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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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療,先別說綱手大人願不願意傾盡全力治療颯,就算她能治好,颯的身份曝光了,身體也大傷元氣,即使有她引以為傲的才能,也施展不出來了。”

鞍馬族長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一動不動的靠在墻上。

“想想吧,族長大人,一邊是即將到手的至高無上的榮耀,一邊是一無所有受人恥笑。”兜用語言迷惑著鞍馬族長,慢慢的說道:“該選哪邊,不是一目了然嗎?”

“你想怎麽合作?”

“最後一針和兩天的試驗,接下來我便會滾出您的生活,您再也不會見到我了。”

“從這次事件中,我學到了一個真理,永遠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說!他究竟想要做什麽?他想要颯?”

兜笑道:“您放心,那位大人現在沒有要將颯帶走的意思。”

鞍馬族長的雙手微微發抖,現在沒有?那將來呢?可是正如同兜所說的那樣,一邊是至高榮耀,一邊一無所有。也許那家夥只是對鞍馬家的秘術感興趣,也許他只是想要觀察颯的成長,也許......

“考慮的如何了?族長大人?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等您。”

“可以。”鞍馬族長聽到這兩個字從自己的嘴裏發出。

“不!不行!絕對不行!”兜說話時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族長夫人在一邊聽的一清二楚,不光是她,就連躺在地上的颯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一郎!你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她是我們的孩子啊!我們已經虧欠她許多了!”族長夫人聲嘶力竭的大喊。

“住嘴!”鞍馬族長喝到,“我們是虧欠她,但我們不虧欠家族!是家族給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是家族給了她一切,她理所應當回報家族。”

“如果你們敢動手,我就去綱手大人那裏揭穿你們,包括你當初是如何將八雲還有她的父母趕出木葉,還有你年少時偷偷研究禁術並用一個活人當活祭。”

“住口!”鞍馬族長暴怒的看著與他青梅竹馬的妻子,血湧上了腦袋。他小時,曾經企圖用禁術突變他的修為,卻沒有成功。這件事不止是他的恥辱,更是他的命門,木葉明文規定禁止研究禁術,像那樣用活人作為祭品的禁術,更是大忌,要是被人知道不但名聲全毀,還會被除以死刑。

“果然是真的,”鞍馬夫人自嘲的笑了笑,“族裏的那個孩子失蹤時,我便懷疑你,每每想問你,卻又不敢開口,如今總算是說出口了。”

兜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附在鞍馬族長耳邊輕聲說道:“快沒時間了,族長大人。”他往鞍馬族長手中遞了一支苦無。

鞍馬族長將拿著苦無的手背在身後,緩緩地走向自己的妻子。

颯想要起身,卻沒有一絲力氣。

“沒用的,你什麽都做不了。”女孩坐在她的身邊,憐憫的看著她,“你真可憐,我也真可憐。”

血濺在了颯的臉上,颯看去,母親的身體緩緩地落下,而父親的手裏,握著一把沾著血的苦無。

鞍馬族長走了過來,溫柔的摸了摸颯的額頭,說道:“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

兜笑著拍了拍手,“好了,現在總算可以收拾殘局了,本來以為有了結界事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但現在看起來是不行了,只好偽裝成侵略者為了鞍馬家族的血繼限界而來,殺死了無辜的八雲小姐和鞍馬族長夫人,颯和族長大人重傷,千鈞一發之際木葉忍者趕來,擊斃了三名侵略者,族長大人,您看這個劇本如何?”

鞍馬族長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兜,說道:“很好。”

夜色已深,兜站在寧次家附近,算了算時間,現在木葉的暗部已經趕去鞍馬大宅了。

此時,寧次也帶著滿身的疲倦來到了自家門前。

兜看著寧次拾起了他放在門前的信封,笑了笑。

實驗條件已經全部備齊了,現在,實驗體會發生怎樣的變化?真是期待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早上九點考試,我竟然熬夜敲字,還靈感爆發,我這科要是掛了......我就......就......扇死我自己......

