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不能剪碎我的襯衫。”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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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求必應,恨不得將心兒也掏出來給自己。平日裏無限疼愛,深入骨髓。

而最後,他竟然可憐兮兮地跪在這裏,求自己給他一張證。

然是此情此景的觸動,殷雅霓卻也沒有忘記自己身上的隱疾。

她也曾經想自私一回,用一紙婚書困住眼前這個優秀的傻男人。但終究因為太愛他,不忍心將他推向悔恨的深淵。

單膝跪地的沈流嵐,終於因為膝蓋傷口的疼痛,而扯動了一臉的深情。

殷雅霓忽而想起他膝蓋上的傷,連忙將他扶起站直。

膝蓋上的疼痛,並未讓沈流嵐轉移了註意力,他殷切地看著身前的女人,“那麽你就是答應了噢?你把我扶起來就是代表答應了呢!”

殷雅霓噗嗤一笑,不過片刻,聲音便恢覆了平常,“如果要我答應你,那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嗯。”

“我選擇治療,你要積極配合我,不能搞破壞。如果治療後,甚至用盡各種方法,我仍然無法生出孩子,那麽,最後我們必須尋求科學的幫助。無論是何種幫助,但結果一定是要一個屬於你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最後還是不行的話,我們要借其它女人的身體,來生下我的孩子嗎?”沈流嵐疑惑地看著她。

“嗯。”

“那你可以接受我和別的女人那啥?”沈流嵐的口氣開始急了。

“當然不是了!我說的是尋求科學的幫助,比如用你的鏡子加我的卵子,然後在試管中培植好胚胎,放入幫我們代孕的子宮裏。如果,我的卵子有問題,那麽就接受其他女性的卵子,然後同樣是試管培育胚胎。僅僅如此,如果你敢跟別的女人那啥,你就死定了!”

面對殷雅霓的一臉猙獰,沈流嵐松了一口氣,“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要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殷雅霓斜睨著他,“此話當真?難道你心裏莫不是尋思著,將來要以生孩子為借口,堂而皇之地養小三?”

沈流嵐,“......”

當晚,殷雅霓戴上了那枚戒指,對於沈流嵐的求婚,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直到臨睡前,沈流嵐還在試探著她,“北鼻,你算是答應我了噢?咱們回去就扯證哦?”

之於他的殷切,殷雅霓卻只是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裏,輕聲呢喃著,“睡吧,很晚了。”

雖然懷抱著最愛的女人,住著最高級的酒店,但沈流嵐的內心卻依然忐忑。

這一夜,倆人睡得並不安穩。於是,隔日起了個大早。

終於有機會享受到麗禧酒店精致的早餐,殷雅霓便也暫時放下了思想上的包袱。

吃完早餐,他們花了半日時間,逛了臺北故宮及國父紀念館。另外半日,則去了西門町,購買帶給親朋好友的小手信。

當天晚上,沈流嵐帶殷雅霓去了聞名遐邇的士林夜市。

殷雅霓骨髓裏畢竟還流淌著吃貨的血液,雖然這三年為了調理身體,已經盡量少碰不健康的食物,但因為今晚心情實在太好,加上見到琳瑯滿目的小吃,她還是偷偷吃了許多葉明惠平日裏不讓她碰的食物。

沈流嵐見她把胃凸都吃出來了,忍不住笑話她,像只懷著小貓的饞母貓。

殷雅霓不服,囔囔著給她一晚上的時間,肚子便能恢覆平整。

沈流嵐當然是相信,她曼妙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

當晚,他側身從背後抱著她的身體,手不自覺地去覆上她微凸的小腹。

那種感覺十分奇妙,一下回到了四年前,她第一次懷孕時。

當時,他夜夜撫著她已有寶寶的小腹,想象著他們孩兒的模樣。

夜,是墨的。心,是傷的。

沈流嵐悄悄背過身,擦幹自己臉上的眼淚。

他流的淚,為他們無辜慘死的兩個孩兒,也為她曾經所受的苦難。

拳頭攥得愈發緊,指上的關節泛白。

他發誓,要親手撕爛那兩個妖女。

......

