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102:我喝醉了,你能不能來送我回家?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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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霏予就看見興高采烈跑過來的兒子。

“媽媽,surprise!”孩子透過車窗使勁吻著副駕駛座上懶洋洋的小女人。

“驚喜,是挺驚喜的...”青瑚慵懶的一應,轉頭就看到顧亦函一手抓著她的錢夾,一手拿著她的手機,朝她微笑搖晃著。

青瑚一喜,就放開全景承。因為腿間不適,而走路姿態有些不雅的向他挪動。

“誰惹你生氣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顧亦函笑著習慣性摸了摸她的腦袋。

“還能有誰?”

青瑚剛哼唧一句,就被突如其來的閃光燈嚇住,一大波記者扛著攝影機把他們團團圍住,眾人紛紛攘攘的發問起來。

“顧先生推下顧老太爺的壽宴,親自過來找未婚妻,十是要接她回去嗎?”一個女記者笑容八卦的率先問。

“未婚妻?”顧亦函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的湊近青瑚耳邊輕笑,“你自己捅的婁子,自己來補。”

“我?”青瑚做賊心虛,下意識的往全霏予那邊瞧。

立馬看見他載著欲言又止的兒子,陰沈著俊容揚長而去。

“餵!姓全的!”

她一吼上,記者們瞬間把她圍得更緊了。

“顧太太,顧先生就在你的身邊,你卻理他,還去撩一個有了孩子的已婚男士,不覺得不妥嗎?”尊重婚姻是神聖的某位男記者,氣得口不擇言的發問。

“撩誰了我?那是我老公跟孩子。”

顧亦函,“...”

眾記者,“!!!”

先前提問的女記者,率先反應過來,一針見血的道,“你跟顧先生結婚在即,自己卻早就有丈夫孩子。是不是顧先生插足你們的婚姻,讓你移情別戀?”

“無可奉告。”微微一笑,顧亦函輕輕推開擋在門口的記者,牽著尷尬又氣惱的青瑚上了自家司機開來的車。

☆、337 337:他要是有你一半明事理就好了

顧亦函遞過來自己的手機,青瑚接過就撥號碼給全景承,“小心肝,你爸的手機號是多少?”

“大寶貝,我爸的手機號是137***45621...”

孩子軟聲軟氣的回答徹底逗樂青瑚,沖著話筒朝孩子飛吻一個,她道別了才掛機。

然後,等她給生氣的丈夫打過去時,那個傲嬌小氣的男人居然不接攖。

“怎麽了?他沒接聽?”後車座裏,顧亦函轉頭一瞧氣得把手機塞屁股底下的小女人。

“哼!個小氣別扭鬼,也不聽我解釋就走人!”

撅著的粉潤小嬌唇,誘人可愛,讓顧亦函搖頭失笑,捏了捏她尖瘦的小臉蛋一下,“再打一個。”

“不打。”眉眼輕揚,鉆進他懷中的女人神情氣惱,“他要是有你一半明事理就好了。償”

“小青瑚,大哥我也很苦惱啊。自從你先斬後奏公布我們的婚事,我爸媽就老問我什麽時候擺喜酒。”顧亦函沒好氣的輕捶她額頭一下。

“哈哈!”青瑚笑完又沈默,她也有些煩惱了。

...

手機那頭,全景承鄙視的斜瞥一眼心不在焉的父親,帥氣小嘴兒挖苦著,“哼!明明剛才看見我接媽媽的電話,頭都伸到我眼前了,人家打給你居然不接。”

