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誰跟這自動送上門的綠茶婊是家人?”鼻青臉腫的容蓉怒嚎,忘了自己也是自動送上門專業戶。

“容小姐,今天的事不會就這麽算。私不了,我們法庭見。”沈沁如麗雅臉龐出現一絲冷意。

“見就見,怕你啊?就憑我爸的財大氣粗,別說打你一頓,讓你在這世界上消失也輕而易舉。”

暗開手機錄音的沈沁如,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傻大姐還是玩不過她啊,青瑚心裏嘖嘖。瞬間就明白全霏予故意討好老姐,原來是為了用人家做容蓉的擋箭牌。

一個覬覦他的財,一個貪戀他的貌,幹脆讓她們狗咬狗去。

報警、取證、立案,外加前來圍觀的吃瓜群眾若幹名,全家此刻門庭若市。

不管警察和記者如何套話全霏予,對第一美女和第一富家女,為什麽在他家大打出手,他始終客氣微笑,以打電話不在現場的借口應付過來。

- - - 題外話 - - -

今天陽光燦爛,唔,廢話了,遁走。

☆、18.018:帶他去看媽媽

“全總,這件事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沈沁如臨走輕聲問。

“阿予,你看她多過分,黑的抹成白的,居然說我打她在先。欺負我書讀得不多啊?幫我罵她!”容蓉不甘示弱的吼。

男人雅笑來回掃視她們,目光為難的讓她們望眼欲穿良久。

青瑚等不來他回覆,反而困得呵欠連連時,他終於開口,“沈小姐太過精明固執,全某有心也沒力氣獨愛。容姐脾氣耿直,藏不住心事對全家將來生意場上貢獻不大。都不是全家賢妻人選,霏予高攀不上。”

“阿予?”

“全總…”

本以為他二選一的倆女,大為震驚,還想說些什麽,青瑚假笑著趕人,“困啦困啦!”

指著配合作瞌睡狀的全霏予,“老爺被你們折騰一天,要洗澡休息啦!”

一扇門隔去兩個討厭鬼,青瑚拍拍手蹦跳進客廳,“你書房的數碼設備借我用一下。”

用筆記本上網辦公的男人,頭也不擡,“隨便你。”

需要用到文件,全霏予上樓進房,便看到女孩認真打印她手機先前拍的照片。

“我以為你拍我家,是要放網上炫耀。”

“又不是我自己的,拍了就能占有嗎?”青瑚鄙視他一個白眼。

不愛慕虛榮,全霏予對她印象好了些,“弄完去做午飯。”

簡單的一葷兩素一湯,餵飽不挑食的全寶寶,青瑚弱弱提要求,“能送我去個地方嗎?”

距離市郊極遠的大梁山墓園。

“媽媽,這房子漂不漂亮?像天宮一樣對不對?”笑視墓碑照片上極美的年輕女人,青瑚邊燒照片給她邊嘟噥,“人間極品吶~我現在就住在這個地方。嘻嘻,雖然只是暫時,但好歹也算過了把土壕癮。”

斜視端正站一旁的秀恬美男,青瑚不滿意一哼,“不想待就閃一邊去,愁眉苦臉擺臉色給誰看?”

她的無理真是說來就來,全霏予唇瓣微彎,“我什麽都沒說過吧?”

雖然跟母親還有說不完的話,但好歹是讓人家百忙之中,抽空送自己來,青瑚依依惜別,“媽,我走了啊?七月十四再來看你。要是等不及,想我了就托夢告訴我。這次來得匆忙,下次帶上千億大鈔,給你在下邊可盡兒花。軟妹幣咱掙不來,但陰間的大捆大捆滴有。”

全霏予低頭凝視喋喋不休的她,不由得一笑。

“陰森森笑毛笑?還嫌這裏不夠冷嗎?”女孩捂著粉拳朝他一揮。

他步姿閑散的與她並肩同行,“你跟你媽真不像。”

“我媽美多了是吧?”女孩扁著粉嘟嘟的櫻唇。

“嗯。”

“哼!你別瞧不起我家這麽落魄,當年她可是一張臉殺遍全國無敵手的。”

又被她逗笑,全霏予指正,“用詞別總是這麽兇殘,你說阿姨當年美貌全國第一不就得了?”