馬上掉馬甲了,掉馬甲了,好激動!!!!

☆、第 41 章

寧次的看著質地光滑的木地板發呆,日向日足在說什麽他一句都沒聽進去,反正只是一群無聊的宗家人在耀武揚威而已。他更在意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張沒有署名的信。

不要相信鞍馬一郎,什麽意思?

“寧次,你在聽嗎?”日足身邊坐著的長老嚴肅的看著他。

寧次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位長老,繼續盯著地板,沒有回答。

長老還想說些什麽,被日足制止了,他看著寧次,重覆道:“今天花火就交給你了,她在柔拳上還有許多不足,希望你能教導教導她。”

寧次本想拒絕,因為那張意義不明的信,他準備去一趟鞍馬大宅,但他也明白,日向宗家的臉面不能太不放在眼裏。寧次是一個務實派,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他不會和敵人硬碰硬。

“是,族長大人。”寧次生硬的答道。

花火撅著嘴,跟著寧次出了日向宗家的大門,她本來和姐姐約好一起逛街的。她看了看前面走著的這個陌生的堂哥,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訓練場,日足大人不是要我教你柔拳嗎?”

寧次和花火來到訓練場時,小李已經在那練習走路了,寧次驚訝的看著他,手術結束沒多久,小李竟然可以在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下獨自走這麽遠的距離了。

“你們真慢,寧次。”小李抹了一把汗,笑著看向寧次,這時他才發現跟在寧次身後的不是颯,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日向家小女孩兒,“這位是?”

“雛田小姐的妹妹。”

“哦。”小李尷尬的應道,他明白寧次和宗家的疙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不用在意我們,自己先練吧,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叫我。”寧次對小李說完,轉向火花道:“那裏有木樁,開始吧。”

半個小時過去了,花火一直枯燥的打著木樁,天氣一點一點變熱,而寧次不僅沒有出聲指導,連讓花火休息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寧次坐在樹下,對著艱難坐在他身邊的小李問道:“怎麽樣?身體還撐得住吧。”

“我還好,”小李喝了一口水,說道:“颯呢?”

“不知道,也許又睡過了吧。”寧次看了看小李,本想把那封匿名信的事情告訴他,但看著小李拄著拐棍費力的樣子,又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告訴小李,除了讓他幹著急以外什麽鬼用都沒有。

“餵!”花火滿頭大汗的站在寧次面前,不服氣的問道:“你就這樣坐著?”

“不然呢?”寧次興致缺缺的反問。

“算了,反正我也沒有真的指望你能指導我什麽,我沒興趣在這裏浪費時間,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寧次連眼睛都沒有擡一下。

花火氣沖沖的走了兩步,又不甘心的折了回來,說道:“有什麽好得意的?日向家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天才?好大的口氣,等我到了你的年齡,一定會做的比你更好!”

寧次嘲諷的勾了勾嘴角,說道:“一個練了不到一上午拳就滿懷牢騷的大小姐,有什麽資格挑戰我?”

“少坐在那裏說大話!”

“你現在多大?”

花火將頭撇到一邊,“7歲。”

“已經是忍者學校的學生了啊,”寧次擡起眼睛,問道:“在學校裏排多少名?”

花火紅著臉,答道:“第二。可是第一和我也沒差多少,等下次考試我一定一舉拿下第一名。”

寧次冷笑的了一聲,說道:“訓練的時候總是差不多,真正實戰的時候就總會差一點,第一次差一點,第二次差一點,第三次差一點,一輩子都會差一點。花火小姐,除了更加拼命之外,我沒什麽能指導你的。”

小李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僵,又見花火還只是一個小孩兒,便出來打圓場道:“寧次,現在中午了,我們還是吃飯吧。”

“我沒帶便當。”以前便當這部分都是颯負責的。

“那就去店裏吃吧,”小李看了一眼花火,笑著問道:“你叫花火是吧?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好嗎?”

