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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幫你可以,以身相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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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郝綺雪打開了一壇酒,倒在幹凈的小盆中,又將摘來的梅花洗凈,放了進去。

然後將盆放在火上慢烤。

而其他的花瓣則是塞進了其他幾壇酒裏,又重新封好,收了起來。

眾人聊著家常,慢慢的等著這酒煮好。

直至濃烈的酒香彌漫開來,郝綺雪才熄了火,給每人的杯中都倒了一些。

黎文睿最先端起酒杯,聞了聞,“好香!”

迫不及待的輕抿了一口,讚嘆道,“好酒!”

黎清清也舉杯輕抿,終於明白了黎文睿讚嘆的原因,這酒本來就口感極醇,加上這新鮮的梅花,則中和了這酒的烈性。

黎清清只覺得,這酒溫潤的不像話,一入口就滑到了嗓子眼,嘴裏全是梅花的香味,讓人欲罷不能。

眾人都是一臉的陶醉,不多時就喝完了煮好的酒。

郝綺雪也不敢怠慢,立刻又凈手煮酒。

眾人喝的痛快,只覺得渾身通暢。

“郝公子,這是什麽酒啊?一般的酒煮梅花也沒有這般好的滋味,你可別騙我。”

秦明珠道,顯然是對這酒起了心思。

郝衛悋挑了挑眉,一臉的得意,“香泉酒。”

“厲害!”秦明珠輕聲感嘆。

“那是!”郝衛悋一點也不謙虛。

黎清清本來是不懂這個時代的酒的,她會釀的都是前世的酒,可是因為智源喜歡,沒少給她科普,她倒是明白這香泉酒的珍貴之處。

所謂香泉酒,它的名字由來據說是取香泉水,釀制而成,配方裏放置的東西足足有二十七種,極為難得。

是貢酒,哪怕皇宮,也沒有幾壇,也難怪秦明珠會說佩服。

“香泉酒你從哪弄來的?”黎清清好奇的問道,眾人也盯著郝衛悋。

郝衛悋一噎,看向應飛聲。

眾人眼巴巴的等著他回答呢,他該怎麽說?

“是我給他的。”應飛聲開口,一慣的少言。

眾人這才了然,應飛聲是王爺,他有貢酒,也不奇怪。

不過,眾人看向郝衛悋的眼神就有些鄙視了,明明不是他的酒,之前還那麽嘚瑟!

郝衛悋無語望天,表示很憂傷。

眾人喝酒聊天,時間都也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喝了三壇了。

“好,好喝,我還能再喝,喝一壇!”秦明珠話都說不清了,不知不覺就趴倒在桌子上。

不止是秦明珠,郝綺雪也暈暈乎乎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三個女子,最好的應該是黎清清了,可是她此刻也滿臉酡紅,思緒都有些不清楚了。

不怪她們,只怪應飛聲拿來的這香泉酒,本就後勁極大,偏偏眾人以梅煮酒,喝的痛快,再加上梅香隱去了香泉酒的烈性,她們還沒察覺,一個個就醉倒了。

這裏面醉的最厲害的就是黎文睿,他貪杯喝的又急,現在躺在地上睡得跟豬一樣。

應飛聲沒有動作,依舊端著杯酒,慢條斯理的喝著。

郝衛悋看了看情況,連忙叫來丫鬟將郝綺雪和秦明珠扶去偏廳休息,而他則扛起黎文睿,離開了,走之前還沒忘對著應飛聲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一時間,這亭中只剩下應飛聲和黎清清。

應飛聲又等了半響,才放下杯子,站起身,站在黎清清面前。

“你走開,擋著我的太陽了!”黎清清頭腦都不清楚,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身影很礙事。

應飛聲不說話,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你放我下來,不然,我叫人打你。”黎清清威脅道,只是聲音軟綿綿的,哪裏有半分氣勢,更像是撒嬌。

應飛聲輕笑一聲,沒想到,黎清清喝醉以後,還很……可愛。

他自然不會放手,抱著黎清清去了客房。

黎清清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晃,抱著她的人身上的蓮香很好聞。

“你用了香水嗎?”

“香水是什麽?”有個好聽的聲音問道。

黎清清揉揉有些痛的頭,“香水就是香水啊!”

