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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現在是本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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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遠處就有一處亭子,只是被滿園的木棉花給遮擋住了,黎清清也不客氣,直接在躺椅上躺下,望著亭外的木棉花。

只覺得,風景如畫,連天空都好像被染成了紅色。

“餘老,你有事就先忙,我一個人在這也沒關系。”黎清清躺的舒服,也不好意思一直讓餘老守著,連忙說道。

“好,黎小姐你有事就叫兩聲,這院子裏是有護衛的,老朽就先退下了。”

餘老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留下黎清清嘖嘖稱奇,一個院子竟然還有護衛,不愧是淩王府。

不過想想也釋然了,畢竟這是應飛聲親自種下的木棉花,想來應該是很珍視才對。

又在這看了看風景,黎清清動了心思。

“有人嗎?能不能給我畫紙和筆?”

不過一瞬,一個身影出現在黎清清面前,手裏還拿著畫紙和筆。

黎清清眨巴眨巴眼,沒想到餘老說的護衛還挺好用。

眼珠子一轉,又問道,“有顏料和熒光粉嗎?”

黎清清本來以為這回護衛肯定拿不出來,結果他反手就將幾樣東西擺在桌上。

黎清清看著桌上的顏料,熒光粉和硯臺,無聲的抽了抽嘴角。

“好了,你下去吧。”

那人又一瞬間隱去身形。

黎清清拿著筆嘆了口氣,這哪裏是護衛啊,明明就是訓練有素的暗衛嘛!

只是,誰家的暗衛這麽變態,竟然把紙筆,硯臺,顏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帶在身上!

黎清清只以為這暗衛是守護院子的,絲毫沒想到,這暗衛是應飛聲吩咐來保護她的,自然是她喜歡的東西都有準備,會帶紙筆這些也就不奇怪了。

可惜,應飛聲不說,黎清清註定是不會知道的。

搖了搖頭,黎清清也不再去想,將畫紙鋪好,又磨好了墨,提筆在畫紙上畫起來。

黎清清下筆絲毫沒有停頓,毛筆在畫紙上飛舞,不多時就出現了一棵樹的模樣。

毛筆繼續在畫紙上游走,偶爾黎清清會停下來,擡頭看滿園的木棉花一眼,然後又繼續提筆。

直到滿園的木棉花都躍然紙上,黎清清才放下了毛筆。

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黎清清滿意的點點頭。

這麽好的景色,不畫下來才是浪費。

半響,黎清清又將熒光粉和顏料混合,然後拿起另一支幹凈的毛筆,沾上紅色的顏料,開始在畫紙上木棉花瓣的位置塗抹。

直到整幅畫的花瓣都塗抹完,黎清清才給樹枝上色。

待她忙完,不禁喜滋滋的拿起畫紙細細打量,只見這畫紙上的風景,跟院中的風景一般無二。

只是一個是在院中,一個是在她手上。

“不錯,畫的很漂亮。”不知何時,應飛聲出現在了黎清清身後。

黎清清嚇了一跳,“你怎麽來了?”

應飛聲從她手裏拿過畫紙,一邊回道,“來叫你吃晚膳。”

黎清清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沒想到她只是畫了一幅畫,竟然畫了這麽久,也怪她畫的太入迷,一時忘了時間。

就在黎清清楞神的時候,應飛聲已經在桌上旁坐下了,提筆在黎清清畫好的木棉圖上畫起來。

“你幹什麽?”黎清清不解。

“這風景還少了一樣東西。”應飛聲一邊作畫一邊答道。

東西?什麽東西?黎清清只得安靜看著應飛聲的動作。

只見,在她畫的木棉花微微的空隙處,應飛聲加上了一處亭子。

原來是少了這處亭子啊!她還以為是什麽呢!

不過,應飛聲下筆絲毫不賴,一點也沒破壞這畫的意境,黎清清興致勃勃的繼續看著。

本來以為應飛聲畫完亭子就完了,可他還在繼續畫著什麽。

知道他的筆下出現她的輪廓,黎清清才明白,原來他畫的是她賞木棉花的情景。

應飛聲筆下的人兒,雖然看不見臉,可只是一個側顏都覺得美到了極致。

黎清清微楞,在他眼裏,她是這樣的麽?

