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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再也不會有人比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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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器給我,毒粉和別的都帶回修羅殿,交給鬼醫。”應飛聲吩咐道,伸手一吸,陌塵手裏的玉器都到了他手中。

應飛聲拿著玉器在手裏把玩,指著那支通體瑩綠的玉笛說道,“我記得你喜歡這支玉笛?”

“嗯。”黎清清也不客氣,直接從應飛聲手裏拿過,她也說不清為什麽,就是看這支玉笛很順眼。

初見時就覺得顏色很漂亮,這種瑩綠很像螢火蟲的光,卻更透亮一些,玉笛的做工也很精致,笛子尾部的流蘇吊墜,更是讓她愛不釋手。

見黎清清只對這支玉笛有意,應飛聲將其他兩件玉器收了起來。

沒錯,雖然鑒寶會上毒蟾婆婆只拿出了玉笛,可還是私藏了兩件,能當上一方勢力的首領,哪有人會是傻子,哪怕孟興表現的再正常,也不會有人真的和盤托出。

想來其他勢力,留下的不會比毒蟾婆婆少。

“走吧,回修羅殿。”應飛聲對著外面吩咐了一句,轎子又開始被擡起。

黎清清這才回過神,“回修羅殿?我也一起嗎?”

“嗯,你就不想去修羅殿看看麽?”應飛聲彎腰將人抱住,一臉認真的說道。

“額。”黎清清有些猶豫,她離開京城已經不少時間了,再去修羅殿耽誤幾天不會出事嗎?

應飛聲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擔憂,“放心吧,京城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我在修羅殿給你準備了驚喜,你就不想去看看?”

“那好吧。”聽見應飛聲這般說,黎清清的心動搖了,不得不說,她對那個所謂的驚喜,很是期待呢。

應飛聲這才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意,將人按在胸口上,“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嗯。”她依靠著的身軀孔武有力,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黎清清安心的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黎清清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到的修羅殿,也不知道應飛聲什麽時候給她換了衣服,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睡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換過了。

“主母,你醒了。”追月聽到了聲響,推開門進來了。

“追月?”黎清清微微皺眉,她不是在淩王府麽?

“嗯,前天接到主上的通知,安排我們去對付聽音閣,然後便直接回了修羅殿,被派來伺候主母,主上說了,熟人你會比較習慣。”追月直接將事情解釋了一遍,生怕黎清清聽不懂。

“嗯,伺候我起來吧。”難怪應飛聲沒有再帶她去對付聽音閣,感情另外派了一批人去了。

追月在淩王府也伺候過黎清清半個月,對她的習慣十分清楚,不一會兒就手腳麻利的幫黎清清收拾妥當。

“應飛聲人呢?”反正追月也知道應飛聲的身份,黎清清也沒有必要說什麽你們殿主呢的話。

“主上在後院,馬上就回來了。”追月回道。

“嗯。”應飛聲好不容易回修羅殿一趟,要處理些事是很正常的,不過在後院?她也懶得問那麽詳細。

“我餓了,有吃的麽?”

“有的,廚房一直備著呢,都是主上按照你的喜好吩咐的,我這就去拿。”追月幫應飛聲說了幾句好話,轉身就出去拿吃食去了。

黎清清這才有機會打量這個房間,這個房間跟淩王府應飛聲的房間並沒有多大區別,要說唯一的不同,大概範圍更大了些。

黎清清看了看剛剛睡得床,果然,跟淩王府的床材質一樣,都是暖玉床,而且這張床比淩王府那張,體積還大了許多。

也不知道應飛聲是從哪弄來的,難道是去挖了暖玉礦?

就在黎清清自己嘀咕的時候,應飛聲回來了。

“醒了多久了?”

“剛剛一會兒。”黎清清有些奇怪的看了應飛聲一眼,他身上竟然有泥。

應飛聲也註意到了黎清清的眼神,“我先去洗個澡換下衣服,你先吃飯,不要餓著肚子。”

“嗯,好。”然後黎清清就看見,應飛聲走向了房間裏面,在書桌上的硯臺上一轉,旁邊竟然打開了一扇門。

黎清清眨巴眨巴眼,竟然還有密室!