應飛聲將人放在床上,拿開她揉著額頭的手,伸手幫她在額間按摩。

黎清清本來還有些抗拒,可那人的手給她按得十分舒服,都頭都沒那麽痛了,不由得收回了手。

“乖,告訴我你的名字。”那個好聽的聲音又在誘惑她。

“黎清清,不過,我喜歡別人叫我阿梨。”黎清清據實回答,還動了動身子。

“那你最喜歡誰?”那個好聽的聲音還在繼續。

“喜歡誰?喜歡的人很多啊,非白,風殤,秋色,即墨,楚陵……”

隨著黎清清每說出一個名字,給她按摩著的手力氣便重一分。

黎清清有些不舒服,直接將那人的手打開,嘴裏還在嘟囔道,“唔,樂無言那家夥也算一個。”

空氣似乎一瞬間凍結了,半響才恢覆正常,然後,黎清清就聽到了一聲輕笑,那笑聲好似從胸腔裏發出的一般,十分的好聽。

還來不及想清楚,黎清清就昏睡了過去。

應飛聲望著眼前人兒好看的睡顏,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他自然知道自己做了許多傷害她的事,雖然現在後悔了,可是卻不知從何彌補。

應飛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黎清清卻對他十分抗拒,所以今日才想著用這個辦法來試探一番。

沒想到,黎清清竟然會說出,‘樂無言那家夥也算一個’這樣的話。

天知道他心裏有多高興,現在他無比感謝,他修羅殿殿主的身份,以及在孟啟山時,那般果斷的跟著她跳了下去。

不然現在,也許她口中根本不會出現他的名字,哪怕只是他的另外一個身份。

應飛聲伸出手,撥開黎清清散落的頭發,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若早知道黎清清就是阿梨,就是當年救他的小女孩,他這些年怎麽都不會做那些決定。

老天跟他開了一個大玩笑,而他現在,只能盡力彌補,然後護她一世周全,只要她願意。

當黎清清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揉了揉刺痛的額頭,黎清清坐起了身。

“這是哪?”

聽到聲響,立刻又丫鬟推門而入。

“小姐,你醒了!”

黎清清下了床,“這是哪兒?綺雪她們呢?”

那丫鬟連忙遞給黎清清一杯水,“小姐,這是客房,你喝醉了,奴婢便扶你來這休息,我家小姐她們也喝醉了,現在還沒醒呢。”

黎清清接過,這才想起之前的事,好像秦明珠和郝綺雪都喝醉了,然後阿睿也喝醉了,後來……

後來怎麽來著?

黎清清揉了揉額頭,想不起來了,好像是有人把她抱到床上來的。

“那我弟弟呢?”

“黎公子醉的最厲害,今天怕是醒不了了。”丫鬟答道。

黎清清有些無奈,果然喝酒誤事。

“那這樣,你們派人把我弟弟送回丞相府。”

那丫鬟想了想,連忙點頭,“好的,小姐。”

黎清清喝了杯水,走出了房間,原來這客房裏梅林不遠,也是在郝綺雪院子裏,難怪她的丫鬟會在這。

竟然郝綺雪還沒醒,黎清清也不想去打擾,直接出了院子,正好青蘿還在外面等著,帶著青蘿就回了丞相府。

而黎文睿,則由郝將軍府的人送了回來。

黎清清畢竟也喝了不少酒,回來後吃了些東西,又睡著了。

一連幾日,黎清清都賴在府裏沒出門,而丞相府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黎清音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之前綁架阿睿的那群人也查不到任何線索。

這日下午,黎清清本來躺在院子裏美美的享受著下午時光,謝雲君卻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黎清清連忙起身,吩咐青蘿給他倒一杯水。

謝雲君平日裏都是嬉皮笑臉,何時這般慌張過。

“黎二小姐,我也是沒了辦法才來找你。”謝雲君滿頭大汗,臉上還有著焦急。

“你先別急,喝口水慢慢說。”黎清清安撫道,心裏卻是明白,肯定是出什麽事了。

謝雲君接過水杯,一口飲盡,這才開口解釋道。

“你還記得前段時間刺殺譽皇子的那件事嗎?”