應飛聲停筆,又重新沾染了一絲顏料,開始塗抹。

“哎,你沒加熒光粉呢!”黎清清提醒道,她之前畫的木棉花可是都加了熒光粉的。

“我知道。”應飛聲雖然答應了,可是手下的動作卻未停。

“白天,這幅畫就是美人賞花圖,晚上,就是木棉圖,不好麽?”

黎清清一楞,好像是這麽個理兒。

“嗯,畫好了,回去掛我書房。”應飛聲收筆,將畫紙也卷起。

“什麽叫掛你書房,這是我畫的!”

黎清清不依了。

“可是我也畫了啊!”應飛聲攤手,一臉的無辜。

黎清清咬唇,“你不會再自己畫一幅啊!”

“不要!”應飛聲拒絕,“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丫鬟,人都是我的,更何況你畫的畫。”

“你!”黎清清語塞,什麽叫人都是他的。

還來不及生氣,就看見應飛聲討好道。

“好了,你也應該餓了,回去吃飽了再跟我生氣。”

黎清清一怔,這男人轉變的是不是快了點?

她還沒想清楚,應飛聲已經帶頭向院子外走去了,黎清清只得跟上。

晚膳依舊是一碗粥和雞湯,黎清清癟癟嘴,有些不樂意。

可是看見應飛聲吃的跟她一樣,心裏總算是平衡不少。

畢竟第一天來的時候,應飛聲晚膳可是足足十八個菜式,現在都跟她一樣,吃這麽點,她哪裏還好意思說。

待黎清清吃完飯,才發現一個尷尬的事情。

她想洗澡,可是這是應飛聲的房間,有應飛聲在,她怎麽洗?

“怎麽了?”一見黎清清臉色不對,應飛聲以為她又是哪裏不舒服了,連忙問道。

“我,要,洗,澡!”黎清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應飛聲這才明白黎清清在想什麽,臉色一瞬間有些奇怪。

過了半響,才伸手吩咐道。

“來人,帶小姐去浴室。”

立刻有幾個丫鬟進來,拿著衣物領著黎清清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黎清清才松了口氣。

早知道有浴室這種東西,她還尷尬個屁啊!

不過想想也對,王府這麽大,不可能沒有浴室的,也是她一下沒想清楚。

眼前這個浴室足足有幾個房間,黎清清張望了一下,向身邊的丫鬟問道。

“我去哪裏洗?”

這丫鬟就是之前叫黎清清起床的丫鬟,聽見黎清清問話,連忙答道。

“小姐,去最裏面那間。”

“最裏面?”黎清清想了想,也不知道她們這個區分有什麽規矩。

“是的,那是王爺專用的浴室。”丫鬟解釋道。

黎清清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死。

“應飛聲的浴室?”

難怪她說要洗澡時,應飛聲是那種表情,原來是因為她們要共用一個浴室。

還沒進去,黎清清就打了退堂鼓,“可不可以不去哪裏洗?”

一想到她跟應飛聲用同一個浴室,黎清清就渾身不自在,怎麽想怎麽奇怪。

“小姐,其他的浴室都是下人們用的。”丫鬟答道,話裏的意思就是,不可以。

黎清清一張小臉皺成一團,丫鬟用的浴室她也不在意啊。

似乎是看出了黎清清的不樂意,丫鬟繼續說道,“我們的浴室都是一起用的,經常很多人一起洗,王爺專用的浴室則只有王爺一個人用,還有著專人打理,每日都會換水。”

很多人一起洗?黎清清瞬間斷了念頭,她可沒有跟人一起洗澡的想法,哪怕都是女的!