花火紅著臉,點了點頭。

坐在店裏,花火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店裏的裝潢。

“沒來過這裏?”小李看她的眼神,笑著問道。

“嗯,我從沒在外面吃過飯。”

“不會吧。”

“每天都吃的都是從家裏帶的便當,就算是放學了,也都必須快點趕回家,接受父親大人的訓練。”

“很努力嘛。”小李誇獎道。

天天圍著圍裙,來到寧次這一桌前,笑著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恢覆的不錯嘛,李。今天吃些什麽?”

“炒飯。”小李答道。

“一樣。”寧次說道。

“呃.......”花火急急忙忙的看著手中的菜單,“等一下等一下,讓我先看看。”

“欸?是新客啊,看眼睛,應該是寧次的妹妹吧?”

“不是。”寧次冷冷的說道。

花火鼓著腮幫子瞪了一眼寧次,繼續看著菜單。

“那要不要試試我們的招牌炒飯,很不錯噢。”天天笑著問道。

“那就那個......就那個招牌炒飯。”花火說道。

“好,”天天在點餐版上記下了三人點的餐,轉身進了廚房。等了沒多久,三盤香噴噴的炒飯就擺在了三人的面前,紅黃相配,讓人食指大動。

漸漸的,店內人也多了起來,除了一些普通的村面,還有一些忍者,也趕在中午休息時間來吃飯。

“不過那具屍體很恐怖啊。”一名來點外賣的忍者心有餘悸地和身邊的忍者交談,“沒想到鞍馬家族竟然發生了那種事情。”

鞍馬?寧次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仔細的聽著兩名忍者的交談。可是兩名忍者似乎沒有要在多說的意思,只是長籲短嘆了一番。

寧次的心裏越發不安,他走上前去,禮貌的和兩位忍者打了一聲招呼,問道:“我是鞍馬颯的隊友日向寧次,剛才你們說的屍體時怎麽一回事?是颯出了什麽事情嗎?”

這兩位忍者都是火影麾下的文職人員,看過寧次的履歷,自然知道他是誰,兩人對視了一眼,想著這也不是什麽機密,便對寧次說道:“昨天晚上,鞍馬家族被襲擊了,是音忍村的忍者,鞍馬夫人和鞍馬八雲被殺,鞍馬大人被打傷,還想擄走鞍馬颯,暗部發現了之後立刻擊斃了那兩名音忍。”

颯差點被擄走?八雲和鞍馬夫人被音忍所殺?不對啊,颯和八雲不是在對決嗎?而且音忍?那些家夥在和木葉一戰之後應該元氣大傷了,怎麽還有那個閑工夫來綁架颯?

“暗部是怎麽知道音忍是為了擄走颯才襲擊的鞍馬家?”寧次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最正常的推斷吧,鞍馬家族除了鞍馬颯之外,也沒有什麽可值得外村人覬覦的了。而且鞍馬族長也是這麽說的。”

不要相信鞍馬一郎。

那封匿名信的內容又出現在了寧次的腦海裏。

“颯呢?他還好嗎?”寧次急忙問道。

“聽說也受了傷。”

“那他現在在哪?醫院嗎?”

“不,在鞍馬大宅,鞍馬族長拒絕了把颯送往醫院的提議,他堅持用私人醫生。”

寧次疑惑的皺了皺眉,向兩位忍者道了謝,憂心忡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颯出了什麽事情嗎?”小李問道。

“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受了點傷,晚上我去看看她。”

花火和小李稍作休息之後,開始了各自的訓練,而寧次則坐在樹下,將口袋裏那封莫名的匿名信展開在自己面前,翻來覆去的研究,企圖在上面看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除了這句話之外,這張紙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

將花火送回日向大宅之後,寧次想了想,拐去了鞍馬大宅,買了一些慰問品,恭恭敬敬的上門。

鞍馬族長站在門口,並沒有要讓寧次進屋的意思,不僅如此他還十分提防寧次,似乎生怕他看出什麽東西似的。

“我聽說颯受傷了,想來探望探望他。”

“不必了,他很好。”

“那他什麽時候可以歸隊?”