看過她母親照片的人,都會驚為天人吧?美得世間少有。只是為什麽被沈飛揚欺辱,又淪為外圍,她的愛慕者卻沒一個出頭?

- - - 題外話 - - -

南方滴天氣喲,都秋天了還那麽熱

☆、19.019:遭槍擊也不忘算計

“因為我媽愛上不該愛的人,一個害人無數的**華裔領袖,仇人遍布世界。後來他被亂刀砍死,媽還傻得為他守寡終身。那些仇家放了話,誰幫我媽誰全家死光光。懷上我是個意外,害她被趕出家門的沈飛揚屁事沒有,千金小姐出身的媽,吃不得苦,就被那些想睡她已久的賤男人,誤導賣肉錢來得快。”

思舊傷情,青瑚仰頭收回欲流的眼淚,“她那樣的絕世大美人都沒個好結果,我這樣的醜八怪別想嫁出去了。”

嬴弱似不堪的纖細嬌軀,偏偏臉上還裝作調侃自己的若無其事狀。

身邊從未有過貼身女性朋友,也沒見過她們這樣的全霏予,心房如同被羽毛撓了一下,溫熱大手給她拭淚,“以貌取人不會有真愛,女人天生是受男人保護的。長得怎樣也不重要,入得了你愛的那人眼中,成為他喜歡模樣,你就是他心底的獨一無二,世界贏家。”

更何況,她那張臉耐看得很,清清甜甜,靈氣逼人,外人怎麽瞧都是清新明沁。

破涕為笑,青瑚跟他離開墓園大門,“那也要門當戶對啊,我除了一間爛瓦房,什麽也沒有,沒那能耐逆襲杯具人生。”

“你能耐大著呢,這不嫁了個新晉南方首富嗎?”

“不整容不討好,不花一分錢,一句話就讓你娶到手。”青瑚叉腰哈哈大笑,又回覆平日的喜趣張狂。

全霏予微笑開車門,青瑚一骨腦兒鉆進去。

女孩頭腦猛然靈光一閃,想起仇人不讓母親言靜常一生好過,作為女兒的自己,搭上全霏予這樣聲名顯赫的人,會不會…

青瑚不好的猜想,被驚人槍聲顯現。

“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兒。”

獨身來墓園,她一向沒出過事。

她僅有的朋友朗堯和齊皓,為了他們安全,和他們也不是很親近。

可現在每天跟全霏予同進同出,不被母親仇人盯上才怪。

“你把我丟下吧,這樣你就沒事了。”她想開車門,門卻被他反鎖上。

“砰!砰!”暗藏的殺手槍法極準,四個車輪被打癟氣。

“啊!”青瑚嚇得尖叫。

“別動。”男人沈聲警告,按住她驚慌亂動的小手。

有人陪在身邊,聽著他蘭花般的清淡體香,青瑚心沒那麽亂了。然後…她就見證了奇跡的發生…

任憑幾十發飛來的子彈,如何擊打全霏予這輛全部改裝過的舊車,車身始終不爛,車窗都射不進。

也就在這時,幾輛越野車駛進槍戰現場。

車窗突然打開,車裏的人穿戴著防彈設備,快狠準的找到殺手藏身處,一通猛掃子彈。

有驚無險的戰事,維持不到三分就結束。

全霏予下車,淡淡俯視地上三具殺手屍體,對打電話給警局同僚的男人說,“陳隊,查出他們的幕後主使,告訴這些人,我一年投保五千萬人身保險,兩億保鏢薪水,這事不會就這麽算。”

“一定一定。”

原來他每天身邊這麽多人暗護,首富的貴命果然燒錢,青瑚咋舌,“要怎麽算?”

