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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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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卿憐的事情,顧瑾瑜的笄禮往後推遲了三個月,這期間倒也沒什麽大事,顧瑾瑜知道的也就是王仲山迅速提拔謝纓到大理寺任職,往年都是在翰林院修書滿三年才可能有調動,謝纓卻被這麽快提拔,該是他極有手段。

唯一能說的上臺面的大事就要算漕河官糧一案涉及甚廣,牽扯到大皇子一黨,監守自盜,對賑災糧食以次充好,皇上龍顏大怒,撤了一幹人等的職位,又斬了好些人,包括戶部的梁尚書。

顧瑾瑜當時正在太後身邊,聽聞鄭妃披發素顏跪在養心殿,懇求皇上饒了大皇子。後來皇上傳令,大皇子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但是因為其斂財乃是為其母置辦生辰之禮,此乃孝道,憫其至孝,可赦大罪,罰其俸祿半年,一個月內不得上朝議政,閉門思過。

呵,那個位置羅未之也跪過,卻沒有什麽憐憫,可見這憐憫也不是隨便就能得到之物。

四皇子因為辦事得力被皇上調到南都任職,明升暗降,調離了京城。朝臣們議論紛紛,以海桉為首,上書皇上說四皇子正直磊落,辦事得力,調離京中實為可惜。皇上沒有說話,說是此事不得再議。

知道趙天明要走,,顧瑾瑜心中總是不舍,也沒有辦法,皇上生性多疑,這種時候,越多人求情,對四哥越不利。

趙天明臨行前,孫佳婉只說了句,“家中有我,我會常去陪母妃,你安心。”其實知道他其實也想離開一段時間,自己能做的只有等他。

趙天明對孫佳婉有所虧欠,可是自己早已心有所屬,不受控制,世間之情是最不理性的東西吧。

出了城門,趙天明正準備上馬,卻見一女子頭戴鬥笠面遮面紗,從馬車上下來,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她終歸是來了。

顧瑾瑜雖然知道趙天明對自己的心意,但是在她心中,趙天明永遠是她的哥哥,這一別不知何時是歸期,她不能不來送一送。

“四哥,此去經年,你一個人在外面要註意身體,多加保重。”顧瑾瑜望著趙天明欣長的身子,原來怎麽沒覺得四哥這麽單薄,可能是離別在即,相由心生。

看見顧瑾瑜眼睛變得晶瑩,眼珠含在眼角,一閉眼就要滾落下來,趙天明心中更是憐惜,“沒事玉兒,四哥很快就會回來,你還不相信四哥?”

“嗯,我信,你可得好好照顧你自己,等你回來的時候,要比現在壯一些才好。”

伸手將顧瑾瑜臉上的眼淚擦去,“你也是,等四哥回來的時候,你也要養得圓潤一些,不要隨那些世家小姐節食,我的玉兒如今真是長大了,為兄高興。”

“四哥,這是我為你趕制的護膝,南都潮濕,得護著,不然關節會被濕氣入侵。”將四雙護膝放在趙天明手中,又將手收回來。

趙天明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護膝,張了張嘴,啞了嗓子,“嗯,玉兒你知道四哥在鐘白山與謝纓是同門吧。”顧瑾瑜原來不清楚,後來重生之後對謝纓的事情有些上心自然知道了,不過趙天明從來不提此事,她也就不說,“他是我師弟,當年為了治病來了鐘白山,治病時他從來不哭,知道他忍得辛苦,我就與他說你小時候的糗事,後來也投在了師傅門下,他對你上了心,常托我之手送東西給你,上次你落了水,其實我們都知道了,他極少下山,那次卻與我一同回來,怕是擔心你,眾人只道他是一個瘸子,他怕你誤聽謠傳也要嫌棄他,巴巴地趕回來,上次在春華館與你合奏之人就是他。我從前不說,我的心思你也知道,往後四哥護不了你,謝纓能護你一世,你要相信他。”

雖然顧瑾瑜自己也猜到了一些,但是現在真正聽到,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顫動,一往而深,不知所起。知道四哥現在是真正放下了執念,不然也不會對自己袒露謝纓的事情,顧瑾瑜點點頭,“四哥,瑾瑜知道了,你莫要擔心,我未曾嫌棄過他。到了那裏,你要記得給我來信。”

“嗯,那就好,你快回去吧,久了容易被人認出,徒生事端。”二人轉身離開,趙天明招來隨從,動身。又吩咐暗衛護送顧瑾瑜回府後再來追他。

趙天明翻身上馬,手起鞭落,與隨從揚鞭而去。

顧瑾瑜上了馬車,掀開簾子,望著夕陽下策馬揚鞭的背影逐漸遠去,道了聲,“回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應該讓四哥與謝纓在一起,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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