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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眾女比鬥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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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先回席位了,等會皇上他們就要來了。”

秦明珠打了個招呼,就繞開黎清清,去了自己的席位坐下。

眼看著黎清清跟秦侯府的小姐打的火熱,黎清音不禁輕哼了聲,撇過頭不再看她。

林玉鳳卻是樂得高興,這秦侯府的嫡小姐身份可是高貴的緊,更有一個當貴妃的姑姑,清清能跟她交好,那是求之不得。

現在想想,倒是她怠慢了,這位秦小姐可不是之前就在清清受傷的時候,去丞相府遞過名帖麽,她真該好好招待一番才是。

這般想著,林玉鳳打算回府以後就跟黎清清提這事,請秦明珠去丞相府做客。

就在幾人心思各異間,禦花園門口傳來一陣太監的通報聲。

“皇上,太後娘娘,皇後娘娘,瑜貴妃娘娘,德妃娘娘,宸妃娘娘,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四皇子殿下,飛鶯公主,十一皇子駕到。”

那聲音又尖又細,喊完還拖著長長的尾音,聽起來極為刺耳。

眾人連忙起身望著門口處,準備行禮。

黎清清聽見那太監的通報聲,心裏的第一個念頭卻是,“一下念這麽多名字,這太監不會茬過氣去吧。”

一行人進了禦花園,映入眾人眼裏的首先就是那片明黃。

黎清清微微擡頭,偷偷打量起不遠處這位,主宰東漓國生殺大權的帝王。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模樣,穿著一身明黃龍袍,臉上菱角分明,眼神隱隱透著犀利和兇光,周身有著明顯的上位者氣息,他只是站在那,就讓人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黎清清仔細偷瞄了瞄,這位帝王的臉,雖然容顏不再年輕,可是那眉眼和臉型,依舊是個成熟的美男子風範,也難怪幾個皇子公主都是那麽容貌了,感情都是遺傳。

聽說,皇上已經四十多歲了,看起來卻跟三十多一般,想來是因為保養的不錯。

在皇上左邊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婦人,臉上雖然有些皺紋,卻依稀能看的出她當年絕對是個大美人,氣質雍容華貴,臉上雖然有著笑意,看起來十分慈祥可親,卻沒人真敢覺得她好相處。

這人無疑就是今日宴會的主角,太後了。

皇上右邊則是一襲大紅鳳袍正裝的皇後了,那鳳袍上長至衣尾振翅的鳳凰,想不知道都難。

她額間貼著紅梅花鈿,梳著朝雲近香髻,一件跟她衣服相匹配的九轉金鳳點翡翠頭飾,更是襯得她更為雍容華貴。

皇上後面還跟著幾位嬪妃,黎清清並不認識,不過其中有一位的容貌跟秦明珠倒是有幾分相似,想來那位便是秦明珠的姑姑,瑜貴妃了。

不止黎清清,許多第一次進宮的家眷都在偷偷打量皇上一行人,就在眾人打量之間,皇上等人已經到了眾人面前。

“臣等見過皇上,太後娘娘,皇後娘娘,瑜貴妃娘娘,德妃娘娘,宸妃娘娘,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四皇子殿下,飛鶯公主,十一皇子。”

黎清清只覺得自己這一番話下來,都快接不上氣了,還好後宮的嬪妃到場的不多,不然光行禮估計兩刻鐘都搞不定。

“眾卿免禮。”

皇上開口,擡了擡手示意眾人起身。

不愧是皇上,這聲音猶如洪鐘般威嚴,讓眾人有一種不得不臣服的感覺。

皇上等人一一落座,眾人也起了身,跟著落座。

“父皇,皇奶奶,長公主,十一。”

應飛聲未起身,卻是打了招呼。

眾人對他這種行為也不奇怪,似乎理所當然一般。

淩王應飛聲戰功赫赫,被譽為東漓戰神,皇上早就下了旨意,以後進宮可以不用行禮,這是特地賜予他的殊榮。

只是應飛聲畢竟是小輩,現在到此的皆是長輩,雖未行禮,打聲招呼也是應該的。

皇上望著他點了點頭,“今日倒是來的很早。”

“兒臣無事,便來早了些。”

應飛聲回了個規規矩矩的答案。

皇上見此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皇後等嬪妃,以及太子此刻卻是臉上都有些不好看。

應飛聲若是一個也不打招呼也就罷了,畢竟皇上有旨意在先,可是他偏偏打了招呼,卻是單單點名了皇上,太後和長公主,這讓皇後她們的臉往哪擱。

皇上和太後也就罷了,長公主跟她們一個輩分,為什麽厚此薄彼?