“可能要一段時間吧,他受了很重的傷。”

“可是您剛剛還說他很好。”寧次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的光芒。

鞍馬族長被捏住了話柄,只微微頓了一下,便自圓其說:“颯他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傷勢已經控制住了,他恢覆得很好。”

“既然颯受了重傷,為什麽不請火影大人治療呢?她可是傳說中的綱手姬大人。”

“一點小傷,不必麻煩火影大人。”

“可是您剛剛還說......”

“好了,”鞍馬族長打斷了寧次的話,“如果你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颯好了之後自會歸隊。”

“那麽,打擾了,”寧次將手中的袋子遞了上去,“這些東西無論如何請笑納,就當是我住院時,颯照顧我的謝禮了。”

鞍馬族長接過了袋子,毫不客氣地當著寧次的面關上了門。

寧次皺著眉頭看著在他面前緊閉的大門,心中的疑惑越發深重,他繞道了鞍馬大宅的側面,確定周圍沒有什麽人之後,雙手結印,試圖打開白眼,看看裏面的情況,但是他又一次失敗了,眼眶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仿佛眼珠子就要爆炸一般,讓他不得已放棄了打開白眼。

日向家的天才,沒有的白眼,竟如同瞎子一般。

寧次不甘心的握緊了拳頭,他知道在沒有搞清情況下,不管不顧的沖進去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還有可能將問題便的更加覆雜,他按捺下心中的沖動,向自己家走去。

兜坐在客廳裏,扶著眼睛,笑著看向鞍馬族長,“您就這麽強硬的拒絕了日向寧次,會不會不太好?”

“那小子可是日向家的人,萬一他看出了些什麽,我們可就完了。”

兜勾起了嘴角,厚重的眼鏡片遮住了嘲諷的眼神。有如此一個充滿欲望又醜陋笨拙的父親,也不知道鞍馬颯的靈活和聰明,也不知道從誰身上遺傳下來的。

他看了一眼被鞍馬族長隨手丟在地上的袋子,問道:“這就是日向寧次送來的東西?”

“對。”

“我拿去給颯吧。”

“這些?你到底想做什麽?”鞍馬族長問道。

“這些可都是颯愛吃的東西啊,不愧是朝夕相對的隊友,連喜好都這麽清楚,只可惜那雙可以看透一切的白眼竟然看不透最重要的東西。”兜言辭閃爍,只提著袋子去了颯的臥室。

颯躺在自己的床上,赤裸的身體上貼著各種各樣的儀器,她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漂亮娃娃。

兜將袋子放在颯的頭邊,體貼的說道:“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颯沒有理他,繼續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儀器滴滴的想著,儀器上顯示的數據表示了颯現在的體質情況,現在,這些數據還很平緩。

“都是你愛吃的東西,”兜一個個將袋子的東西拿出來,在颯眼前晃了晃,“炸雞排,炸火腿,壽司,還有海苔和薯片,到底是日向寧次啊,真是了解你。”

在提到日向寧次這四個字時,數據小小的波動了一下。

兜將這些東西放在颯身旁,說道:“你的手臂可以小範圍的活動,想吃什麽自己拿吧,我先出去了。”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之後,颯終於懂了。她的雙腿和手肘的地方被固定在床上,只有小臂可以小範圍掃動,她費力的摸到了裝著炸火腿的盒子,將盒子緊緊的握住。

那家夥,不是說生病的時候不能吃這種油膩的東西嗎?

“寧次會來救我們的。”女孩躺在颯的身邊,將安靜的流著淚的颯輕輕摟住,小聲的重覆道:“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寧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額頭上光潔一片。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結印,再次想要打開白眼。然而,眼眶的刺痛感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咬著牙,堅持著,眼眶的刺痛卻漸漸開始轉變成一種精神上的抽痛,他覺得他的頭,他的眼睛,他的每一個血管都在膨脹,都在鈍痛,仿佛他的血液裏帶著電流一樣。