當下也不顧應飛聲是進去洗澡的了,直接跟了進去。

應飛聲臉上有些無奈,也沒有阻止她,直接牽起她的手往裏走。

“這是一處溫泉,也是我的專用浴室,之所以會做成密室,就是為了療傷方便。”

“溫泉?”黎清清的眸光亮起,好像看見骨頭的小狗般。

應飛身挑眉,“你想泡?”眼神卻是不自覺在黎清清身上打轉。

“想。”黎清清點頭如搗蒜,完全沒有註意到應飛聲開始變化的目光。

“好,那我幫你準備衣物。”應飛聲松開她的手,就往回走。

眼看著應飛聲離開,黎清清才看了眼四周,嗯,白玉地板,白玉墻,白玉浴池,這很應飛聲。

果然是錢多了沒處用!

不過現在黎清清也懶得去想那麽多,三兩下就脫下了衣服,自己進了溫泉泡著。

待應飛聲拿著換洗衣服進來的時候,黎清清已經進去好一會了。

那溫泉池中的人兒,一襲青絲散落,垂散在水面上,衣襟半露,緊致的鎖骨在水中若隱若現,因為入了水,身上的裏衣緊緊貼著身體,顯露出女子姣好的身材曲線,尤其是那微微挺立的雙峰,在水中微微顫動,應飛聲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要一起泡嗎?”黎清清也看見了進來的應飛聲,擡頭問道。

應飛聲猛地擡頭看向她的臉,卻見她一臉無辜,不禁心裏暗罵了自己一句,“好,我就來。”

也不怪應飛聲想歪,實在是這般情景,黎清清又說這般引人遐想的話,容不得他不想歪。

黎清清也很無辜,她這話的意思很單純好不好?這溫泉池這麽大,兩個人一起泡也可以隔很遠啊!

再說了,這是溫泉水,水上還冒著熱氣了,除了臉,還能看到什麽別的不該看的不成?

黎清清完全不知道,所謂看不見只是她而已,對於應飛聲這種內力高強的人,一點霧氣,怎麽可能影響他的視線?

就這一會兒,應飛聲也已經下了水。

“你今天幹嘛去了,怎麽一身泥?”黎清清也忍不住心裏的好奇了。

“想知道?”應飛聲在水中向著黎清清靠近,隔著兩人的距離便不動了。

“想知道。”黎清清點頭,她不想知道才不會問呢。

“想知道就親我一口,保證你想問什麽我都說。”應飛聲趁機耍起了無賴。

“不說拉倒!”黎清清啐了他一口,不知道是被溫泉水給泡的,還是被應飛聲的話給羞得,臉上一片通紅。

“你不親我,我親你也是一樣的!”應飛聲壞笑一聲,長臂一揮將人抱緊,對著那張櫻唇便吻了下去。

“唔。”黎清清伸手推他,卻不見他的身形動半分,無奈,只得被動承受他的吻。

自從她們確定關系以後,應飛聲吻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明明應該習慣了才是,偏偏每次她都潰不成軍。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神情,那吻密且急,好似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黎清清只覺得口中的氧氣越來越少,再不分開她可能就要被憋死了。

許是她手上推的動作驚醒了投入的男人,應飛聲終於松開了她的唇,卻並沒有離多遠,就這般捧著她的臉,鼻尖對著她的鼻尖。

兩人的視線相交,黎清清在應飛聲眼中,清清楚楚看見了她的身影,滿滿的只有她,一個人。

伸手摟住應飛聲的腰,將頭靠在他胸口,黎清清難得的溫順。

應飛聲也分外享受這種溫情的時光,伸手扶著她的背,兩人都沒有說話。

追月拿著吃食早就來了,可是看見那打開的密室,追月聰明的選擇沒有打擾。

直到,日上三竿,黎清清和應飛聲終於從浴室出來了。

身上也換了幹凈的衣物,追月不用問都知道在裏面發生了什麽,一個勁的偷著樂。

應飛聲也不理會,自己動手拿出吃食,一點一點的擺上桌,將黎清清喜歡吃的放到她面前,才準備自己的。

追月默默的看著自己主上的妻奴行為,已經麻木了。

“先吃東西,吃完再去看禮物。”應飛聲說道,成功挑起了黎清清的興趣。

“好。”三兩下就吃完了面前的食物,黎清清拉著應飛聲就跑,“快走,帶我去看了先。”

