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理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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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盤蒂結峰巒聚,

平鏡接天雲中流。

遠觀揣摩雲散霧,

近看有聲斜飛瀑。

藤蘿倒掛山腰處,

懸空折峽錦緞繡。

動蕩墜落千塊玉,

再拾地上碎香爐。

話說林仙夫婦離開本土,一家三口在青松翠柏,奇花異草間采藥賣藥營生。這采藥的行當,必盤坡轉徑,攬葛攀藤,出的是雲,納的是霧,何曾腳下芒鞋輕勝馬?卻叫桃花源境受這般苦!風過處,無人訴,張口閉口山水如畫似錦繡,猶說仙人下凡來過度。

敢這樣說的話,絕對的會被人給送去精神病院去的。嗯,不知道現在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精神病院那種地方。

好無力的解釋,停停停,就算是這樣,可不想再多話。故意安排林仙是仙人下凡,只是像活菩薩一樣救豬小玉於苦難。走得了山路,吃得了這般苦,非常厲害還通人之常情,親手撫養豬小玉的兒子,使其子子孫孫無窮盡。若非林仙夫婦定養,豬小玉何以放心幼子?恰逢林仙夫婦無有子女繞膝,方無事收留他。

話不過一席,說出這個緣由。既然如此,便叫山寨女王豬腦殼戴烏紗帽,充大人物裝不下去了。豬小玉真的是山寨公主格格嫁乞丐——命該如此!休說與外人知道。

林仙夫婦一進入圈子,不知不覺間就成了豬小玉生命中的小插曲。

在豬小玉的眼裏,回憶起了從前的事……就是跳崖遇救,臨別托孤兒。假如豬小玉還有別的選擇,並不會丟下親子便去。

豬小玉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裏便有這一段時間的記憶。記憶中那幼子不停地喚著:“媽媽,媽媽。”

沒錯!就像小蝌蚪找媽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我不相信!”

不等話音落下,不等豬小玉反應過來,就見林仙和李花夫婦身形一動,眨眼間就把孩子抱走了。豬小玉心裏的悲傷沈沈地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也擡不動腳去追,就像失孤的媽媽一樣蹲在路邊,一把鼻涕一包眼淚地大哭一場。

怎麽辦?人都找不到了,天知道怎麽辦!

有些緩不過神來,不知為何丟了孩子的媽就像丟了魂一樣,這是怎樣的媽媽啊?豬小玉流著一臉血淚,深入骨髓的痛。

這是宿命,命中註定。

下一輩子再也不投豬胎,投個狗胎也好。狗生氣咬豬腿——可以成心拿別人出氣。相信天狗會吃月亮嗎?這麽荒謬的事,現在人們看來是多麽滑稽可笑的事。可一千年前,人們不明白科學道理,是深信不疑的事。

在古人看來,月食就是天狗吃了月亮,應該敲鑼打鼓嚇跑天狗。現在有科學依據,就算不敲鑼打鼓,月食也會結束。

地球在兜兜轉轉一圈之後,發生的天之奇觀。然而,人在在兜兜轉轉一圈之後,竟然能夠出現在有緣人面前。

難過的時候,豬小玉不知道身在何處,位於何方,只如一葉孤舟,隨風擺布。愛子丟失茫茫人海,再三無奈,只有硬了心腸,眼中只有一片莽莽蒼蒼,混混沌沌的雲霧。

“什麽?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可恨。”自虛無縹緲的夢中驚醒,豬小玉知道自己又魂歸夢兒了……從虛空中來,要往白雲深處去,飄渺難尋。

呵呵,夜倒是特別,豬小玉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白天就是豬混進了狐窩——白混吃等死。只是太年輕沒去處,做個低等的侍女。當晚上來臨,累了一天呼呼大睡的豬,就天馬行空找回以前的記憶。

只是豬小玉心有所動,突生奇想,眼中明亮,說道:“我瞧自己這一身傲氣,不拘俗禮,不甘人下,若是加以磨練,未嘗不可。”

豬小玉的心隔了一道墻,和主子狐千面的愛火,心隔壁這麽大的火也燒不過去。每回房時,路過,滿懷希冀的愛火都在心中熊熊燃燒。不管怎麽說,都是有情緣再劫難逃,腳下卻再也跨不出那一步。

不過,現在這好像不是發表感概的時候。

一來一往,這將軍和侍女其心則同,卻破天荒不敢再次觸碰心靈的火花……好不尷尬。

如此境遇,豬小玉也是情隨事遷,心頭一震,明了自己不覆當年山寨女王的氣場。

豬小玉偶有呆呆地豬腦殼盯著眼前的將軍,這是自己以往的孩子他爸嗎?點了點頭,熟悉卻又如此陌生。然而,豬小玉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又咽了回去,只覺她的身子往後一縮,竟像是墻的另一邊有人拽住了將她拖回自己的房間:“主仆二人,是夫妻又不是夫妻,是只一墻之隔的熟悉的陌生人。”

如此強調,這是事實。不由得想起很久以前曾經看過的一句話:如果孤獨的人願意回頭,焦躁的人願意等候,內向的人願意開口,這或許就是愛情最真實的模樣吧。很多人想象之中的感情,大概就是那種接近於理想的存在。

在別人的小說裏看到,豬小玉見識了太多感人肺腑的愛情,“曾在心底悄悄描繪過理想中的戀人該是何等模樣,甚至幻想著這世上會有一人能夠憐我哀苦、免我流離,為我摘星攬月,唯我呵護備至。”

但是啊,這樣的完美的戀人終究只活在虛無縹緲的小說中。在真實的生活裏面對的,總是一個不那麽完美,事情也總是不那麽盡如人意。

如今現實中的男人,不上網查就連追女生的方法都不知道,連告白都不會,分手只用社交軟件說再見,再不然就是在交往時出軌或者家暴,連好好珍惜女孩子、讓她們開心的本事都沒有,才自己動手創造出這些角色,所以需要看清現實才對。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個大世界中又有萬千奇觀,也不知道自己是跑到了哪一個世界裏了。不過無論是逃到哪個世界,豬小玉的直覺告訴自己都要好好活著。生活都彌漫著煙火氣,除了吃喝拉撒還有很多搞不清的東西,需要她自己去弄明白。沒有回答的問題,比有回答的問題覆雜多了。

豬小玉知道還有很多事隱瞞自己,直覺也感覺她自己的人生完全變了,變得不同。無需懼怕於自我感覺,也沒有想到山寨女王到底會如何?以後會混出個什麽樣的形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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