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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我喝醉了,你能不能來送我回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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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太陽嘍,太陽那個愛著喲,山裏的人喲……”

這一首更嚇人,被她鬼哭狼嚎的調兒跑到南極的吼出來,堪比驚天地泣鬼神,齊皓嚇得直接跌地上。

齊瑞德頭疼扶額,這間裝潢那麽年輕時髦的音樂主題酒吧,怎麽會弄來這種歌曲的。

倒是兩位老人家,面帶笑容聽得津津有味。

“行了,別淘氣了。”朗堯啼笑皆非,一手大手繞過唱得正害的青瑚腰後打算去奪她的話筒。

“你幹什麽!”一記重力的巴掌,毫不猶豫的打在朗堯臉上,女孩氣急敗壞的沖他橫眉怒視。

少年撫著略微腫起的精致左臉,神色也沈了下去,“我真他媽的犯賤,才老是這麽容忍你。”

總是在外人面前對他非打即罵,當他是個人嗎?

“不想忍你可以走哇,又不是我逼你這麽犯賤!”女孩口不擇言的低吼。

神色陰郁的朗堯瞪她一眼,一聲不吭的打不朝門口走去。

“小朗,都是朋友,有話好好說不行嗎?”齊瑞德攔都攔不住。

朗堯的漠然離場,嚇到了齊皓,漂亮的薄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但看到被冷落丟下的黯然女孩,他收回追出去的腳步。

齊東先前被音樂畫面吸引,沒瞧見這邊的沖突,此刻不禁奇怪的問,“小皓,你朋友怎麽走了?”

“沒事,他喝多了想先回家。”

奶奶童麗雅慈祥的笑了笑,“感覺醉了就回家,不再繼續喝。這樣的孩子出去玩也讓家人放心,小皓你以後多跟人家學著點。”

“好的好的。”齊皓一瞧仍然受驚的青瑚,轉頭對父親說,“爸,你等下再送爺爺奶奶回家吧,我送朋友回去。”

齊瑞德點頭,“路上小心。”

回去的路上,青瑚始終精神恍惚,被濃濃的哀傷覆蓋全部思緒。

她怎麽被齊皓塞進車,又牽著回家都毫無察覺。

朗堯的冷漠還是傷了她的心,齊皓慶幸沒有讓宛如行屍走肉的她獨自回家。

“沒事吧?”從她包包拿出鑰匙開了門,齊皓臨走時關心的問。

被這一句飽含溫暖的話,拉回神游多時的思緒,女孩慌忙答,“沒、沒事。”

“那…”

齊皓還想說些什麽,她已邊關門邊打斷,“我困了,想睡覺了。”

門外留下少年一聲嘆息,“好吧,有事打我電話,我先回去了。”

女性朋友不少,但這麽清苦又自立的女孩,齊皓身邊並不多見。

頑強自愛、不愛慕虛榮的她,教會了他很多人生哲理。說是朋友,但同情她居多吧。

反鎖好大門,直到聽不見外邊人的聲音,青瑚才癱軟著似乎已虛脫的身子,頹喪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嗚嗚低泣。

唯一的閨蜜搶走自己男朋友,她都沒說過什麽,現在見面人家卻反把她當敵人。

喜歡的人,突然間就孤立她了。就連最好的朋友,今晚也棄她離去。

眾叛親離,是老天爺這一生給她的懲罰嗎?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112.112:這個世界好沒意思

顧亦函的電話,雷打不動的十點半準時打來。

朋友…對,她還有一個朋友…哭得嗓子啞了的青瑚,茫茫然拿起接聽。

“在忙什麽?這麽久都不接我的電話。”男聲溫軟醇厚,含著一絲笑意。

回應他的,只有嗚咽抽泣。

“誰欺負你了?”顧亦函笑容頓時消失,急切的聲音飽含關切。

話筒裏仍然只聽得到哭泣,顧亦函更急了,“小青瑚,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告訴亦哥哥好嗎?”