到臺北的第四日。

早上參觀過中正紀念堂後,殷雅霓建議到誠品書店,她知道沈流嵐有閱讀的習慣,這半天時間,算是特地安排給他的。

沈流嵐的閱讀習慣,是從小就養成的。

小時候,沈文堂與江蓉忙於工作,將倆個兒子交由育兒嫂照看。

那個時代的育兒嫂素養不高,通常都是低學歷的農村阿姨。江蓉擔心倆個兒子在育兒嫂的照料下,會養成不好的習慣,比如口語不標準、識字錯誤等等。

於是,她騰出家裏最大的房間,建造了四面墻的大書櫃,在書櫃裏放滿書。

沈流嵐倆兄弟,童年基本上是在書房裏度過的。他們閱讀各種類型的書籍,做各種超綱的試題,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裏,陶冶著性情。

最終,閱讀帶的好習慣,伴隨了終身。

沈家和江家的勢力,絕不輸給海門任何一位權貴。但沈流嵐和沈江橋,卻沒有紈絝子弟的壞習性,反而作風十分低調,道德感和素養都極高。

而殷雅霓,雖然學習勤奮,也算得上是學霸型人物。但書本對於她來說,是工具。閱讀對於她來說,是手段。

比如,她通過努力學習進入了海門大學,她通過自學考取了ACCA。

她也會在閑來無事時看點書,閑書、工具書、名人文學,只要她有興趣,通通來者不拒。

並不像沈流嵐,只願意接受有靈魂的書籍。

最後,這樣習慣迥異的兩個人,竟然相愛了,並且愛得難舍難分。

其實他們的性子裏,也有共通點,那就是超高的道德感和自我約束力。

所以,他們在各自的領域上,取得了頂尖的成績和地位。

男女間的相互吸引,從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誠品書店的半日時光,沈流嵐自然又收獲了幾本好書。而殷雅霓,嫌棄看繁體文字累,自然是一本書都沒選中。

當天晚上,他們的晚餐是在臺北的寧夏夜市解決的。

沈流嵐似乎是一早料到會連續幾日,光顧臺北的各個夜市,所以讓旅程管家幫他兌換了許多新臺幣。

殷雅霓帶著一枚既能當保鏢、又能當錢包、晚上還能暖床的帥哥出行,直喊賺大發了。

回到酒店,殷雅霓泡完湯,驅走滿身的疲憊,由沈流嵐替她吹幹頭發後,沈沈地睡去。

沈流嵐亦遵守當時的承諾,沒有鬧她,只是輕輕地抱著她入睡。

......

這一天還是來了。

在臺北的第五日,他們前往中正區的臺大醫院。

臺灣的婦產科學,在亞洲算是頂尖水平。殷雅霓在香港的表姨媽,替她預約了臺灣最好的公立綜合醫院的婦產部部長,親自給她檢查。

循著導航,沈流嵐將車駛入臺大醫院的地庫。

殷雅霓一路上靜默無語,似乎十分緊張。

沈流嵐的情緒同樣低落,下了車,意味著他心愛的姑娘,即將再次遭受一次痛苦。

將殷雅霓放在大腿的手握在手中,沈流嵐才發現,她的手心裏都是冷汗。

再細看,她的唇色也白的嚇人。

沈流嵐十分心疼,一把將她擁入自己的懷中,大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希望盡最大可能放松她的身心。

“我們回去吧?不要做檢查了!不能生就不生,我不在乎!”他的聲音,聽得出滿是痛苦。

懷裏的人瑟縮著身體,呢喃道,“可我在乎,我很在乎。”

沈流嵐心痛且無奈,只能一直抱著她。

眼看著預約的時間到了,殷雅霓只能收起低落的情緒,輕輕推開他的身體,下了車。

在醫院綜合樓的大廳,她與醫師通過電話,很快,對方就從婦產部出來迎接她了。

在女醫師的安排下,殷雅霓省去了排隊預約掛號的麻煩,直接進入了婦產部長辦公室。

醫師在看過她兩次流產前後的報告及彩超單後,似乎也有些糾結。

“從報告上看來,病人第一次流產後,子宮內膜確實到了警戒線薄度,原則上兩年內都無法懷孕。但是很令人驚奇的是,半年後,病人第二次懷孕。這似乎說明病人的子宮機能,比一般人更優秀一些。”

女醫師頓了頓,擡頭看向沈流嵐與殷雅霓,“我想知道,病人第一次流產後,除了處方單上這些口服藥,還有其它用藥嗎?”