黎清清點頭。

“這事交由了大理寺審理,我父親是主審官的副手,可是那些人都查不出什麽,死士身上倒是有線索,可是卻不明朗,算不得是證據。”

頓了頓,謝雲君繼續說道,“我父親想要派人去調查,卻被汙蔑是兇手同夥,已經下了牢。”

黎清清終於明白謝雲君為什麽這麽著急了,原來是他父親被抓起來了。

“你父親查的人是誰?”

謝雲君抿了抿唇,咬牙道,“關將軍府。”

黎清清一驚,難怪謝一風會被抓,他不過是大理寺的一個小小少卿,那關將軍府是什麽勢力,皇後的娘家!太子的靠山!

“我能幫你什麽?”

謝雲君有些猶豫,“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沒了辦法,想著你跟譽皇子交好,說不定能幫到我父親。”

黎清清點點頭,雖然澹臺譽也做不了主,可要是能抓到兇手,自然能證明此事跟謝少卿無關。

“這樣,你先回去,這事我也沒有把握,我只能幫你去問問七皇子,看他是怎麽打算的。”

“好,謝謝!”謝雲君滿臉感激,不管有沒有用,至少黎清清願意幫忙。

待送走了謝雲君,黎清清才帶著青蘿出了門。

急忙趕到使館,有了上次澹臺譽的提醒,這次黎清清也沒有繞路,直接讓人帶她找到了老鬼,然後老鬼帶她去了澹臺譽那。

“阿譽,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黎清清表明來意。

“什麽事?你說。”澹臺譽問道,這還是黎清清第一次找他幫忙。

“是這樣的。”黎清清將事情說了一遍,“謝雲君的父親在調查你遇刺的事,只是得罪了上層的人,現在已經被抓了起來。”

澹臺譽想了想,搖了搖頭,“清清,你要知道,我只是一個別國的皇子,在京城表面上雖然身份顯赫,實際上沒有任何權利。”

黎清清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只是還想著來問問罷了,當下也只得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幫不上謝雲君了。”

“不過我有個折中的辦法。”澹臺譽想了想說道。

“我是這場遇刺的受害人,去問下情況,看有沒有抓到兇手,然後審問下兇手的權力還是有的吧。”

“對啊,我們可以去問問。”黎清清一喜,她怎麽沒想到呢!

說做就做,當下兩人就出了門,前往大理寺。

到了大理寺,澹臺譽直接說明了來意。

負責主審這個案子的是大理寺卿秦海,對於澹臺譽的來訪,秦海自然不敢拒絕,連忙將他們迎了進去。

“秦大人,我想你應該知道了譽的來意。”澹臺譽開門見山的說道。

“七皇子,不是下官拖延時間,是這案子的確還沒查出什麽有用的消息。”秦海一臉的為難。

“秦大人,距我遇刺,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難道還要我一直這麽等著不成?”

澹臺譽硬聲道,語氣也開始有些重了。

“這……”秦海也知道他的說法站不住腳,“那七皇子打算如何做?”

“很簡單,告訴我你們查到了什麽?讓我有些心理準備就好。”

澹臺譽這話十分的合情理,秦海也不好拒絕。

“這是自然,我們在死士身上,發現了一些刺青,是一個關字。”

“關字?”澹臺譽和黎清清相視一眼。

難怪謝雲君的父親會懷疑到關將軍府,原來如此。

“關字何解?”澹臺譽繼續問道。

秦海虛摸了一把汗,“這個下官也不知道。”

許是怕澹臺譽不滿意,秦海連忙接著解釋道。

“那些個死士身上除了這個關字別無其他,下官也不好下定論,畢竟與關字有關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們已經抓到了一個疑犯!”

“疑犯?是誰?”澹臺譽站起了身。

“是我的副手,謝一風,他好像認識這些死士,被我發現了端倪,現在已經關了起來。”

秦海將事情說了一遍,還保證道,“下官相信,從謝一風入手,肯定能很快查出來!”

黎清清抿著唇,搞了半天,原來是這秦海抓不到兇手,又怕皇上責罰,才將謝一風抓起來頂罪。

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有著關將軍府的影子,甚至說不定還有太子的意思。

“本皇子想去看看這個謝一風,可以嗎?”澹臺譽說道,第一次用了本皇子這個稱呼。

“這……”秦海有些猶豫。

“難道本皇子作為受害人,連去審問一下兇手的資格都沒有?”

