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102:我喝醉了,你能不能來送我回家?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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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來洗廁所,現在洗完了,該好好的休息一下。”這麽心安理得的說著,青瑚躺在彈簧床上閉目養神。

撕開了一包薯片,少女悠哉悠哉的享受著。

“嗯,大家都累了,確實該好好休息。”清軟醇厚的男聲帶著輕笑,猛然在她耳邊悠悠響起攖。

女孩立馬睜開眼,目光噴火的瞪視順勢躺在她旁邊的俊昂男人,“姓全的,你都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侮辱我了!還敢來找我?”

“不找你的茬,怎麽能讓咱們夫妻倆在學校裏也能單獨相處?”男人淡雅如仙峰玉竹的笑意,因為她惱羞成怒的瞪視小眼神而更加深濃償。

拿起她咬了一半的薯片,慢條斯理的放進嘴中優雅拒絕,俊唇輕淺淺吐出讓她心情難受的話,“那種只會見風使舵孤立你的人,擔心他們的看法做什麽?你該好好珍惜的,是史煙這個真心對待你的朋友。其他人,你看都不需要再看一眼。”

“可是,人生在世,誰不想多幾個朋友啊...”青瑚還想辯駁,她真的害怕極了孤單。

一個人到哪兒都是孤零零的,她好害怕那種感覺。

“朋友不在多,貴在交心真摯。你要那麽多狐朋狗友幹什麽?這個讓你學會愛慕虛榮,那個帶你花天酒地?更何況...”頓了頓,全霏予撫平她眉間的小皺痕,輕笑著繼續軟聲軟語安慰,“我的家人兄弟,他們的親不也當時你的朋友?”

“哼!他們那是愛屋及烏,要不是因為站在你身邊的是我,人家才懶得搭理我。”

“所以我也是在為你恨屋及烏啊,我懲罰了他們。”全霏予笑種帶冷的緩緩道。

“你把我那些見死不救的同學怎麽了?”青瑚心情有些輕松的好奇問。

“布置了一道我自己也解不開的難題,我說解不了不許下課,他們現在就在奮筆疾書冥思苦想了。”

“然後你就心安理得的跑出來。”青瑚沒好氣的哼唧,隨即又皺起小眉毛,故作天真孩子氣的鄙視他,“不過你這樣過分了哦老師,你畢業那麽多年,現在都破解不了,怎麽能要求自己的學生個個都那麽聰明呢?”

“所以一會兒將要下課時,我再去跟他們說,實在解不出就算了。他們想不出,腦海裏死記住這道題,說不定課後去找答案。將來考試湊巧就用上了也說不定。”

沖如釋重負點頭的她狡詐一笑,男人忽然壓下她香軟的小身板,“好了,時間不多了。趕緊做完這次,別辜負校長的一番心意。”

青瑚看見他一手脫自己的連衣長裙,一手從那堆零食包裝袋下,拿出一盒杜蕾斯,頓時目瞪口呆。

難以置信的低吼,“你的意思,是不是這些東西,都是校長準備的?”

全霏予心情愉悅的點頭,“這房子的重建費他都要我出,用他幾個套怎麽了””

☆、241 241:太過分了,把我賣了,好處都讓他占了

“為什麽你要幫我們學校的廁所,改建成體育器材室?”青瑚沒好氣的推開要解自己牛仔褲的壞氣男人。

“因為你們校長賣生求榮。”男人又重新壓倒她。

“太過分了,把我賣了,好處都讓他占了。”女孩不滿的嘟嘴埋怨。

全霏予動作一頓,斂去笑容,語氣十分認真的問,“想要多少?”

青瑚怒極反笑,使勁捶著他的寬厚肌肉胸膛低吼,“真當我是賣的嗎?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我也沒給過你錢。”男人抱著她故作唉聲嘆氣,“感覺自己平白占了你那麽久的便宜似的。償”

“我心甘情願的,老婆給老公天經地義。”女孩撇著粉唇依偎進他的懷中。

“還做不做?”全霏予笑了笑,挑著她的小下巴問。

“你不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成為某某門的男主角,那就做。”青瑚目不轉睛的瞪著隨時會被人推開的大門。

“什麽叫某某門?”

不看娛樂新聞的古板男人喲!

