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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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在官邸,做出那麽大膽瘋狂的事情。

如果不是喜歡到心底了,有哪個女孩可以做到那樣的地步?

他也以為,他終於可以放開手了,是緣分才讓他們再次相遇。

他以為這次能輪到他表白了……

他昨夜,那麽緊張的等了幾個小時,沒想到卻等來了今天,她萬分歉意的小臉。

“學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魚果。”忽然間,黎梓銘的語氣嚴肅起來,雙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魚果一楞,紅著眼望著他。

“從今天起,我會正式追你。”

---題外話---十月一放假時因為爺爺去世,回老家過事也忙,存稿就完了,這兩天更新較少,明後兩天周末,萬字更新,下周每日六千更,中秋回沈家老宅有大事發生哦!今天下午下班回家,還有一更,晚上發。感謝親們支持!就是有你們的支持,才有寫下去的動力!愛你們!

☆、99.99他已經成了她的藥

學長說追她?她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她不是來跟學長講清楚,她是個壞女孩,是個已經移情別戀喜歡上別人的渣女嗎?

為什麽學長還說要追她……

魚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她的雙臂卻被黎梓銘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勁兒幾乎弄疼了她,這疼痛感卻是真真實實的。

魚果漆黑的瞳孔微微縮起,臉色當即閃過一絲慌亂,強笑到:“學……學長,你別開玩笑了。償”

“魚果,我說的千真萬確。”

黎梓銘這麽堅決的樣子,魚果第一次見,她不免急了,一下子抽回了手攖。

慌亂之下,連退了幾步。

擔心她摔倒,黎梓銘伸手想扶,撞見她的目光,手又停在半空,收回。

他搖搖頭,深深的說道:“其實在官邸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學長見過她?魚果視線有一瞬間的失焦。

“當時那個女孩兒,染著最紮眼的發色,隔三差五就穿著和校服不一樣的‘奇裝異服’,在高中那麽忙碌枯燥的生活裏,特立獨行。她是老師辦公室裏的常客,卻每回把老師氣的吹胡子瞪眼。我當時還在想,是什麽原因才能讓那個女孩生活的那麽逍遙自在,令人羨慕。”像是想到了曾經的時光,黎梓銘神情有些向往的美好。

羨慕?學長居然羨慕異類的她?魚果更是詫異了。

“我沒想到,那個女孩兒後來會那樣闖進官邸,不在乎那麽多人的目光就站在我的面前,大聲的告訴我她喜歡我。喜歡我的女生很多,可她的表白卻讓我震驚的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後來,她的反客為主,玩起游戲時那大膽又羞澀的模樣至今讓我難忘……只是我沒想到,後來,他們會對她下。藥。”

說到這個,黎梓銘微微皺眉:“魚果,那件事情真的是我沒想到的。其實,不是你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

想起下藥,魚果的心又一顫。啊?學長會對不起她什麽?

對上黎梓銘那愧疚的眼神,魚果顫聲問:“難道是你做的?”不會吧,學長不是這種人。

“不,當然不是。”黎梓銘連忙解釋:“我猜應該是芊芊她們,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只是,當時你藥發,我……我不止看了你的身子,我還抱了你……”想起那令人瘋狂的畫面,黎梓銘眼睛一暗,喉嚨有些發幹,望著面前的魚果,那個畫面與她不停的重合,他舔了下幹澀的唇瓣。

魚果腦中有什麽東西一下子就轟隆的炸開,手中的零食袋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嘴唇發白。

那些曾經以為的美好,在她心裏有了沈宴之後,再度被提及,卻是她心底說不出的尷尬和震驚。

那晚,她和黎梓銘做到了什麽程度?又為什麽最後被沈宴之帶回了左岸家居?她全然不記得了。

難怪沈宴之當初會那麽生氣,那麽拼了命的想把她看起來,關起來。

難怪黎梓銘當時會突然說,他會對她負責!

魚果呼吸有些急促:“我們到了哪一步?”