就連黎清清自己都沒發現,自從她和應飛聲在一起後,行為越來越像一個正在熱戀中的小女人了。

應飛聲也沒再賣關子,直接帶黎清清去了後院。

直到黎清清看見滿園的木棉花,終於明白了,應飛聲身上的泥是怎麽來的。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滿園的木棉花,前面的這一片都是剛剛種的,樹根旁邊的土,都是新翻的。

可見這滿滿的一園子木棉花,都是應飛聲親手種的……

要說這一刻不感動,那絕對是騙人的。

前世,見過不少電視情節,電視裏的男主追女孩子的花樣總是層出不窮,送花送鉆石送禮物,卻沒有一個送真心。

她何其有幸,能遇到一個真心愛她的人。

“我知道你喜歡木棉花,淩王府那些都是我為母妃種的,所以修羅殿的那些,我只為你而種。”

應飛聲揉了揉她的頭,臉上滿是柔情。

若是之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為一個女人做到這般程度,他是不信的,可現在,他卻只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給她。

黎清清沒骨氣的紅了眼眶,“這些,你種了多久?”

“沒多久,你在淩王府小住的時候,我就開始準備了。”應飛聲那時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會把她帶到修羅殿,給她看這為她而種的滿園木棉花。

“原來那麽早你就準備好了,你就不怕我不喜歡你,不願意跟你來修羅殿?”雖然感動,黎清清還是大煞風景的問道。

“不怕,因為這天下,除了我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這般愛你。”應飛聲說的斬釘截鐵。

“自戀!”黎清清啐了他一口,心裏卻是跟抹了蜜一樣甜。

應飛聲伸手抱緊了她,“其實我很怕,很怕我之前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你會拒絕我,可是我相信你不會,七年前你救了我,就註定我們會有糾葛,老天不會不憐憫我。”

這是第一次應飛聲說這種話,他上一秒還信誓旦旦說的斬釘截鐵,下一秒卻脆弱的把心剖開擺在她面前。

她莫名就有些心疼,之前的那些事,她其實並沒有放在心裏,只是拿出來跟他賭氣,卻沒有想到,他是如此在乎,一直把這些事壓在心口,企圖一點一點用真心來彌補。

她從來不知道,那個不可一世的鬼閻王,那個頂天立地的戰神淩王,在對待和她的感情上,竟然如此小心翼翼。

是她錯了,她一直拿著之前的事當借口,故意跟他鬧著玩,卻從來沒有想過那些對他而言都是利劍,一句一句都是在剜他的心。

黎清清在此刻終於下定了決心,“應飛聲,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

抱著她的人手一抖,黎清清聽到了他微微有些啞的聲音,“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黎清清覺得,她還是第一次這麽主動,微微退出他的懷抱,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我愛你。”

應飛聲的臉上一片狂喜,心裏的激動差點將他淹沒,如果早知道種這一園的木棉花,能聽到黎清清的心聲,他早就這般做了,何必為難這麽久想著怎麽哄她開心。

看著應飛聲跟個孩子般欣喜,黎清清扯住應飛聲的衣領往下拉,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是黎清清第一次主動吻他,應飛聲還有點懵,只覺得幸福來得太快,整個人都傻了,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黎清清心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應飛聲這次才終於正常的像個雛兒。

畢竟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人,有些羞澀,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是照著平常應飛聲那般,伸出舌頭往他嘴裏伸。

卻發現應飛聲楞楞的,根本沒有反應,黎清清面上不顯,心裏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這不會是吻技太差了吧。

想她人活兩世,這還是第一次談戀愛,更是第一次主動吻別人,能這樣已經很好了好不好?

只是應飛聲的反應實在讓她有些挫敗,當然就要松口退出來。

應飛聲感覺到了她的意圖,一把將人抱緊,反客為主吻了下來。

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裏,跟她的丁香小舌追逐共舞,許是因為這一吻是黎清清主動的,現在也分外的配合,第一次不再是應飛聲一個人的獨秀。

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分開,直到分開之際,應飛聲還有些意猶未盡,頭靠在黎清清肩膀上,眼神迷離,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飛聲,如果我沒記錯,在淩王府時你搶了我一幅木棉花圖,現在你畫一幅還給我。”黎清清捏了捏應飛聲腰間的肉,軟軟的提著要求,許是剛剛才結束一吻,黎清清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嬌媚。