“再讓她多打一次,我就接。”男人抱胸瞧著車窗外的風景。

足足等了一小時,父子倆都回到蟠桃島了,手機卻再也沒有響起過。

倒是有一封朗堯家傭人的郵件進了他的郵箱,裏邊只有一張照片。他的小妻子依偎著顧亦函,那人還拿手捏她的可愛小臉蛋。

全景承個子太小,不懂父親看了什麽郵件,一張臉冷得生人勿近。

“爸爸,怎麽了?”孩子想著怎麽自己也是他的親生骨肉,他還不至於連自己也罵吧?就大著膽子問。

“沒什麽,我能有什麽?要真有什麽,也是那個臭女人該有的。”這麽神經質的回了全景承一頭霧水的話,男人鐵青著一張竹容大步流星進了屋。

這對因為誤會了對方,誰也不肯主動認錯的夫妻喲!就這麽相互誤會著,一誤就是一整天。

當天晚上,有個名媛長輩為顧亦函接風洗塵,辦了一場隆重的宴會。

青瑚心情喝多了,看著別人都是成雙成對的進來,只有她和顧亦函是孤家寡人。

一個闊太太調侃問他們婚期之時,醉得神志不清的她一個忍不住,就孩子氣的說了句,“元旦。”

說完,全場一片掌聲,人人過來“顧太太”前,“顧太太”後的奉承拍馬屁,她頓時懵了。

“怎麽辦?亦哥哥,我又闖禍啦!”小女人趕緊看向旁邊頭疼扶額的顧亦函。

“你自救吧,我不管了。老是闖禍不善後,誰知道你下次會不會再語出驚人,直接說你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俊皓若玉的男人俯身湊近她的耳邊低語,見死不救的哼唧。

這麽一副親密恩愛的情景,當即有人拍下幾張,放到網上。

這些照片,剛好被正在刷微博的倪舒悅看到。

沙發上,秀雅勝蓮的高挑女人頓時大驚失色,嚇得把手機跌到全霏予的大腿上,“兒子,你...你老婆...”

全霏予拿起手機一看,一整天陰氣沈沈的俊臉,頓時充滿狂風暴雨,他一摔手機,怒氣沖沖的走出大門。

全景承就在旁邊看電視,自然也瞧到了,趕緊替他不爭氣的幼稚母親抒求情,“奶奶,不要讓爸爸打媽媽...”

“小乖乖,你爸年紀不小了,處理事情不會那麽極端,咱們要相信他,讓他們好好解決。”倪舒悅把小臉布滿擔憂的小男孩抱進懷中,柔笑著安撫。

“嗯嗯,他千萬不要打媽媽,也不能罵。”全景承認真的點頭。

“不然呢?”倪舒悅笑著一揉孩子漂亮飽滿的美人尖。

“離家出走,再也不要理他。”全景承握著小拳頭,說得斬釘截鐵。

“...”倪舒悅目光炯炯的盯著三觀不正的寶貝孫子。

這明明都是他媽媽的錯好伐?媳婦兒怎麽能把孩子教育成這樣蠻不講理,是非不分?

忐忑不安的回了顧亦函在市中心的私人公寓,青瑚就睡在他的主臥對面。

在寬大溫暖的客房躺了很久,青瑚輾轉難眠。

這下誤會大了,那位博主的微博人盡皆知,再讓她刪也來不及了。

怎麽辦呀?孩子他爸看到會不會生氣?

女人正這麽忐忑不安的想著,突然窗外傳來一陣吱呀聲。

“誰?”青瑚被開窗走進的陌生身影嚇住,一聲尖叫大吼。

她突然就欲哭無淚,這房子據說隔音效果奇好,她怎麽叫嚷,顧亦函和傭人阿姨都不會聽見的。

苦惱的思緒只持續了三秒,青瑚飛速的朝反鎖的房門跑去。

她使足渾身力氣的跑,奈何剛到房門,就被那人老鷹捉小雞般的揪住衣領。

熟悉的腳步頻率,如蘭似竹的清淺香氣...她身心舒然的深深呼吸了一口,試探著問,“全霏予?”

男人冷哼,“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沈小姐不僅顧著跟你的青梅竹馬風/流快活,還沒忘記我這個前夫的存在?”