還有十一,一個沒地位的皇子他都給了臉面,卻唯獨對她們視而不見,這是生生的在打臉啊!

心裏雖然不滿,可她們也不是傻得,應飛聲在朝中的勢力如日中天,足以和太子分庭抗爭,不過是掃了她們的面子,她們忍忍就算了。

“飛聲啊,沒事常去哀家那坐坐,哀家也閑的無聊。”

太後笑著招呼道,眼裏滿是慈祥的暖意。

應飛聲乖乖點頭應下,“皇奶奶,飛聲記得的。”

“飛聲,你可別應付你皇奶奶,免得她成天抓我進宮陪她。”

長公主打趣的在旁邊幫腔,她自是知道自己母後有多疼飛聲這孩子,母後身子不好,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多補償飛聲。

“飛聲不敢忘。”

應飛聲連忙應下,太後的身體不好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自然不會違背她的心意。

雖然應飛聲他們都是上首,可是黎清清卻看得真切,將這一幕都收入眼中。

應飛聲似乎跟皇後等嬪妃的關系都不怎麽好?反而跟太後,長公主倒是十分親近。

不過看她們的表現,黎清清也明白了,那太後和長公主看應飛聲的眼神滿是慈愛,而皇後等人雖然臉上帶笑,只是這笑根本沒幾分真心。

別說應飛聲了,如果是自己,肯定也是對那些對自己真心的人好,管別人怎麽看呢。

上首太後跟應飛聲在聊家常,下首的眾人也低聲竊竊私語。

不時有言論傳進黎清清耳中。

“聽聞今日太後壽宴,那位北曜國的七皇子也會來的。”

“什麽七皇子,不過就是個敵國質子罷了,少擡舉他了。”

黎清清聞言眉頭微挑,北曜國七皇子?澹臺譽?

在這種盛宴上碰見,不知他還認不認得出自己?

就在眾人議論間,禦花園門口傳來了太監細長刺耳的通報聲。

“北曜國七皇子到!”

眾人頓時禁了聲,就連上首的皇上等人也安靜了下來,齊齊看著禦花園門口。

不一會兒,一道俊秀纖長的身影緩緩而來,他的氣質好似天山雪蓮般清冽卻高不可攀,平白多了一種距離感。

此人正是澹臺譽。

只見他走近,在眾人席位中間站定,單手握拳放在胸前,微微彎腰對著皇上一禮。

“譽見過東漓國主。”

皇上哈哈一笑,“七皇子客氣了,入座吧。”

澹臺譽直起身,卻是示意身後的侍從上前。

“這是譽的一點心意,預祝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那侍衛將手中拿著的盒子打開,眾人不禁擡頭去看。

裏面放著的是一件珊瑚擺件,這珊瑚擺件並不大,不過巴掌大小,可是卻雕刻成了一座園子,裏面花卉樹木,園中的假山園藝都栩栩如生。

這珊瑚擺件一出來,眾人不禁驚嘆此等鬼斧神工的雕工。

“七皇子費心了,哀家十分喜歡。”

太後笑著開口,顯然隨著珊瑚擺件十分滿意。

馬上就有公公從侍衛手中將盒子接過,收了起來。

澹臺譽才這微微彎腰一禮,走向自己的席位坐了下來。

皇上見此直接開口說道,“開席。”

立刻有宮女端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吃食,美酒,瓜果,在眾人席位上擺放。

女眷席位這邊,擺放的則是把美酒換成了茶水。

待宮女擺放完畢,便有序的一一退下。

這時,從禦花園兩邊慢慢走過來一群舞女,她們盡皆穿著一身白色輕紗外裳,裏面的衣服極其暴露,上衣是件粉色小短衫,剛剛遮到腰間,下身則是粉色長裙剛剛到腳踝。

隨著她們的走動,不時傳出一陣陣清鈴聲,仔細一看,原來她們每人左腳踝上都戴了一只小巧的銀鈴。

她們就這般走到眾人席位中間的空處,開始翩翩起舞。

黎清清這才發現,這裏面最中間的女子跟其他人略有不同,她臉上以一張白色面紗覆面,遮住了容貌。

一樣的衣裳,卻是在小短衫的下端,垂掛著不少的銀鈴,看樣子,這女子才是主角,只是看不清容貌,也不知道是誰。

她們素手高擡,腳步不停,圍著中間的女子旋轉,中間那女子在眾女的圍繞中,腳尖踮起,不停旋轉,她腰間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響個不停。

待動作停了,眾女微微退後,將場地都留給了那女子一人,那女子見此,從懷中掏出了一方桃色錦帕,以食指頂住,手微微晃動,那方錦帕隨著她的動作旋轉起來,那女子見此,猛地向後仰去,下了個腰,可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未停,錦帕也未掉落,更未停止過旋轉。

“好!”