“起碼翻十倍。”男人優雅露出奸商嘴臉。

“…”

- - - 題外話 - - -

我滴熱…昂…情,好象一把火…嘿!燃燒得了嫩們收藏了伐?

☆、20.020:被婆婆誤會懷孕

“這種人我還不放在眼裏,尋你仇的人都是獨自雇殺手,要是全部聯合起來滅你…”

“就不管我了?”青瑚皮笑肉不笑。

“就出動全市飛虎隊,一戰到底。唔…”撫著根本就沒有的胡子,男人喜形於色,“一個仇人賠十億,能省巨宇所有員工一年薪水。”

青瑚心裏嗷叫,“土豪分我點哇!”

想起遇險時她奮不顧身護自己,全霏予決定幫她一把,“你還有兩年才畢業,這期間你可以仍舊待我家,你母親的仇人不會敢動你。”

她開心咧嘴,“謝謝大總裁收留哦。”能逍遙自在多久算多久。

沈吟幾秒,他擰眉嚴肅道,“琳琳跟小安坦白不會透露我們領證,民政局那邊左融也已經打點,你也不要向外界多嘴。”

她不在乎的撇嘴,“安啦,這種事說出去對小爺又沒好處,你也不會真娶我。”



全霏予采購日常用品回來,上樓聽見主臥有女聲。

走近一瞧,男人霎時氣得腦沖血幾乎站不穩。

他的小嬌妻‘笑咧’小嘴站床邊,母親倪舒悅正拿著兩本結婚證,對繼父全忻怒嚷,“你看,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了,一聲不吭搬到別處,還暗自跟人家姑娘扯了證。”

全忻清秀斯文的臉龐滿帶溫柔,“舒悅啊,別氣啦!孩子們長大了,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解決哦。”

“哼!”轉頭看仍‘笑容滿面’的青瑚,秀雅柔美的女人收斂一點怒氣,“你叫小瑚是吧?看這肚子有五個月了吧?你放心,什麽名分都沒有的嫁過來,媽不會讓你平白受這個委屈的。”

動都沒動,連吃五碗叉燒飯撐得肚子極圓的女孩,嘴角也沒一點變化。在倪舒悅看來,很好,全程面帶微笑聽長輩說話,也不插嘴,家教不錯。

全霏予想走卻撞到門框,這一聲響可不得了,倪舒悅立刻跑過去朝他歇斯底裏,“全霏予你…”

“好了,別氣了,有事等會兒再說。”全忻這時趕緊拉她出去,全霏予也進門反鎖。

頎長身姿居高臨下睥睨青瑚,眉眼寒霜逼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沈青瑚。”

驚嚇得僵住的知覺終於回來,趕緊趴他大腿表忠心,“冤枉啊大人,小的去廚房洗碗時忘了關你衣櫃門,誰知道你媽這時候進你房間,就看到躺櫃子裏的結婚證了啊啊!”

“真的?”蹲下直視清得映出他俊綽面容的水瞳。

“當然是真的!”她跳起來吼,“比你對爺毫無半點情意還真!你媽突然鬧這麽一出,你這該打的又沒回來,老子被嚇得嘴抽筋又僵硬,都合不上了。”

全霏予取笑的揚唇斜睨她,難怪她一直笑得那麽詭異。

“現在怎麽辦啊?”她哭喪著慘白小臉。

“靜觀其變,但懷孕這誤會要說清楚。”全霏予皺眉。

“嗯嗯。”猛點頭,“我也不想四個月後,肚子蹦出一只籮筐管你媽叫奶奶。”

原本沈重的氣氛,因為她逗趣的話一掃而空,男人沒好氣捏她軟嫩嫩的包子臉。然後,若無其事開門出去。

- - - 題外話 - - -

西湖滴水,俺滴淚,只有嫩們滴收藏能化解。

☆、21.021:為了母親,暫時繼續演戲

客廳裏,倪舒悅喃喃興奮踱步,“怎麽辦?好緊張。真沒想到,我47歲就要做婆婆了。以前呀!還擔心阿予這冰山不會被女生融化,別人孫子讀小學了,估計白發蒼蒼的我連媳婦都還見不到影兒。沒想到他現在不止娶了,孩子都快出生了。”