他不禁跪倒在地上,只有手還苦苦的撐著自己的身體。

堅持,堅持。

寧次在心裏不住的催眠自己。

他必須要馬上重新獲得白眼的能力,颯的處境還不明了,但那封奇怪的匿名信,和鞍馬族長語焉不詳的樣子都告訴他一件事情,颯有危險了。

疼痛越發深重,寧次甚至不自覺的開始用頭撞墻,想要緩解一部分疼痛,但這樣只是飲鳩止渴,寧次像一個癮君子一樣,在浴室裏瘋狂摔打,不一會兒,浴室便狼藉一片。

終於,那磨人的疼痛感消失了,他閉著眼睛摸著墻壁,喘息著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雙和以前別無二致的白眼。

他眨了眨眼睛,本來在眼睛周圍暴起的青筋消失了,但他很確定自己的眼睛還是白眼的狀態。

他搖了搖頭,又用了更多的查克拉,本來空無一物的月白色眼球中出現了一圈紫色的紋路,像是一個圓環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寧次自言自語道。

他嘗試用如今的這雙眼睛觀察四周,竟發現周圍的一切都細致入微,他可以看到最細小的東西,也可以看到更遠的東西,甚至打開後的白眼的世界也不再只是黑白色了。

一只蒼蠅飛過,他瞇了瞇眼睛,他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只蒼蠅全身的任何一個部分,它扇著翅膀時,四肢是如何運動的,飛動的時候,軀體又是怎麽活動的,他甚至可以隱隱預知這支蒼蠅的飛行路線。蒼蠅的一切動作在他眼裏都慢了下來。

他撤掉了白眼,想起了父親曾對他說過的話。

“一切東西都可以進化。”

“進化?”那時還小的寧次高高揚起小臉,仰視著高大的父親。

“沒錯,包括我們的這雙眼睛。”

進化嗎?寧次微微的笑了。

深夜,他來到了鞍馬大宅前,直接打開了進化後的白眼狀態,仔細的搜索著鞍馬大宅,大廳裏只有鞍馬族長和一個陌生的忍者。

此時,那兩個人的經絡完整的映入了寧次的眼中,寧次皺起了眉頭,那個陌生忍者很強,必須要避開。

寧次更加深入的探索,終於找到了颯,而此時,他也驚異的睜大了雙眼,並慌亂的撤掉了白眼。

那個被一堆機器環繞著的,是一個年少女孩的胴體。

可是他沒有看錯,那就是鞍馬颯,那個和他親密如一個人一般的摯友。

寧次蹲在地上,心裏如同巨浪翻倒過一般,驚愕不已。他勉強穩住了心神,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先把颯救出來才是首要任務。

他小心的潛入了鞍馬大宅,在避開鞍馬族長和陌生忍者,溜進了颯的臥室。

寧次尷尬的別開眼睛,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颯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將颯搖醒,問道:“你......你還好吧?”

“寧次?”颯恍惚的說道:“救救我,寧次。”

“好好,我來救你了。”寧次用白眼分析了這些機器,找到了控制這些機器的主機,並將它關上,他將連接在颯身上的接口全部拔掉,從衣櫃裏拿了一套長款的外套。

看著颯還尚未清醒的樣子,只好紅著耳朵,在盡量不看的情況下,為颯穿好,背著颯,翻過鞍馬大宅的院墻,向自己家跑去。

在顛簸中,颯終於恢覆了意識,她微微轉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這是寧次身上特有的味道。

“你看到了吧。”颯問道。

寧次咽了咽口水,“嗯。”

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的眼淚滾出了眼眶,打在了寧次的衣領上,“你會討厭我嗎?”

“永遠不會。”

“為什麽?”

“因為你是......因為你是......你是我的......”本來簡單的答案,不知道為什麽說不出口,寧次覺得仿佛有什麽東西變了,但又似乎什麽都沒變。

颯突然有了力氣,她緊緊的勒住了寧次,手抓著寧次的肩膀,不可抑制的趴在寧次身上痛哭。

恐懼、絕望還有對自己生父的恨,這一切都來的這樣猛烈,讓她措手不及,又迷茫無助。

作者有話要說: 寧次和颯雙雙完成了升級。

好不容易考完試,興沖沖的準備買電影票去看天啟,結果發現已經下映了,寶寶心裏苦啊。

我說我一定會讓她掉馬甲的嘛,啦啦啦。

不過現階段只有寧次會發現的說。

話說我本來只想寫一個嚴肅又慈祥的父親的,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望天......