青瑚笑瞇瞇的湊近他耳旁,繪聲繪色的說起因為野.戰被監視器拍下,流露到網上的各種門。

全霏予皺眉,直接把還未開啟的避.孕套連盒子丟床底下。

難得的特殊偷歡時光,居然是只能聊家常便事的渡過。

即將下課時,有氣無力聾拉著腦袋的女孩慢慢挪進教室了。

眾人仿佛她渾身沾滿翔味似的,所到之處,個個悄悄的捂住鼻子。

青瑚朝著天花板翻白眼,至於麽?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同學們焦急得滿頭大汗,因為根本沒解出老師布置的那道題。

“同學們,解答出來了嗎?”道貌岸然的全導師優雅踱步進來,笑容可掬的溫聲問道。

“沒有,我們都不會。”班長弱弱的代表全班發言。

“沒關系,那題就過了吧。大家先下課,一會兒老師教你們跆拳道。”

男人笑瞇瞇的大度話語一完,同學們歡呼著一哄而散,都去上廁所,準備應付一會兒跟男神老公的親密接觸。

...

全霏予教得倒是挺用心,簡單易學能快速放倒對手的拳術,他都大方的傾囊相授。

然後,由著男女生們各自去搏擊,幻滅了女孩子們以為能跟他親密接觸的機會。

等到了下午的體育課,這位兼教多項的男神老公又出現了。

女孩子們摩肩擦踵,正在想找機會,讓這位據說前陣子失戀的鉆石王老五單獨教自己。

男人溫吞微笑的開口了,“哪個同學比較勤快的,請出隊。”

一大波人瞬間踏出兩步,生怕再遲一步,就沒有好果子吃。

而青瑚卻在狐疑他為什麽問這個,於是只有她腳步沒來得及移動。

眼神閃過狐貍般笑意的恬雅男人,笑裏藏刀的嘖嘖道,“真不愧是南方第一名校教出的學生,個個都這麽勤勞熱愛活動。剛好操場這幾天落葉比較多,大家都去打掃吧。”

仿佛沒看見學生們頃刻間垮下的居沮喪苦瓜臉,男人指著目瞪口呆他如此胡鬧的青瑚,笑容轉淺,語氣極為嫌棄的慢慢道,“至於這位懶惰的同學,也不能讓你閑著,跟老師去清理辦公室的盆栽。”

眾特學生,“!!!”

青瑚,“...”

☆、242 242:“這位懶惰又不自覺的同學,還不跟老師去剪盆栽?

“這位懶惰又不自覺的同學,還不跟老師去剪盆栽?”全霏予嘴裏說著鄙視的話,帶笑的眼神俯視著和所有人一樣震驚的嬌小女孩。

“好的,老師。”青瑚沒好氣的沖這個極度幼稚扯了扯唇角,慢吞吞跟在他後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一路無言的由大操場上的石拱橋,走向小操場,再邁向最右邊的教室大樓。

還是在以前她作弄過他的那間辦公室,裏邊兩盆君子蘭長得挺好。

辦公室大門敞開著,男人往辦公桌踱步而去,嘴裏似乎在喃喃自語一般,“看來看去,也沒什麽花要修剪,校長說要跟老師共享下午茶,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多出一份,便宜你這個懶惰的小同學了。攖”

然後,青瑚就目光炯炯的瞅見他從桌子抽屜裏,端出兩盤熱氣騰騰、香噴噴的黑椒神戶牛排。

“要吃嗎?”男人把食物放到靠近窗口的小餐桌上,笑容可掬的裝腔作勢客氣著償。

女孩咽了咽口水,猛點著頭。

然後,兩人就朝著外面人來人往的明亮窗戶,並排坐著進食。

她享用完牛排,正在喝著男人倒給她的紅酒。

外人看不見的桌子底下,她空閑的左手被一只溫熱大手穩穩的握住。

嬌艷艷的丹唇就這麽微微上揚,青瑚眉眼裏都是幸福的笑意。

“好吃嗎?”男人聲音低低的問。

“嗯。”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

做夢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跟丈夫在學校堂而皇之的共進晚餐。

“小同學,你的手機掉了。”全霏予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

“啊?”青瑚下意識的蹲下身子,接著就被同時彎身靠近的男人狠狠吻住。

她小臉潮紅,氣息不平的一動不動,任他肆意索取。

在她瀕臨昏過去的時候,才得以解脫。

意猶未盡的男人擁住她顫抖的酥軟嬌軀,問得聲音沈啞,“晚上有空嗎?小同學?”