“媽,消停點好嗎?她沒懷孕。”全霏予淺雅一笑,摟住嘰嘰喳喳的母親。

“啊?”清瘦麗容一僵,小臉身軀豐滿的秀致女人頓時失望。繼而又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這孩子才20歲,來日方長。”

轉頭慈笑看尷尬站一旁的俏美女孩,“孩子,你叫沈青瑚是吧?看你肚子那麽圓,以為你有了。”

除了臉紅點頭,吃貨小盆友青瑚還能說什麽?

“一餐五碗的份量,能不撐圓嗎?”正窘得不知所措,全霏予這一嘲笑頓時換來她使勁一掐。

低視自己紅腫的右腕,再溫靜的男人也破功,“你這女人…”

囂張不以為然的青瑚還沒動作,倪舒悅已母雞護小雞般拉她到身後,沖他這只老鷹橫眉豎目,“不許罵自己老婆。”

母親天真帶倔的模樣,讓全霏予想起她剛才的喜趣嗔樂。自從爸爸去逝,她跟青梅竹馬的繼父搭夥過日子,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

抿著清赤桃唇,男人心裏有個驚人想法,“她還在念書,這兩年我們暫時不考慮要孩子。”

“啊?”青瑚驚恐仰視恬笑如春風的男人。

不解釋兩人關系,還越描越黑了?

“好,好,當下讀書還是最重要的。”倪舒悅滿意兒子的保證。

“鈴鈴”的來電聲,倪舒悅下意識瞧客廳,“電話機放哪兒?響了。”

“是我的。”咧嘴一笑,青瑚掏出褲袋的諾基亞。

“天哪!”女人一聲驚呼,“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用8年前的舊手機?”

她還想說什麽,女孩已面無表情接聽。

“小妹,爸到現在都沒出來,你撤訴行嗎?”

“撤什麽訴?我壓根兒沒告他。”沈沁如的話讓她一頭霧水。

“不是你?”

“我沒這麽無聊。”找沈家麻煩,再讓他們來給自己添堵?她恨不得從此不相見。

“不管怎樣,你都是原告,這事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你現在在全總家嗎?我過來找你。”

為父求助也不忘撩男人,青瑚才不會遂她的心,“不用了,我出去談,到了給你電話。”

不給她回絕的機會,直接關機。

機子是古董該淘汰了,但音質依舊杠杠的,全霏予兩人都聽到了。

他開口,“我送你出去。”

“被那老花癡看到,你還能毫發無損的回來?”清趣圓臉揚起諷笑。

“那就不用去了,沈飛揚是我以你名義告的。”全霏予也笑。

“…”

“不是…兒子,我怎麽聽不懂你們說什麽?”聽得一頭霧水的倪舒悅忍不住插嘴。

“你親家公為了一塊地的買賣,騙她回去給合作夥伴糟蹋,還要她嫁給那個能當她爸的老男人。”恬潤如竹的男人從話到笑都透著諷刺,青瑚卻看出他打抱不平的暖和一面。

“哦蒼天!”倪舒悅掩唇低呼,“世界上怎麽有這樣的父親?媳婦兒不要傷心,爸媽一定不會這樣對你。”

- - - 題外話 - - -

好一朵美膩滴茉莉花,哼完小曲兒,俺心情不美膩滴滾去碼字鳥

☆、22.022:對他,叫不出老公

趁青瑚去廚房幫全忻切水果,倪舒悅套兒子的話,“你老婆有點故事。”

全霏予也不隱瞞,“她親生母親早就去世,一直獨自生活。”

倪舒悅點頭,“堅強的孩子。”

全霏予劍眉一挑,“沒被父親養過一天,她這個私生女也不被承認。”

繼續點頭,“可憐的孩子。”

“沒人管束,性格挺…”全霏予盡量用點好的形容詞,“天馬行空的。”

女人激賞一笑,“不矯情,更好相處。”

全霏予想了想,又實話實說,“母親以前是賣的,所以沒人願意追求她。”

笑容一僵,倪舒悅怔視面無表情的兒子。

看她這神情,全霏予就知道對那妞兒有芥蒂。他實在不懂,為什麽現在的人那麽註重門第觀念?

