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魂了。”白鳳看赤練一臉懵逼，好心地提醒一句，沒想到赤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換上了一臉見鬼的表情。

“……這種表情是想表達妳對我這張臉有什麽感想嗎？”

“沒，沒感想。”赤練擺了擺手，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也沒想您老快放過勞資”的表情。白鳳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卻也沒打算逼她太緊，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強做鎮定的臉色，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其實你不和趙高一起去下午茶只是為了跟我一起去”這種一說出口百分之二百會被打得跟豬頭一樣的話吞回去。

正在氣氛尷尬的時候，冷不防雪女從旁邊拍了拍赤練的手，一臉“你們小兩口又在這邊聊悄悄話好歹也給吃瓜群眾聽聽”的表情，看了看白鳳又看了看赤練，眨了眨眼：“今晚漸離不回家吃晚飯，要不要賞臉來我家吃頓飯？”說完又回過頭看了看白鳳，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對白鳳開口：“保證吃完飯把人安安全全送到家。”

赤練沒好氣地擡起手肘輕輕撞了撞雪女：“這還要報備，最近你是越來越八卦了。說說，是不是跟公孫大媽學的？”

雪女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裝作打了個寒顫的動作，四處看了看沒有公孫玲瓏的影子，才松了口氣：“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可不能隨便說。”

赤練失笑：“好好好，我可不想被穿小鞋。怎麽，今晚我們的雪女大美人獨守空房空虛寂寞冷，才想起來小的來給你暖暖房？”

雪女啐了她一口，也沒說什麽，邊舉起手機晃了晃邊笑著走開了：“記得看微信。”

赤練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白鳳，有些得意地交叉著手在胸前：“那今晚我就先吃完飯再回去了。”

白鳳卻好像是故意要嗆白她，輕輕勾起唇角要笑不笑地調侃：“哦？剛剛不是才說不要報備來著呢……嗯？”尾音還帶著問號，明顯地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赤練被反將了一軍，也不知道笑好還是氣好，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反擊的好方法，牙癢癢地伸手擰他一把，才想起來這動作似乎有點親近過頭，不動聲色地又收回手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就是你這種。”

白鳳不置可否地看著她走開，擡手摸了摸下巴。

看起來算是有點進展……呢。

晚上赤練如約來到雪女家裏，雪女從廚房探出頭來招呼她先坐著，自己把剩下的菜做好就端出來。赤練自然也不會真的就那樣坐著，走到廚房幫忙。雪女擡手撞了撞她的手臂：“喲喲這種活可不能讓你做，不然把手臂練粗了明天有人來找我興師問罪可不好。”赤練當然知道她在揶揄自己，不過兩個人也是好朋友，當然不會就這種事情不開心，倒是有點惆悵。雪女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小聲地問：“怎麽的，剛剛談戀愛不適應？”

赤練翻了個白眼：“才不是。”

……明明就是一副戀愛中的人才有的“老娘心裏好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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