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2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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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騫叫了一波記者去生日宴會上,又叫人把宿清歡騙去某一間房間。

其實就是想趁著這次機會,得到宿清歡。

但奈何被顧啟敬給算計了。

新聞上面的配圖,就是在酒店的房間裏面拍的。

白沐晴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了床上,身上半遮不掩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臉紅心跳,這幾張照片,絕對是宅男的福利。

雖然白沐晴的母親昨天對記者說了白沐晴和顧子騫是情侶關系,可今天的新聞,完全沒有提到這一茬。

顧家二少爺和白家千金在生日宴會上找刺激玩SM的標題尤為醒目。

更有消息爆出顧子騫和白沐晴的開、房記錄。

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爆料者,出頭證明顧子騫喜歡xing虐待的事情。

新聞底下的評論不堪入目,罵白沐晴的居多,言辭激烈。

經過今天早上,白家千金白沐晴這的名聲,算是徹底的毀了。

至於顧子騫……

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也有罵顧子騫的,但男人就是比女人更容易被原諒。

更何況是在別人眼中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顧子騫。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新聞下面的評論,說顧子騫風流瀟灑的人不在少數。

……

昨天的事情,顧世峰以為都打點好了,不成想,爆出來的消息卻完全沒有按照他的劇本去走。

此刻的顧宅,也是亂作一團。

看到報紙上面關於顧子騫的不堪的消息,彭媛就只會哭。

這哭聲把顧世峰擾的不勝其煩,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慈祥模樣。

他怒視著站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助理,吼道:“到底怎麽回事?昨天不是讓你都打點好了嗎?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養著你幹什麽!”

“顧老……這……我昨天確實是把記者們都打點好了,他們領了顧老你的好處,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新聞寫成這樣的,今天的這些惹爭議的新聞,不是昨天來的那幾家媒體寫的。”

助理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什麽,可仍舊擔心自己飯碗。

顧世峰一下沒話說了,憋在心裏怒氣,就全往旁邊的彭媛身上撒去:“哭什麽哭!要哭給我出去哭!”

“你吼我做什麽?我兒子被人陷害了,我這個當媽的不能為他做點什麽,還不能哭了!”

彭媛哭花了一張化著妝的臉,朝顧世峰吼了回去。

宋華恩淡定的坐在一旁,當一個事外人。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今天看到這報紙,她心裏覺得無比的痛快。

傾身端起茶幾上的水,抿了一口潤潤嗓子,這才說道:“都別吵了,還是想想該怎麽辟謠吧。”

宋華恩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彭媛整個人就炸了。

兩人本就是明爭暗鬥,顧子騫現在出了這樣的醜聞,彭媛面子上過不去,看宋華恩也不爽。

不管宋華恩臉上是什麽表情,她都總覺得宋華恩實在嘲笑她。

“你很高興是不是?別讓我知道這事和顧啟敬有關,不然……”

“不然什麽?你也要讓他出醜聞嗎?就憑你?”

宋華恩沒忍住,不屑的笑了。

這笑刺激著彭媛,她尖著嗓子吼道:“對!就憑我!顧啟敬的老婆可是貪官的女兒,我相信,不管是媒體還是民眾,對這件事情會很感興趣的,到時候再去顧啟敬的公司查一查,沒準顧啟敬的下場和他岳父一樣呢!”

“有完沒完!”

顧世峰突兀的吼聲嚇得彭媛一顫。

已經60歲的人,生起氣來氣場仍舊很強,他怒瞪著彭媛,吼道:“你自己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去怪誰?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敢去媒體面前說些有的沒的,你就給我離開顧家!”

“顧啟敬是你兒子,子騫也是你兒子,你能不能公平一點?每天任勞任怨的幫你處理公司的事情的人是子騫,他顧啟敬跟你對著幹你還護著他?!”

彭媛雖然有點胡攪蠻纏,但顧世峰卻因為這話楞了一下,他腦海中浮起了另一張幹凈單純的臉。

“還嫌事情不夠大是不是?想要顧家被人的口水淹了你才滿意是不是?”