靜常阿姨救過自己一命,不能連她這個小女兒都照顧不好。

“嗚嗚…亦哥哥,我好難過,你來陪我好不好?”

顧亦函遲疑了兩秒,“我剛下機,還有事要馬上處理。晚點行嗎?你心情不好,在電話裏說也一樣。”

飛了十幾小時才回國,他的倒時差還沒緩過來。

“不行不行,你現在就來,不然我跟你絕交。”被人貼心哄勸,女孩蠻不講理的嘟嚷。

手機忽然被掛斷,耳邊只聞嘟嘟的忙碌聲,青瑚臉色更加蒼白。

自己的無理取鬧,又把一個好朋友氣走了…

繼續哭,哭得撕心裂肺、聲嘶力竭,她推開門,跑到院中吹著半夜冷風。

冷得猛打噴嚏,又有酒氣上湧,頭昏腦脹的她變得神智不清。反正也沒人管她了,是死是活,又有什麽關系?

活了二十個年頭,身邊一個陪伴的人都沒有,就這樣死了也好。

魂不守舍泣不成聲的女孩,被困意漸漸襲湧,昏昏沈沈睡在大門外頭,卻又中途醒了,發起燒的她紅腫杏眸緊閉,迷迷糊糊說著讓人憐惜的淒輕話語。

狂風伴隨突然下起的傾盆大雨,還夾雜著雷聲。

“啊!”少女尖聲大叫,抱頭鼠躥狼狽不堪。

撞到門,又踢到屋前的小石頭,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媽媽!我好怕!小瑚好怕!”

沒人回應,有的只是雷電,囂張加重她惡夢忍耐底線的恐怖聲。

遠處有女孩哭泣,男人溫柔爭相安撫的聲音。她細細的聽,羨慕的聽,紅腫睜不開的雙眼淒離迷茫。

聲低如蠅,氣如游絲,好似沒了生氣,只是一具重覆的行屍走肉。

女孩如入夢魘般呢喃,看不清現實,也不知有個人在輕步走近。

“媽媽…為什麽不要小瑚…?阿予好可惡,說過有你在身邊,我不用害怕的…亦哥哥說話也不算數,說不會丟下小瑚的…為什麽你們都不喜歡小瑚了…?小瑚好久沒見過媽媽了,讓小瑚再見你一次好不好…?這個世界好沒意思,女兒去找你…”恍惚舉起手,她抓住門邊的柴刀。

緩緩對著脖子,就要插進去。

恍然間,白茫茫的眼前有模糊麗影向她招手。“媽媽…是來接小瑚了嗎?不想小瑚再受苦對嗎?”

刀子沒能插進去,異象消失,被限量版男士公文包打傷頭的少女昏倒,頭頂傳來一聲沈厚嘆息…

即使睡著,也是惡夢纏身。一片黑暗中,女孩搖頭吶喊,“別過來!壞蛋別過來,不許欺負我,我都能當你孫女了!”

☆、113.113:還是有人不嫌棄自己

即使睡著,也是惡夢纏身。一片黑暗中,女孩搖頭吶喊,“別過來!壞蛋別過來,不許欺負我,我都能當你孫女了!”

“小青瑚,醒醒。”有溫熱大手拍她臉。

“亦哥…?”熟悉清暖的嗓音,讓她臉上痛苦糾結之色緩解。

“是我。”

她放心的睜開腫脹雙眼。水意清瞳,俊挺玉鼻,唇邊一抹淺馨笑容,驚艷了她全部神智。

“我以為、以為你也不管我了,討厭我了…”青瑚喜不自勝,使勁抱住他蠻勁性感的窄腰。

“怎麽可能?不管什麽人,什麽事,都破壞不了我們的友情。但是小姑奶奶,現在你是想謀殺我嗎?”