“風/流快活?我跟誰?”青瑚氣得踮起腳尖擰他的脖子,奈何個子矮他太多,竟然擰到他胸前的一處凸點。

天生嬌滴滴的嗔怒嗲音,不經意的撩人動作,火上澆油的點燃了他本就不淡定的怒氣。

氣沖沖的淩空抱起她,就狠狠的摔在床上。

“你是想在這裏...?”青瑚驚恐的瞪著黑暗中的脫衣男人。

“不行?”他此刻懷了極壞的奸詐心思,前幾次沒讓她受孕成功,這次一並補上。

哼!看你個不安分的小妖精還怎麽去撩男人?

他相信自己沒做出對不起他的事,還願意碰她~青瑚歡喜的小心肝暗暗竊喜了一下。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對她總是這麽毫無理由的信任。

但是...

“當然不行!”這裏是別人家的地盤,哪能讓他們這對沒皮沒臉的夫妻肆無忌憚的做這種事!

“我不行?誰行?顧亦函?”

全霏予徹底惱了,朝她撲過去。

男聲,女聲,尖叫,輕呼,雙方使足了勁兒磨著對方。

好沒節操的小兩口喲~

月亮美眉羞得沒臉去偷窺,把頭埋進天空葛格的懷中中求安慰。

☆、338 338:下周我們結婚,你先別走好嗎?喝完喜酒再走

次日雞啼天亮,青瑚緩緩睜開眼,就見到一張夢裏夢外迷亂她神智的清竹俊容,就睡在她的旁邊。

“你!起來!”一吼出來,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沙啞的,叫船叫的!

弄得她一身痕跡,今天怎麽出去見人?

“別吵,再陪我睡一會兒。”男人壓根兒沒睜開眼,與她十指緊扣的嘟噥著攖。

“睡你大爺的睡啊?這裏是別人家的地方,你從哪裏來,就從哪裏滾回去。”青瑚沒好氣的掙脫開他,穿上給客人備的吊帶睡裙。

“哦,那我從窗戶爬下去。”全霏予一下子恢覆清醒,一臉的不以為然,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

“顧家一樓十米高,你就這麽爬上來,嫌找死得還不夠?還想繼續爬下去?”青瑚一下子想起他怎麽上來的,頓時擔憂得倒抽一口氣。

“那我開門走出去。”剛好穿戴完畢,男人沖她無所謂的一笑,就大赤赤的開門了償。

房門外,顧亦函正和管家大叔有說有笑。

“顧少總,餘管家,早。”

見到全霏予笑容優雅的打著招呼,兩人一楞,隨即不約而同的客氣笑答,“全總早。”

“來給包子送點吃的,她吃飽了,我也該走了。”伸伸懶腰,吃幹抹凈胡說八道的男人,光明正大的走人了。

房間裏,青瑚剛好聽到他這句話,頓時低罵,“不要臉...”

給她送吃的?是來吃她的好嗎?

感覺腿間有熟悉的什麽東西流出,她火大了。

混蛋!只顧著洗清理他自己的身體,也不幫她善後!

“少爺,這個全先生未免有點目中無人。以顧家的財勢,什麽山珍海味不能讓未來少奶奶吃到?而且還不請自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餘管家皺著八字眉低聲指責著。

“你少奶奶吃得很生龍活虎不是嗎?”顧亦函一瞧跑進浴室的小女人,微笑著走開了。

這麽三觀不正真的好嗎?少爺!您頭頂估計都戴上綠帽子了!

餘管家實在恨其不爭。

他家帥氣溫柔的小少爺,以前對美女來者不拒。現在是誰都瞧不上,對這位跟巨宇老板暧昧不清的所謂未婚妻,倒是言聽計從。

第二天早晨,又見這位全先生從少奶奶睡的客房,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餘管家徹底驚呆了。

第三天,直到中午,少奶奶特別過分的還沒起床,而少爺早就出門辦事。

餘管家終於看不下去,他上樓敲門,“少奶奶...”