“父母的過錯,讓下一代的來承擔實在殘忍。娶妻求賢,又不是做生意講究實力相當,兩情相悅最重要。我兒子這麽有米,娶個好吃懶做的媳婦兒也養得起。”

全霏予訝然,老媽居然說出他的心聲。

即使他這輩子因為那事,從沒動過結婚的念頭,但這確實是他心中所想。

半真半假笑問,“媽不反對我倉促結婚?”

“難得讓我兒子喜歡的,這姑娘肯定有過人之處。再說她性子挺像年輕時的我,樣子看著也討喜。”

男人笑笑不答,回書房打電話叫人撤訴沈飛揚。

“又不是切豆腐,幹嘛這麽溫柔啊?”青瑚奪過全忻的菜刀,一個蘋果放案板,一刀剁到底,成半。再剁,齊整均勻的四塊…

“小瑚好刀法呀!”白凈男人看著大盤裏的蘋果塊,沖她豎大拇指。

“這有什麽?看大爺力劈西瓜。”李小龍式的一撇鼻頭,青瑚搬起流理臺下的黑皮西瓜。

豎手為刀,使勁一劈。沒裂開?繼續,這改良品種的日本珍稀西瓜完整無損。

小孩子誇不得,放了狠話劈不開的孩子,跟圓滾滾的西瓜君卯上了。

門口旁觀的全霏予看不下去了,一手摟滿頭大汗的女孩小蠻腰,一手隨意一劈,開了。

青瑚大受打擊,含淚跟他上樓。

進臥室直接壁咚她,“我覺得應該改變下相處模式。”

白襯衣,米色修身九分褲,讓他那張清得沁出泉水的竹容,更顯幾分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禁欲氣息。

任誰的臉只離自己一厘米,尤其面對一雙清沈迷人的丹鳳眼,都難保不羞赧。

青瑚結巴了,“怎麽…怎麽改變?”

男人舒雅一笑,“除了在我爸媽面前,我們其它時間相處隨意。”

“不…不隨意的時候呢?”

要死!能不能別離她這麽近?灼熱的呼吸都噴她臉上了。身上什麽香水味道這麽騷包?熏得她都沒法好好說話了。

“叫老公。”挑起圓潤下巴,他笑,“平日不是口無遮攔嗎?今兒個老公都叫不出了?”

“唔…”被他壓得都喘不過氣,實在沒被異性這麽暧昧近距離對待過。嘴裏仍不甘示弱,“你不也沒叫我?”

- - - 題外話 - - -

來個暧昧小劇場,啦啦。嫩們不跟俺玩,俺讓小予予玩小包子克。

☆、23.023:他的小包子老婆

“老婆。”透窗而入的陽光照在全霏予臉上,清長微挑的鳳眸閃動明澈風采。

好熱…青瑚心沒來由一悶,視線從窗外的仙桃湖,轉向湖岸。

天藍雲白,岸邊草坪聚滿游人,湖面上小艇三、五只,不時傳來女孩們的銀鈴笑聲,湖水青碧得宛若一塊翡翠嫩玉。花草的香氣是那麽清甜,縷縷彌漫在空氣中。似乎已遠飄進這屋,讓全霏予身下女孩迷醉。

目光邪肆的睥睨她,語聲溫軟極盡誘惑,“說…”

“說你大爺啊說?”回過神來,她拒絕兩人獨處時說這個暧昧字眼。

氣鼓的圓臉更像包子,手感好得讓他一捏再捏。

“小包子,我都叫你老婆了,一聲老公都吝嗇給我?”無關情愛,只是想逗弄她。

擡手想拍開他,卻被他直接兩手揉nie。

小臉被捏得紅艷艷,呲牙咧嘴瞪他,“當老子包子嗎?捏來捏去?”