“嗯?”順著他的視線低瞧,青瑚頓時心虛,松開被纏抱得透不過氣的他。

“夢中也不安穩的貨,還不時揍我,我剛回國你就逼我來這兒,壓根兒沒睡過一分鐘。”顧亦函假意懲罰的拍了下她的頭。

“抱歉哦。”女孩仰頭,沖他嬌憨的露出八顆潔白玉齒。

“你都折騰我一晚了,睡吧。”

“哦,辛苦你了,還得幫我包紮傷口。”聽見這話,顧亦函唇邊斜扯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呵~包紮傷口可不是他弄的,那個人…

他低頭順著青瑚家望向門外,一連串形如拖鞋留下的沈重腳步,筆直蔓延至遠處一輛暗黑低調的布加迪車門前。

身旁,少女開心的搖晃顧亦函的大手,“我困了。”

還是有人不嫌棄自己,青瑚高興得直想撒嬌。

“好,你去睡,我守著你,今晚暫時不走了。”

“嗯~”

少女緊摟著他,甜甜的笑,水嫩玉頰紅彤彤的,恍若仙靈的蟠桃。看得那一刻的顧亦函,莫名覺得有了食欲。

他說不出具體什麽感覺,只覺心裏某處空空的,卻不知找什麽填補。

送他來的自家直升機,還停在一個合作夥伴家。

家裏兩個跟來的下屬,一直奪命連環call,他直接調了靜音,耳不聞心不煩。

至於那個曾在父親手機上見過的,未知號碼的短信-別纏她,她不合適你-

顧亦函向來不近人情的冰冷之心,有了一絲孩童般的惡作劇-妞兒依賴我,我也不討厭她。全總都覺得不合適她,那誰合適?-

短信秒回-她的好友朗堯-

顧亦函挑眉,望向透明窗子外,與車內那雙沈邃鳳眸無言對視。

再瞧向四腳朝天趴著睡的粗魯少女,顧亦函唇邊的惡趣笑痕更深…

睡好精神足,青瑚起了個大早。剛打開門,她便聽到有汽車發動的聲音。

迎著絢麗朝霞,她看到的只有類似名貴超跑飛離的模糊車影,“哪家的二世祖吃飽了撐的,大清早來這個鳥不生蛋的毛地兒溜達?”

客廳裏,正在擺弄餐具的顧亦函揚眉瞥她一眼,不答反問,“妞兒長能耐了,這麽多二世祖想撩你?”

“這個玩笑不好笑。”青瑚板起臉去洗漱。

顧亦函隔空看一眼,聽聞開門聲就倉皇車逃的某位全先生,在外面一刻不睡的陪了她整晚呢。

- - - 題外話 - - -

寫得有點卡,晚點上架吧。

☆、114.114:說點心靈雞湯的,昨晚為什麽一直哭?

睡好精神足,青瑚起了個大早。

剛打開門,她便聽到有汽車發動的聲音。

迎著絢麗朝霞,她看到的只有類似名貴超跑飛離的模糊車影,“哪家的二世祖吃飽了撐的,大清早來這個鳥不生蛋的毛地兒溜達?”

客廳裏,正在擺弄餐具的顧亦函揚眉瞥她一眼,不答反問,“妞兒長能耐了,這麽多二世祖想撩你?”

“這個玩笑不好笑。”青瑚板起小臉去洗漱。

顧亦函隔空看一眼,聽聞開門聲就倉皇車逃的某位全先生,在外面一刻不睡的陪了她整晚呢。

可惜~原來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啊!

但是…

“朗堯是誰?”

青瑚咬可樂雞翅的動作一僵,“大清早的,能別說這麽掃興的話題嗎?”

“那好,說點心靈雞湯的,昨晚為什麽一直哭?”顧亦函微微一笑。

嬌俏的可人兒,就這麽一骨腦兒鉆進他懷中,仰起頭,甜嫩清致的包子小臉蛋兒寫滿可憐兮兮,“我失友了,他不理我了,心情好糟糕,都不敢再見他。”

“這樣。”揉揉她紅腫圓亮的杏眼,顧亦函擰眉陷入沈吟。

“早餐是你做的對不對?我記得這雞翅的味道。”青瑚啃完一只又一只。

“嗯。”收回思緒,顧亦函摸摸她還趴在自己肩頭的小腦袋瓜,“喜歡就多吃點,老想著哪天再做給你吃,沒想到一晃就是十多年。”