房門忽然打開,全霏予打著呵欠走出來。

他黑色襯衫最上邊兩個扣子松來著,半裸著胸膛上,一枚吻印極其辣眼。

“全先生,你!你太過分了!少奶奶明明已經跟我家少爺宣布了婚訊。”餘管家指著他的右手,氣得直顫抖。

“宣布婚訊怎麽了?”男人慢條斯理的系著衣扣,笑得優雅清新,“她還跟我領證了,拍婚紗照了,生孩子了。”

“你!你不許汙蔑我家少奶奶!”老頭氣得漲紅一張菊花臉。

汙蔑少奶奶,就是瞧不起他家少爺!

青瑚剛好出房門,見這個一心維護自己名聲的老人氣得不輕,踩了全霏予一腳,隨即抱歉得對老人輕笑,“不好意思餘管家,他說的都是真的。下午亦哥哥給我安排了新聞發布會,我會澄清這個誤會的。”

“你!你!”少爺竟然有眼無珠,看錯了這麽個無恥女人!

兩人沖他微微笑,十指緊扣的交談出門了。

“婚紗照過幾天就送回家,也快到元旦了,幹脆直接結婚算了了?”全霏予對好心情任由他牽手的微笑女人低語。

“好哇!你答應穿婚紗來接我過門,我就結。”青瑚沖他戲謔的眨眨眼。

臭丫頭,還想著讓他繼續出醜?

心中低罵一聲,全霏予腳步頓了頓,隨即咬牙切齒的點頭,“行。”

“哎?”這下輪到青瑚驚奇,訝然仰視著他,完全看不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深邃迷氣。

本來只隨口一說,故作刁難,他居然同意了...

當天的發布會上,青瑚簡單說明只是跟丈夫全霏予賭氣,顧亦函配合她演戲,說兩人要訂婚,才逼出他的認錯。

反正顧亦函只讓她全程自己解決,具體怎麽說由著她來。

倒是北方的顧家這邊,夏秋特意打電話過來罵顧亦函這個小兒子,“臭小子,幫你的青梅竹馬哄老公回來,也別把我跟你爸也騙進去啊。害我們空歡喜一場,以為你真的浪子回頭,差點就印喜帖發出去了。”

“這不是還沒印嗎?”顧亦函不以為然的呵呵一笑。

“兒子,說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錢大把,相貌也不差,怎麽找個讓你定下心的姑娘就這麽困難?”夏秋低低嘆著氣,“先前以為小瑚就是你喜歡的女孩,只要你喜歡,她未婚生子我們都默認了...”

“媽,我還沒玩夠呢,還不打算結婚。大哥都有兩個娃了,足夠給你們玩鬧了,就別催我了。”男人沈朗悅耳的語氣,明明很輕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隨便你了!每次說這個話題你都不耐煩的樣子!”夏秋火了,吼完就掛了電話。

顧亦函抿著漂亮薄唇,回過頭,就看到青瑚擔憂的看著他。

“亦哥哥,怎麽了?阿姨罵你了嗎?”她關心的輕聲問。

“沒有,是我罵她才對。”把她往右邊一推,顧亦函笑了笑,“好了,發布會說完正事,你家那口子也等你很久了,快去找他吧。”

“哦。”青瑚看向門口,正應付媒體發問得不耐煩的全霏予,她轉過頭,問得極其認真,“下周我們結婚,你先別走好嗎?喝完喜酒再走。”

“好,妹妹的婚禮,哥哥當然要全程陪同。”顧亦函笑容柔溺的點頭。

“嗯,我等你。”使勁抱了抱他,女人沖向臉色陰轉暴風雨的全霏予。

不再管其他人,男人也不牽住她伸來的小手,視若無睹的率先出門,“大庭廣眾的,幹嘛突然抱別的男人?”

