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流年非瑾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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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了電梯走到公司大堂,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

我想了想,還是和前臺的小姑娘借了一把傘。

當那小姑娘將自己的小花傘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我淋雨沒關系,但不能讓寧無雙淋雨啊。

總算趕在了下班時間,我踩點來到了夏氏。

夏夏很有眼色的自己先走了。

我下了車,打起小花傘走到寧無雙面前,看著她忍笑的小臉,突然覺得,我一個大男人撐這花傘,也不是什麽十分丟人的事情,至少我讓自己喜歡的姑娘笑了。

人接到了,我自然不會將她送回漵河灣。

靳思齊回來的消息,我上午就收到了。

當然不可能讓她回去。

哪怕夏夏告訴過我,他們不住一起也不行。

……

關於寧無雙結婚的事情,她緘口不提,我也全然當作不知道。

我的打算,是先一步步的攻陷她,再和她提離婚的事情。

七年都等過來了。

不急。

就在我和寧無雙之間,關系逐漸好轉的時候,沒想到因為一個關久久,我失去了夏夏這個神助手,就連寧無雙對我的態度,一瞬間又回到了我剛回國的時候。

那段時間關氏和言氏確實有個合作案子,只是原本負責這件事情的,不是我,也不是關久久,可她卻突然以公司的名義將我約了出去,工作不談,反而左顧而言它的帶著我逛起街來,還好死不死的讓寧無雙和夏夏看到了。

我之前的所有努力,似乎都白費了。

心中惱火得不行,可對方是個女人,該有的風度還是要有,我始終不好怒臉相對,只是當場終止了這個合作。

橫豎合同都沒有簽,我沒有損失半分錢,最多,就是損失掉關家這個合作夥伴罷了。

關家和徐家交好,不合作也罷。

寧無雙似乎真的生氣了。

打電話電話不接,發微信微信不回。

我懊惱到了極點。

若我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她是事情也就算了,偏偏我沒有。

平白吃了個悶虧。

晚上,我約了郁少思出來喝酒,但事實上只有我一個人在悶喝,而他看著我喝。

“說起來,你最近似乎和寧家的那位千金走得很近啊。你這副模樣是因為寧無雙?”說著,郁少思瞪大了眼睛,“你別告訴我,你還真的打算去追回寧無雙啊。”

我反問他:“有問題?”

“問題大了好吧。要是個沒結婚的姑娘也就算了,再不濟離了婚的也行啊,你跟個有夫之婦瞎搞在一起是幾個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酒也喝夠了。

喝不醉,也解不了愁。

我拿起外套,起身離開。

寧無雙是個犟脾氣的姑娘,讓她傷了心,她真的生氣起來,不卯足幹勁去哄,她就算原諒你了,心底也還會存著舊疙瘩,等待時日爆發。

這才是我害怕的。

我寧願她當時就發洩出來,也不願她藏著憋著,日後哭得撕心裂肺的找我算賬。

……

夏夫人生日這天,我特地將自己弄發燒,扛著病身子前去參加晚宴。

我想著,如果我和寧無雙談不妥了,就試一試苦肉計。

宴會上,她果不其然的對我避之不及,我等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機會將她攔住。

她甩開我的手,怒道:“言先生,我已經結婚了,麻煩你離有夫之婦遠點兒。”

她還是說了出口。

上回在瀾江新城,她想和我坦白,被我轉移了話題。

這回,她像是完全豁出去了。

而她豁出去的原因,無非就是真的打算不想和我糾纏下去。

這個念頭一出,我黑了臉。

可她看見我黑臉,似乎很開心,這讓我更加郁悶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姑娘呢。

腦袋越來越暈乎,我忍不住往她身上靠。

她探了探我的額頭,“你發燒了。”

我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遲鈍的姑娘,總算是發現了。

再遲些,我真怕自己會燒成白癡。

她還是擔心我的,不管寧家和夏家的世交情誼,也不管禮不禮貌,就這麽帶著我離開了宴會,帶我去醫院。

掛號,排隊,看診。

我看著她為我忙的團團轉,突然覺得,這個燒,值了。

從醫院回來,我讓她送我回了瀾江新城。

人都來了,今晚就沒有讓她再離開的道理。

她今天化了淡妝,穿著讓她曲線畢露的晚禮服裙,誘人之極。

想到剛才在宴會上,靳思齊挽著這樣的她出現,我的心瘋狂的嫉妒起來。

真想將靳思齊剁了!