☆、284.我現在打算一晚上三次

“其他用藥?”殷雅霓一怔,轉頭看向沈流嵐。

“是指外用藥,還是內服藥?”沈流嵐問醫師。

“內服藥。”

將記憶轉回三年多前,殷雅霓娓娓道來,“剛開始,我就只吃第一張處方單上的這些藥。三個月後,我開始吃一款美國的綜合維生素片,連續吃了一個多月。”

醫師皺著眉頭看報告,半晌之後才說道,“處方單上只是常規消炎藥,功效是預防人流術後子宮內膜炎癥。至於維生素,跟子宮內膜恢覆的關系不大。”

醫師似乎還想找出殷雅霓在半年內神奇恢覆子宮內膜厚度,並且順利第二次懷孕的原因。

沈流嵐側頭看向殷雅霓,只見她一臉緊張,手心全是汗,似乎醫師的任何一句話,都能引起她情緒的起伏。

“她流產後一個月,我開始服用Menpreg,並且進行無防護措施的性生活,不知道這和她的子宮內膜恢覆,有沒有關系?”

“Menpreg?”醫師驚訝地看向沈流嵐,“這款藥的臨床副作用尚不清楚,甚至未經美國藥監局批準臨床使用,你為何會選擇服用這款藥?”

沈流嵐頓了頓,似乎有些尷尬,“當時沒想那麽多,為了讓她盡快恢覆身體,只能冒險一試。”

醫師似乎還是不敢相信,“這款藥對用藥者的要求十分高,不僅要求男性的S殖器官不能有任何感染史,並且用藥者不能經歷一名以上的X伴侶,且X伴侶必須是C女。這款藥遲遲沒有在臨床上使用,就是因為滿足這些條件的用藥需求者實在是少。所以這款藥被研發出來後,藥監局認為沒有上市的必要。”

殷雅霓茫然地看著醫師和沈流嵐,他們說的是什麽藥?為何她一點都聽不懂?

“很幸運,剛好我全部符合了用藥條件,所以當時我在她出了月子後就開始服用,持續服用了四個月。”

醫師聽了沈流嵐的一番話,似是恍然大悟,“那麽她子宮迅速恢覆的原因找到了,大概就是因為這款藥物的作用。可是,在她第二次流產後,你還有繼續服用此藥嗎?”

“她第二次流產的時候,我們分開了,所以我停了那款藥。直到最近,我們同房的前一個月,我又開始服用了這款藥。”

“同房多久了?”

“六周。”

醫師收起手上的報告,在殷雅霓的病歷書上,刷刷地寫了些字,然後告訴他們,“先做一個Y道超聲波檢查,也許經過了三年,情況會有所好轉。”

“同時為進行優生優育檢驗,希望先生一起配合做一個J子質量檢查。”

醫師開好檢查單據,將殷雅霓和沈流嵐帶到了VIP超聲波室。

殷雅霓雖然之前經歷過可怕的婦科檢查,但三年過去了,當時可怕的檢查過程,她早已忘記了具體,但那種驚恐的感覺卻十分清晰。

隨著超聲波探頭進入體內,她緊張地攥緊沈流嵐的手。

沈流嵐一手安撫著她,另一只手拿著紙巾替她擦試額上的薄汗。

醫師邊檢查,邊沈聲說,“這麽看來,子宮內膜恢覆得很好,厚度已達到了正常水平,病人的生理期,應該是很準確的吧?”

殷雅霓咬著下唇,“嗯”了一聲。

醫師繼續說道,“卵巢功能也非常健康,排卵情況十分好。”她指著屏幕上一片圓形的陰影對沈流嵐說,“先生來看看,你太太這邊,有一顆成熟的卵泡即將排出,理論上,五天後便是她的排卵期。這幾天,你們加油一下,說不定就能懷上寶寶了。”

“真的嗎?!”聽到醫師的話,殷雅霓有些不敢相信,眼眶有微微的濕氣,大概是喜極而泣。

一直握著她手的沈流嵐,自然也是十分欣喜,隨著醫師的這幾句宣告,一直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問題迎刃而解了。