她一楞,傻乎乎的問,“做什麽?”

“做你。”男人一瞬不瞬盯視她的眼神,已經噴起熊熊情火。

“有啊。”女孩巧笑倩兮的低下頭,“不過不要讓二妮再來***擾就行。”

全霏予原本清狂飛揚的俊臉,一下子黑透了。

傍晚,兩人一前一後回了竹屋。

還沒來得及***,別墅區的保安打內線電話過來了,“全先生,有個自稱是你朋友女兒的小女孩找你,要不要讓她進來?”

今天林函妮由保鏢暗中護送過來這片區域的,沒有和昨天一樣,有林恭言這個J市名人送到全家大門才走。

是以這個新來保安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放行。

“不要,就說我不在家。”正要給小妻子寬衣解帶的男人,不耐煩的直接拒絕。

奈何保安小哥工作專用的老人機音質太好,沒開揚聲器林函妮也聽見了。

大眼睛一紅,小鼻子一扁,女娃兒哭得驚天動地,鬼哭狼嚎了起來,“嗚哇!二叔好冷血!不要你的小情人了!人家討厭你!再也不要理你了!”

被聽到了啊?

青瑚頓時有些慌張,軟聲對丟了手機,埋首她胸間的猴急男人說,“阿予,咱們出去看看好嗎?孩子一個人待在外邊,生悶氣做什麽傻事怎麽辦?”

“她不會,她不知道有多愛美,天天都想著讓她媽媽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艷壓全幼稚園的小朋友。”全霏予毫不在乎的說完,又急不可耐的低頭下去。

“可是,孩子還那麽小...咱們自己在這裏風流快活,讓她孤身一人在外邊喝西北風,總不好吧?”

這麽軟聲軟語的哄著,青瑚對不滿擡頭瞪她的男人笑得眉目如畫,“好老公,咱們出去送走她,疼回來我再任憑你處置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又妄想逃跑!”男人惡狠狠的瞪她一眼。

邊起身往外走,邊怒氣沖天的打電話,“宋羨容,你女兒就在我家門口。我今天沒空伺候她,快把人領回去。”

“泥煤的!姓全的,枉費我女兒這麽依賴信任你,你居然要趕她走?你知不知道?整個J多少人等著要照顧她,她都不屑一顧!”

“那你把她丟給那些願意照顧的人好了,我這裏不是垃圾場,什麽都收。”全霏予大步跨出墻門,事不關己的涼涼應道。

“你!”宋羨容被憋得麗容爆紅。

“老婆,別生氣了,我來跟二弟說...”

林恭言假裝語重心長的話剛開了個頭,就被全霏予不耐煩的打斷,“誰來說都沒用,你這個專門坑自己兄弟的卑鄙小人。你家二妮哪次去別人家借宿回來,人家夫妻倆不都是面如菜色,苦不堪言。先前我以為是他們晚上辦事太勤快,以至於第二天早上精神不振,原來都是被你的寶貝女兒折騰的。”

“那我們要生二胎嘛,你們沒孩子就當提前練習唄。”宋羨容弱弱的辯駁。

青瑚剛好跟上來聽到,隨即湊近話筒不高興的低吼,“那我們也要生...”

在旁邊男人投過來似笑非笑的揶揄目光時,青瑚臉紅得口不擇言了,“...二胎嘛~”

“嘁~你們一胎都還沒有。”宋羨容毫不客氣的隔著手機嘲笑她。

“所以現在要造啊。”青瑚不甘示弱的回吼過去。

“弟妹啊,越說越離譜了哦。你還要上學呢~”林恭言也擠兌她。

全霏予聽不下去了,直接掛斷。

他打開別墅大門,就看到林恭言夫婦,陪著低頭啜泣的可愛女兒。

看到他們,一家三口頓時擡起怒氣沖沖的噴火目光,好似他們倆對林家做了不共戴天的巨大仇恨一樣。

“來接你女兒了啊?那沒我們什麽事了。”全霏予笑意清雅的說完,就飛快的關上別墅大門。

任憑林函妮氣急敗壞的上前猛拍猛喊,抱著青瑚跑進竹屋的他,眼不見心不煩。

次日下午,青瑚他們班依舊有體育課。

教他們的,依舊是這位天使臉龐,魔鬼心腸,讓他們又愛又恨的全導師。

☆、243 243:這就是你的紅顏知己啊?怎麽不招呼人家一聲呢?