我騙她說樓下的浴室壞了,這姑娘傻乎乎的,還真的相信了,就這麽跟我上了樓。

看著她走進浴室,我默不作聲的將臥室的門鎖上。

她今晚,不要想著從這扇門出去了。

等她從浴室出來,我看著她穿著我襯衫的模樣,不爭氣的起了反應。

為了避免被她發現,我立即進了浴室。

好不容易等心裏頭的燥熱緩下去,我再出來時,就看見她在費力的擰著門把。

門已經被我用遙控鎖上了,她擰的開,算我輸。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突然想到了郁少思常說的一句話:女人除了不穿衣服的時候最誘人之外,就是穿著自己的衣服的時候。

如今,我深有感觸。

半威脅她幫我吹頭發,等我的頭發幹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忍不住了,翻身將她壓下。

“什麽時候結的婚。”

“大學一畢業,就和他去民政局領了證。”

“你愛他嗎?”

我擡了擡身,緊盯著她。

只見她沈默片刻,忽然笑了,“愛的。”

明知道她說的話時違心話,只是想讓我知難而退,我到底還是難過了。

這一刻,我突然羨慕起靳思齊來。

羨慕他先一步得到了寧無雙。

羨慕寧無雙說,她愛他。

頓時沒有了留她下來的心思。

事實上她只要一天沒離婚,我就不會對她做最後那一步。

我將門鎖打開,“下去休息吧。”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後,沒有任何遲疑的下了樓,沒忘幫我把門帶上。

看著緊閉的門口,我忽然覺得臥室裏寂靜得可怕。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郁少思的電話。

“我說言少,你這又是怎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三番四次給我打電話難道是要跟我請教經驗不成?”

郁少思這種喜歡胡言亂語一言不合開車的性子我早就見怪不怪了,我全然當作沒聽到,單刀直入話題,“幫我查一下靳思齊。”

“查他做什麽。”

“三天時間。”

“聽說你有瓶85年的紅酒。”

“可以。”

其實郁少思這些年來幫我我這麽多的忙,別說一瓶紅酒,就是我正藏的那一架子全給他,我的眉頭也不會眨一下,他沒必要用這種形式跟我要。

什麽東西重要,什麽東西不重要,我分得清。

我正打算掛電話,郁少思的聲音又從聽筒裏傳來,“寧無雙是不是在你那裏,你們睡了?”

我倒是想。

我有些疲憊的摁了摁眉心,“名不正言不順,怎麽睡。”

至少在寧無雙離婚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和她發生那種關系的。

看來,讓她離婚,勢在必行了。

否則我不確定,自己還能忍多久。

郁少思笑,“那就祝你好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將寧無雙送回了漵河灣。

車子停穩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寧無雙解釋一下關於我和關久久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

只是我話才出口,還沒說完,她就打斷了我,還義正言辭的說:“言先生和誰在一起是言先生的自由,夏夏那邊我已經勸過她了。不過我想,言先生應該不比在意夏夏的情緒才對。”

是嗎。

不論我和誰在一起,你真的都不介意嗎。

心裏似有一團火,無處發洩。

我看了她半響,才松開她,移開視線。

我怕我多看她一會兒,會忍不住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這女人,實在太會氣人了。

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就在我以為她和之前一樣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叮囑了一句:“記得註意飲食,不要喝酒也不要再熬夜了。”

我怔了怔,隨後猛地扭過頭,恰好看到她見鬼似的跑進了單元樓。

不知怎麽的,心裏的怒火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女人,真是……

從漵河灣離開後,時間還早,我沒有立即回公司,正打算去吃個早餐,甚至考慮要不要給寧無雙帶一份的時候,我看見寧子翼的車子迎面開過,正朝漵河灣小區內駛去,只好作罷。

放在手扶箱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我抽空瞥了眼。

是郁少思打來的。

我以為他查出什麽來了,立即將車子靠邊停好,接起電話。

“阿瑾,有沒有時間,過來接一接我,我的車子昨天忘記加油了。”

“……”

問了地址,我掛斷電話,倒車調轉車頭。

接送完郁少思,差不多到九點了,我索性早餐也不吃,直接去公司。

把車子交給保安開去停車,我往大廈走去。

還沒走到大廈門口,就看見了靳思齊。

我的腦海中飛快的劃過幾個字。

寧無雙即將離婚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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