這話把彭媛逼的無話可說。

她攀附著顧家才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如果顧家的名聲被搞壞了,她出去和牌友打個牌都會被擾的不可安生,於是只好閉嘴坐在一旁。

就在這時,傭人過來說白家夫婦趕過來了。

他們作為新聞上女主角的家人,看到今天的新聞,實在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兩家人本是世交,但現在見面,卻沒了好臉色。

白沐晴的父親白松一進來,就沈著嗓音說道:“世峰啊,不是說昨天都已經處理好了嗎?今天這新聞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樣的新聞出來了,我們家沐晴以後可怎麽嫁人,你們也太不道德了!”

女人更加容易感情用事,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白沐晴的母親周曉今天差點就暈過去了,這會兒,也把責任全部歸咎到顧家身上。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誰不道德了?你們倒是說說誰不道德!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你們的好女兒,會發生嗎?”

彭媛尖著嗓子反駁。

話確實不能這麽說,白松攔了一下又想說話的周曉,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能讓事情一直這樣下去,我們兩家人總得做點什麽,這樣的新聞,他們兩個人的名聲都受損了,但我們作為女方,吃得虧總要大一點。”

“昨天不是說了他們是情侶關系嗎,今天我們兩家人一起發一次聲明,把這件事情澄清一下就可以了。”

宋華恩在旁邊提建議,但始終是把自己放在一個事外人的立場,她也確實是一個事外人。

“不行,我不同意!”周曉當即反駁,“這新聞出來以後,我們再去發聲明澄清說兩人是情侶,誰會信?”

“那你們想怎麽做?”

這話是彭媛問的。

“就以假亂真吧,給這兩孩子立個婚約,盡快訂婚。”

周曉說道,訂了婚,才能徹底封住吃瓜群主的嘴。

身為白沐晴的母親,周曉是真的擔心白沐晴嫁不到好人家了,既然自家女兒和顧子騫都發生了身體上的關系,那她覺得,只能讓白沐晴嫁給顧子騫,才能最大的減少白沐晴的損失。

顧家是大戶,在地位上,絕對力壓白家,白沐晴嫁給顧子騫,對白家來說,和顧家攀上了關系,只有利沒有弊,再者,今天這新聞的事情,也能壓下去,這絕對是一石二鳥。

作為雙方家長,護著自己的孩子無可厚非,可是白家這提議,彭媛又怎麽可能會答應。

自己的兒子,作為母親,肯定是想讓他娶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姑娘,白沐晴經常往顧宅跑,跟在宋華恩身邊轉悠,彭媛都看在眼裏。

白沐晴喜歡誰,都是女人,彭媛會不知道麽?

明明喜歡的是顧啟敬,卻和顧子騫去開、房做那種事情,這樣的女人,如果結婚了,會是一個好老婆嗎?

再者,白沐晴喜歡顧啟敬,如果嫁給了顧子騫,到時候和顧啟敬一起來害顧子騫那怎麽辦?

所以關於給顧子騫和白沐晴立婚約的事情,彭媛第一個不答應。

“我頂多答應說他們在談戀愛!”

彭媛凜著一張臉。

“感情不是你們的女兒,你們就能什麽都不管是吧!”

周曉氣急了。

“我們有說不管?發他們在戀愛的聲明是我的最大限度,我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把我兒子的婚姻搭進去!”

彭媛和周曉算是杠上了。

客廳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協議沒有達成一致,只能再商量別的對策。

良久,顧世峰才開腔,“把那兩個孩子叫過來,看看他們什麽想法吧,這件事情得盡快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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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晴今天照常去了盛景,她和顧子騫的醜聞遍地飛,她去盛景,自然不是去上班的,而是去向顧啟敬討個說法的。

宴青還在總裁辦給顧啟敬報告事情,白沐晴戴著口罩加墨鏡,氣沖沖的沖了進來。

白沐晴今天穿的倒是沒了往日的風馬蚤,估計也是被新聞鬧得無力打扮,妝也沒有化,沖進來把墨鏡口罩摘掉後,露出天天用護膚品養著的臉,皮膚倒是挺好。

牛仔褲加白T,白沐晴此刻的模樣,倒像是個鄰家女孩兒。

可是一說話,就暴露了她的本性。

“顧啟敬,全是你幹的對不對!你明明知道我愛你,你還這樣對我!”