“這是妹妹給哥哥的感激擁抱啊。”青瑚邁著小步伐跟上他,不高興的嘟噥,“等參加完我們的婚禮,他就要走了,以後就不會經常見面。我舍不得,就情不自禁一下了嘛。”

☆、339 339:我圖她這個人,和對我一往情深的真心

上了車,全霏予發動引擎時,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包子...”他轉頭瞧副駕駛座上懶洋洋瞇眼的清趣女人。

“嗯?”青瑚睜開眼笑著問,“什麽事呀?”

“你爸媽,還沒知道我們要擺喜酒的事...”他眉心緊蹙,有些欲言又止。

“哦哦,我自己也都忘了告訴他們。”青瑚一下子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問,“咱們什麽時候去找他們?攖”

“就今天傍晚吧,借別人的飛機過去。”男人咬了咬牙,一副壯士斷腕的決然表情。

次日傍晚到了丁格爾,青瑚發現她家丈夫抱著全景承的大手有些顫抖,到了閩朝宇夫婦住的城堡大門,他卻沒有直接按門鈴償。

“爸爸,你很熱嗎?”穿著薄款毛衣的全景承,摸著他白皙美人尖溢出的汗珠好奇的問。

“沒有。”深深吐出一口氣,男人一臉受死模樣的按下了門鈴。

厚重古樸的歐式大門一下子打開,走出依舊偽裝成白發蒼蒼醜老頭的閩朝宇。

“hello,言爺爺!”每個月都被青瑚帶來住幾天的全景承,微笑著沖他這個不能相認的親生爺爺小手。

“小承來了?快下來,奶奶就在家裏,去讓她給你做好吃的。”根本不看全霏予,男人揚起布滿皺紋的老臉,抱著全景承進了大門。

“還傻站著幹什麽?快進去啊。”青瑚笑著把神色尷尬的丈夫拽進去。

關上大門,入目是姹紫嫣紅的滿園花香。

愛爾蘭就沒有冬天,氣候實在是溫暖怡人。

越過近千坪的偌大前院,才進入大得像是皇宮的正廳。青瑚發覺她家一向傲嬌自大的老公,今天實在是很不對勁。

這麽一段路,他好像用盡一生力氣在走,整個人也垂頭喪氣似的。

“幹嘛呀?這裏也是你的家啊。別整得像是赴刑場一樣。”她沒好氣的笑瞪僵硬站門口的他。

“可不就是赴刑場?”全霏予苦著擠不出笑容的俊容沖她扯唇角。

“刑場都還是便宜你!今天打不死你我不姓閩!”突然獨自從樓上走下來的閩朝宇,提著一根粗大的木棍,就跑過來給了他猝不及防的一擊。

重力的一擊,就打在他的膝蓋上,他直接跪坐在地上。

青瑚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住,眼看父親一棍子又要落在全霏予的身上,她趕忙攔在前邊,張開雙手護住,“爸!你幹什麽打他啊?”

“小瑚你讓開,爸在為你出氣。這個見異思遷狼心狗肺的負心漢,拋棄了你,又回來纏你。你還帶他來這兒,傻不傻?”閩朝宇血紅著一雙怒氣沖天的小眼睛,低喘著要推開她。

剛才要不是礙於孫子在場,他直接一槍嘣了這個渣男!

現在把孫子送到樓上給妻子帶著,他現在當然要好好算以前的帳。

“爸,他當年那樣對我,都是有苦衷的...”青瑚笑著起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青瑚說完了,見父親收起棍子,但語氣仍舊半信半疑的轉頭問低眉順眼跪著的全霏予,“我女兒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

“沒有,岳父大人。我發毒誓,要是再辜負她,我自己不得好死,父母會被天誅地滅,還凈身出戶。”他鄭重其事的發著誓,將一直身後的巨大背包摘下,將裏邊小山似的文件和銀行卡取出。

閩朝宇仔細看了看,原本舒展的眉峰又皺緊,“這些股權產權轉讓書,都是你的全部家當,都給了我女兒,你圖什麽?”