同學們小心肝撲通撲通跳的站在大操場上,人人屏住呼吸,大大小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笑得清逸風流的雅氣男人。

他們想起了這段時間J市的風聞,這個斯文俊秀的男神老公喲,最近老愛作弄人。

今天又該他教自己班級,不知道要弄出什麽新的幺蛾子呢?

“哪個同學勤快的,請出隊。”男人笑意清然的溫聲細語著。

還是一樣的問題,還是那張狐貍般狡詐的俊臉攖。

哼!他們這次可不會再當傻子!

於是,他的話音剛落,同學們瞬間不約而同的飛快往後退一步償。

在嘀咕全霏予又想胡作非為什麽的青瑚,於是又落後一步了...

而她後邊也有一位女生因為被急匆匆的同學後退腳步撞倒,也湊巧還留在原地...

“昨天還誇過你們,一個個的今天卻都這麽懶惰,老師要罰你的們哦。”男人潤得能溢出泉水的靈凈瞳眸,當中有慧黠亮芒一閃而過。

揣摩錯龍意了?!孩子們霎時愁眉苦臉了起來。

“你們留在操場自我反省。至於這兩位勇敢站出來的小同學...”成功吸引同學們全部眼球的男人,笑淺意深的輕輕落下話語,“老師決定請你們出去吃大餐,隨便點哦。”

“噗通!”有學生被打擊得直接摔倒在地。

其他班級前來圍觀的男女同學,個個沖他們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

“老師,我們錯了。”班長美眉苦著黃連臉哀嚎。

“沒關系,明天還有體育課,一樣的問題,老師會再問一遍。”男人笑容可掬的安慰剛說完,孩子們重燃希望的雙眼放光起來。

“來,兩位難得勤勞的同學,想吃什麽告訴老師。”全霏予帶著憋笑成內傷的青瑚,和一臉興奮的同班小美眉,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

第二天,青瑚他們班所有同學,在原來的操場如赴刑場的凜然站立著。

風度翩翩閑庭信步的清雅男人,在其他班級吃瓜群眾望穿秋水的炯炯註視中,他不負眾望的輕笑著問。

“哪個同學勤快的,請出隊。”

孩子們這次都學乖了,上前不行,後退也受罰。

那他們邁出一只腳,不上不下,模棱兩可,老師怎麽罰他們都有理反駁了吧?

青瑚感覺怎麽做,這男人都會故意刁難,是以她和前兩天一樣,一動不動算了。

而那個昨天被撞倒得女同學,今天腳還有點傷,行動緩慢,腳步慢了一點。

就跟青瑚一樣,再次被班上的人孤立了。

“看來今天大家的腳都有點不好,走不出來,退不回去。那你們原地坐著到下課好了。另外兩位手腳健康的女同學,自由活動吧。”

全霏予說完就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苦瓜臉同學,傲嬌得讓人不知道該打他還是誇他。

青瑚當然不會放過自由自在的機會,她也知道班上的同學不喜歡自己。

是以,她獨自悠哉悠哉的邁著小碎步,去小賣部買零食飲料了。

她一個人喝著吃著,不知不覺間走到學校最右側正在施工封閉的小花園。

聽到花園的深處,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奇怪聲響。

她猛然皺著秀長的柳葉眉,輕手輕腳的摸過去。

扒開密密麻麻的樹葉,就看到朗堯正壓著一個面容美麗得像是芭比娃娃的隆胸高挑少女,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的上下其手。

青瑚知道這個少女的胸是人工的,也是因為她被朗堯扒光整個上半身,那對事業線依然挺得不受重心引力的影響。

她的腋下,還有縫合過的手術傷口。

朗堯他!怎麽變得這麽壞?!

就在大學校園這麽神聖高雅的地方,他居然幹這種少兒不宜的齷蹉之事!