“好,畫這一園木棉花,對不對?”對於黎清清的要求,他從來都不會拒絕,更何況,他聽到黎清清第一次喚他飛聲。

明明他的名字被那麽多人叫過,卻只有她,軟軟一句喚,都能讓他覺得全身在顫抖。

“嗯,別忘了,要留個空位畫亭子,美男要留給我畫!”黎清清現在還記得那副木棉花圖的樣子,她要一樣的,除了賞花的人。

“好。”應飛聲眼裏的笑意止不止,夫人要幫他作畫,他樂意之至。

對著暗處吩咐一聲,不一會兒陌塵就送來了畫紙,毛筆,硯臺,顏料和夜光粉。

應飛聲牽著黎清清在園中的亭子處坐下,磨硯開始作畫,黎清清乖乖坐在旁邊看著。

看著這滿園的景色一點點的躍然紙上。

明明兩人畫的是同一種景色,應飛聲的畫卻跟她的不同,她的畫,柔美中帶著幾分秀氣,就如她這個人。

而應飛聲雖然畫的是木棉花,卻硬生生的畫出了幾分磅礴的氣勢。

有句古話叫字如其人,其實畫亦如此才是。

待應飛聲畫好,他也不用黎清清提醒,將夜光粉倒入顏料,調好了顏料就往上塗抹,按得正是黎清清當日畫的那副木棉花圖所用的顏料。

直到應飛聲完成所有的步驟,黎清清從他手中接過毛筆,在畫中的空處畫上了一處亭子。

亭子下一男子側臥樹下,花瓣紛飛間,有不少都落在他的發間。

他神情慵懶又帶著幾分愜意,看向木棉花樹的眼神,滿滿全是柔情。

畫完黎清清混著夜光粉上了顏色,給那畫中的男子身上的衣物,上的是紅色。

應飛聲看著這幅畫,抿唇不語,這畫中人正是他,而且是,唯一一次穿紅衣的他,應飛聲還記得,那天的紅衣是她幫他挑的。

“你忘了,我那幅畫中的你,是沒有用夜光粉的。”應飛聲出聲提醒道。

“我知道。”黎清清沒擡頭。

“你的那幅畫,白天是美人賞花圖,晚上是木棉花圖,而我,白天晚上都只想要美男賞花圖。”

應飛聲沒說話,眼睛卻盯著黎清清的眉眼,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裏。

她也許不知道,每當她說出這般在乎他的話,總是讓他萬分欣喜,又滿腹愧疚。

這麽好的她,做了那麽多錯事的他,有什麽資格擁有?

“好了,飛聲,你幫我裱好,我要掛閨房。”黎清清笑瞇瞇出聲,顯然是對這幅畫很滿意。

“好。”應飛聲點頭,小心翼翼的將畫收起來。

“一下午都在這後院裏過了,你不餓麽?我們回去吃晚膳吧,然後我再帶你在修羅殿裏逛逛。”

“好啊,我也想知道,被譽為江湖第一勢力的修羅殿,到底有什麽特殊的。”許是興致來了,黎清清拉著應飛聲就往回走。

兩人隨意吃了些東西,黎清清就坐不住了,應飛聲也知道她心急了,直接抱著她沿著修羅殿飛了一圈,簡單介紹了一番。

“東邊是議事堂,南邊是暗堂,西邊是練武場,北邊則是修羅殿眾人住的地方,我的院子和書房在正中央。”

“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嘛。”黎清清撇撇嘴,也不知道江湖上為什麽會傳成那樣。

應飛聲也不反駁,傳言畢竟是傳言,難免有誇大的地方,只是修羅殿也沒那麽簡單就是了。

“我想去看暗堂,可以嗎?”黎清清眼珠子一轉,說道。

“嗯。”應飛聲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暗堂是整個修羅殿之本,她好奇修羅殿的手下是怎麽訓練出來的,也很正常。

這是修羅殿的機密,就如清風樓的煉獄一般,可是要看的人是黎清清,那就不會有問題。

自從今天下午兩人的心更進一步開始,黎清清心裏就已經把二人當成一體,所以才會提這種要求,若是以前,她肯定會避嫌。

看起來雖然要求過分,其實這是她把他當成自己人的表現。

應飛聲抱著黎清清,在南邊轉來轉去,每隔幾步就會落地一次,而每次落地的位置,並不平行,偶爾左偶爾右,黎清清心裏清楚,這暗堂也布置了陣法,若不是應飛聲帶她來,只怕連門都進不去。