白沐晴幾乎快要瘋了,披散的頭發,被她晃了幾下,像個十足的瘋子。

顧啟敬休閑自在的靠在大班椅上,揚手示意宴青先出去。

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傳統的商務裝束。

這樣看過去,顧啟敬這個人,可高尚,可陰狠。

顧啟敬笑的冷淩淩的,擡起眼皮看著白沐晴,“你愛我,那是你的事,和我有半毛錢關系?”

這話無疑是很傷人的。

在感情的世界裏,最怕的就是愛一個人得不到回覆,還被那個人踐踏尊嚴。

這兩樣,如今都被白沐晴占齊了。

心狠狠的揪緊,卻只能強裝鎮定,白沐晴緊緊的攥著自己的白T下擺,長指甲幾乎快要陷進肉裏面去了她也察覺不到痛。

慘白的臉面如死灰,白沐晴咬著後槽牙,狠狠的問道:“就算我愛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好了,那你至於把我毀成這樣嗎?!”

“你以為我想毀了你?”顧啟敬不屑一笑,“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最清楚,昨天你和顧子騫想計劃什麽?如果我不毀了你們兩個,現在毀的就是清歡,她是我的底線,你們碰了,就得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諾大的辦公室裏一片清冷,白沐晴被這話噎得講不出話來,身體不斷的顫抖,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原本以為,宿清歡再也不是她追求顧啟敬道路上的障礙了,不成想,她和顧啟敬,變得再也不可能了。

痛嗎?

很痛的!

被喜歡的人羞辱,被喜歡的人踐踏尊嚴,這世上,沒有再比這兩件事更痛的了。

所以,這樣的結果,是她咎由自取嗎?

不!

白沐晴瘋了一樣搖著頭,突然就沖了出去。

如果不是顧子騫,她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也不至於淪落到被人這樣罵的地步。

這輩子,她是好不了了,那顧子騫也別想好!

白沐晴沖到電梯面前,猛按了幾下下行鍵。

等電梯的空隙,覺得後面有人看著她。

扭過頭一看,果然,平日裏拍她馬屁的幾個秘書這會兒正秘書室門口看她的笑話。

她們眼裏的那種鄙夷,白沐晴真想把她們的眼珠子扣下來。

她這麽高傲的一個人,又怎麽能允許低她一等的人這樣看她?

手一揚,手裏墨鏡在空中形成一道弧度,朝幾個秘書飛去,“滾!”

話落,電梯也“叮”的一聲在這一層停下。

經過剛剛的那一幕,白沐晴內心的惡魔,似乎瞬間就膨脹了。

她的日子不好過,那就都別想好過!

顧子騫顧啟敬宿清歡,都別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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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行政部的宿清歡,聽著旁邊的同事若有似無的討論聲,有點坐如針氈。

期間徐蔓青給她發消息,很興奮的向她說這些事情。

徐蔓青現在從事的就是媒體雜志這一行,跟宿清歡八卦的同時,也想問問宿清歡還有沒有其他的料可以曝給她。

徐蔓青一個實習生,如果能多一些這種勁爆的新聞,那她轉正升職的事情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宿清歡了解的內幕也不多,只能跟徐蔓青說一聲抱歉。

先不說她沒有料,就算有,宿清歡也不一定會把料抖出來。

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長大了之後,膽子變得越來越小。

今天這新聞鬧得這麽大,她深知這新聞和顧啟敬有關,顧子騫也不是什麽善茬,她擔心顧子騫會報覆顧啟敬。

十幾年來一直安安分分的過著日子,遇上這樣的事情,她是真的害怕。

趁著送文件的機會,宿清歡失神的去了顧啟敬的辦公室。

看到顧啟敬後,她提起的心,才算平緩了下來。

“不舒服嗎?怎麽臉上這麽差?”