“沒有!當時有人不知道怎麽就闖了進來,帶走了你。”想到那渾身戾氣的男人,黎梓銘還清楚的記得自己臉上被狠狠打了一拳的疼痛:“後來我才知道,那晚帶走你的是你家人,也是我們活該被退了學。一切都是我們咎由自取,那夜我們都得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原來,這就是沈宴之背著她做的所有事情。魚果聽懂了。

忽的,黎梓銘向前一步,下一秒,她就被他緊擁入懷。

魚果一僵,想推開,他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著她。

他的聲音低沈,在她耳邊響起:“小魚,被退學,我不後悔。那夜我抱了你,我也不後悔。我知道你會考A大,所以,我拼了命跟家裏人作對,絕食也要堅持來花都。小魚,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介意你喜歡了別人,我知道,當初我沒給你一個答案,才會讓你放棄了我。但是,從今天起,從我們再相遇,我就不會再放棄。”

他把她抱的那麽緊,好像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裏一樣。

那陌生的氣息,讓她有些心驚。

除了沈宴之,魚果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著,她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麽深情的告白,如果放在半年前,她一定會高興的暈掉……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學長,我不值得。你還會遇到更好的女孩兒……”帶著些嘆息,魚果有些艱難的開口。

“不,小魚,我真的不會放棄你。之前,是你追我,那從現在開始我追你。一切都才開始。”黎梓銘說的信誓旦旦,絲毫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魚果還想張嘴,裝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不斷,魚果像是被驚到,連忙再次掙紮開黎梓銘的擁抱。

這次,黎梓銘也沒為難她,松了手,讓她成功逃脫。

魚果抖著手,手機取了出來。

可視線落到手機上‘老公’兩個字時,手中一燙,手機差點都滾到地上。

居然是沈宴之!

魚果臉色很差,烏黑的長發有些淩亂,她看了眼黎梓銘那炙熱的視線,慌亂的轉過身,走了幾步,接起電話:“餵?”

“睜開眼你就不見了,老婆,你是不是去做什麽壞事了?”

魚果手一僵,呼吸一窒,莫名的緊張,真有一種背著他幹了壞事的感覺,他知道了什麽?

“沒,我沒有!”魚果頓時就有些慌了,連忙著急的解釋。

電話那頭的沈宴之,笑出了聲:“幹嘛緊張,老婆,我不過是跟你開開玩笑!”

“你嚇我!”魚果訓斥。

沈宴之心情很好的樣子,沒有因為她的語氣生氣,反倒放柔了聲線:“司機說你回學校取東西,好了嗎?我在你們校門外等你。”

“啊?你來了?”

“嗯。給你十分鐘時間,我等你。”說完,他便掛上了電話。

沒想到沈宴之會來學校接她。魚果握著電話,深呼吸。

感覺到身後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直直的,熱切的。

魚果一顆慌亂的心閃過無數的念頭。

黎梓銘這個笨蛋,她說的都已經那麽清楚了,他為什麽還要堅持呢?

可是除了沈宴之,她誰都不想要了。

想到這裏,魚果一顆不安的心忽然就靜了下來,她轉過身,鼓足勇氣看向黎梓銘。

“學長。我真的喜歡別人了。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學長,真的對不起……

說完,她閉了閉眼,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她不忍再回頭去看黎梓銘的表情。

既然道歉已經沒用,還讓他那麽堅持的話,那她就用冷漠和決絕來處理。

希望這樣,會快速的讓學長從這段不該萌芽的感情中抽身。

那顆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雖然黎梓銘可能一時間很難接受,但魚果卻感到輕松無比。

不然,再這麽拖下去,她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是個玩弄別人感情的壞人。

迅速的回到宿舍,整理完東西,向室友道了別,魚果就快速的奔向了學校大門。

一看到停在林蔭下,那輛熟悉的黑車,魚果沈悶的心情豁然開朗。

只要沈宴之在,她的所有不愉快,不高興都能瞬間被治愈。

他已經成了她的一種藥。

她四處望了眼,見四下無人註視這邊,飛快的打開車門,上了車。

“怎麽和做賊一樣?”一上副駕駛,沈宴之就伸手幫她拉好安全帶。

“我是怕被同學看到,以為我被什麽幹爹包養了。”魚果見他自然而然的動作,心中一暖,忍不住望向他。

“被幹爹包養?最多,你只是被叔叔包養,幹爹,我還沒那麽老!”沈宴之笑著,收回了手。

叔叔包養!虧他說的出來!想起叔叔的梗,魚果臉一紅,雙手叉起,瞪著他怒吼:“沈宴之!”