“嗯。”突然就沒了胃口,被回憶占據思維的青瑚,情緒變得感傷。

八歲生日那天,她上學本來高高興興的。可是因為同學私下說言靜常是雞,青瑚狠狠揍了那個小女孩一頓,她傍晚被母親帶回家重重喝斥了。

整晚一聲不吭,只是關門躲在廚房不停流淚,不吃不喝。

言靜常都快給這個倔成小母牛的女兒跪了,就是不理她。

倒是被恰好路過她家後院的顧亦函看見,隨手給了她自己剛學會做的可樂雞翅,這妞兒從此就為美食折腰,天天屁顛屁顛的跟在這個高冷小男孩身邊,只為再嘗雞翅的味道。

在她面前招手搖晃,顧亦函喚回她的神思,“心情不好,要不要換個地方輕松一下?”

“喲喲!無所事事的富三代,說這話也不嫌嗝應人。以為我是你啊?我有學業要顧,哪能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青瑚陰陽怪氣的挖苦。

“過兩天,會輪到k大派學生下鄉義務支教一個月。”

“以前那些學長學姐都不肯去,這三年來不是都不會叫到我們學校了嗎?”青瑚疑惑皺眉,其實她想去。

“只長經驗,環境差,沒工資,他們當然不願去。但是中央教育部那邊的長輩們說了,你們每年都推給別的學校,今年拒絕不了。”

“我去,算上我一個。”她的確需要個新環境整理心情。

一個校五個名額,k大作為南方第一學府,進去的個個是學霸,除了學習,什麽都可以說不,居然有學生主動要求下鄉,人人對唯一願意去的那個女生嗤之以鼻。

接收到過往師生的奇異目光,青瑚撇撇嘴,不以為然的回家收拾行李。

為免她夜長夢多改變主意,學校催促她傍晚就動身。

青瑚求之不得,反正冷落她的那兩位,現在都不想再見到她。

☆、115.115:穿得比我奶奶還保守,男人見了都不想看第二眼了

在家門口等待校車來接的當兒,原本已經要上機離開的顧亦函,電話打來了,“決定了?要是不想去,趁我還沒回家,還可以幫你跟學校說。”

“不,我想去。”青瑚一口回絕。

“但是...”

顧亦函還想說什麽,親自來催他回去的大管家開口了,“小祖宗,趕緊上機吧,老太爺在老宅等不及了。”

只得匆匆跟同樣不耐煩的青瑚道別,掛斷電話的男人皺眉嘀咕,“怎麽我每次來這兒,家裏都有人想我,讓我快點回去?平常天天呆家裏,各個眼都不瞧我一下。”

大管家摸摸半白的八字眉,奸詐呵呵低笑,還不是老爺又收到同一個人的好處了,人家不想他在這裏多做耽擱,老爺當然得賣這個人情給那位。

快到農歷五月了,天氣越發燥熱起來。

青瑚靠在粗壯的榕樹底下,打開隨身攜帶的水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水。

頭頂飛過一只雀鳥,陽光在樹隙間斑駁流動,宛若淘氣仙子灑落人間的金幣。藍天的倒影鏡子一般鋪滿附近的人工湖,分外瑰麗旖旎。

接青瑚去火車站的學校司機終於來,她趕緊上車。

剛要關車門,後面傳來清沈微啞的悅耳男聲,“等等我!”

這聲音...?

青瑚難以置信的回頭,便看到左右手各推一個巨大行李箱的朗堯。

“你...”