“包子都沒有你好捏。”臉蛋兒肉肉的,不瘦不胖,剛剛好。

“就你不包子,你全家都不包子!”她氣鼓粉腮叉腰瞪視。

“嗯,哪像你?全身處處是包子。”略帶邪氣的俊目,停留他最喜歡玩的圓臉片刻,低瞄向她的大胸,輾轉到她緊實的圓臀。

這男人…竹般清顏,仙樹身姿。氣質潤毓恬雅,眼神妖艷顯見貴氣。但目光實在放肆,態度及其欠抽!

青瑚氣得破口大罵,“姓全的,狗眼盯哪裏?算老子看錯你了,還以為你真像外界說的風度翩翩斯文含蓄。”

男人清箏如泉水的嗓音淡雅入她耳,“我也看錯你了,長得那麽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偏偏總是粗口成臟,行為蠻橫。”

“哼!”踩他一腳,她轉身便見推門而入的全忻。

“小瑚,你媽弄壞你手機了,說要賠你一部。”

女孩跑下樓,沖拿著破碎手機的倪舒悅搖頭,“算了啦,五塊錢不用賠。”

她問過收廢舊的,這機子只值這數。

“你的心頭肉,無價之寶怎能用錢玷汙?”女人拉著她快步出門。

心頭肉?就一撿來的東西不至於吧?

“哎哎?”小短腿跟上1米72的她,青瑚有點費勁。

“不許看不起人,媽窮得只剩下錢了,這點賠償都不讓做?”

嘁~她還富得只差錢呢!

全忻開車送她們去市中心的數碼商場,上了外國手機專區的三樓,商場負責人親自迎接,“全夫人。”

淡淡一笑,她直接低問,“改良版的8800arte還有沒有?”

負責人同樣小聲答,“有的,馬上叫人給您拿來。”

獨自站遠處的青瑚,皺眉看他們交頭接耳。

不一會兒,倪舒悅拿著一部鑲著粉鉆的黑色手機出來,塞她手中,“弄壞你一部諾基亞,賠你新的。”

青瑚不接,猶疑看著一身奢侈行頭的她,“這鉆石那麽閃,您賠的不會是便宜貨吧?”

“小呆瓜,才幾百塊而已,鉆石也是假的。”諾基亞數萬軟妹幣的奢侈定制系列,被她堂而皇之抹成便宜貨。

不貴還好,遲早跟全霏予取消婚姻,她受不來這家人的厚禮。

她半信半疑間,被女人直接塞包包裏。

- - - 題外話 - - -

小予予:我什麽時候能吃包子?底下一大堆讀者搖桿吶喊再不給葷,就棄坑不追了。

桃媽:表慌,讓她們急克。包子涼了更好吃。

☆、24.024:婆婆不高興鳥

“別再拒絕了哦,不然媽真生氣了。”女人笑容可掬。

“謝謝…”媽這個字實在難以啟齒。

“這有什麽的?你要一年之內弄出全家的小祖宗,媽的房子隨你挑。”

被她話驚得腳步踉蹌,青瑚跌倒前被迎面走來的全霏予扶住。

“逛個街都能摔倒,你還能更走心點嗎?”皺眉放開她,男人保持距離。

倪舒悅笑挽女孩的手,“見到老公來了,害羞緊張就不會走路了唄。”

三人剛到大門,“嚓嚓嚓”的閃光燈把全霏予包圍,“全總,有網友拍攝您在游泳池時,泳速比市游泳冠軍還快出兩秒。這視頻現在熱度尤在容、沈兩家女兒打官司之上。有人說您炒作想覆出泳壇,您怎麽看?”

男人輕言雅笑,“視頻我不知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參加任何游泳比賽。”

一個女記者尖銳發問,“可是有爆料人士稱,拍攝者是您朋友,上傳者是您的員工。大家都傳您不甘寂寞,想重回游泳界。”

“清者自清。”多年前被冤枉吃禁藥的男人,以當年同樣一句話堵住悠悠眾口。

女記者還想問,“可是…”

“可是你大爺啊可是!”看不過去的青瑚喳喳呼呼,“同樣的一坨屎,你第二回踩上了,還想廣而告之,唯恐別人不知道?”