皇上帶頭叫了一個好,眾人也連聲應好。

眾人看表演看的入迷,黎清清的神色卻是有些古怪,不為其他,就是因為,這女子表演的……

不就是前世的二人轉裏面的轉手帕嘛!

還有,這女子的身份,黎清清也有了猜測,最開始進禦花園的時候,皇上後邊還有一個妙齡女子的嬪妃,黎清清對她影響還有些深。

因為她是所有嬪妃裏面年紀最小的,看起來跟飛鶯公主年紀差不多,自然也就多看了幾眼,似乎叫宸妃?

可是此時,上首的席位裏早就沒有了這位宸妃娘娘的蹤影,還有看皇上與這位跳舞女子的互動,黎清清有八分把握,這女子就是那位宸妃娘娘!

眾人看表演看的入迷,卻也有不少小姐臉色有些不好。

她們待會都是準備了才藝的,可是現在開場有了這麽一個吸引人的表演,她們後面壓力可就大多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那女子一個劈叉,手上同時轉著兩方錦帕,結了尾。

眾人又是一陣叫好聲不斷,那女子略害羞的慢慢起身,解下了自己的面紗,正是那位宸妃!

皇後和瑜貴妃以及那位德妃的臉上,都是白了白。

似乎這宸妃下場表演的事,她們並不知情,這抹不自然只出現了一瞬,下一刻三人的臉上都恢覆了自然,瑜貴妃甚至還帶頭調笑道。

“沒想到宸妃妹妹竟然還這般多才多藝,這表演真是極好看的。”

宸妃羞澀的紅了臉龐,“貴妃娘娘過獎了,臣妾會的不多,也不知送什麽給太後好,就想著舞一曲,希望太後喜歡。”

說完還滿眼希冀的望著太後。

這麽多人在場,太後自然不會不給面子,“宸妃有心了,哀家很喜歡。”

只是這臉上,似乎沒什麽笑意。

黎清清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奇怪,太後似乎不喜歡這位宸妃?

宸妃顯然也發現了這點,剛剛還紅著的臉,瞬間白了白,似乎有些難堪。

最後還是皇上解了圍,“愛妃辛苦了,去換完衣服快些入席吧。”

宸妃乖巧的行了一禮,就退下了,可是黎清清沒有錯過她眼裏一閃而過的不甘。

這位宸妃,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啊。

隨著宸妃的表演,將氣氛炒熱,有不少小姐按捺不住了,她們都是準備了才藝的,正想在眾人面前露臉呢。

太後對眾女的心思了解得很,畢竟她也是從這一步過來的,當下輕咳一聲,朗聲說道。

“哀家壽宴怎麽也得熱鬧些,各位小姐要是有什麽表演的話,就出來給哀家添個喜氣吧。”

隨著太後這聲令下,眾女們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黎清清卻是有些奇怪的往太後的方向看了一眼,因為她發現,這太後似乎一直在看她?

您老要人表演,看我做什麽?我又沒準備才藝!

黎清清微微低了低身子,這些出風頭的事,她可不想摻和,能躲則躲。

這一幕被應飛聲收入眼中,不禁輕扯了扯唇,這個女人,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太後萬安,小女獻醜了。”

最先站起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黎清音。

太後一直往這邊看,黎清音以為是太後註意到了自己,心裏激動之餘立馬就站起身了。

太後看著站起來的黎清音,笑了笑,示意她開始,心裏卻是覺得躲開的黎清清,更懂得審時度勢。

本來想著將黎清清賜給飛聲,能成就一段好姻緣,可是卻出了那麽一出事,以至於兩人沒能在一起。

太後在宮中混跡幾十年,如何看不出黎清清根本沒有失去清白,只怕外面的那些傳言,都是飛聲那小子搞得鬼,可應飛聲畢竟是她最疼愛的孫兒,他不喜歡的人,太後也不忍心逼他娶。