醫師給殷雅霓做完彩超檢查,又取了她的部分分泌物送到化驗室。

而沈流嵐,則被安排進了一間特別布置的房間,準備取j子。

取j室的醫護人員不允許家屬陪同,殷雅霓只好在外面等待。

沈流嵐面色凝重,向醫護人員商量了多次讓家屬陪同,都慘遭拒絕。

無奈,他只好拿著分發到他手上的器具,進了那間暧昧的房間。

殷雅霓剛得知自己的生育功能已恢覆,心情自然十分舒暢愉悅,她坐在外頭等待的時間裏,臉上始終是掛著笑的。

半小時後,取j室的醫護人員,為難地將殷雅霓叫了過去,通知她可以進去陪伴家屬。

殷雅霓走到門外,看著門上三個大字,赫然寫著“取j室”,羞得直低頭。

小心地擰開門鎖,她看見房間內燈光昏暗,沈流嵐坐在一張躺椅上,低著頭,身上的衣服整齊。

她走進,看了眼四周,有一個工作臺和洗手槽,躺椅的正對面有一臺電視,墻上則掛著日系艾薇照。

來到他身邊坐下,“怎麽了?不順利嗎?”

“嗯。”

“怎麽會這樣?是不是我們這段時間太沒有節制,都空了啊?”

“不是。”

“那是為何?”

“看那些影片,我覺得惡心,一點感覺都沒有,Y不起來。”

“那現在要怎麽辦?”殷雅霓一時也慌了,在今天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還可以這樣操作。

黑暗中的沈流嵐,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你讓我抱抱,我就可以了。”

殷雅霓低下頭,實在害羞,但為了讓沈流嵐順利把j子取出來,只好厚著臉上,靠在了他身上。

沈流嵐轉過身抱著她,大手揉著她的腰身,俯在她耳邊的低喘,開始變得粗重。

......

十分鐘後,事情很順利就結束了。

沈流嵐將裝著自己千萬子孫的瓶子,交給了醫院的化驗室。

化驗報告要一小時後才能取到,沈流嵐見殷雅霓心情好,便帶著她到樓下逛了一圈。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是沒錯的。

沈流嵐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此時此刻的喜悅溢於言表,牽著殷雅霓的動作,格外小心翼翼,仿佛她現在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寶貝。

臺大醫院占地幾百畝,十分遼闊,他們自然走不得遠,只在附近逛了一圈,便回了醫師辦公室。

醫師正在撰寫他們的報告,見當事人進來,便熱絡地招呼了他們過去坐。

醫師是葉明惠堂姐在臺灣當交流生時認識的朋友,現已是臺灣婦產科學屆的權威。

“當時老葉在電話裏,將雅霓的情況說得有些嚴重,我以為是件棘手的案例,使用早上接到你們的電話時,確實緊張憂心了一陣。”醫師一邊在鍵盤上飛快地打著字,一邊同殷雅霓閑聊,“你的情況,目前看來,沒什麽問題,一旦夫妻生活規律上一陣子,很快能要上孩子。”

“謝謝阿姨。”殷雅霓向醫師道謝。

醫師側過臉,看了一眼沈流嵐,笑著說道,“不需要謝謝我,我只是幫你檢查而已。你恢覆,主要還是你先生的功勞。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能夠鼓起這麽大的勇氣,服下臨床副作用未明的藥物,只為了讓你盡快恢覆健康,實屬難得。至少,在我從事婦產科學這麽多年,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例子。”

殷雅霓雲裏霧裏,甚是疑惑,“你們剛才一直在說的這個什麽藥,我沒聽明白。”

醫師似乎還想說什麽,沈流嵐卻先她一步,“謝謝醫師,那點小事不足掛齒,只要雅霓安好,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的用意很明顯,並不想讓殷雅霓滋生不必要的心理負擔。醫師自然懂他的意思,笑笑沒再繼續說下去。

......

半小時後,他們和醫師同時拿到了報告。

報告寫得很清楚,沈流嵐的j子密度、總量、凝聚力、活力及形態的綜合評分非常高,超出了一般標準。

而殷雅霓的一系列化驗報告,也顯示著她的生殖系統非常健康,沒有任何炎癥和疾病。

似乎,所有的指標,都在為他們第三個寶寶的到來,做著十足的準備。

離開醫院,沈流嵐拉著殷雅霓去了臺北某牛肉館,點了一份黑豆燉牛鞭給自己,點了一份清淡的牛腩湯給殷雅霓。

殷雅霓早上為了準備抽血檢查,空腹著,這會兒看到滿桌油膩膩的全牛宴,自然是食不下咽。

而沈流嵐,卻胃口大開地喝著黑豆牛鞭湯,殷雅霓看著他那個樣子,都快吐了。

由於此次臺灣之行最重要的事情塵埃落定了,殷雅霓這才拾起了環島游的心思。

“我們一會兒回酒店,收拾收拾東西,直接去墾丁吧?還有兩天半的時間,我想在墾丁結束本次的寶島游。”

沈流嵐一口牛鞭肉還沒吞下去,瞪著眼睛直接說,“今天去不了墾丁了!”

