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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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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這個東西我要了,謝謝你。”宴柔想也想,抓起藥膏就往樓上自己的房間沖去。

宴凝楞了楞很快也回過神,她抱著陳鋒的胳膊可憐兮兮的說道:“鋒鋒。”

“你走開。”陳鋒一臉不樂意的將宴凝推開,宴凝一副受氣包模樣又粘了上來。

“配方和制作方法都在你姐那,以後她投產後你不是想用多少就有多少?”陳鋒無奈,只能提醒道。

宴凝眼前一亮,馬上撇下陳鋒沖回樓上,宴柔的房間。

宴柔姐妹走後陳鋒和艾洛克回到艾洛克的工作間,陳鋒將棋手消失的事說了出來,同時叮囑艾洛克一定要註意血徑的動向,棋手一旦出現第一時間告訴自己。陳鋒可不認為他們會放過自己。珠木的賬他是撇不掉了,既然珠木的死算在自己頭上,察利泰的死自然也會落在自己身上,血徑的報覆他的躲不掉了。

艾洛克也開始著手血徑和棋手的資料搜集,宴凝要上學,宴柔自從得到陳鋒的藥方後也是信心滿滿,甚至加大了化妝品生產工廠的投資。

她首先招來一批有經驗的研究院,讓他們對陳鋒的配方進行生產程序話,同時在各地大量收購藥材,並且開始大批量招工。

一切都很順利,陳鋒每天接宴凝上下學,直到化妝品合格證下來宴柔準備正式投產的時候工廠卻被一場大火燒得只剩一個個漆黑的鋼鐵架子。

這天陳鋒已經睡下,別墅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刺耳的門鈴聲隨之響起,陳鋒和宴柔最先醒過來,艾洛克也是實在忍不住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當他們和來人交流一番後陳鋒和宴柔急沖沖的就出了門,艾洛克被他們留下在家裏。

陳鋒還是第一次來工廠,宴柔面色陰沈到極點,邁步走進漆黑一片的工廠她問身邊的保安:“有傷亡情況嗎?”

“這個沒有,他們都是打暈人之後扔到外頭然後才縱火。”保安趕緊接話回道。

“有人看清楚來人的長相沒有,還有監控呢?”

保安疑問三不知,監控也被來人取走,就是保安室最後也被大火焚燒。

一個多月億的項目,宴柔從被燒毀的工廠出來,警察也走了過來,問她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宴柔據實回答得罪過白家,白家也曾搶過她的生意是,差點讓她的投資擱淺。

一群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宴柔說話:“多久能夠破案。”

“我們會盡力……”不等警說完,宴柔擡手打斷了他們的話,帶著陳鋒離開了工廠。

回到別墅,陳鋒馬上讓艾洛克針對白家開始調查,宴柔就在一旁等著。天亮之後,宴凝醒來早就吃了早飯後讓陳鋒送她去學校,昨天她睡得很死,根本不知道宴家遭逢大難。

直到下午嗎,白竟陵找過她,她才上網確認了消息之後給宴柔去了電話。宴柔讓她不用擔心,此時她還在等艾洛克的調查。

直到夜深,艾洛克才搜集到了足夠的都信息,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白家的嫌疑已經足夠明顯。

宴柔也不廢話,直接拿出手機給白家家主去了電話。

另一頭白家家主正在包廂裏和白竟陵一起玩女人,電話響起,白家家主白木泉拿起手機一看樂了,將手機放到兒子身前笑道:“這個女人倒是不笨。”

“爹,宴凝我一定要得到,其他她姐姐也是極品,爹你不妨……”白竟陵肆意的玩弄身下的女人,邪笑道。

一想到宴家姐妹,白木泉也是無比興奮:“餵?誰啊?”

宴柔正要說話,宴柔忽然聽到電話裏傳來嘈雜聲裏還夾帶著女人的呻吟聲,宴柔厭惡的說道:“我的工廠是被你燒的?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喲,好大的口氣,你以為現在你還是晏氏的老大?餘家在我這裏都沒你那麽大的面子,你不過是從思源市逃難出來的女人而已,你覺得你夠資格和我這麽說話嗎?”白木泉冷笑道。

陳鋒和艾洛克五感超於常人,兩人對視一眼後陳鋒拿過宴柔手中的手機放到耳邊道:“痛快點,你背不背這個鍋。損失和務工一並算上,你要現在賠錢,就兩個億,沒過一天翻一倍。”

“你特麽誰啊。兩個億對我來說小意思,可是我不打算給乞丐,不過你要是能勸宴家兩朵花嫁入我白家,我再多給你兩個億,一共四個億。”陳鋒這會也聽出了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女人的喘息聲,陳鋒聽到後心下怒意勃發。

“這個電話你記著,記住,沒過一天,價錢翻倍。”陳鋒也懶得和白木泉白費口舌, 掛掉電話之後帶著艾洛克離開別墅。

淩晨兩點,白家一處堆滿成品的倉庫被燒個精光,此時宴柔接到一通電話,白木泉警告宴柔不要太過分。淩晨三點,陳鋒和艾洛克點燃白家在城郊的一家大型品牌制衣廠,單單這家制衣廠的損失直逼三個晏氏化妝品工廠。

白木泉再次給宴柔來了電話,這回他終於知道怕了,他算錯了一點,自己家大業大,而且都在墨陽市本地,本以為宴柔不敢在自己的地盤亂來,誰知道自己一大幫手下居然那陳鋒束手無策。

既然白木泉認栽,宴柔當即說道:“好,四個億,最好盡快到賬,否則接下來你會損失什麽我可不敢保證。”

“什麽?你還敢要錢?我一個放滿成品的倉庫還有一個大型品牌制衣廠,它一天的盈利是多少你知道嗎?你一把火燒掉的是三個晏氏化妝品工廠,這個你知道嗎?再說今天還沒過,什麽時候又變成四億了?”白木泉歇斯底裏的質問宴柔哪來的勇氣還敢問他要錢。

“你白家主這是什麽話,你的工廠和倉庫被燒和我有什麽關系。這筆生意你做不做隨便你,反正我沒有見到錢進賬,那麽我只能繼續做我自己的生意了。” 說著宴柔就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白木泉套話的機會。

白木泉看著大火沖天的場景,氣急之下將手機恨恨砸向地面,身邊的白竟陵見狀惡狠狠道:“父親,要不我們把白家姐妹綁了,逼問是誰下的手,這樣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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