可是對黎清清,太後卻是打心眼裏的喜歡,特別是聽飛鶯說了應飛聲退婚之後,黎清清的表現,太後對她更是滿意了。

今日見著本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真是越看越喜歡。

黎清音此時已經站在了席位中間的空地,林玉鳳見黎清音把握住了第一個表現的機會,連忙給她使眼色,讓她加油。

不得不說,黎清音今日的裝扮極為漂亮,即使什麽都不做,只是站在那,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太子的眼睛早就黏在她身上,都移不開了。

還有不少公子哥也是看著黎清音,滿臉愛慕。

澹臺譽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黎清音,完全失了最開始的淡然。

黎清音也註意到了眾人的目光,心裏更為得意了,大方的對著太後一禮,輕聲開口唱道。

“殢人嬌,

玉樹微涼,漸覺銀河影轉。

林葉靜,疏紅欲遍。

朱簾細雨,尚遲留歸燕。

嘉慶日,多少世人良願。

楚竹驚鸞,秦箏起雁。

縈舞袖,急翻羅薦。

雲回一曲,更輕櫳檀板。

香炷遠,同祝壽期無限。”

黎清音的聲音本就不差,唱起歌來也是婉轉動聽。

眾人不禁微微點頭,林玉鳳和黎淵明臉上也露出了喜色,女兒表現好就是為他們長臉。

就在眾人對黎清音的歌聲表示讚賞時,黎清音繼續唱道。

“蝶戀花紫菊初生朱槿墜。

月好風清,漸有中秋意。

更漏乍長天似水。

銀屏展盡遙山翠。

繡幕卷波香引穗。

急管繁弦,共慶人間瑞。”

到此時,饒是黎清清也不得不誇獎一句,黎清音找的這位樂師,倒是真不錯,這首歌不論是曲調還是詩詞,皆是大氣又符合場合。

既表現了她唱的好聽,又討了太後的歡心。

黎清音的歌聲還在繼續。

“滿酌玉杯縈舞袂。

南春祝壽千千歲。

拂霓裳慶生辰。

慶生辰是百千春。”

黎清音的歌聲慢慢停下,眾人連忙鼓掌喊好。

黎清音向著太子看了一眼,看見太子一臉的滿意之色,不禁喜上眉梢。

然後對著太後又是行了一禮,“太後,小女祝您身體安康,福壽無疆。”

“黎小姐有心了,唱的很好聽,哀家很喜歡。”

太後笑著誇了幾句。

黎清音更是喜笑顏開,連忙退回了座位。

眼見太後對女兒的歌這般滿意,林玉鳳不禁心裏感嘆,那個樂師還真是請對了,本以為音兒是一時心血來潮要學唱歌,沒想到能有這般大用處。

就連男子席位的黎淵明臉上的笑意都燦爛了幾分,不時有其他官員滿是羨慕的望著他。

有了黎清音帶頭,其他小姐更是忍不住了。

“太後,小女也準備了表演,希望太後喜歡。”

雲菲菲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眼見太後點頭,雲菲菲連忙走到席位中間的空地,立馬有丫鬟遞上了長鞭。

眾人見此,不禁一個個滿臉疑惑,這位雲小姐,到底是要表演什麽?

就連坐在黎清清身邊的黎清雪,都是仰著頭望去。

黎清清見此不禁輕聲打趣道,“你個小丫頭,是不是也好奇的緊?”

被黎清清打趣,黎清雪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止不住心裏的好奇,連忙問道,“二姐姐,她到底是要幹嘛啊?”

“我也不知道,你看著便是。”

黎清清摸了摸她的頭,不再說話。

這時,雲菲菲已經準備好了,也擺好了架勢,只見一位宮女頭上頂著一個蘋果,站在距離雲菲菲十尺的位置。

只見雲菲菲手上一用勁,鞭子便甩了出去,直直的對上宮女的臉。

見此情形,不少小姐都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那鞭子打上宮女的臉一般。

黎清雪也是緊張的往黎清清身上靠了靠,有些不敢看。

“好!”