“為什麽?”

“你說我現在吃的是什麽?”沈流嵐困難地吞下口中的牛鞭肉,表情略扭曲。

“你吃牛鞭跟我們去墾丁有什麽關系?”殷雅霓不解。

“牛鞭是壯陽補腎之猛物。”

“報告說你j子質量很好啊!你吃這些做什麽?”

“好上加好,而且以前一晚上兩次,我現在打算一晚上三次,待會兒回酒店先來兩發。”

“......”

☆、285.愛得如癡如醉,一念永恒。

吃過全牛宴,殷雅霓忐忑地跟著沈流嵐上車。

悄悄側過臉看他,主駕位上的男人,心情似乎十分美好,嘴裏竟然跟著車載音樂哼起了小曲。

殷雅霓想起他剛才的豪言,下體不由得一陣緊張。

她的極限只能是2次,不能再多了。

他們雖然一早就有了親密關系,但次數並不多,甚至她第一次懷孕後,怕傷了她肚子的孩子,他遵守前三後三的原則,加之她流產後的月子,足足忍耐了三個月。

而她出了月子,又逢倆人感情生出嫌隙,他足足冷淡了她兩個月。

直到第一次回了美國,過不了一個多月的甜蜜日子,又變天了。

他們之間的親密次數,她記得清楚,也珍藏得完整。

三年後的重逢,**,他愛得篤定,也要得猛烈。

那一次,她足足痛了一個禮拜,才逐漸好轉。

此刻,感覺到他又將上演一場關於身體的豪奪,殷雅霓忍不住直冒冷汗。

車子猛然剎住,她擡頭一看,原來是紅燈。

大手突然貼上她的額頭,聲音甚是關切,“臉色怎麽這麽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殷雅霓顫著手撥開放在她額上的大手,聲音平軟,“沒......我沒事。”

大手的主人口氣略帶狐疑,“真的沒事?”

“嗯。”

綠燈亮起,大奔像豹子一樣飛了出去。

沈流嵐的心情,似乎也跟著這車子一樣,飛了起來,全程帶著笑意。

“知道我能生孩子,你就這麽開心嗎?”殷雅霓問。

“當然開心,你再也沒有理由不嫁我了。”

皺著眉看他,殷雅霓心裏清楚,以他的風格,回去不僅會在第一時間將她綁去扯證,並且還會以極快的速度讓她懷上孩子。

她雖然也夢想著再次擁有他們愛的結晶,但絕對不是現在。

三年前遭人惡意迫害的事情還沒個結果,RM集團現在又前途未明,加之殷家人並不十分同意他們的婚事,甚至沈家人對她是什麽想法,這一切都還需要時間解決。

萬一這時候,直接懷上孩子,那所有的事情會變得更覆雜,她也會變得被動,甚至壞人的魔爪有可能伸到他們的寶寶身上。

一旦篤定了心思,她便琢磨著先買到一盒TT。

大奔拐了個彎,眼看就要駛入陽明山,可這節骨眼,楞是看不到路邊的小商店。

車子終於還是進了酒店,沈流嵐一路哼著小曲兒,下車後,更是將殷雅霓緊緊環在臂中。

進了電梯時,沈流嵐直接按下他們所住樓層的按鍵。

殷雅霓心生一計,“我想去酒店一樓的商店買點東西。”

沈流嵐低頭看了她一眼,未有遲疑,直接說“好”。

酒店一樓大廳設有進口商品店,殷雅霓提著購物籃,假意要去女性用品區,將沈流嵐支走了。

沈流嵐以為她害羞,又因為自己吃了全牛宴,此時正口幹舌燥,便也沒有多想,徑直去了冷飲區挑冰飲。

殷雅霓隨意拿了幾包姨媽巾扔在購物籃裏,扭頭看了沈流嵐一眼,確定他不會突然過來後,才悄悄地挪到私密用品區,拿了一個大盒裝傳說中的001。

大盒裝的數量是12只,殷雅霓掐指一算,還有三天兩夜的時間,沈流嵐放話說要一夜三次,如果僅僅只是晚上,12只是足夠的,只怕他白天突然來了興致,那麽12只的量可能會有些危險。