直至過了大概一刻鐘,應飛聲才停在了一處院子,放下了黎清清。

這個院子不大,布置的也十分普通,完全看不出是修羅殿最重要的地方。

“走吧。”應飛聲也不解釋,拉著她就往前走。

本來以為這裏就是暗堂的黎清清一楞,搞了半天這不是暗堂啊。

只見應飛聲拉著她穿過了小院子,來到了院子後面的小樹林。

這次,應飛聲沒有再抱著她飛,而是牽著她在小樹林中穿行。

黎清清心裏無比震驚,她本以為外面那個院子前的陣法就已經是暗堂的禁制了,沒想到眼前這片小樹林,只是真正的禁制所在。

難怪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能潛入修羅殿,看來傳言也不是沒有道理。

應飛聲又帶著她在樹林裏繞了片刻,終於面前豁然開朗。

這片小樹林不管從哪看都只是一片樹林,若不知道特定的走法進入樹林也繞不出來。

只有真正穿過陣法,才能看到除去外面樹林保護色的暗堂。

眼前是一大片的房屋,院子錯落有致,最顯眼的,就是正中央的聳立的高塔,它通體用青石塊砌成,粗糙卻無比堅硬,與周圍的房屋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那是什麽?”黎清清指著高塔問道。

應飛聲擡眸,眼裏對這高塔似乎還十分有感情,“它才是真正的暗堂。”

黎清清歪著頭,把高塔打量了個遍,還是有些不太懂。

“暗堂是這裏的統稱,其實真正的暗堂,只是修羅殿的刑罰之地,也就是你眼前的這座高塔。”

應飛聲解釋了一遍,拉著黎清清往其他院子走去,“這些才是他們訓練的地方,你不是想看麽?”

“哦。”黎清清一邊被牽著走,一邊回頭望了一眼暗堂,沒再說話。

清風樓的暗堂也在煉獄之中,可是卻是在地下,一般人都會把暗堂往地底建,怎麽修羅殿反而特地建一個高高聳立的暗堂呢。

看起來就像是,嗯,就像是這周圍的院子,地位都不及這暗堂一般。

就在黎清清心裏胡思亂想之際,應飛聲已經牽著她進了一處院子。

“見過殿主,殿主夫人!”一陣震耳欲聾的呼聲響起,打斷了黎清清的思緒。

“嗯,夫人想看看你們的訓練方式,你們繼續吧。”應飛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

一眾人立刻回到原位,繼續剛剛的動作。

黎清清饒有興趣的看著,終於知道了修羅殿強大的原因。

許多勢力訓練手下,從來都不顧忌他們的性命,都是如同養蠱一般,將他們放在一處,互相殘殺,為了能活著,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這樣選出來的人,既有實力又心狠手辣。

清風樓不是這樣,黎清清雖然自認不是什麽良善之心,但也不會這樣視人命如草芥,不然當初也不會救非白他們,而風殤也覺得,有實力的手下並不是靠殺戮就能訓練出來的。

但是為了激起他們的上進心,便設立了煉獄,有煉獄排名在,雖然不會像為了活命那般拼命,卻也差不了多少。

而修羅殿訓練手下的方式卻要高明的多,黎清清雖然才看了一會,卻明顯感覺到他們訓練的方式很像……軍隊。

是的,就是軍隊的感覺,雖然他們沒有像軍隊那般站的整整齊齊,可是他們每次擡手揮劍,閃身躲避,卻隱隱給人一種他們是一個整體的感覺。

也是,應飛聲畢竟還是東漓的戰神嘛,帶兵打仗有一手,訓練士兵自然也是有一手的。

粗略的這麽看了一下,黎清清依舊弄清楚了他們訓練的方法。

很簡單,就像軍隊有正規士兵,斥候,弓箭手,騎兵等等,修羅殿訓練時也是分開的。

------題外話------

清清一直都不知道老應做的一些事,比如換心蠱,和鳳命。

老應雖然暫時瞞著她,怕說出來就影響兩個人的感情,可是他心裏是很在意和愧疚的,也一直十分小心翼翼的維持兩人的感情。

只能說,在愛裏,每個人都是卑微的。

這章算是一種交心吧,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情,應該是,你愛的人,也把你當手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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