隨著一陣驚嘆,閉上的小姐們都睜開了眼睛,才發現那宮女安然無事的站在那處,只是頭上頂著的蘋果,早就爛成了幾瓣,而那宮女,早已滿頭大汗,身子還在抖個不停。

錯過精彩片段的小姐們,不禁有些後悔,這麽精彩的一幕,竟然因為自己膽小,便錯過了。

黎清清卻是看的真切,雲菲菲控制軟鞭的技巧十分的嫻熟,雖然看起來驚險,不過是嚇人的把戲罷了,從一開始,雲菲菲瞄準的目標便是蘋果。

黎清清還記得,這雲菲菲,之前在明寶樓時,還跟姐姐搶過那只白玉金絲雙紋鐲,後來被母親三言兩語嚇走了。

她還以為,這個雲菲菲是個無知的千金小姐,沒想到,她竟有著這麽一身的武技,這種掌控力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練成的。

這位雲小姐,倒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就在黎清清心思輾轉之間,又站上來一個宮女,這次她頭上頂的不再是蘋果,而是雞蛋。

雲菲菲還沒動手,那宮女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身子顫抖個不停,那頭上頂的雞蛋,也好似要掉落一般。

“站好,不然鞭子打花了你的臉,可怪不得我!”

雲菲菲的口氣並不好聽,顯然這宮女的行為有些惹惱她了。

黎清清不禁將剛剛心裏對她的那句誇獎收回,這雲菲菲,還是當初那個一臉自以為是的千金小姐嘛!

那宮女被雲菲菲這麽一嚇,整個人瞬間僵住,大氣都不敢出。

趁著這一幕,雲菲菲手上的鞭子瞬間甩了出去。

這次眾人睜大了眼睛,生怕錯過最精彩的一刻。

那鞭子好似有眼睛一般,直接將雞蛋打破,掉在地上,雲菲菲將鞭子收回,眾人才發現,那宮女連頭發都沒亂過。

“好!”

眾人不禁連聲叫好。

皇上也滿意的喊了聲好。

“雲丫頭有心了,你這表演就是危險了些,看把人嚇的。”

太後笑著誇讚了雲菲菲一句,又狀似不高興的訓斥道。

“太後,菲菲就是知道肯定傷不到人,才敢表演的,不然還怕您罰我呢!”

雲菲菲十分得意,一點都不怕被太後懲罰。

“你這丫頭,好了,哀家說不過你。”

太後無奈的擺擺手。

雲菲菲乖乖的行了一禮,回了自己座位。

眼見前面兩人都得了誇讚,秦明珠也站起了身。

“太後,明珠獻醜了。”

對秦明珠的行為,黎清清一點也不意外,有瑜貴妃在這,肯定是會讓秦明珠表演的。

太後點點頭,眼裏也起了些好奇,秦明珠上次和關玉瑩那副‘東漓山河圖’,可是早就傳到她耳朵裏了,忍不住想看看這次她又會表演些什麽。

就連關玉瑩和黎清音以及剛剛的雲菲菲,都是緊盯著秦明珠。

秦明珠似乎有些緊張,黎清清偷偷對著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秦明珠微微點了點頭。

只見秦明珠在地上坐下,有丫鬟連忙搬上來一把琴。

秦明珠手指輕點,有清麗的琴音聲緩緩升起。

對於秦明珠表演琴藝,眾人倒是不怎麽奇怪,上次秦明珠和關玉瑩在北曜使者接風宴上,也是表演的琴藝,還一邊彈琴一邊作畫呢。

秦明珠的琴藝極為不錯,繚繚琴音仿若讓人看見了天空般,寬廣厚重。

隨著她手指微挑,琴音微轉,開始變得歡快。

眾人不禁閉上眼細細聆聽,隨著琴音微微點頭。

黎清清也閉上了眼睛,秦明珠的琴音就像是跳躍著的音符般,在黎清清眼前歡跳著而過。

似乎是秦明珠又換了手法,這曲子開始變得蕩氣回腸。

到此,秦明珠也開口輕聲念道。

“感皇恩。

望九重,天上拜堯雲。

今朝祝壽,祝壽數,比松椿。

斟美酒,至心如對月中人。

一聲檀板動,一炷蕙香焚。

禱仙真。

願年年今日,喜長新。

柳梢青驚世文章,門戶照人,外家衣缽。

多謝溫存,相期宅相,此恩難說。

今朝祝壽樽前,共拜舞,諸孫下列。

但願從今,一年強似,一年時節。”

隨著這詩緩緩念完,琴音也漸漸淡去。

眾人連忙鼓掌稱好。

秦明珠起身對著太後行了一禮,“明珠祝太後,一年強似,一年時節。”

“好,明珠有心了。”

太後笑著應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著秦明珠的表演,也得了誇讚,雲菲菲略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黎清音卻是依舊自信的很,覺得秦明珠的表演,不過爾爾。

“太後,玉瑩也準備了表演,就獻給太後解解悶可好?”