保險起見,她又多拿了一盒,小心地放在那幾包姨媽巾下面,確保不會被一眼看出。

沈流嵐還在冷飲區,殷雅霓快速地將購物籃拿到服務臺準備結賬,卻發現自己身上沒有新臺幣。

眼看著沈流嵐已經離開冷飲區,往服務臺走了過來,殷雅霓趕緊將購物籃中的兩盒TT拿出來,請服務員先把這兩包東西裝到袋子裏。

服務員剛刷過條碼,將TT放進袋子裏,沈流嵐就拿著冷飲過來了。

“呼......”殷雅霓松了一口氣,有驚無險,順利結賬。

買過單,她緊緊地提著袋子,沈流嵐中間幾次要幫她拿,她都拒絕了。

剛進酒店的房門,正打算將購物袋裏的飲料拿起來放在酒櫃,殷雅霓還背著身,沈流嵐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來,將她圈在酒櫃與肉墻之間。

她掙紮著,“幹嘛呢,大白天的。”

肉墻不依不饒,吐著粗氣,呢喃著,“我想交作業了。”

“人家不想收作業,晚上再說啦,很累了,我要去泡個湯。”殷雅霓抵不過肉墻的力氣,只好蹲下身,從他的臂下逃出。

走的時候,還不忘帶上購物袋。

沈流嵐低頭淺笑,看著可愛的兔子迅速溜走,眼裏盡是愛戀。

殷雅霓來到浴室,反鎖上門,盯著鏡中人嬌紅的臉色出神。

也許是因為浴室空間有限,她竟聽到了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撲通撲通,仿佛胸膛也隨著心跳的加速而劇烈地起伏著。

此時,她竟然覺得手腳有些發軟。

沈流嵐必定是等不到晚上的,她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一會兒出去,百分之百被他吃幹抹凈。

將剛才買的TT拆開,拿起三小包,放在一會兒要穿的日式浴袍口袋裏。

心不在焉地將頭發盤起來,胡亂地淋了浴,殷雅霓穿上浴袍出去的時候,沈流嵐已經泡在湯裏了。

陽臺上的門開著,山上的秋風吹在皮膚上,帶起了身體表皮的顆顆顫栗。

沈流嵐背靠在池巖上,瞇著雙眼,緊盯著站在他面前的殷雅霓。

他眼中的濃欲之色,不知是因為湯水的熱氣所致,還是她小心翼翼脫下浴袍,渾身赤城地沒入水中的關系。

溫泉水,是那麽溫柔地撫在她身上,殷雅霓閉著眼睛,舒服地呼了長長的一口氣。

原本還在鄰池與她相望的沈流嵐,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旁。

帶著薄繭的大手悄悄撫上她的渾圓,與口裏呼出的熱氣保持一個節奏,一呼帶著一下地揉捏著。

湯水裏那個軟軟的身體,一開始緊繃著,慢慢地,在他帶著魔力的大掌下,漸漸化成了一灘水。

他本就口幹舌燥,待見到那攤晶瑩剔透的水,自然汲汲地俯身吸了上去。

那沁入心脾的甘泉入口,瞬間整個軀體仿佛被註入了無限的能量,充滿著氣力,卻又清明著。

他愛慘了身下的這幅嬌軀,愛得如癡如醉,一念永恒。

☆、286.別再說對不起,我想要的是你愛我。

床褥一片混亂,木質地板上水漬點點,殷雅霓是被沈流嵐從湯池裏撈起來的。

混亂之中,她想找機會下床拿TT,可沈流嵐一直死死地壓著她,根本不讓她有機會下床。

殷雅霓的心,就像兩人交纏不休的身體那樣,淩亂了。

男人額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淌在她的皮膚上,如滾滾熱淚般,灼得她的心也跟著發了燙。

男人用力地撞著她,仿佛想將她撞得支離破碎。

她知道沈流嵐一直很在意著她的感受,如果她始終無法進入狀態,那麽他會就這麽撞著她,直到體力耗盡。

順從地閉上了雙眼,演戲般地皺起了眉,唇裏發出矯揉的聲音,他的速度愈發快了起來,箭在弦上,似乎就在那一瞬間。

看著沈流嵐放大在她眼前,痛苦糾結的神情,似乎是立刻要釋放的樣子,殷雅霓突然害怕了。

巨大的恐懼,讓她本能地將身上的男人推了出去.....