青瑚緊緊皺著眉頭,忍受著極度打擊和惡心的連連搖著頭,於是就不小心碰到旁邊的樹枝。

聽聞聲響,正忙得熱火朝天的少年男女,不由得下意識往她這邊望來。

“我還以為是誰。”朗堯看見她,漂亮的深邃雙眼皮滿是嫌棄之意,興味索然的自少女身上爬起。

“阿堯,這就是你的紅顏知己啊?怎麽不招呼人家一聲呢?”高挑少女毫無羞愧之色。

她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半倚著俊朗少年高大精壯的俊軀,風情萬種的媚笑向大受打擊的青瑚,說得十足嘲弄。

“現在不是了。”朗堯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僵硬現在原地的蒼白女孩。

轉過頭,他狠狠吻了下笑容更加嫵媚動人的少女,“小妖精,你還欠我一頓,晚上給我開好房間等著。”

“好嘛好嘛,別為個莽莽撞撞壞了咱們好事的臭丫頭生氣,晚上人家再好好補償你。”眉飛色舞的少女拉著面容冷淡的朗堯,開開心心的走了,還回頭嗤笑的瞥了一眼神色覆雜的青瑚。

......

傍晚回家時,全霏予就發現他的小嬌妻,呆呆坐在二樓的小書房裏,一直蒼白著幾乎可媲美苦瓜的憂郁小臉蛋兒。

見到他牽著林函妮回來,根本頭也不擡,甚至一言不發。

“怎麽了?”轉過她悶悶不樂趴著書桌望向窗外的小身子,男人有些心虛的輕聲問,“是不是我又帶二妮回來,所以你不高興了?”

女孩擡起空洞洞的迷茫大眼睛,緩緩搖了下小腦袋。

全霏予看著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懨懨樣子,不由得急了,連忙解釋,“大哥兩夫妻去外地有事,不然我也不會帶她過來住。”

“二嬸,不要趕人家走嘛。人家發誓晚上會乖乖的哦。”小女孩慌忙跑過來,可憐兮兮的拉著她粉白T恤的一角,軟聲儂語的嬌嗲哀求,“除非是遇到好恐怖好恐怖的大怪獸,人家趕不走了。不然人家再也不會拍門叫你們的。”

青瑚沖小女孩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淒涼笑容,把她抱在大腿上坐著,終於聲音微啞的輕輕開口,“二嬸不生氣,二妮變懂事了,以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耶!”小女孩歡欣雀躍的大喊了一聲,隨即又把她抱得更緊,埋首在她的胸間悶聲嘟噥,“可是人家現在好困,想睡覺了。”

“睡吧,二叔抱你回房間。”男人從青瑚的懷中接過孩子,抱著她大步往左側午歇專用的小床走去。

☆、244 244:可能他想同時多交往幾個,才知道誰最適合他

安置好孩子,全霏予又走過來,問仍舊郁悶狀的嬌妻,“那你是為了什麽不開心?”

拉了一把椅子坐過來,關切的直視著她,一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的固執架勢。

青瑚頓時依偎進這個最讓她感覺到溫暖的懷抱當中,將今天下午不小心撞破朗堯好事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部道出。

聽完讓她悶悶不樂一下午的原因,全霏予皺了皺清斜劍眉攖。

然後又舒展開,他釋然的笑了笑,“這其實也沒什麽,男歡女愛很正常。就像我跟你,兩個人在一起總想著更深入的擁有對方。”

“可是今天早上,我看見他在校門口外,牽的是另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外校女生的手。”青瑚沒好氣的捶著心上人的窄腰低吼。

捶一下,吼一句,“還有昨天中午放學後,我還在食堂看見英語系的系花跟他一起坐著吃東西。”

“可能他想同時多交往幾個,才知道誰最適合他。”全霏予就當她是在給自己撓癢償。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剛才我回來時,他跟一個女生,一個我和齊皓都非常討厭的一個女生,進了咱們家附近的賓館!”

全霏予右手輕柔的撫摸著懷中氣炸的小野貓,給她順毛安撫著,語氣用詞也盡量隱晦小心,“長相好,家境富裕的男孩子,總是備受青睞。那麽多女孩追求他,他不忍拒絕傷了人家的心了。”

“去你大爺的不忍拒絕!”青瑚洩憤似的又捶了走心安慰的全霏予一拳,“他晚上才跟學校的假胸女約好,現在卻到處跟別人風流快活。這麽主動現身的女人,肯定隨隨便便極了.那麽臟,也不知道有沒病!傳染給阿堯了怎麽辦?”