應飛聲的浴室就應飛聲的浴室吧,反正丫鬟也說了,每日都會換水,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黎清清就在胡思亂想中,被帶進了應飛聲的專用浴室。

而那個丫鬟,眼裏笑意一閃而過。

幾個丫鬟將衣物盡皆放下,然後放水的放水,撒花瓣的撒花瓣。

黎清清不禁在心裏感慨道,不愧是淩王府,洗個澡都這麽講究。

直到丫鬟們試好水溫,花瓣也盡皆撒下,才開始伺候黎清清脫衣。

“你們都出去吧,你留下就行。”

黎清清不太喜歡洗澡的時候太多人,當下指著一路上回答她問題的丫鬟說道。

“是。”眾丫鬟都退了出去,就剩下那丫鬟一個人。

“你叫什麽名字?”黎清清問道,沒有稱呼叫起來總是怪怪的。

“奴婢叫追月。”丫鬟連忙答道。

追月?黎清清微微皺眉,好像有些熟悉。

對了,修羅殿的四大護法好像也都是追字輩,難怪會覺得耳熟。

“追月,你這名字很好聽。”

“謝小姐誇獎,是王爺賜的名。”

追月一邊答道,一邊伺候黎清清脫下衣服,又扶著她進了浴池。

黎清清在水裏泡著,覺得十分舒服,倒是也沒了最開始的抗拒,還有了跟追月閑聊的心情。

“王爺賜的?王府裏下人的名字都是王爺賜的麽?”

“不是的,只有個別的下人,王爺才會賜名。”追月幫黎清清搓著背,答道。

“哦。”黎清清表示明白。

“對了,聽說王爺一直不讓女子近身,是不是真的啊?”黎清清想起了剛來時餘老說的話。

畢竟這個追月看起來似乎頗受應飛聲的器重,說不定她就近過應飛聲的身,黎清清難得的有些八卦。

“是真的,王爺他不近女色,飲食起居從來不用女子伺候的。”

追月連忙答道,生怕黎清清誤會什麽。

“哦。”追月的這個回答,不禁讓黎清清有些失望。

“小姐是第一個近王爺身的人,王爺對小姐十分不同呢!”追月狀似感嘆道。

“還不是為了把我放在身邊,好欺負一些。”黎清清癟癟嘴。

可不是麽,之前指揮她做這做那的。

“不會啊,王爺對小姐很好呢!”追月繼續說道。

“好什麽好,我……”黎清清本來還想說什麽,卻突然頓住。

好像,應飛聲對她是還不錯,之前生病還一直照顧她,她這樣好像有些恩將仇報啊。

連忙將說出口的話收回,“咳咳,那個,是還行。”

黎清清這前後自相矛盾,追月忍不住偷笑出聲。

“咳咳。”黎清清不自在的輕咳一聲,臉有些紅。

連忙岔開話題。

“這浴池的水難道不會冷的嗎?”

追月知道黎清清這是不好意思了,也不點破,乖乖回答著她的問題。

“王爺的浴室有人在用時,會一直加熱,保持著舒適的溫度,所以小姐洗再久都沒關系的。”

黎清清點點頭,難怪她進來了這麽久,這水溫還沒變過,原來是這樣,真是會享受!

心裏想歸想,黎清清表示,她泡的還是很舒服的,直到皮膚都開始發皺,黎清清這不情不願的起身。

追月連忙將她身子擦幹凈,又伺候她穿上衣服,黎清清這才重新回到房間。

洗好了澡,問題又來了。

今晚她睡哪?

這兩天她病了,一直睡的是應飛聲的床,所以她小隔間的床就被撤了。

可是她現在病都好了,總不能還睡應飛聲床上吧!

似乎是知道了黎清清的困擾,追月開口說道。

“王爺吩咐了,小姐你睡他的床就好。”

“那他呢?”黎清清問道,總不能兩個人一起睡吧。

想到那種場景,黎清清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王府他睡書房。”追月解釋道,“王爺說了,小姐你身子弱,不睡床容易著涼。”

“額。”黎清清一噎,明明是為她好,為什麽她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

“好,我知道了。”

不過,應飛聲的床她早就睡過了,現在還糾結個什麽勁,反正睡床比睡地板舒服。

當下黎清清二話不說,直接爬上了本來屬於應飛聲的大床。

還在床上打了個滾兒!