“我圖她這個人,和對我一往情深的真心。”男人微微一笑,摟過眼眶略紅的激動女人,對她溫柔輕語,“所有卡的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左融說過,你只給我一半財產的,全都給了我,要是我是個敗家娘家,全花光了怎麽辦?”她抹著眼角流出的一滴淚,聲音哽咽的俯視他。

“那我們就一起有草啃草,沒水幹渴著。”他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女兒能有個好歸宿,就是做父母的最大安慰。

閩朝宇把卡和文件收進背包裏,唇角微翹,“我還是不放心,這些東西我都替小瑚收著。”

“爸,你什麽密碼都知道,拿阿予的錢不當一回事亂花了怎麽辦?”青瑚踮起腳要奪回背包,被她海拔1米9的父親輕而易舉避開。

“我錢不比這小子的多?會覬覦他口袋裏的幾個鋼镚兒?”閩朝宇嗤哼。

“你那些都是不義之財,可得悠著點兒花。”青瑚也笑,飽含戲謔。

“嗯,省著點。要是哪天花完了,你養爸爸媽媽嗎?”閩朝宇摸著她的腦袋瓜低笑。

“養!”

青瑚嚷嚷的同時,全霏予突然認真的開口了,“岳父,我跟包子來,就是為了一星期後的婚事。你跟岳母在國外躲了這麽多年,早就沒什麽人記得你們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閩朝宇低低一嘆,垂眸愧疚的看向神色失落的女兒,“我不拿靜常的終身幸福做賭註,可惜了你們的婚禮,做父母的卻不能出席。”

“能的...能的...只要你們願意回來...”青瑚心情不開心的嘟噥。

“時間會抹淡一切,再過幾年,你們會越來越老,樣子也不會跟年輕時候有多大相似。”

聽到全霏予這句話,閩朝宇挑眉看向他一眼,“所以呢?”

“也有一些人知道我跟包子幾年前在愛爾蘭旅游,認識了一對華裔老夫婦。幹脆認你們做幹爸幹媽,也沒什麽人會奇怪。”

頓了頓,全霏予對視兩眼放光的青瑚,又認真而凝重的繼續道,“我在J市的市中心有一間房中房,外面看著只是一處普通別墅。但是別墅後邊還有不小的樹林,樹林裏邊有一座竹屋,客房也夠多,你們平日就住那裏,無聊了可以去竹屋後邊的人工山林散步。等當年的事煙消雲散,撐過這幾年就好。”

閩朝宇抿唇沈默,雙手緊握成拳,情緒有了一絲激動。

“老公...”青瑚知道父親已經被打動了,她欣喜若狂的低呼,使勁搖著他的衣角,讓他繼續游說。

“我這處房產屬於私人的,幾乎沒什麽人可以隨便進入。全部面積上百畝,你們整天都待在裏邊也不會無聊。當年買下這麽一處城中別墅,差點被我媽打了個半死,因為幾乎花了我一半積蓄。你們不住,包子每天跟孩子住在那兒,我又經常有事外出,他們也會很悶的。”

全霏予邊說著,邊觀察男人的反應,發現他雙拳已經伸展開來,於是再下最後一劑猛藥,“小承老是在家裏活蹦亂跳,到時再多生個孩子,包子肯定照顧不來...”

“我去跟經靜常商量!”閩朝宇打斷他,就急不可耐的跑上樓。

一分鐘後,全景承抱著一包自制的牛肉幹,困惑的走下來,“爸爸媽媽,剛才有什麽事很有趣嗎?言爺爺笑著把我推出房間,是不是要去跟言奶奶說啊?”

“是啊,爺爺奶奶答應陪我們回去,以後都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呢。”全霏予心情不錯的笑了笑。

青瑚也打趣自己的兒子,“是啊,以後天天見到這麽醜的爺爺奶奶,小承會不會嫌棄呢?”