沈宴之笑著正想開車,黑眸卻在掃過她眼睛的時候,停止了動作,面上是令人猜不透的神情,他忽的伸出大手,一手捧住了魚果的臉,拇指滑過她的眼角。

魚果一顫。

“哭過?”沈宴之聲音有些冷。

對上沈宴之的眸光,魚果的氣勢頓時弱了,她縮在座位裏,手心緊張的冒汗:“沒,沒有啊,我怎麽會哭!”

沈宴之忽然就探了半個身子過來,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逼近魚果,大手還在摩擦著她的眼角,居高臨下的深深望著她:“告訴我,又被同學欺負了?”

魚果頓時有些委屈,他連她哭了都看得出來?

魚果一把抱住沈宴之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子裏,蹭了蹭。

“怎麽了?”看著在自己肩頭撒著嬌的腦袋,沈宴之無奈的搖了搖頭,大手撫摸上了她的頭頂。

“沈宴之,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魚果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了,喜歡他的溫度,喜歡他的懷抱,喜歡他對著她時的每一個表情。

“你是我老婆啊!”

那性感的聲音讓魚果有些心動,抱著他的脖子,看到他脖子優美的弧度,魚果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她脖子上的種的草莓,魚果眼裏滑過一絲狡黠,抿了抿唇,微微張開了唇,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輕咬。

☆、100.100想要我們現在就回家

“你屬貓的!”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麽一下,沈宴之吃痛嗷叫了一聲。

下一秒,她牙齒松開了肉,唇瓣落在他脖子上,貼著剛剛咬過的地方,輕輕的吮吻。那濕濕熱熱的舌在他脖子上滾動,沈宴之喉結一動,口中的聲音陡然變了腔調,他悶哼一聲。

她這是在故意撩他嗎?這只小野貓從哪裏學的這招?

她這是想跟他車震?可這丫頭又不是那種能做出車震那種事的人!

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感覺散開,沈宴之倒吸了一口涼氣,深色的眸底蒙上了一層暗色。

放在魚果肩上的大手向下一滑,忍不住就鉆進了她裙子的下擺裏償。

魚果認真的咬著吮著,直到看到他脖子上滿意的出現痕跡,才咧開了嘴,卻感覺到大腿上多了只特別不安分的手,就在她胖次的邊緣打著擦邊球,還不著痕跡的想往裏面爬。

魚果心猛的一顫,才發現他想做什麽,驟然心跳失了頻率的連忙推開他。

沈宴之不妨,一下子被推的碰到了身後的靠背上。

沈宴之靠著,胸膛起伏了一下,他帶著邪火的眸緊盯魚果,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擦:“老婆,昨晚想著你太累,才放過你的。沒想到,你卻忍不住了,你想要嗎,想要我們現在就回家。”

那種灼熱的,暧昧旖旎的,輕輕摩擦帶來的快感,拉扯著她的神經,魚果臉頰一燙,精致的睫毛微微顫抖,手背都被他撩動的發了燙。

“誰想要!”魚果渾身燥熱,又不服氣的說道:“我是在報仇!報仇你懂不懂!”

報仇?沈宴之挑眉。他老婆要報什麽仇?

就見她拉開了自己脖子上纏著的彩帶,一塊青紫色的草莓印痕就暴露在了沈宴之眼中。

她的皮膚嫩,每次只要他收不住,多用了一點力,她的身上就會多出來些愛痕。

可那裏……是昨晚他吻的……

就光這麽看著,他就能想到她的甜美誘人。

沈宴之的眸光更加暗了。

他伸手拉了拉車上的鏡子,對準鏡頭,修長的手指挑開衣領,就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剛剛被咬的那處,已經有了明顯的紅印,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變成青紫色。

“我是跟你學的,你不能怪我!誰讓你每次弄的我都沒法出門,你現在知道這有多尷尬了吧!”魚果看著他唇角到下巴那堅毅的線條,連忙縮了縮腦袋,想撇清緣由。

沈宴之拉了拉衣領,遮住脖子,蓋住那痕跡。

他微瞇起眼,薄唇邊揚起一抹笑,透著絲危險。

“你別那麽看著我,我,我,大不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做了嘛!”