全霏予冷冷一哼,懶得再為情敵辯駁。

青瑚還不依不饒,說上癮了的繼續低嚎,“阿堯對於我是個不一樣的存在,在所有男生因為我是個掃把星,都對我避如蛇蠍時,只有他跟阿皓一直對我不離不棄。幫助我趕走欺負我的人,鼓勵我,每天想法子逗我開心。”

“齊皓比朗堯還*,那你怎麽不擔心他?”全霏予抓住不好的重點詞來問,頓時遭來女孩惱羞成怒的一通胸膛捶打。

“這兩個性質一樣嗎?我認識阿皓時,他就這麽花心,見一個愛一個,我都習以為常了。而且他那麽老手,肯定懂得戴套保護自己。可是阿堯那麽單純,他都沒談過戀愛!他被人感染生病了怎麽辦?”

張口閉口就是自己的情敵,全霏予也火了。

大力的霍然推開椅子,他臉色極其陰沈的往書房大門走去。

沒眼色的傻女孩,惹惱了他卻不自知。

還在低頭憂心忡忡的呢喃著,“怎麽辦呢?阿堯那麽財貌雙全的漂亮男生,被人騙了,傷心了怎麽辦?不行,我得打電話去勸告他。”

慌慌張張的跑下樓,小嘴念念有詞的女孩抓起茶幾上的手機,給朗堯打打了過去。

系統女聲卻提示是空號!

☆、245 245:以後我們也生一個這樣的女兒好不好?

打朗堯這個好哥們兒的手機,卻被系統女聲告知是空號,意味著什麽?

青瑚小臉煞白,她癱著軟綿綿的身子,難以置信的坐在竹制的精雅地板上,整個人大受打擊。

她蒼白的雙唇無力的喃喃著,“為什麽換手機號碼了,也不告訴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青瑚心情糟糕極了,見全霏予一直悶在主臥裏,也不安慰自己一下,她也惱了。

兩個人各不理各,吃晚飯時餐桌上安靜得異常詭異攖。

連林函妮這個開心果再怎麽耍寶逗笑,他們也依舊一言不發,根本沒有理會雙方的意思。

直至熄燈睡覺的前一刻,他們既沒有跟對方互道晚安,也沒有想要親熱安撫一下對方的意思償。

“哼!一個人都在亂七八糟的生什麽悶氣?”青瑚心裏沒好氣的低罵。

男人心裏也在想,“她不主動安撫我,我也不要理她。”

此刻別別扭扭的兩人心思各異,輾轉反側難以難眠。

煎熬般的沈默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直到房門外傳來林函妮震耳欲聾的拍門聲,“開門!快開門!二叔二嬸開門!”

“林函妮你給老子住手!”氣急敗壞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吼完,一個開燈,一個掀開被子。

然後,步步帶著陰沈怒氣的走向房門。

門一下子打開,站著神情有些畏縮的粉娃娃。

“林函妮你皮癢了是不是?五個小時前你發過的誓言呢?被狗叼去吃了?”青瑚氣不打一處來的瞪著她低吼。

粉雕玉琢的女娃子瞬間紅了眼眶,咬著嬌艷欲滴的小粉唇,隱忍著一聲不吭。

全霏予心情本來就糟糕透了,於是也開始罵孩子,“現在都半夜一點了,你不睡覺,就知道打擾人家睡覺。說你幾句還不行了?還敢哭?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否則打你小屁屁!”

“嗚嗚...人家是看二叔二嬸都不開心,想過來說小故事讓你們高興...”孩子捂著淚如泉湧的粉紅小俏臉,哭哭啼啼的踉蹌往樓下跑去。

聞言,青瑚頓時懊惱的打了自己投一下,與同樣面露愧色的全霏予對視一眼。

兩人接著便冰釋前嫌的相對而笑,一起跑下去追回小女孩。

“對不起寶貝兒,二嬸錯了,不該對二妮兇兇。”青瑚在樓梯口,及時摟住哭得撕心裂肺的可愛女娃兒。

“二叔也有錯,今晚二叔陪二妮睡,當給二妮道歉好不好?”全霏予抱起她,難得溫柔的哄。

“好。”孩子破涕而笑,咧著大大的笑容親了他右臉頰一口。

又伸出一只小嫩手,握住如釋重負輕吐一口氣的青瑚,“二嬸也一起睡,二叔不要不理我們。”

“好,咱們都理二嬸。”一小兩大歡聲笑語的重新折回主臥,溫馨和睦的樣子像極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房間裏,青瑚細細聽著躺在他們中間睡得香甜的小女孩,聲音無限歡喜的低聲問,“阿予,以後我們也生一個這樣的女兒好不好?”

“好。”男人的大手越過孩子的小蠻腰,與她十指緊握,柔聲許下最深重的諾言。

☆、246 246:打算公開你們的關系了?