☆、第 42 章

寧次把颯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颯一離開寧次的肩膀就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她的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微微發抖。

寧次有些尷尬的將視線從颯光潔的脖子上移開,他慌忙的從自己的衣櫃裏找出一件寬大的衣袍,為颯披上。

“餓嗎?”寧次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颯搖了搖頭。

“那累嗎?要不要睡一會兒?”

“我睡得已經夠多了,”颯擡起臉,問寧次道:“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我想洗個澡。”

“好,我去給你放水。”寧次快步向浴室走去。

颯又重新將腦袋埋進自己的雙臂中,麻木的坐著。

女孩坐在颯的身邊,問道:“為什麽不告訴他一切?自己忍受著,不痛苦嗎?”

颯默然不語。

女孩繼續說道:“當初你不願告訴他你的身份,以為他會恨你隱瞞他,可是現在事實證明,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在乎你,不是嗎?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鉆這個牛角尖呢?”

“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來,改變不了,會發生的事情也終會發生,阻止不了,那又有什麽必要告訴他呢?”颯說道。

女孩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想報仇?”

“不應該嗎?他是一個禽獸。”颯剛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又微微發抖。

“報仇是一件會上癮的事情,最終你會因為它失去所有,看看自己的周圍,颯,事情還遠沒有到這一地步,不是嗎?”

颯勾起了嘴角,嘲諷的看著少女:“我以為你和鞍馬八雲體內的那個怪物一樣,看起來還是有區別的啊。”

“我早就說了,我就是你最想成為的樣子,你的心一直都不曾變過。”

這個時候,寧次走了過來,他的手裏還拿著一套睡衣和一條浴巾,他的耳朵有些微微發紅,眼睛也飄忽不定,“這些你拿著,水我已經發好了,你去洗吧。”

颯將系著衣袍的帶子緊了緊,站到了寧次面前,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你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如果你現在不想提,就不提。”寧次答道。

颯雙手捧著寧次的側臉,慢慢游移到了寧次的太陽穴旁,她笑著說道:“沒什麽不想提的,你想知道,我就全告訴你。”

寧次的眼睛一瞬間睜大,腦海中仿佛被什麽東西入侵了一般,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想打開白眼,作出反擊,卻被他抑制住了。他相信颯,颯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

想到這兒,寧次放松了身體。

寧次的眼前所出現的是幼年的颯,那個時候的颯漂亮的像個小天使一般,只是那副被寵壞了的樣子讓當時早熟的寧次看不慣,才讓兩人從小便交惡。

小小颯用兩只肉乎乎的小手捧著一本看起來很深奧的書籍,稚嫩的聲音念著裏面的內容,她的父親——鞍馬族長跪坐在一旁,嚴厲的看著她。

“颯,你記住,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颯,你是我的長子,鞍馬家族的少族長,你要時刻警醒自己。”

“颯,是媽媽對不起你,當初無論如何攔著你父親就好了。”

“你現在還小,還能瞞住,等長大了之後,要怎麽隱瞞啊?”

“颯少爺,今天起的真早,是上學嗎?我們鞍馬家族可就靠您了,一定要加油哦。”

“那個就是鞍馬家族的天才幻術忍者,我們學校的第二名哦。”

“切,千年老二,上面還壓著一個日向族的天才呢。”

一個又一個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在寧次的眼前走馬燈似的晃過,然後便是那個讓第三班損失慘重的中忍考試,那個奇怪可疑的山下忍者,還有虛偽做作的八雲。

寧次眼前又是一晃,背景變成了昏暗的夜空,颯倒在一邊不住的喘息,她的不遠處是八雲殘破不堪的屍體。山下帶著三名音忍把控著局勢,鞍馬夫人的反抗,鞍馬族長原形畢露的扭曲的面容,還有一直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兜,最終鞍馬夫人的鮮血噴灑在颯的臉上。