殷雅霓懊喪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裝死。

一室靜默,沒有人說話。

殷雅霓裝著裝著,就那麽睡著了。

似乎過了好一會兒,沈流嵐再度欺上她的身體,“再來一次。”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殷雅霓,瞬間驚醒,“不是剛結束了嗎?”

沈流嵐狐疑地看著她,那眼神太犀利,看得她心虛地垂下了眼睛。

“為什麽推開我?從醫院出來後,你就怪怪的。”沈流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

殷雅霓依舊不敢擡眼看他,“就是累了。”

“不想要我的孩子?”

她的聲音有些怯,“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希望什麽時候?”沈流嵐的眼睛,依然灼灼地看著她。

殷雅霓一直垂著眼睛,那小可憐的樣子,看得沈流嵐心頭莫名地又軟了起來。

無奈,輕輕地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裏,他只能以細密的吻,訴說對她無盡的愛意。

“我不逼你,等你想要孩子的時候咱們再要,但你下次別在那種時候把我推開了,我有點難過。”

懷中的人兒點了點頭,聲音怯生生地,“老公,對不起。”

沈流嵐輕嘆一口氣,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別再說對不起,我想要的是你愛我。”

殷雅霓有些動容,手指沿著他的胸膛打圈圈,聲音幽幽,“你知道我只愛你。”

半小時的時間,足夠沈流嵐再起第二次興致。

他很配合地戴上了TT,殷雅霓沒有了後顧之憂,很快與他一起攀上了愉悅的巔峰。

愛人親密的絮語後,太陽從當空高懸,變成了落日斜暉。

房間的全景陽臺,恰好可以看見美麗的晚霞。

沈流嵐抱著僅著浴袍的殷雅霓來到陽臺,坐上原木板制的地板。

他們回憶著從前,感恩著眼前,也期盼著未來。

......

在臺北的第六日,他們踏上了去墾丁的高鐵。

殷雅霓畢竟年輕,心有海島情懷,加之年少時期看過的幾部在墾丁拍攝的電影,自然對這片東臨太平洋、西靠臺灣海峽、南望巴士海峽的海域十分向往。

墾丁屬熱帶氣候,雖然只有一海之隔,卻比亞熱帶季風氣候的南城海門炎熱了不少。

殷雅霓南部話說得溜,與墾丁民宿的大叔、臺式小吃店的阿姨,聊得不亦樂乎。

海門雖然也屬南部地區,但由於江蓉是北部人士,所以沈流嵐兄弟倆,說著一口純正的普通話,甚至還有點兒京腔。

可對於南部話,他卻只能說上幾句簡單的短句,無法像殷雅霓那樣侃侃而談。

江蓉年輕的時候脾氣急,加上一口京腔,沈流嵐打小便十分待見臺劇中講著軟糯臺語的南部姑娘。

而殷雅霓身上又軟又甜的特質,恰好符合了他心中理想妻子的雛形。

“哎呦!妹妹你的老公好帥哦!像混血兒一樣涅!”小吃店的阿姨,笑瞇瞇地偷瞄著沈流嵐,站在桌旁打趣殷雅霓。

殷雅霓害羞,訕笑道,“他不是混血兒啦,是純種的炎黃子孫呢!”

“那肯定也是北部人涅,我們南部人很少有鼻子這麽高的涅!”

殷雅霓扭頭看了沈流嵐的側臉一眼,“好像是喔!我之前都沒註意到他鼻子這麽高,阿姨你看得好仔細喔!”

胖胖的小吃店阿姨,雙眼含笑地盯著沈流嵐,“阿姨之前見過彭於晏來這裏拍電影,那時候覺得他真的好帥喔!今天一看你先生,覺得你先生比他帥上一百倍涅!”

沈流嵐雖然不太會說南部話,但聽倒是沒問題,阿姨的稱讚,他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裏。

雖然對自己的外表有客觀的認識,但被這麽接地氣地密集稱讚,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拉走移動的話嘮,沈流嵐有些吃味地說,“你跟我在一起,咋不這麽能說呢?我之前一度以為你是寡言的人呢。”

殷雅霓訕訕地笑了起來,“我跟除了你之外的人都很侃啊!”

“跟阿姨侃侃就算了,跟其他男人可不能亂侃,知道了嗎?”

“是的長官!”殷雅霓挺起胸膛,像個小兵那樣,調皮地對沈流嵐敬了個禮。

她身著白色T恤、紅色的短褲,長長的卷發高高地束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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