顧啟敬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轉身,一只手捧著宿清歡的臉,大拇指在她臉上摩挲著。

宿清歡沒有隱瞞,把她的擔心說了出來。

顧啟敬聽完後,笑了笑,一把將宿清歡摟進了懷裏,“我真是娶了個好老婆,會知道擔心老公。”

“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做這中冒險的事情了好不好?”

宿清歡微微擰著眉,仰著頭,伸手在顧啟敬臉上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有點刺手,但她卻上了癮一樣,不願意把手拿開。

“清歡,你要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今天上新聞的就是你,你知道嗎?”

宿清歡眨了眨眼睛,後怕的點了點頭,“知道。”

“乖女孩。”男人俯身吻了吻懷裏的小女人,繼續說道:“做人做事,我們不主動去害別人,但是有人想害我們,那我們就必須還回去知道嗎?不然只會助長對方的氣勢。”

“嗯。”

宿清歡點頭。

……

對於顧啟敬這一群人來說,今天無疑是個好日子。

李成蹊把幾個人都約在了一個會所玩,揚言要請客。

李成蹊,厲寒聲,薄允修這幾個人是顧啟敬兄弟、朋友,自然知道顧子騫和顧啟敬的過節。

今天這新聞,真是大塊人心。

幾個男人圍在一起就是喝酒玩牌。

陶知意聽說宿清歡說薄允修來了,她也就不請自來了。

陶知意這人玩得開,雖然和這群人還是第二次見面,但很快就玩在一起了。

玩牌她不太會,卻硬撐著把薄允修擠開了自己上桌。

他們玩牌玩得大,沒一會兒,陶知意就開始心疼自己的錢包了,嘴裏嚷著:“哎哎哎,你們一群大男人,就不能讓一讓我這個女孩子嗎?”

“不是有老薄在嘛,你替的是他的位置,如果最後他讓你出錢,那只能說明他太不男人了!”

李成蹊笑道。

陶知意卻做了個翻白眼的表情,“謔,他還真會讓我自己出錢!可能真的不是男人吧,畢竟面前站個穿著暴露的大美女都能做到無動於衷,還把這大美女訓了一頓,你說他還能做點什麽?”

這話惹的大家都笑出了聲,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坐在一邊已經黑了臉的薄允修。

“老薄啊,這麽多年,不會真的憋壞了吧?來醫院看看吧,我給你介紹個醫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有病就得治啊!”

厲寒聲扔出一張牌,他的下家陶知意,也立馬扔出一張。

談及關於男人某方面尊嚴的問題,雖然一向寡言的薄允修,也不得不為自己說話了,“論這個,不是我吹,可能你們的戰鬥力都沒我強,畢竟我的子彈保存了這麽多年,比你們都多!”

圍在牌桌上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陶知意笑完,尤其驚訝的拍了一下拍桌,“我去!老幹部竟然開huang腔,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陶知意臉上的表情惟妙惟俏,倏地,手上的牌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搶了過去,緊接著整個人也被男人提起,給扔到沙發上面去了。

薄允修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拯救被陶知意打爛的一手好牌。

牌桌上唯一的女生走了,李成蹊又嚷嚷著全是男人玩沒勁,攛掇著宿清歡上。

顧啟敬倒是沒什麽異議,直接把手裏的牌給了坐在他旁邊的宿清歡,位子也讓出來了。

“我不太會玩兒!”

宿清歡推辭。

他們玩的實在是太大了,宿清歡可不敢上。

“放心玩,你老公有錢給你輸!”

顧啟敬的手臂繞過宿清歡的肩膀,幫她理好牌。

臉頰邊流過顧啟敬若有似無的溫熱氣息,宿清歡一下子紅了臉,嘴裏卻不服氣的嘀咕著:“你就怎麽知道我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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