之前她病著,都是沒有發現應飛聲這張床的特點,可是她現在卻發現了。

這床人一睡上來,竟然是溫熱的,這說明,這床是暖玉床!

真是敗家啊,這麽大一塊暖玉,得值多少錢啊,他竟然用來睡覺!

也對,反正他有錢!

黎清清胡思亂想了一陣,又惦記起風來客棧裏的那張寒玉床來。

有時間一定要去那睡一覺,不然真是浪費!

就在黎清清爬上床的時候,追月已經悄悄退了出去。

黎清清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不一會兒就沈沈睡去。

追月離開以後,就回了自己房間。

剛剛進房,就發現房間裏有人。

“誰!”

“是我們。”

只見點好燈,四個身影在房中浮現。

追月翻了一個白眼,“你們有沒有搞錯,竟然都跑了出來。”

追雲躺在追月的床上,翹著二郎腿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們能不來嘛。”

“追月,你快告訴我,咱們未來的殿主夫人長得什麽樣啊?”

追風一臉八卦,眼睛緊緊盯著追月。

追雷和追電,也盡皆看向追月。

不錯,來追月房間的,正是修羅殿的四大護法。

“嗯。”追月想了半響,中肯道,“是個美人兒。”

“切。”四人輕嗤一聲,說了跟沒說一樣。

“可是,我們殿主不是喜歡清風樓的那個姑娘嘛,怎麽又冒出來個丞相府的小姐?”

追雲有些不解。

“是啊,我也想不通,殿主對清風樓的那個姑娘可是重視的很,上次為了人家,連命都不要了,這好像說不過去啊。”追電也附和道。

“有一種可能!”追雷想了想說道。

四人都看向他。

“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追雷給出了最合理的答案。

殿主的性格他們了解,不近女色,無欲無求,若對一個女子特殊也就算了,可同時對兩個女子都這麽特殊,顯然是不太對勁。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追雲想了想,點頭道,然後又想到了什麽,連忙向追月問道。

“這丞相府的小姐長得什麽樣啊?跟清風樓那位姑娘是不是一樣?”

追月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又沒見過清風樓的那位小姐,我怎麽知道!”

“也是。”追雲有些不甘心。

“好了,殿主是什麽性子你們還不了解嗎?他看上的人總會騙到手的,到時候我們等著看便是。”追雷打斷了幾人的話。

追雷是四人中的老大,他一開口,眾人都不說話了。

追雷這才轉身跟追月說道,“修羅殿還有事要忙,武林大會在即,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追月點頭,目送四人的離開。

清風樓的姑娘?丞相府的小姐?

是不是同一個人,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了,追月心想。

丞相府。

本來是應該睡覺的時辰,林玉鳳卻根本睡不著。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無聲的流著淚。

離黎清音失蹤不過才半個月,她已經變了個模樣。

面容枯黃,眼裏帶著血絲,好像老了十幾歲,一點也沒有了,之前那個富貴逼人的貴婦模樣。

黎清音從小到大都是她的心頭肉,十幾年的疼愛,就這麽付諸流水,她哪裏還能吃得好睡得好。

對於黎清清,她也是心有怨恨的,恨她不代替黎清音去換黎文睿,可是這些天,黎清清卻不知怎麽傍上了淩王,被接到了淩王府,她也沒有機會去找麻煩。

心裏卻是對黎清清的恨意越來越深,她姐姐剛剛出事,她轉身就勾搭上了淩王,果然是個浪蹄子!

難怪音兒都說黎清清變了,只可惜,為什麽那些綁匪不要黎清清,而要她的寶貝音兒呢!

------題外話------

老應:清清是我的,我寵她愛她護她,誰都不能欺負她!

所以,你們要不要支持我把清清拐到手!

二輕:讀者寶寶們對你的怨言還很大,很大,是真的很大。

老應:你別出來,一看見你我就忍不住想打死你,要不是你,我會被讀者嫌棄,會現在還追不到清清,你離我遠點!

我是委屈的二輕,哭/(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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