寧次沒來由的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絕望,就像是一個人被困住了手腳,腰間纏著重物被拋到了水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下沈,等著自己憋在口中的氧氣慢慢稀薄,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即使想要尖叫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不禁後退了兩步,颯的手也隨機松開。在颯收回雙手的那一霎那,盤旋在寧次心口的絕望感也散去,寧次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種感覺是颯的。

“你怎麽看?寧次。”颯問道。

寧次的嘴唇抖了抖,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颯自嘲的笑了笑,拿過寧次手中的衣服和浴巾,“我還是先洗澡吧。”

颯打開了浴室的門,將自己泡進了溫熱的浴缸裏,她拍了拍自己手臂上僵硬的肌肉,發現即使到了現在,她也沒有辦法放松。

“寧次會怎麽做呢?”少女漂浮在空中,和颯雙目相對。

“他會怎麽做關我什麽事?”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影響你的決定,那就一定是寧次了。”少女說完,便消失在了空中。

颯扯了扯嘴角,發現自己的臉現在僵硬的如同石頭一般,她在浴缸裏蜷著身體,明明在這麽熱騰騰的水中,她卻覺得分外冰冷。

等颯出來之後,寧次已經為她鋪好了床鋪,颯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面朝下埋進枕頭中。

寧次手足無措起來,猶豫了良久,對著把自己過程蠶蛹的颯說道:“你想報仇的話,我幫你,但不要親自出手,無論那人多麽罪大惡極,他都是你的父親,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種殺了至親還無動於衷的人。颯,報仇的方法有很多種,你不一定要選擇最難走的那條,你還有我。”

颯坐了起來,看著寧次,冷靜的說道:“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你聽過兜這個名字嗎?”

寧次皺起眉頭,略微思索了一番,不太確定的說道:“是那個醫療忍者?好像是木葉的叛忍。”

“他是大蛇丸的人。”颯伸出手臂,如今她的手臂光滑細膩,完全看不出有多少針頭在上面留下過痕跡,“在我和八雲決鬥完後,他在我的身體上做了實驗,並對我說了一段話。”

“什麽?”

“他說:中忍考試中,大蛇丸大人看上的不只有宇智波家的血統,還有你的,宇智波佐助會成為大蛇丸大人最佳的容器,而你,會成為大蛇丸大人最完美的作品。”

寧次的記憶打開了一個缺口,他猛地想起中忍考試和他們倆搭話的那個木葉忍者,還有他詭異的笑容。

危險早就來了,只是他沒有發現而已。

颯自嘲道:“我說為什麽我總是那麽倒黴,原來是被坑的,那個大蛇丸真是看得起我。”

“這件事情必須上報,至少要告訴阿凱老師。”

“隨便,”颯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的身份瞞著也沒什麽意思了,我倒是開始好奇了,當鞍馬一郎看到他費盡心思構築的一切剎那間崩塌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寧次抓住了颯的手腕,從上而下俯視著颯,颯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她被迫註視著寧次隱隱發怒的雙眼,臉上癲狂的笑容漸漸收斂。

“我發現自己真是傻,本以為你是一個有獨立意識和自立能力的人,出於尊重才會對你所做的一切表示支持且從不出手幹涉。我錯了,錯得離譜,當初你說要自己解決的時候我就應該逼著你讓我參加,現在你想做什麽?照著那些混蛋為你預設好的道路一步一步走向陷阱中嗎?音忍?只要我日向寧次活著一天,你就別想跟那群家夥扯上任何關系!”

寧次開口時,還尚且壓著自己心中的怒氣,但說到最後,他已經無法抑制的大吼出聲。

颯楞楞的躺在床上,知道寧次出了房間才反應過來。她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慢慢的笑了起來。

果然,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改變主意的,也就只有日向寧次一人了。

“颯呢?颯去哪裏了?”鞍馬一郎紅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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