“才不會呢,爺爺奶奶人很好的。”全景承不同意的撇嘴,“電視劇裏的哥哥姐姐總說,不能以貌取人。每次來這兒,奶奶都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爺爺還給我當牛做馬騎著,一點也不舍得罵我,對我不知道有多好呢。”

“那就好,咱們帶爺爺奶奶回家,以後天天給小承做好吃的,陪小承玩耍。”青瑚笑瞇瞇的對他說完,和如釋重負的丈夫相視一笑。

回國定在後天,可是聽聞閩朝宇兩夫婦以後再也不會回來,幾個昔日心腹紛紛拖家帶口的來家裏做最後團聚。

他們支開妻子孩子,和閩朝宇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跟他說著言不盡道不完的臨別祝福。

有兩個還難過的抹起了眼淚,讓人看得依依不舍。

.....

兩天後。

再次盤踞在祖國的天空,言靜常難掩激動和忐忑。

她使勁抓著青瑚的手,以眼神傳達自己闊別故鄉近二十年的欣喜若狂。

“別怕,別擔心,以後一切有我們。”青瑚回握著她,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

倪舒悅是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早就在竹屋門前迎接他們的直升機空降。

閩朝宇剛扶著腳步不穩的言靜常,一下機,倪舒悅就激動的跑上去。

“老哥哥,真是好久不見你們了。”倪舒悅沖他們開心的笑咧著嘴。

“是啊,悅妹子,二十五年了呢。”

昔日跟寧楓挺談得來的男人,此刻也激動得像是小孩子。

尤其是見到步伐快速走出的寧楓,他不由自主的就跑過去了。

四個老人一臉唏噓,不約而同的一笑,紛紛進屋敘舊。

而全景承看到林函妮帶來的可愛小狗,一時手癢,就跟著她跑進竹屋後山追小家夥們玩了。

全霏予俯視旁邊開心笑視眼前一切的清致女人,湊近她耳邊聲音沈灼,“父母幫你勸回來了,穿婚紗去接你回全家的方案,是不是該改過來了?”

“不行,方案照舊。這次勸說我爸媽,就當你在將功補過。誰讓你以前不問我意見,就獨自扛著心臟病的包袱趕我們娘兒倆走?”青瑚一眨不眨笑瞧兒子跟林函妮嬉鬧的可愛小背影,說得不容置喙。

“臭女人!後天你給我等著!”全霏予狠狠瞪了她一眼,心情不美膩的踱步進屋。

“等著就等著,人家期待你當眾穿婚紗的漂漂倩影哦,予予君。”青瑚心情大好,終於賞賜他一眼的嬉笑大喊。

時間一眨眼到了明天,婚紗照已經送到竹屋。

青瑚不知道那邊的林恭言等幾個兄弟,已經把她家臉色陰郁的準丈夫嘲笑得怎麽樣。

她聽著席希家門外的喧鬧喝醉聲,對大廳裏陪同自己看電視的史煙和席希笑哈哈的道,“時間好快呢,一眨眼兒子都快五歲了,我才舉行婚禮。”

“嗯嗯。”席希傷感的小淚水說來就來,“想當年你一聲不吭就離開J市,可把予哥嚇壞了,他找你找得真的是都自殺過了。”

“難怪大家都說你愛哭,我明天就出嫁了啊,你還哭。”青瑚愛不釋手的揉著她圓嫩的巴掌臉,“多笑點呀伴娘美眉,下一個穿婚紗的就是你哦。”

“才不要嫁給徐懷謙這個大壞蛋,他昨晚送我回家的時候,居然偷襲我。”

“偷襲你?”青瑚和史煙不約而同的驚訝一叫。

誰不知道這位五代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小心靈純得跟那大山裏不受汙染的泉水似的。

追求她六年了,徐懷謙還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中怕融化了。

“哼!就是偷襲!他平時咬我的嘴就算了,這次居然咬我的脖子。”已經27歲仍天真無邪得像是涉世未深小女孩的席希,叉腰低罵著。

娃都生了兩個的史煙,啼笑皆非的和青瑚面面相覷。

“乖乖,老徐都三十歲了,不會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吧?”青瑚忍不住哼唧嘲笑。

“什麽是黃花大閨男?”好奇寶寶席希大盆友不解的問。

史煙趕緊捂著她的可愛小嘴,搖頭輕笑,“這話不適合今天說。”

“哦哦,那我閉嘴好了。”

青瑚看著純到骨子裏的漂亮女人,突然就明白徐懷謙為什麽要自己暫住她家當娘家出嫁了。

估計是想讓自己教她女人之道,可是青瑚不會教哇!