澹臺譽加重了語氣,眼睛也微微瞇了起來。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秦海連連點頭,“七皇子,你跟我來。”

澹臺譽和黎清清相視一眼,跟著秦海去了地牢。

地牢裏陰暗潮濕,還有著難聞的腐爛氣味。

“打開門。”秦海對著守門的護衛吩咐道。

那護衛連忙打開了門,秦海這才帶著澹臺譽和黎清清繼續往下走。

一邊走一邊解說道,“我們這地牢有三層,那謝一風關在了最下面下層。”

兩人跟著秦海又下了一層,才停下步伐。

這地下三層更為陰冷潮濕,黎清清不自覺的摸了摸手臂。

“七皇子你看,就是那個人。”

秦海指著最左邊牢房裏的一個男人說道,只見他披頭散發,身上還有些不少的傷勢,看樣子好像是受了刑。

“你先出去吧,本皇子有事要問他。”澹臺譽開口道,秦海在這,他們有很多話不能問,自然要把他支開。

秦海頓了頓,終是叫上了守門的護衛一起離開。

直到他們都離開,黎清清才上前一步,走到謝一風面前,試探喊道。

“謝少卿?”

“你是誰?”謝一風擡起頭問道,聲音有些嘶啞。

“我是雲君的朋友,是他讓我來看看你的。”黎清清把事情說了一遍。

謝一風站起身來,靠近了黎清清幾步,“姑娘,這種地方你不該來,你還是快走吧!”

黎清清才這發現,謝一風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身上的傷口還泛著血跡。

“謝少卿,你能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嗎?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謝一風卻是搖頭,“沒用的,我得罪的人權勢滔天,只怕還會連累你。”

“謝少卿口中的人,可是指關將軍府?”黎清清試探道。

謝一風反應卻是極為激烈,一把抓住黎清清的手,“你怎麽知道的?”

黎清清往後退了兩步,用力抽回手。

謝一風這才後知後覺,連忙收回手,“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

黎清清表示理解,這才解釋道,“之前雲君告訴過我,再加上之前來的時候,秦海告訴我們,死士的身上有著關字刺青,所以並不難猜。”

“秦海?對了,你們是怎麽進來的?”謝一風不解。

“喏,當然是他帶我進來的。”黎清清指著澹臺譽,“北曜國的七皇子,上次刺殺的受害人。”

“原來如此。”謝一風這才想明白。

深深的嘆了口氣,謝一風才開口說道。

“開始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發現死士身上的關字刺青,只是前些日子,仵作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的,主要刻字的地方太過隱蔽,是在腳趾第四指和第五指中間。

自從知道了這關字刺青以後,我就有了猜疑,但是我只是副手,所以就把這事告訴了秦海。

還跟他說了我的猜測,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我就被抓了起來,還說我是兇手的同夥,對我用刑逼我承認。”

經過謝一風這般一解釋,黎清清和澹臺譽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看來,這個秦海應該是關將軍府的人,或者說,是太子的人。

“謝少卿,暫時只能委屈你繼續待在地牢裏了,我們會盡快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黎清清只能這般安慰道。

謝一風卻是搖搖頭,“姑娘,我明白你是好心,可這事沒有這麽容易解決,我恐怕是難逃一劫。

我現在只有一個請求,若是我死了,請你幫忙照拂下雲君。”

黎清清也知道這事情的困難性,只得點頭。

了解完了情況,黎清清才和澹臺譽離開了大理寺。

經過這一趟大理寺之行,黎清清終於感受到了權勢的重要。

有了權勢,可以殺人讓人頂罪,自己逍遙法外,多好。

也難怪一個個為了權勢,不要命的往上爬。

思前想後了半響,黎清清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

如果說,死士是關將軍府派的,也就是說是太子的人,太子刺殺澹臺譽?為什麽?

“阿譽,你覺得,這事是太子做的嗎?”

澹臺譽也是眉頭緊鎖,“我一直以為是我皇兄派的人,現在也開始不確定了。”

“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了。”黎清清咬著唇,“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幫到謝少卿。”

“有一個人可以!”澹臺譽看著黎清清道,“淩王應飛聲。”

“他?”