她驚訝萬分的剛吐出一個字,少年抹著光潔飽滿的漂亮額頭上的汗珠,笑咧著嘴打斷,“好事成雙,堂堂一個大幾萬人的學校,只找得出一個女孩子去鄉下受苦,大爺也來陪你找虐了。”

青瑚驚喜又委屈,“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

“是你不理我吧?半夜打給我又不說話。”

“有嗎?”她疑惑的湊過頭,果然看到朗堯手機上,顯示淩晨三點時,她打進三個電話。

前後兩次剛接上她就掛斷,中間那次,時長五分鐘,“你看,打給我那麽久,一個字不說,我也理就不問,然後也跟著你沈默五分鐘後,你就一聲不吭掛斷了。”

朗堯回去後,心情好糟糕,是喝了不少。

但她的電話來時,他神智已經清醒一半,只當是夢,她不說話,他也不敢開口打破這一美好。

“可能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朗堯料定也是這個答案,只低頭瞧著她嘿嘿直笑。

七分袖短款白襯衫,奶昔綠亞麻長裙,一雙橘粉色小白鞋,把她襯得純稚無比。

“打扮得這麽假純,想去撩無知小男生嗎?”話說得不客氣,但朗堯目光的寵溺溫柔怎麽也藏不住。

沒眼色的呆萌少女哪聽得出來?只會焦急辯駁,“不是的,去教書的地方是小學嘛,衣服總歸要端莊一點。是不是很虛偽啊?可我行李箱裏都換上這種風格的了。”

少兒不宜的歐美性感風服飾,她都丟家裏了。

“騙你的,穿得比我奶奶還保守,男人見了都不想看第二眼了。”

“謔!你奶奶都七十多歲了,居然拿我跟她比?”少女不高興的掄起小粉拳,如平常一般往他身上招呼。

朗堯躲也不躲,寬厚的肌肉胸膛挨了她一拳,笑呵呵的順勢握住那截雪白玉腕。

“阿堯,你、你放開我..”低低的嬌斥,引得心猿意馬的俊昂少年握得更緊。

“再...再這樣,我要生氣了..”惱羞成怒的低頭,不去瞧他越盯越深重的灼熱目光,青瑚掙紮不掉的猛跺腳。

要是以前,她鐵定拳打腳踢回敬他。

但現在兩人剛和好,她不敢又把為數不多的好友氣走。

“生吧生吧,我昨晚都生了一肚子的氣了。”繼續笑視垂頭羞怒的她,身高的懸殊讓朗堯輕而易舉束縛住她,又使壞拉近一把,兩人頓時只有一毫米之距。

行人三五個的破敗老街一角,低頭柔視的少年俊朗勝玉,身下女孩清容嗔怒,此情此景,溫馨如畫。

校車上的司機大叔看得不忍打擾,年輕人吶~

- - - 題外話 - - -

現在都一天兩更,快點進入小熱潮

☆、116.116:生米煮成熟飯,就由不得他不娶自己了

“哢嚓!”

一聲手機拍照聲突然響起,朗堯疑惑轉身。

隨即放開小臉爆紅的青瑚,他大步往拿著手機的白瘦婦女走去,“花嬸,你幹嘛?”

“少爺,這照片我就拍了一張。”花嬸心虛的不敢看那張精致的俊酷帥臉,連連後退,“你要是不喜歡,我刪了就是。”

“拿來。”朗堯一把奪過她手機,瞇眸看著被無意偷拍成好似戀人間深情對視的照片,滿意彎唇,聲音低低帶著迷糊人心的沈意,“晚點發我郵箱裏。”

“兩位同學,火車就要開了,大叔得快點送你們去車站啊。”司機大叔笑瞇瞇催促。

“好的好的,您等下。”

青瑚的話剛答完,她身後駛來一輛面包車,兩個中年男女拎著大包小包,嚷嚷著跑過來,“少爺,等等我們啊,先別走。”

朗堯回頭,頓時笑容燦爛得賽過天上太陽,“樹伯,草姨。”

樹伯人如其名,長得很是高大清瘦。

“少爺,你看我帶什麽來給你了?”老頭笑瞇瞇從小山似的蛇皮袋裏,抽出一只柯南人形枕頭。

“我睡覺時的最愛。”朗堯愉悅得眉開眼笑,飛快接過。

草姨一撫大餅臉上的寬邊厚眼鏡,不甘示弱的取出自己所扛之物,“我也帶了少爺從小用到現在的漱口杯、飯盒、湯匙、被單…”

青瑚目瞪口呆,看著興高采烈沒完沒了接收自家生活用品的少年,忍不住低斥,“夠了朗堯,你是去體驗鄉村生活,不是在旅行。”

朗堯立馬板起俊得男人都想欺負的臉龐,“都拿回去,成什麽樣子?大爺像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弱不禁風的敗家子嗎?”