“小姐你哪位?”女記者尖銳目光轉向她。

活久見啊,向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巨宇總裁,身邊居然出現有女伴。

“我啊?是全二小姐的閨蜜,在她家兼職,還跟她媽媽是朋友。”

“兼職?”記者們圍過來。

“私事無可奉告。”倪舒悅拉她走向全霏予開來的車,回頭警告緊跟過來的記者們,“再煩我們,回頭一人一封律師函。”

回到蟠陽島,全琳也過來了,倚著門看微博熱門話題。

這兩天沈、容兩人的事越吵越烈。

男的支持前者,說美女做什麽都是對的。女的心疼容蓉,傻大姐作為奧運人物不會失去形象打人,肯定是被沈家嬌生慣養的千金逼的。

全琳關網頁轉到相冊,經過她旁邊的青瑚,剛好看到一張沈怨落淚的青稚俊臉。

轉頭看抿唇坐客廳的全霏予,她挑眉,沒想到七年前的他那麽軟嫩。

他在泳池流淚,是因為被人冤枉卻卻又沒證據申冤吧?

客廳煎熬般的沈默沒持續多久,全霏予接了電話要出去。

倪舒悅關心的起身,“去哪兒?你爸正在做晚飯呢。”

他回頭一笑,“工作啊,等下跟長輩們在外邊吃。”

“你一年也難得幾次在家吃晚飯,這麽辛苦…”

全霏予沖母親玩笑的道,“我想要人家的錢,人家想要我的命啊。”

“錢已經夠多了,哥,你不用這麽拼。”全琳嘟噥。

“沒人會嫌錢多,我想要你們幸福,錢燒著花也酣暢淋漓。”男人清淡揚唇,目光悠遠的飄過窗外。

- - - 題外話 - - -

喜歡就收藏收藏,重要的話偶爾說一說。

☆、25.025:假婚差點被識破

晚飯吃得青瑚受寵若驚,目光炯炯瞅面前小山似的肉菜。

“行了,舒悅,你先讓孩子吃點啊,再夾就要掉碗外面了。”全忻啼笑皆非,按住妻子不停夾菜的手。

“哼!誰讓她當外人的面說我是她的朋友?承認是全家媳婦很丟人嗎?我夾多少她都得吃。”

還沒公開啊?全琳喜得眉眼一揚。目光流轉間,就對上青瑚瞪來的目光。

夜深人靜,全霏予一身酒氣回家。

盤腿坐他床上的女孩,比貓咪還銳利的圓眼氣鼓鼓瞪他。

“12點了還沒睡?”他找衣服準備洗澡。

青瑚磨牙,捏鼻子以示對他喝太多酒的嫌棄,“你媽說作為一個稱職妻子,丈夫不回來是夜不能寐的。”

“傻包子,關上門誰知道你睡沒睡?”他笑指外邊次臥的小床,“那裏才是你晚上該躺的地方。”

“哼!沒見過有人這麽麻煩,一個房間隔成倆,還一邊一張床。”她抱胸跳下床。

“方便以後孩子入睡。”

青瑚見他耳根可疑的泛紅,就知道他所說有失真實。

半夜三點下起傾盆大雨,雷電轟鳴也沒吵到青瑚,她仍舊醒了。

“幹嘛幹嘛?”揉著惺忪杏眸,火冒三丈怒視把她搖醒的全霏予。

他雙頰微紅,真真應了古詩所讚的:人面桃花。

皺著劍眉開口,“去主臥裏睡。”

“擦!大半夜亂發顛啊?”一拳揮他無精打采的白皙俊臉,“爺賣藝不賣身!”