“小瑚,阿哲帶著小志和小榕在附近的旅館住酒店。”頓了頓,提到丈夫孩子眉開眼笑的史煙,試探著道,“越明欽也來了,你結婚了,都不願意叫他來出席嗎?”

青瑚一臉困惑,極其不解的沖她眨巴明媚大眼,“奇怪,煙姐你怎麽了?今天已經是你第三次跟我提這個陌生人的名字了。我結婚幹什麽要請他,又不認識他。”

史煙嘆氣,低下頭有些於心不忍的輕聲道,“你還記得我,卻口口聲聲說不認識他,至於做得這麽絕情嗎?”

“我也不記得你了啊,可是阿予跟二妮都說,你是我以前最好的姐妹。我相信他們的說法,因為一跟你待在一起,就覺得好開心。其他人,我是真的不認識啊。”女人攤手聳肩,說得無辜極了。

☆、340 340:初心未改,真愛仍在

“小瑚,我覺得越明欽很可憐。以前的他確實很混賬,但是誰沒有個願意為了她改變一切的心愛姑娘?就當我同情他,來求你去看一下他好不好?全霏予每天派人盯著他,根本不讓他靠近你方圓百米。”這番話,史煙是看見席希去上廁所了,才大著膽子一下子不吐不快攖。

“煙姐。”青瑚不耐煩的霍然起身,抓著她的雪肩,笑得沒有什麽悅意,“你自己都說了,我丈夫不喜歡我私底下見別的男人。現在又來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是讓我心情不美膩嗎?來,咱們出去跟客人打招呼,我介紹我老公兄弟的有趣老婆們給你認識。”

史煙抿唇搖頭,“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去客房休息。”

“那也好,我陪你。養足精神,明天好給我送親哦。”青瑚笑瞇瞇的挽著她上樓。

...

第二天,史煙還躺在更衣室裏,昏昏欲睡的任由化妝師上妝,她就聽到了女人們嘻嘻哈哈的笑聲。

她困惑的睜開眼,入目是一張嬌艷得像是飄逸下凡的純美麗容。

這個一身黑色緊身西裝的漂亮女人,突然抱住史煙。她利索的綁著一束看似隨意,實則暗藏小公舉嬌美氣質的泰式馬尾。

“小瑚呢?她剛才不是說去換衣服了嗎?”史煙疑惑的看著同樣黑色緊身西裝的宋羨容和丁沐瑤。

她們今天也是小心機的馬尾微紮,淡妝怡人,漂亮卻不嘩眾取寵。

“呵呵!這個就是小瑚啊~”席希馬尾小西裝的蹬著高跟鞋走進來,一指仍舊擁抱她的女人償。

“怎麽樣?煙姐?是不是帥炸天了?”青瑚笑瞇瞇的放開她,帥氣的朝後一勾手指,“走,兄弟們,讓新娘來席家接大爺們回去。”

“哈哈!一會兒林恭言不跳鋼管舞,老子絕不讓他進門。”丁沐瑤大笑著一撩褲腰上的皮帶,在其他目光炯炯的客人盯視中,大搖大擺的出了婚紗店。

“我老公單跳鋼管怎麽行?還得有祝凡之的脫衣舞助陣才可以!”宋羨容也不忘落井下石。

“母夜叉,你要是能逼他跳,我是不介意在外人面前春光乍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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