滿腔熱血付諸東流,兩位長輩面面相覷。

“可是少爺去那種鳥不生蛋的苦地方,要是吃不習慣睡不好怎麽辦?”草姨風韻尤存的美麗面容寫著擔憂。

多漂亮的男孩子喲!誰舍得他吃半點苦?就算不是朗家下人,也沒人忍心看他跑去那裏活受罪。

“她能睡,我為什麽不能?”指著抿嘴靜視一旁的青瑚,朗堯驅趕還想開口勸說的三人,“都回去,別讓我耽誤了去火車站。”

………

“老爺,夫人,少爺說他不需要這些。”樹伯輕輕的把蛇皮袋,塞上樂盈開來的香檳色卡宴。

樂盈不高興的點頭。

東西都放下,三個老資格傭人回去休息了。

樂盈瞇著漂亮得讓人不敢褻瀆的月眸,轉頭瞧副駕駛座上擰著八字眉的男人,“老公,這臭小子死不悔改。我好生氣,怎麽辦?”

朗新戎傲慢的高昂著頭,嗤哼一聲,並不回答。

後座的甄曼握著粉拳,咬牙切齒的低聲道,“阿姨,我也好生氣。憑什麽那個賤人昨晚惹阿堯生氣回家了,他今天又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人家。”

“蔓蔓…你也去跟小堯下鄉吧。”樂盈忽然轉過頭看她,陰狠的勾起媚人唇角。

“阿姨,你也想我去受苦?看阿堯跟賤人卿卿我我?”

朗新戎與妻子對視一眼,抱胸冷笑,“你去了先不要露面,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我讓他大哥隨你去,給堯小子下春藥,到時你就現身,把他拿下。”

然後生米煮成熟飯,就由不得他不娶自己了。

甄蔓自信的一抖傲人上圍,清麗尖瘦的小臉得意洋洋,“謝謝叔叔阿姨的幫忙。”

車外,一抹剛停下的黑影悄然無聲轉身,走向遠處的校車…

“你怎麽了?是不是想家?”青瑚收回凝視窗外街景的目光,回頭看剛回來就一言不發的朗堯。

他說看見媽媽的車,去道別一聲,回來了人卻變得沈悶。

“沒有,只是在想一些問題。”少年擡頭,沖她牽強的一扯唇角。

錢呵…真的這麽重要?自己親生兒子的終身幸福都可以算計。

他會是這麽乖乖受人擺布的蠢蛋?

- - - 題外話 - - -

這個周三上架,謝謝大家的一路相伴

☆、117.117:只要她想去的,他都願意去陪

坐了八個多小時的火車,終於來到支教的地方,一個可媲美世外桃源的小鎮。

姹紫千紅的田野中,漫無邊際的翠綠覆蓋住所有蕭瑟之意。

夏回花開,熱情奔放的紅色鋪滿樹梢,艷陽下,蟬蟲的歌聲悅耳怡人,映出人間美景的詩意與盎然。

“好美,都不知道夏城周邊還有這麽一個美麗的小鎮。”環顧四周的女孩瞇著清俏水瞳,笑彎一張甜美包子臉。

朗堯低頭睨視她,語氣裏毫不掩飾的鄙視,“土包子,這種地方外面多的是,有什麽好稀奇的?”

神色一黯,聽到“包子”二字思念某個人的青瑚,悶悶不樂低下頭,“我沒出過遠門,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長什麽樣。”

朗堯頓時暗罵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媽媽在世時,晚上開工,白天在家睡覺或者陪她,哪有空閑時間去旅游?