不管不顧扯著她進去,“打雷夜沒人陪著,我睡不著。”

青瑚俯視地上的薄毯和床單,才知道自己想歪。

“要我打地鋪?沒門,我要睡床,你下去。”她爬到淺杏色的kingsize軟床上,想把蓋被躺下的全霏予擠下去。

他眉攏得更緊,紋絲不動。

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還沒有睡冰冷硬邦邦的地板一說。

兩人誰也不妥協,就這麽耗上了,卻因為困倦不一會兒都進入夢鄉。

全霏予大戶人家出身,言行舉止都受過良好教育,睡姿也端正優雅得像藝術品。

至於手腳大開,整個人趴著睡的青瑚,就讓人不敢恭維了。

全霏予幾間住所的臥室,都以自己和母親的指紋做鎖。她輕輕一按,門就開了。

兒子媳婦睡得好好的,倪舒悅瞪旁邊跟進來的全琳一眼。

都是她說兩人假婚,倪舒悅才會不請自入一探真假的。

全琳小臉尷尬又妒恨,左融大哥不是酒後吐真言,說他們一時糊塗領了證,根本就不是真愛嗎?現在兩人這麽膩歪是幾個意思?

進來的動靜雖小,向來淺眠的青瑚還是聽到了。

睜眼一慌,繼而尖叫,“老公!”

“大清早叫貓啊?”莫名其妙夢到跟她滾船單的男人,正一肚子火,聞言不悅一吼。

對上兩雙炯炯有神的麗眸,他也不淡定了,“媽!琳琳!”

轉頭看旁邊的青瑚,她正臉紅脖子粗的拉好吊帶睡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媽下次進來,一定先敲門。”倪舒悅拖著全琳溜之大吉。

- - - 題外話 - - -

包子被捉那啥滴小心肝撲通撲通,俺也被收藏虐得撲通撲通。

☆、26.026:十多年一見的表哥

全霏予低笑,“昨晚這雷打得好。”不然他們也不會睡一起。

“好你大爺?”青瑚一枕頭扔他臉上,“你媽怎麽那麽猥瑣?一聲不吭就進你房間。要是你裸睡,或者跟女人辦事怎麽辦?”

“不會有這種情況,我睡覺都會穿衣服,從不跟外面的女人親密接觸,更不會帶她們回來。整天跟左融同進同出,我媽一度懷疑我是鈣。倒是你…”

突然貼近滿臉氣惱的女孩,壓住要踢他的纖長玉腿,“對我很谷欠求不滿啊?一整晚掛我身上也不嫌腰酸背痛。”

“你…”門再次被推開,青瑚內心爆炸的狂吼,“婆婆?!”

“真的很抱歉,媽正要出門買早餐,耳環掉這兒了,一時著急進來又忘了。”倪舒悅假惺惺找所謂的耳環。

輕拍懷中氣炸天的小貓咪,全霏予給她順毛。這一天兩嚇,小心肝受驚不小。

“啊!找到了。你們繼續,我絕對!絕對不會再打擾你們!”雙手抓住變成空氣的耳環,再探成功的倪舒悅眉開眼笑出門。

她兒子性取向沒問題,兒媳婦也很活力熱情,看來抱上孫子還是會有所提前啊。

“這破房子,老子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青瑚低吼爬下床。

“行啊,欠我的16萬…”

“人家開玩笑的。”小笑面虎立馬折回。

洗漱完下樓,一桌湯湯水水等著青瑚。

倪舒悅慈愛拉她坐下,“小瑚來嘗嘗這個紅棗排骨湯,補血的。你熬夜太多,多喝點當歸黃芪雞湯。”

青瑚小臉都沒處擱,快要破功了,哪還能喝這些?

她端起一杯純凈水要降火,卻被女人一把奪過,推著一碗花旗參烏雞湯過去,“劇烈運動過後怎麽能喝冰水?喏~這湯好,補氣。”

青瑚一口嫩血沒忍住,破功噴出。

全霏予替她一飲而盡,“媽,適可而止好嗎?她每天都在補。”家裏的飯菜,大半都進了她填不飽的小嘴。

倪舒悅忿忿拍開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