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別緊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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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時文君拉近,湊到身邊,在聞見她身上的香味後,臉上露出了嫌棄,而後又毫不留情地將時文君推遠,鼻子皺起:“可是你這個人,我很討厭。”

他將手放在時文君胸部,輕輕揉捏,時文君的身體微微戰栗,卻不敢反抗,她甚至不敢擡頭看面前這個對她百般侮辱的男子。

突然,範丘宏停了動作,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時文君的心口:“這裏,已經被金錢腐蝕的看不清本來的樣子了吧。”

“而你的身上,也是一股狐媚子味道和銅臭味結合的古怪味道了。”

範丘宏繼續皺眉:“真是令人作嘔啊。”

他纖長的手指緩緩地在時文君的心口處畫圈,力道越來越重,到最後,用一種要撕開時文君心口掏出她心臟的力道:“如果我是盛海泉,我早就不要你了。”

“又老,又不守婦道。年輕的一抓一大把,何必在你這樣的半老徐娘身上浪費精神。”

範丘宏的話句句戳中時文君的要害,讓她沒辦法反駁。

時文君又聽見一聲開門聲,這讓時文君猛然擡頭,眼睛大睜,由於剛才盛顏被她錯認,所以現在她特意聽了一下腳步聲。

是沈悶而有力度的,獨屬於盛海泉的腳步。

她臉色發白,就連還放在自己胸口的手都忘了。

整個人僵立原地,成了一尊化石。

範丘宏又是一聲嗤笑,喚醒了時文君。

時文君打落範丘宏的手,走到門口,勉強扯出一個笑給盛海泉:“海泉,你今天怎麽這麽晚啊。”

盛海泉松了松領帶,擡腳往裏走:“我遇到點事,耽擱了幾分鐘。”

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這裏坐著一個黑衣男子,一個有些眼熟,卻記不起的人。

他朝那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範丘宏站起身,握了握盛海泉的手:“我是你......老婆的熟人,”這個停頓很微妙,他甚至又看了一眼時文君,才接著道:“很熟的那種。”熟到坦誠相見。

時文君心裏一咯噔,她總有種要暴露的感覺,範丘宏恨不得殺了她,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她忙去挽盛海泉的手,撒嬌道:“海泉,我有些餓了呢。”

但盛海泉卻以為這男的和時文君交情很好,便吩咐保姆做了菜,對時文君笑笑,才坐下和範丘宏談了幾句,無非就是日常的寒暄。

內容千篇一律,虛偽至極。

而範丘宏說的話,卻每每讓時文君剛松懈下去的神經又提了起來。

只不過說了一會,範丘宏就起身告辭。

時文君如蒙大赦,整個人的力氣瞬間被抽空。

盛海泉卻對著時文君道:“穿件衣服,送送你朋友。”

於是時文君又不得不面對這個人,她一路走得極慢,盡量不和範丘宏並行。

直到門口,時文君壓低聲音:“你到底要得到什麽?”

範丘宏道:“我有樣東西在你這。”

而後範丘宏便捏緊時文君的下巴,力道很大,像是要將時文君的下巴卸下來一樣:“是時候取回來了。”

時文君艱難地開口:“什麽東西。”

範丘宏沒有說話,留給時文君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坐上了自己的車轉身離開了盛家。

時文君又在門口站了一會,直到涼意將她吹醒,才轉身進了家門。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一個人的眼裏。

坐在駕駛座上的盛安嘴角緩緩勾起,時文君和那個男人?

有趣。

☆、216

盛安讓人查了時文君和那個男人的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個男人有海外背景,外面的生意鋪得很大,活動的時間大多在海外,那資料盛安暫時弄不到,但是他在國內的活動,盛安卻掌握得清清楚楚。

他見了什麽人,和誰生活過一段時間。

她嘴角緩緩地勾起,想不到,時文君也不是個烈女子嘛。

那看似深情的面具下,藏著的是顆不安寂寞的心,居然還玩起了腳踏兩只船這一招。

真是讓她深情的形象大打折扣呢。

不過錢倒是沒少得,至少讓她過了一段快活的日子。

再看到時文君被囚禁折磨時,盛安心裏五味陳雜,更多的卻是快意。

原來這個耀武揚威張牙舞爪的女子背後,也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經歷,作為仇家的盛安表示很欣慰。

另一方面,盛安又不禁有些懊惱,自己上一世怎麽沒有發現呢,若是發現了,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弄垮時文君。

不過現在也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的媽媽還在身邊,她自己還活著,盛戰也還沒有受夠傷痛。

她的眼睛繼續向下,只是越往下看資料,盛安的眉頭皺得越緊,直到盛顏和盛海泉的血液檢查出來,盛安才不由得一驚。

時文君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將和盛海泉沒有一絲血緣的盛顏養在身邊。

盛海泉是眼裏能揉沙子的人嗎,這要是盛海泉發現了,他們兩人都落不了好。

到時候她自己遭殃不算,盛顏都不知道會被弄成怎樣。

爹不疼,娘不愛。

傷害來臨的時候沒人會護著他,不被人落井下石就該千恩萬謝了。

正在這時,時文君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範丘宏打來的,語氣仍然是不屑地:“時文君啊,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有沒有興趣聽。”

還沒等時文君回答,範丘宏就自顧自的說道:“壞消息是盛安,也就是你的情敵的女兒,盛海泉的親生女兒。”

後面的這句話就是在諷刺盛顏的血脈了。

“盛海泉的親生女兒,已經知道我和你的那段交易了。”那段時間根本不算戀愛,只是交易,錢貨兩訖。

“也知道了盛顏不是盛海泉的親生孩子了。”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帶著與己無關的輕松調笑:“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啊。”

早在盛安開始調查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察覺。盛安找的人確實是H市首屈一指的,只是放在國內,以及國際上卻算不了什麽了。

可是他還是笑著放出了更多的資料,他不怕被查,因為他知道,這些資料沒有流出去的機會,更何況,流出去又如何,他沒有任何傷害。

時文君臉色蒼白的聽著他說完這些話,在說完的時候,手幾乎拿不緊手機。

盛安已經知道了。

她怎麽可能放過自己,肯定利用這點極力的整垮自己,然後讓何敏和盛海泉覆婚,自己辛苦這麽久能撈到什麽好。

盛海泉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的,到時候打殘打傷都算是輕的,最怕的是將她活埋在某個不知名的山上,等待著被人發現。

她怎麽能允許發生這樣的事。

“那麽好消息呢?”

範丘宏嘴唇輕啟,吐出的話滿是冰冷和無情:“我可以和你做最後一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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