沈宴之俯下身,壓迫的氣息全在魚果身上,他俯首在她耳邊:“老婆,看到這個,我只想ba光你,gan的你哭著求饒再也爬不起來!”

唰!魚果一下子腦充血了,整個臉,整個耳朵,身子全紅了,連每顆細胞都開始沸騰了。

這是長久以來,她第一次從沈宴之嘴裏聽到最最最低俗黃暴的用詞了。

她居然不討厭,心還以幾十倍的速度狂跳著。

魚果一把推開他的臉,緊緊的貼著車門,暧昧的氣息讓她呼吸有些不暢順,她想搖下車窗透透氣,卻擰不動,她惱羞成怒的叫道:“流氓!快點開車!不然我下車了!”

她那被曬成麥色的小臉透著不正常的紅暈,東躲西藏逃避著他的註視,沈宴之眼中的邪火漸漸淡了。

他的小妻子還是很害羞的,敢咬他脖子,怕是根本沒帶大腦。

沈宴之忽然就笑出了聲。

“笑什麽笑!開車!”

“是,老婆大人。”沈宴之好心情的發動了車子。

車子一開,魚果就搖下了車窗。

風從窗口吹進來,終於吹散了車內的暧昧氛圍。

等到自己臉上的灼熱感漸漸消散,魚果才深深的呼了口氣。

沈宴之好笑的掃了她一眼,才掀起薄唇說:“還記得之前媽打電話給你嗎?”

“嗯。”魚果點點頭,就是因為明靜那通電話,她才主動給沈宴之打的電話。

倏地,她就想起自己答應明靜的事情:“我答應她中秋回沈家老宅,現在怎麽辦?我們真的要回去嗎?”

“既然答應了,那中秋節肯定是得回去。”

“可是小月說,沈氏老宅很恐怖!能不能不去?”

沈宴之瞇起了眼:“小月還說了什麽?”

“沒有了!”要是小月肯多說,也不至於她自己在這裏胡亂猜想。

“有我在,你怕什麽?”沈宴之瞥了她一眼:“正好今天你和我都休假,我們去買點禮物。”

原來沈宴之來接她,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給家裏人買禮物那很簡單啊!只要他給錢,她就買買買!

到了商場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不是周末,人特別的少,熙熙攘攘的,沈宴之和魚果特別的紮眼,一直接受著四周的目光。

“沈宴之!”魚果喊道。

“嗯?”

魚果在沈宴之身邊,輕聲在他耳邊低語:“你現在是超級網紅,我們一起出來,會不會被***?”

沈宴之挑眉,擡手摟住她的腰:“會。”

“會,你還摟我,手拿開!”腰間突然多出來的熾熱,讓魚果的美眸瞪大。

“最多,我成了你名副其實的‘幹爹’,gan你。”摟住她的手不放,沈宴之低頭在她耳畔輕聲說。

“沈宴之!”魚果怒叫。

你妹的幹爹!他越來越不要臉了!越說越下流!魚果不可思議的望向他,給他一個白眼,一下子小臉爆紅,耳朵都滴血了。

心像只兔子似的要跳出嘴裏一般。

沈宴之放佛很享受她此刻慌張羞澀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墨色的眉目都柔和了。

她雙手推開他放在腰間的手,她一推,沈宴之又放回。

就這麽來來回回的好多次。

魚果比不過他的力氣,最後只能紅著臉,放棄。

狠狠瞪了一眼他,魚果大腦飛速的轉著,想著在什麽地方才能扳回一城,不能老讓他這麽逗她。

逗夠她了,沈宴之這才一本正經的說:“老婆,我們可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和我在一起難道你想一輩子做賊,偷偷摸摸的?”

早在把魚果介紹給官宋書他們認識的時候,沈宴之就已經沒打算瞞著了,對朋友不瞞著,對外界不瞞著。只是,他的小妻子倒是一直很擔心這個。

“可我還在上學啊!”魚果答的異常順嘴。這個問題,一直都是他們兩個之間,心照不宣的事兒。

是啊,他的小妻子還是學生,這點可真是夠讓人為難的。大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放心吧,有事我解決。”

“嗯。”魚果立即信任的點頭。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樓上,路過一家茶葉店,魚果連忙拉住他:“爺爺和你爸爸是不是喜歡喝茶,去看看?”

