不是不是,連你看了都懷疑我。你說我能不逃嗎?”楊秦風跺腳攤手。

“那是誰?這是視頻上就出現兩人,一個明月一個你。沒第三人了。”

“那第三人,我看到了,所以我說他拿這個威脅我,叫我離開。”

“第三人是誰,誰殺了明月?”

“嚴寬啊!他自導自演,害群之馬。”

“怎麽可能啊!你怎麽知道打給你電話的是嚴寬。”

“除了他還有誰,真的是他,當年我看到了我跟在嚴寬後面,就是他把明月推下去的。我一害怕,就從大門跑出來了,被著了道了。這件事除了他就只有我知道了。肯定是他設計我的。”

“你有問他是誰嗎?”

“有啊!他剛開始沒說是誰,我問是不是嚴寬啊!”

“他說什麽了?”

楊秦風一陣,回想開來:“他既沒否認也沒承認。”

大長老按按太陽穴,“他順著你的意思回答你,你跑到主宅去幹嘛?”

“爸,是你讓我去明月那沾沾孕婦的喜氣,你不是老嫌我和內人沒出個子嗎?明月不愛見生人,只好我去啊!結果那天,我就看嚴寬鬼祟祟躲躲避避的進了明月的屋,我就一時好奇就跟上去,就看到驚人的那一幕,我被一嚇就從玄關正門跑出來了。”

“我沒讓你去主宅啊!明月當時何止不見生人,連你二叔跟明月大吵,她連你二叔都不見,誰讓你進主宅大門的?”

“我就是這麽進去的,沒人攔我呀。”

兩人突然覺得毛骨悚然,有人挖好了坑,一步步牽引著讓他們自覺往下跳。

“有人故意讓你看到那一幕的。做好精心策劃。”

“嚴,嚴寬?”

大長老,搖搖頭,“我不知道,他為了十八年後牽制你,做這麽一出戲,鋪墊這多,太冗長,而且吃力不討好。”想想那天嚴寬上門的情景,“而且他冒險殺了明月,明月肚子裏有他們的孩子,明月很有可能一失兩命,這樣他與楊家的唯一聯系就斷了,他不可能運籌帷幄鬧這麽一出有傷自己利益的戲。除非他一時惱火……”靈光一現,“我明白了,嚴寬很有可能跟你一樣是這盤局裏的棋子,嚴寬有你的軟肋,你有嚴寬的殺人秘密。背後一定有人在超控整個棋局,第三方有你的秘密也有嚴寬的秘密,他在背後超控你們的步伐。嚴寬現在上位了,你自然沒有用武之地,就放你出來。想必第三方早就摸清你性情,算得準你肯定不敢聲張,只敢回家找我。給你打電話的人很有可能有背後超控的人,他每一步都算的很準,好可怕的一個人。”大長老不由得驚嘆道。

楊秦風在旁聽的汗如雨下,這麽說他一直在被利用而不自知,“那,那爸,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楊秦風現在六神無主。

“現在你一無所有,我早就跟嚴寬達成共識,只要你回來,副總裁的位子,你還是可以坐的。不能任由背後超控的人擺布,我們第一步得先跟嚴寬談判,現在副總裁空位先把副總裁拿下再說。至於背後的人,等到你坐穩了,後面慢慢查,有的是機會把他拉出來。”大長老語重心長地說。“把你的視頻傳一份給我,再拷貝到百度網盤。這最後有必要可以拿出來,當然最好不要作為最後籌碼,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楊秦風不明所以,躊躇要不要拿出視頻,這可是陷害他,導致他把“左翼”拱手讓人的視頻,這能拿去對嚴寬怎麽樣,這不是入虎穴嗎?抓緊手機。

大長老知道他的小心思,“我是你爸,我能害你嗎?這視頻後面,你從明月手中拿走了一條領帶,是嚴寬的嗎?”

“是啊,我記得那時候,我走到‘明月池’,明月她手抓著領帶直立地朝上,那個領帶著明月的血。她叫我,救她,我害怕,我退縮了,她對我慘笑一下,我永遠都不能忘記那笑容,她把領帶丟給我,放下了直立的手。我不知道她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我撿起就拋下她了。嗚嗚~~”楊秦風說完,淚流滿面,他這麽多年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晚上做夢都會嚇醒。他這人雖然窩囊膽小,但心地絕對不壞。

大長老深深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領帶這是個證物,她或許希望你將來有一天為她證明,她是被嚴寬所殺。但你要記得,這視頻如果被你二叔看到,他一定會打死你,即使你跪下求饒他也不會原諒你,你千萬不要拿給他看……還有,不管怎麽樣這條領帶你還留著吧!”

“留著。”

“如果到時候嚴寬反咬我們一口,這是最後的催化劑,領帶你要留著,拍個照片給我就好。”

“爸,你要用這個跟他談判?他萬一被你一刺激,發起瘋來,也殺了你怎麽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然你的下半生,誰給你保障。”

“我,我。”楊秦風說不出靠自己,他真沒那能耐。他半輩子都在啃老,他下半輩子哪有能力靠自己,早過了該靠自己的時候了。

“到時候你不要出面。你是目擊者,他萬一當場把矛頭指向你,就很難挽回局面。你留在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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