關玉瑩盈盈起身,她卻沒有向前面幾人一般,自顧自就表演,而是聰明的像太後詢問道。

果真心思夠深,關玉瑩這一出手,就把前面幾人都比了下去。

太後望著關玉瑩笑了笑,她開始放了話說讓眾人表演,熱鬧熱鬧,現在怎麽可能不同意,“玉瑩丫頭想著給哀家解悶,哀家當然是樂意看的。”

得了太後的話,關玉瑩連忙行了一禮,站到了席位間的空地。

黎清清也緊盯著關玉瑩的動作,她倒想知道,這關玉瑩要表演個什麽,來博滿堂喝彩。

要知道,前面的舞,歌,武,琴都表演過來了,她若再表演,哪怕表演的不差,也不可能超前人太多,要想一鳴驚人可不容易!

關玉瑩卻是對著眾人一笑,從宮女手中接過了兩支毛筆。

黎清清微挑眉頭,她這是要表演畫技?

宮女又搬來了一副畫架,放在關玉瑩面前,覆爾退下。

只見關玉瑩兩手一手一只毛筆,各自沾墨,然後雙手同時在畫紙上作畫。

眾人見此,不禁個個都擡頭看去,想知道關玉瑩這雙手作畫,畫的是個什麽樣子。

關玉瑩雙手握著毛筆在畫紙上游走,用墨或多或少,下筆或輕或重,不一會兒,畫紙上就開始能看出一個花園的輪廓了。

黎清清心裏不禁點了點頭,不愧是被譽為京城四大才女之一的人,這般畫工,全京城都找不到第二個。

想來關玉瑩這畫工,也是從小就開始練出來的。

眾人緊緊盯著關玉瑩的手,生怕錯過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關玉瑩不理會眾人的目光,繼續雙手作畫,只見她雙手一個交叉,在畫紙上用力一勾,一朵蘭花躍然而上。

“天啊,她是怎麽做到的,兩個手同時畫根本就沒法協調啊。”

不時有人驚嘆出聲。

關玉瑩充耳不聞,雙手唰唰的在畫紙上游走,一朵又一朵蘭花在畫紙上生成。

眼看關玉瑩畫的是蘭花圖,秦明珠有些坐不住了,眼神不安的偷偷瞥向黎清清。

秦明珠的眼神黎清清自然接收到了,當下回了她一個笑容,讓她安心。

關玉瑩畫的是蘭花圖不假,雙手作畫的確也巧妙,可是秦明珠的那副水彩蘭花圖在色彩上更勝一籌,更重要的是,它的亮點可不止是色彩好看了些,黎清清早就備了後手。

那天秦明珠走的時候,黎清清也偷偷告訴過她該怎麽做,待會,一定能把關玉瑩的蘭花圖比下去。

秦明珠看黎清清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裏也踏實了不少,定下心來繼續看關玉瑩作畫。

關玉瑩的畫已經接近尾聲了,畫紙上一座庭院裏,滿是蘭花齊放的場景已經成圖。

關玉瑩手上的動作一甩,收回了筆。

“好!”

眾人齊喊道,那蘭花圖畫的栩栩如生,而那庭院正是此刻的禦花園,只是禦花園中的花卉,為了迎合太後的喜好,全部改成了蘭花罷了。

“好。”

黎清清也跟著喊了一聲,她可不是什麽自以為是的人,關玉瑩這畫工的確是好,她自認是比不上的。

ps:題外是琳小藝寶寶的小劇場。

------題外話------

自然那天小k讓清清送鉆石以後,小k就惹清清生氣了,好幾天沒理她。

眼看小k唉聲嘆氣,小藝幫忙出主意。

想哄清清高興很容易,送花花啊!

小k有些遲疑:送花有用麽?萬一像她給老應送鉆石一樣,出了差錯怎麽辦?

小藝:清清喜歡花,肯定有用!

小k:那你說,我送多少合適?

小藝:電視上不是有人送魚塘?那你就送花圃!

小k:好,我現在就去!你幫我把清清約到花圃來!

小藝:好咧,包在我身上!

就在小k準備好以後,小藝把某清騙了過來,轉身就跑了。

這是什麽鬼!我的媽嘞!某清大喊一聲,轉身就跑,小k不解,往後一看也拔腿就跑。

好多蜜蜂!

在某清和小k被盯得滿身紅包以後,小藝成功上了兩個人的黑名單。

兩個小劇場獻上,純屬惡搞,與正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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