“你喜歡的話,那我們以後每年都來。”不單是這裏,只要她想去的,他都願意去陪。

青瑚下意識反駁,“你以後娶老婆了,她準你隨時帶別人去游山玩水才怪。”

“我的老婆不就是你,你同不同意我以後帶你去玩呀?”

朗堯笑得沒心沒肺,痞痞的壞笑迷倒路過的女生。

卻迷不了早就掉進某位先生心裏的沈青瑚小盆友,不高興的板起小臉,“這種話我不愛聽。”說完徑直往校方的接待點走去。

“你總要習慣的啊,所以我這不來跟你培養感情了嘛?”打不死的小強一般,朗堯緊緊黏著她,還抓起一只越看越想摸的白玉小手。

氣得臉紅,她使勁掙紮,“朗堯,別逼我打你。”

“打呀打呀,隨便招呼不用客氣。只要不罵我就行,你最怕我跟你絕交了。”志得意滿的一句話,成功止住女孩想破口大罵朗堯的沖動。

他也識趣的適時放開她的手,走在她旁邊嘿嘿直笑。

穿過一條筆直的小路,就到了學校接待點,兩間獨門獨戶的瓦屋。

“沈老師、朗老師來了啊?”修屋頂的大爺往下看一眼,笑瞇瞇解釋,“半夜下過雨,風太大,把一些瓦片吹掉了。這不,趁著下午天氣放晴,就趕緊搶修,免得你們晚上入住屋子還是破的。所以不能及時去接你們過來了啊。”

“沒事的,童主任,你們校長先前在村頭交代人告訴過我位置,我們也順利找過來了。”青瑚理解的搖頭一笑。

朗堯卻不理解。住這種豬圈一樣的鬼地方?

他的神情帶著濃濃的鄙視和不滿,還未開口,身旁女孩已小聲警告,“不許亂說話,不然我會很生氣。”

“哼!”朗堯貴公子的傲嬌小性子一來,不高興的進屋。

有電話進,他沒好氣的接聽,“樹伯,幹嘛?”

“少爺啊,自從你離開以後,山叔再好的廚藝,也沒有了用武之地。要不要讓他去你那兒,每天都做飯給你吃?老太爺很擔心你吃不好睡不暖。”

“好啊,這裏是…”朗堯喜出望外的剛要報地址,突然橫空伸出一只白嫩嫩的雪手,直接掐斷他的通話。

☆、118.118:有家也不敢回,她怕見到朗堯,她恨死他了

“少爺啊,自從你離開以後,山叔再好的廚藝,也沒有了用武之地。要不要讓他去你那兒,每天都做飯給你吃?老太爺很擔心你吃不好睡不暖。”

“好啊,這裏是…”朗堯喜出望外的剛要報地址,突然橫空伸出一只白嫩嫩的雪手,直接掐斷他的通話。

“沈嘰喳!你他媽的又幹嘛?老子忍你很久了!攖”

“二十歲的人了,出個遠門還離不開父母,什麽都要人照顧,幼不幼稚啊你?”

朗堯被諷得臉色陣青陣紅,為自己的行為無從辯駁。

青瑚主攻歷史,去教三年級的語文。

朗堯的專業在這裏派不上用場,只得將就去教體育,完美的錯過兩人同課交流時間,那倔妞兒還警告他,在外兩人不許太熱攏。

窮地方的孩子好學懂事,一整天下來,青瑚累得不心煩。

倒是回了校外千米的瓦房-他們的臨時宿舍,小朗老師嬌生慣養的臭性子又顯露出來了償。

一墻之隔,青瑚剛坐椅子上改作業,這位鄰居的抱怨聲開始喋喋不休的闖進她耳中。

“臭他媽的什麽玩意兒!連臺電腦都沒有!你大爺的!wifi都連不上!我擦,熱水器、冰箱、空調,什麽都沒有!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砰!”房門被一腳踹開,抱胸邁著小碎步進來的女孩,緊抿著粉唇一言不發瞧他。

這點彈簧之地,還能指望生活多優越?