第二天早上,青瑚班級的同學都在困惑的嘀咕,男神老公怎麽不來了?

唯一知道真相的她撇撇嘴,並不多話。

那家夥被左融天剛亮就飆來的奪命call召回公司了。

...

高聳入雲的巨宇大廈大門口,淺藍襯衫、黑色修身西褲的逸雅男人,大步流星的微笑進門,對大廳裏幾乎是跑進來的員工們熱情的打招呼攖。

“大家早上好。”

這個小氣boss又想怎麽整他們?眾人疑惑不解的齊齊對視一眼,立馬用盡生平最快的速度去打卡報到償。

“全總,我們今天都沒有遲到。”一個膽大的實習生瞪著濃眉大眼,理直氣壯的開口。

其他默不作聲的人,都小雞啄米似的猛點著頭。

“我知道,遲到也沒關系。”心情十分愉快的男人,笑得牲畜無害,“今天的午餐我請了,大家有想吃的盡管點。”

眾人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一起玩剪刀石頭布。

最後輸的那個人哭喪著帥氣陽光的臉龐,心不甘情不願的挪步到全程笑得山清水秀的皓雅男人面前,“全總,我一個拎不回來這麽多外賣。”

“不用打包,我晚點去公司附近訂餐廳,大家夥一起去吃中飯。”全霏予笑著搖頭。

“呀!”聽呆了的眾人當中,一個可愛嬌小的女員工難以置信的驚叫。

“完了,全總不知道犯了什麽病。”

“要不要告訴左特助?讓他帶人去檢查?”

“噓!小聲點,全總這個心裏不正常的看過來了。”

全霏予啼笑皆非,員工們對他突然變得大方友好的竊竊私語。

他輕笑著走近人群中,“我沒病,很正常。先前因為一些不開心的事,讓大家也陪著我不開心,真的有點抱歉,以後不會再犯了。今天中午這頓飯,就當是給諸位賠罪。”

一番情真意切的好話說完,總算安撫了哀怨多日的員工們,他們歡天喜地的散開。

全霏予進了個人專屬的電梯,直上頂樓的私人辦公大樓。

左融已經在異常異常寬敞的辦公室裏,等候多時。

看見他,指著辦公桌上堆如小山的文件,愁眉苦臉的對他哀嚎,“全總,你看你才荒廢了幾天,就有這麽多文件擱淺下來。”

“知道了,我今天弄完它們再回家。”男人給他倒了一杯熱咖啡。

左融受寵若驚,趕緊接過去,“這麽多,你今天處理完的話,估計天都黑了。才跟夫人和好,不該多跟她相處加深感情嗎?”

“包子啊?”男人咬著圓珠筆淺淺一笑,“她只要放學了,都會過來這兒陪我。”

“打算公開你們的關系了?”左融欣悅的也跟著揚起俊薄的唇角。

“沒有。”男人輕搖玉質俊指,沖他笑得神神秘秘。

...

人來人往的巨宇大門前邊的臺階下,香芋紫公主裙的漂亮小女孩,握著她身邊桃粉色雪紡衫、米白色九分褲的清俏少女的手,問得極其小聲,“二嬸,你來幼稚園接人家,又帶人家來這兒幹什麽哦?”

“找你二叔一起吃午餐啊。”少女從藏青色小包裏掏出手機,給一個存儲已久卻沒聯系過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247 247:居然老牛吃嫩草的學人家養小三,孩子都這麽大了

帶著疑惑不解的林函妮,青瑚絲毫不理會周遭異樣目光的走進大堂裏。

她直接停在前臺面前,“你好,我找你們的張副總。”

嗬!傳聞張副總孫女都十多歲了。這個帶著一孩子的女生,從哪兒冒出來的?

逼宮?眾人一下子都這麽胡思亂想了起來。

等老張滿頭大汗的從高層專屬電梯跑出來,人們對這位巨宇開朝元老的鄙視之意,都透過意味深長的炯炯目光,刀子般嗖嗖的都剮向他的尖痩菊花臉上。

說好的J市十大好丈夫呢償?

居然老牛吃嫩草的學人家養小三,孩子都這麽大了!

“來了啊?”老張笑彎一雙憨態可掬的老鼠眼,對這對’姐妹花’輕聲細語的問道。

“是的。”青瑚被這些怪異的群眾目光燒得小臉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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