黑眸掃過茶葉店,跟著她走了進去:“下次該改口了。”

“啊?”魚果拿起桌上的各種茶正在比對,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爸我媽也是你爸媽!”沈宴之站在她的身後,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魚果小嘴微張,一擡頭,就對上他深深的眸。

那目光很霸道,魚果被這麽盯著,心又一陣猛跳。

“我……我知道了!”魚果連忙點頭。

這男人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老魅惑她!

“老板,這個茶還有好一點的嗎?”魚果轉身,不去看他,忙喊來了老板。

“有有有!”

沈宴之看著他容易害羞的小妻子,唇邊是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

一個小時候,沈宴之和魚果手裏,已經是大包小包,滿載而歸了。

魚果看著身邊穿著黑西褲白襯衫的男人,從來都只看過他工作時,霸氣認真的樣子。

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像個正常男朋友,老公那樣,雙手會幫忙提著大包小包。

他生來就是那種含著金湯勺的少爺,出門總是前呼後擁,應該很少幹過這種事情,魚果原本以為他提著包會很狼狽,沒想到他還是那麽帥氣,令人無法忽視。

那麽多東西在手,絲毫不損害他的形象。

站在她身邊,他更像是男友力爆棚,體貼的讓人想給他加分。

這麽個男人是她的人!四周就算不時投來癡迷的目光,她們也只能看,主權還在她手上呢!

“你肚子餓不餓?老公,我餓了!我們吃了飯,再回家好不好?”站在電梯邊,魚果見四周沒人,盡情的放柔了聲音,撒著嬌。

“你想吃什麽?”

沈宴之一開口,魚果就在心底歡呼。

他同意了!一起逛商場,接著吃飯,吃完飯如果再看場電影的話,就完美了!

這可是魚果曾經想過,自己有男朋友的話,和男朋友的基本日常。

“那我想想!”

魚果話音剛落,電梯門突然開了。

兩個人剛想走進去,可站在裏面的人就那麽直直的進入了魚果的眼裏。

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寒意鉆心而來。

咚!魚果手中所有的東西,全都散落在地上,發出了引人註意聲響。

“沈總?魚……魚果?”電梯內的中年男人和女人,似乎也沒想到會碰到他們。

沈宴之的視線掃過他們,又落在魚果那蒼白驚恐的小臉上,他把袋子放在地上,一把握住魚果的小手,這才發現她的手抖的厲害。

沈宴之微微皺眉,眼底冰冷,不動聲色的把她半攬在懷裏:“怎麽這麽不小心?”

不去看,魚果也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含帶打量觀察的目光,在她身上貪婪的流連。

被那目光看著,她忽然覺得一陣胸悶,難受的厲害。

眼底有痛苦的神色一閃而過,她害怕的往沈宴之懷裏靠了靠。

“商先生,商太太,真巧!”沈宴之見電梯裏的兩個人走了出來,他壓低聲線,面容冷峻。

商偉國和魚欣芳也很驚訝會在這裏遇到這兩個人。

商偉國的視線在魚果的身上流連,他已有兩年沒見過魚果了,卻沒想到會再見到她,這丫頭已經長的比兩年前更加水靈了,靠在沈宴之的懷裏,就像是個擔驚受怕的小兔子。

他的眼神微微起了變化:“不知道果果什麽時候回花都的?都沒打聲招呼!”

魚欣芳站在旁邊,眼神也有些覆雜,見沈宴之的面容有些冷,她才接口:“上次沈總和果果去過我們家,當時你不在家。”

“啊?真的嗎?你們居然沒跟我講!”魚果會回商家?商偉國還是頗為驚訝的。

“商先生整日比較忙,可能商少就沒跟你講!”沈宴之漆黑的眼瞳動了動,淡淡開口,聲音薄涼。

“那臭小子真是的,這麽大的事情都沒跟我講,我不在家,也沒招呼到沈總,請沈總多多包涵!”