朗堯被她赤果果的鄙視目光燒得面紅耳赤,“我去給家人打電話報平安。”

這個可以有,青瑚踱步跟他出大門。

“餵餵!爺爺奶奶…?有沒有聽到?我擦…”

為加強手機信號,急躁不已的少年上躥下跳,都順著董主任忘記拿走的木梯,爬到屋頂了,信號還是一格都沒有。

“去你大爺的!”朗堯怒得把私人定制的手機往下丟。

青瑚眼疾手快的趕緊接住,“一部十多萬吶!”

丟壞多可惜。

“十多億一部也沒用,來這兒就成一堆破銅爛鐵。早知道就帶筆記本來了,還要弄上幾十張無線上網卡!”朗堯氣不打一處來,使勁跺腳洩憤。

“換個方位思考,這裏環境很優美,空氣清新,沒有輔導員的咆哮督促,咱們過得也很愜意不是嗎?”女孩搖頭失聲一笑,將手機還給他。

朗堯被她難得顯現清純的嬌憨之笑弄得心猿意馬。

低下頭,看著還留有她甜美體溫的手機,特別二的湊唇親了上去。

“朗堯!”這回輪到她窘迫氣惱的一跺腳。朗堯男子氣概十足的性感俊臉毫無羞愧之色,轉身笑得像是偷到腥的貓兒。

“不許yy我!”青瑚更惱了。

少年沒心沒肺的笑聲漸深。

“也不許想!”

“嗯,我只會在…”

“夢裏也不準你這樣!”女孩氣得要抓狂了。

“嘰喳別太苛刻啊,本來男人在夢裏就會跟喜歡的人做…”朗堯笑得更壞氣。

被她惱羞成怒的擰耳朵,“不要說那個!”

借過他手機玩一個月,好奇心奇重的她,對男女之間那種事早就完全知曉。

“你都好心的下了幾G的愛情動作片給我了,不就是想我有所啟發,想女人嗎?每天早上醒來,我都難以克制,夢裏全是你熱情抱我的***模樣。”

手上的作業本全往他身上招呼,聽得惡寒直起雞皮疙瘩的青瑚跑到屋後的草坪,現在根本不想再見他。

朗堯自討沒趣,不敢徹底惹怒她,一個人回自己的那間瓦房待著。

半小時後,董主任送來了晚餐。

清炒白菜、紅燒鯉魚和兩碗番茄雞蛋湯。

菜味沒一點辣椒,青瑚扒了一碗飯就擱筷了。

朗堯出門吃的都是出自名店名廚之手,這麽點粗茶淡飯,他一口都不想沾。

但是飯桌對面的董主任,正滿臉期待的笑瞇瞇瞅自己,他給面子的胡亂夾了幾筷子菜,塞了一碗飯,食不甘味還得說好吃。

夜裏青瑚起來上廁所,隔壁忽然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她隱約還聽到有喘息的聲音。

“阿堯…”她試探的叫了一聲。喘聲更重了,又有東西被撞倒的聲音響起。

青瑚急了,拖鞋都沒穿,光著腳丫子就跑出門。

奈何朗堯的屋子大門緊鎖,女漢紙的她,再粗暴踹踢,厚重的木板門仍無動於衷。

“阿堯,你別嚇我,出什麽事了?應我一聲好嗎?”青瑚邊敲門邊吼,急得滿頭大汗。

裏邊毫無回應。她正要去找人幫忙,地上的門縫裏滑出一根鑰匙。

她一喜,趕緊拾起,用盡生平最快的速度開門跑進去。

屋內桌椅倒了一地,朗堯蒼白無比的俊臉到處是汗珠,帥氣的劍眉緊緊皺著,身上的玫紅色T恤已完全濕透,淺藍的九分牛仔褲臟得像是剛從垃圾場回來。

“怎麽了?”女孩摸著他汗水浸濕的板寸頭,急得不知所措。

“媽的,沈嘰喳,這老頭是不是想毒死人!”少年使勁喘著氣,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不幹凈的東西也拿來給老子吃,害老子疼了一晚上,上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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