“雖然我不是你們東漓的人,可我看的出來,淩王極有威望。

最重要的是,若當初真的是太子派的人,那也只有他可以跟太子分庭抗爭,他若是查出真相,說不定還能給太子重重一擊。”

澹臺譽慢條斯理的解釋道。

雖然黎清清十分不想跟那男人扯上關系,卻不得不承認澹臺譽說的十分有道理。

她要去求他嗎?

“這事說來跟我還有些關系,若是淩王肯幫忙查出兇手,我的安全也有了保障,所以,我跟你一起去一趟淩王府。”澹臺譽說道。

黎清清點點頭,心裏卻是明白,澹臺譽這是為了她才這樣說的。

兩人幹脆直接去了淩王府。

淩王府,舒樂苑。

應飛聲正在房間裏處理公務,聽聞管家來報,說是黎丞相府的二小姐和北曜七皇子一同前來拜訪。

“讓他們進來。”應飛聲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是已經有了答案。

這京城的什麽事能瞞得過他,更何況,黎清清現在每天的做的事情,全都巨無詳細的送到了他手中。

謝雲君找過黎清清的事,以及後來黎清清和澹臺譽去了大理寺,應飛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多時,管家就領著黎清清和澹臺譽進來了。

“淩王殿下。”澹臺譽一手握拳,置於胸口,彎腰行禮道。

“見過淩王殿下。”黎清清也行了一禮。

“七皇子不必多禮,請坐。”應飛聲招呼一聲,目光卻是一直落在黎清清身上。

待澹臺譽和黎清清坐好,應飛聲才裝模作樣問道。

“兩位今日來淩王府,所謂何事?”

澹臺譽知道黎清清不好開口,搶先開口道,“是這樣的,譽上次遇刺的兇手依舊沒找到,大理寺的秦大人告訴我,他只查到了那些死士身上有著關字的刺青,所以特地來找淩王殿下幫忙的。”

“哦?”應飛聲挑眉,“只是這跟本王有什麽關系呢?”

“自然是有關系的,關字刺青,如果是關將軍府派來的人,殿下不是正好除去太子的左膀右臂麽?”

澹臺譽侃侃而談。

“就算不除去關將軍府,太子對本王而言,也不是威脅,所以,你這個理由不成立。”

應飛聲翹著二郎腿,給自己倒了杯茶,端得是個寵辱不驚。

用黎清清的話來說,他就是大爺。

澹臺譽一時禁了聲,除了這個,他實在是找不出其他理由,能讓應飛聲出手。

應飛聲既不趕人,也不著急,慢慢品著茶,任由澹臺譽和黎清清兩人在心裏糾結。

氣氛有些沈默,尷尬了半響,澹臺譽只得開口。

“竟然如此,譽也只好另找其他辦法,告辭。”

當下起身就要離開,黎清清抿著唇,卻沒有走,而是看著應飛聲問道。

“你要怎樣才會幫忙?”

應飛聲露出一絲笑意,放下了茶杯,一臉認真,“你以身相許,成為淩王妃,如何?”

“不可能!”

雖然心裏對黎清清的感情很模糊,但並不妨礙澹臺譽心裏的喜歡,他條件反射般輕喊出聲。

應飛聲卻是不曾理會他,直直的盯著黎清清。

“為什麽?我記得你很討厭我才對?”黎清清問的認真。

“以前討厭,現在不討厭了不行嘛?太後希望我盡快成婚,我思來想去,只有你最符合條件。”應飛聲半真半假的說道。

黎清清沒說話,半響後還是搖了搖頭,“我拒絕,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委屈了自己。”

澹臺譽卻是松了口氣。

氣氛一瞬間凝固,坐在那的男人面無表情,可黎清清卻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寒意。

“竟然這樣,那我就換個要求,你來淩王府當我的丫鬟,以半個月為期限,如何?”

這個要求雖然過分,可是比之前一個,顯然是簡單許多,黎清清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好,一言為定,我來淩王府當半個月丫鬟,你救謝一風,查出刺殺阿譽的兇手。”

“嗯,一言為定。”應飛聲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不如,就從此刻開始?”

“好。”黎清清幹脆應下,想著早日開始正好早些結束。

“七皇子還不走?難怪是也要留在本王這,給本王當小廝不成?”應飛聲開始趕人了。

澹臺譽無奈,只得先行離開。

黎清清在原地徘徊半響,“我要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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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一沖動,讓清清直接答應了老應的要求,你們會不會給我寄刀片啊~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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