“小事一件!”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請沈總一起吃飯?果果也算是我半個女兒,我很久沒見分外的想念,她媽媽也是很久沒見她了。”商偉國的眼睛又滑到了魚果的身上。

“是啊,沈總,難得在這裏遇到你和果果,一起吃飯!”魚欣芳面上帶著笑。

那兩個人的聲音像恐怖電影一樣傳來,交織成一片可怕的噩夢。

悄無聲息的一點一點讓魚果窒息。

她連忙拉緊沈宴之腰間的襯衫,在他懷裏小聲的拒絕:“不要!求你!”

沈宴之聞言皺了皺眉,對上那兩人:“還是不了,家裏還有事,我和果果先走一步!”

毫不留情,沒有一點人情味的,沈宴之半摟著魚果,半彎下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袋子。

等兩手提滿袋子,也顧不上等電梯再來,他擁著魚果走向電梯旁邊的樓梯間。

魚果匆忙的跟上。

從頭到尾再也沒看商偉國和魚欣芳一眼。

那個生她卻不管她的母親,在她的生命裏,比陌生人還不如。

“什麽時候把果果再叫到家裏,好好聚一聚!”商偉國看著魚果那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唇。

“收起你那心思!她現在可是沈宴之的人!她已經嫁出去了!”

“嫁人了又怎麽樣?”商偉國暗著目光,伸手一把把魚欣芳拉進懷裏,大手就摸上了她的翹臀:“再怎麽樣,她還是你女兒,沒想到兩年時間不見,那丫頭更美了,和你一樣……”

---題外話---一會兒第二更。。

☆、101.101你現在是沈家人

上了車,魚果都還沈默著,縮成一團,和來時那歡快淋漓的模樣,大不相同。

親生母親對親生女兒那麽的冷漠,是個人都會心寒。

真不知道魚果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還要加上商憶傅時而的冷嘲熱諷和欺負攖。

沈宴之的臉上出現恐怖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久後。

“老婆?”沈宴之伸手握住她,冷凝的五官這才漸漸的緩和,他的目光裏升起對魚果的心疼。“有些人有些事情過去了,已經和你沒任何關系了!你現在是沈家人。”

魚果神色覆雜,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小手,眸光暗了暗,沒有說話。

又像是害怕沈宴之擔心,她咬了咬唇:“我沒事。”

終於聽到她的聲音了,沈宴之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很快又掛上了柔軟的微笑:“老婆,想好去吃什麽了嗎?不是肚子餓了嗎?償”

“我想回家……”

她一句話,沈宴之只好把車開回了家。

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飯,她就回房了,還是二樓她那間客房。

那裏她已經很久沒去了。沈宴之的眉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好好的假期,無緣無故的就被兩個人給掃了興,他的心情也極其不好。

晚上,魚果又做了噩夢。

那個纏繞著她多年的夢,那雙汙穢的眼睛,那雙惡心粗糙的手……

她絕望的聲嘶力竭的在夢裏尖叫,大哭。

她想要逃開,卻被粗緊的繩子綁住,雙手上,脖子上,都掙出了勒痕,她都掙不開!

“救命……救我……”

四周黑的可怕,魚果渾身是汗,她聲音都嘶啞了,叫不出來了。

四周扔是一片黑暗。

商憶傅,商小小的臉出現,又帶著冷漠,漸漸的遠離。

沒人聽到,沒人能救的了她,沒有一個熟悉的人。

一點一點的黑暗侵襲了她,讓她窒息。

痛苦,卻無能為力。

“老婆?醒醒?”沈宴之拍了拍魚果昏睡掙紮的小臉。

“不,不要……”汗水浸濕了她的小臉,她整張臉都糾結的皺在一起,滿是恐懼。

“醒醒,果果!”

“救我……”她的雙手在空中不停的抓著,像是想抓住什麽一樣。

沈宴之連忙把手遞了過去,她就像是抓到了溺死的浮舟一樣,緊緊的,抓著他,指甲都扣進了他的皮膚。這麽大的力氣,是多可怕的夢?可見那兩個人,對魚果內心造成了多大的恐懼。

沈宴之擰著眉,繼續搖著她:“老婆?是我,快醒醒,你做惡夢了!什麽事也沒有!”

