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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烈酒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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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他是讓陳鋒不要在這裝神弄鬼。

“有問題?”陳鋒知道中醫的地位,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那人表情滯,想起之前他給刀疤的那一腳,臉上表情也慢慢轉變過來,沒有接陳鋒的話。

宴柔在陳鋒提出烈酒治療的時候宴柔當即轉會回到會議室裏去,等他提著一瓶白酒過來卻被洛先河的手下攔住。

其他幾個老者相互對視一眼,之前踹翻洛先河手下的老者道:“讓開吧,就是治不了也能夠麻痹一點老洛承受的痛苦。你們幾個要是再攔著老子直接辦了你們。”

有老者一句話,他們也老實了下來。

宴柔趕緊給洛先河餵酒,陳鋒在一旁提醒道一小口一小口的餵,太猛會引起寒毒反彈。

宴柔點頭,將要洛先河的腦袋放到自己腿腳上,用蓋子當作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給對方餵下。洛先河很痛苦,但是他還是能夠聽得到陳鋒的話,別的不說,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確實有挑食的毛病,吃的隨雜看上去沒有關聯。

如果有精通善療的廚師,一看他每天所吃的食物也不難看出都屬寒性。

洛先河被稱為智囊,自然對寒性食物一次有一定的了解,因為這是每天都會遇到的常識,而且在洛先河年輕的時候中醫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多少都會了解一點皮毛,對於寒熱食物能夠區分。

“快看,老洛有變化了。”在眾人的等待眾,洛先河漸漸穩定了下來。

呼吸平緩,渾濁卻帶著理智光芒的雙眸睜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清楚,這個陳鋒要比他們想的還不簡單。

方才,洛先河在酒水入喉的時候就立即咽下,一股熱浪瞬間從喉頭擴散,最初寒氣像是自己受凍般,打了個機靈,他也因此整個人感覺周圍空氣又下降了好幾度。

好在寒毒一輪的反擊只是本能的抗擊突如其來的熱浪,等到第二波第三波,漸漸的寒毒的抵抗減弱,直到他醒來。

“洛爺爺你醒了。”宴柔驚喜的叫道。

“嚇死我了,老洛,以後你能不能把遺囑立了在倒下,看得我心驚膽戰的。”

“洛叔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眾人七嘴八舌,全然忘了陳鋒,洛先河剛好相反,他掙紮坐起身對手下道:“扶我起來。”

站起身後洛先河對陳鋒深深彎下腰,給陳鋒鞠躬。

陳鋒趕緊走開:“別,你的病不是什麽大事。”

“謝謝小友,沒想到那麽多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你一杯酒就解決了。小友身手了得,心志更是出類拔萃,加上這手卓絕的醫術,小友未來不可限量啊。”洛先河由衷說道。

“過分了過分了,我沒你說的那麽優秀,否則……算了,往事就不說了。不過你的病我病沒有完全根除,實在是寒毒淤積的地方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不敢隨意出手。”陳鋒聽過很多對他的恭維,但是像洛先河這般生活閱歷豐富的人誇獎還真有那麽點受寵若驚。

聽到沒有完全至於,其他人臉上的笑容不由一滯,洛先河擺擺手:“無妨,我已經這把年紀了,不虧。沒想到我一直堅持滴酒不沾,最後酒卻成了我的良藥。”

陳鋒對洛先河豎起大拇指:“豁達。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涉入寒毒速度並不快,關鍵還是你那次重傷讓寒毒在體內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久而久之才會讓寒毒形成今天的規模。既然是日積月累烙下的病,你完全可以調整飲食,慢慢把毒解掉就好。”

中醫沒有那麽玄,病人體內五行失衡,醫者首先平衡五行,之後才是著手治療其他疾病。

既然洛先河沒事,大家也就都散了。

晚上洛先河還要去宴家,宴柔和陳鋒先回去等他最後和張叔談一談。

回到家裏,宴凝就撲了上來,陳鋒很不習慣,但是也不能將人給甩出去。不論陳鋒怎麽說,宴凝就是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索性也就由著他。

不過他卻看到齊風纏著紗布提前出院。齊風知道陳鋒正為宴家辦事,但是見到陳鋒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會再挑戰你。”

“以你的年紀能夠有這身本事應該知道滿足。”陳鋒看了對方一眼,當他註意到齊風眼中的堅定後回提醒了對方一句。

陳鋒經歷的生死不論次數還是勉勵即將死亡時那種內心掙紮,齊風拍馬也趕不上,更不要說陳鋒還有他沒有的依仗。

個人努力,身世背景,天賦等等,陳鋒都要遠遠高過對方。

陳鋒最為強大的依仗不是自己背景,而是自己憑借天行經加上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巔峰到最後流浪到華夏一連串跌宕起伏後的平和心態。

天行經是陳鋒師傅交給他一部殘缺的功法,藏於贈送給他的鋼筆之中。

想到天行經,陳鋒不由摸了摸胸口上的傷口。要不是天行經在關鍵點時候拉了自己一把,他現在已經是一堆枯骨。

他隨師傅修行,只有一套簡單的聚氣煉體的內修的功法。以前他不知道,為什麽師傅只教他煉氣卻沒有交給他更多的內修功夫。

直到師傅在他決心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已經把適合他提升的功法藏於一只鋼筆中送給他。若不是關鍵的時候鋼筆斷開,他都沒有發現裏邊的天行經。

“怎麽?不高興?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只鋼筆就算作我對你這次任務完成度的肯定。等你到達那個位置我就給你提高的功法。說實話,你的內力很特殊,為了找到適合你小子的功法我可是把家底都弄出來了。”回憶師傅的話,陳鋒從口袋裏拿出那只已經斷成兩截的鋼筆便沈默了下來,看著手中的鋼筆發呆。

“這只鋼筆對你很重要嗎?”打發妹妹回房,宴柔回到客廳正好看到陳鋒對著鋼筆發呆,於是也坐了下來。

齊風點點頭,看了一眼陳鋒認真到:“或許他以前是個國際君火商,這只鋼筆就是他準們用來簽字的鋼筆。”

陳鋒擡起頭淡淡看了齊風一眼後將鋼筆放回口袋裏繼續看電視。

宴柔和齊風對視一眼,低頭想了一會,陳鋒另一側響起宴柔的聲音:“不一定。我想以陳鋒的身手和膽識應該國際有數的雇傭兵團的成員。然而那只筆應該是他的戰友的。戰友為了救他,將自己的命留在了戰場,這支筆應該對那名死去的戰友有特別的意義。”

陳鋒轉過依舊是平淡的眼神,宴柔知道又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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