“沈宴之?”魚果悶哼一聲,咬住蒼白的唇。

“我在,我在這裏!”沈宴之抓緊了她的手。

魚果睜開眼,神經在一瞬間回到了大腦,那種心中的懼怕漸漸消退。

當一看到沈宴之那擔憂的臉,她一下子坐起抱住他,在他懷裏嗷嗷的哭了起來,那種噩夢過後的後怕,扔留在心底。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裏,老婆,我在這裏!”她像只受傷的小獸,哭的是前所未有的傷心,沈宴之聽的心疼無比,抱著她,不停的安撫,不停的順著她的背,想要她平覆下來。

把她抱回房,沈宴之一直擁著她。

終究,魚果哭累了,在沈宴之懷裏漸漸的睡去。

看著自己被哭花了的襯衫,再看了眼,她哭紅的眼皮,沈宴之擰起了眉。

脫掉襯衫,仍在地上,又回到床,上把她抱在了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

商家的人以後能不見,就不見了。

他不希望她再失控。

……

兩周時間,轉眼就到。

迎來了令人歡度的國慶假期,同時接踵而來的就是緊挨在一起的中秋。

一大早,沈家老宅就來電,再次提醒沈宴之別耍花樣,這次一定要把魚果帶回家。

“我知道了!”掛上電話,沈宴之就瞇起了眼,倚在座位間,抽起了煙。

魚果這陣子雖然每天看到他時,都會笑,可卻從骨子裏透著種心事,她安靜了不少。

抽著煙,沈宴之還是抵不住的心煩。

他的小妻子,比他手上的合作案還要棘手。

辦公室門被敲了敲。

“進!”

沈子溪性感嫵媚的身影出現在他辦公室裏。

“二哥,爺爺讓我來請你。”

沈宴之伸手捏了捏額頭:“知道了!”

前一分鐘他媽才掛了電話,現在又輪到了爺爺,他們是有多擔心,他不會回去?

“爺爺讓我做你的司機,親自帶你去接二嫂,然後回老宅!”沈子溪冷冷的說道。

煙盒朝著桌上一扔,明顯表露了沈宴之的不悅。

“二哥,我也沒辦法!”沈宴之身上那不善的氣息讓沈子溪連忙出聲解釋。

沈宴之陰沈著臉沒說話,猛吸了幾口煙,掐滅。

忽的,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

沈子溪一楞。

就聽他說:“還不走!”

沈子溪連忙踩著十厘米高的鞋子,跟上。

沈宴之提前打電話回濱河灣,他們車子一到,景管家他們就把禮物送上了車。

魚果也早就提前換好了衣服,穿著一身碎花的小裙子,頭發用同樣色系的發帶束起,背著一個亞麻小包,穿著亞麻色的高跟涼鞋。

她還微微的畫了淡妝,原本翹挺的睫毛更加的修長,一雙大眼睛裏的無辜讓人心動。

“我這樣穿,合適嗎?”

沈宴之笑著拉起她的手,與她站在一起:“當然,很漂亮。”

上了車,沈子溪開著車,兩人坐在了後面。

要去沈家了,聽說沈家的人不少,可她見過的沒幾個。魚果忍不住把視線一直落在前座的沈子溪身上,她們之間交流的不多,就因為爺爺見過幾次面,可沈子溪這樣漂亮而成熟的女人,一直很吸引魚果。

雖然她一身職業裝,可也掩蓋不了她身體的曲線和好身材。

除了美,還很能幹!聽小月說過,這個三小姐在商場上比男人還厲害!魚果真的是仰慕。

“二嫂?”沈子溪不是沒發現身後的目光,在等紅燈時,終於忍不住透過鏡子,看了眼魚果。

魚果沒想到會被抓包,臉一紅,回頭看了眼沈宴之那幽深的眸子後,清了清嗓子,尷尬的說:“辛苦你了。讓你下班後還要專程來接我們。”

“應該的。順路而已。”沈子溪也觀察過這個魚果,她渾身上下,好像沒什麽大的優點,也不知道二哥怎麽就會同意娶她。畢竟二哥的眼光很高,一般的人是看不上的。

沈子溪的話回的比較官方,帶著些疏離。

沈宴之眉峰微皺,他握住魚果的手,淡漠道:“你二嫂喜歡你,別把公司那套帶回家。”

車內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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