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合章) 哀醬的電吉他(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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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停止手上的活計,一起看向踟躕崎夫人。後者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這時,城崎邊問邊從陽臺走了進來。雖然很黑看不見臉,但聽聲音就知道是他,不過話說回來,剛才他去哪裏了?

“我的皮包被搶了,裏面放著一串項鏈。”踟躕崎夫人說。

葉夜問道:“項鏈?”

“是的,”踟躕崎夫人聲音有些發顫,“不僅是項鏈,還有兩萬日元的現金和三百五十萬的銀行卡。。。。。。剛才我正在廚房裏為大家制作咖啡與點心,皮包被我放在客廳玻璃黎茶幾上。。。。。。”

葉夜很不高興的問道:“那麽貴重的東西放在那麽顯眼的位置,踟躕崎夫人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他的聲音異常的嚴厲,完全沒有了剛才天才電吉他手的優雅與感性,這才是一個偵探的真正該有的性格。

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怎能受得了被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用如此令人不舒服的語氣責問?

“你是什麽人,竟敢這麽跟我說話!我可沒有拜托你一定要幫我找回來?!”

說實在的,踟躕崎夫人雖然是有錢人,但脾氣並不壞,相反還很平易近人,不然也不會來參加音樂會,還為大家做點心,如果不是葉夜的語氣太嚴厲,她也不會發火。

“踟躕崎夫人,”香織小心翼翼的說道:“你最好還是對這個看著很娘,但實際上還算可靠的人(葉夜:可以把前半句省略嗎-_-||)客氣一點吧,他是個偵探。”

“偵探就一定值得人不分場合的尊敬嗎?再說了,整個東京都又不止他一個偵探。。。。。。”

“可他曾經和工藤優作先生一起打敗過前陣子鬧得特別兇的畫師阿修羅。”

。。。。。。

“我看到斯波先生。。。。。。因為大家都不在客廳,他就偷偷靠近我的包,被我發現之後,他抓起包就跑了。。。。。。”

“那可不得了!”城崎驚訝得很。

小室哲哉安慰踟躕崎夫人道:“沒關系的,斯波先生還沒有跑遠,我剛才給北大路先生打過電話了,他現在還沒有看到任何人出門。”

“那真是太好,了我去追斯波!”城崎邊說,邊跑向門口,葉夜,香織和小哀跟了上去。

“大家快把這裏收拾幹凈再來!我先去追!”城崎叫喊著,一個人率先沖出門去。

葉夜道:“這家夥看上去很懶,辦起事來卻是這麽熱心,這。。。。。。”

小室哲哉微笑道:“其實他本來就不是個懶人啊。”

香織和小哀略一猶豫,就有小田先生和宇佐美先生飛快的從她們身側也跑出門去了。連踟躕崎夫人也緊跟了上去。

大門洞開,借著走廊裏的光亮可以看到,跑出去的是葉夜。

葉夜在濕淋淋的走廊上飛奔著,雨水淋濕了他的臉,一眼望過去,正好被大家看到城崎匆匆右轉的身影。葉夜也跟著城崎右轉,在走廊的盡頭處,也就是T型公寓的底端追上了城崎,大家不久也就追上了他們。在我人群的身後,香織和小哀也緊跟了上來。

“到底怎麽回事?”葉夜問城崎。大家站在那裏,不久以後小哀和香織也和大家會合了。

“這個。。。。。。”城崎從扶梯上探出身子,對著樓底地面張望了好一會。他背後濕透了,看來沒少淋雨。

“這裏好像沒有安全通道啊?”城崎自言自語著。宇佐美先生和葉夜都在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往下看了看。

或許因為停電吧,下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兩輛白色房車的車頂,其中一輛是葉夜的蓮花跑車,至於另一輛,從樣子上看是奔馳的轎車,葉夜估計那是城崎的車。

“斯波那個家夥呢?”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剛才的確看到斯波先生他跑到這裏,翻過了欄桿,然後就不見了。”城崎認真地說,“我親眼看到他在這裏翻越了欄桿,所以以為這裏肯定有安全通道。而他,就從通道跑了。”

停電了,但遠方的節能燈的微光閃爍,使得他的臉尚且分辨得出輪廓。

“這裏沒有樓梯!”大雨仍在下著,踟躕崎夫人的這句話聽起來十分無力,“我家對面也沒有,但西邊走廊盡頭有樓梯。從這邊過去右轉,就可以看見。”踟躕崎夫人指著身後說道。

城崎連思考都沒有,就說道:“按常理來說是沒有的,但是小室老師,沒記錯的話,斯波先生是第一次來這裏吧?”

“嗯,沒錯。我以前也邀請過他好幾次,不過都被他推辭了,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來我這裏。”

“所以啊,我推測,斯波先生或許以為這裏也有,他就。。。。。。”

“他就怎樣。。。。。。”葉夜故意問道。

“他就從這裏跳了出去,摔死了!”

大家面面相覷,感到詭異得離譜。

“哈哈哈。。。。。。”葉夜突然大笑了起來,“作為犯罪者,事先竟然沒有考察好地形,斯波先生還真是死得其所啊。。。。。。”

葉夜口中的嘲諷誰都能聽的明白,城崎冷冷的說道:“我的推理能力自然無法與葉先生相提並論,不介意的話,請讓大家聽聽您的高見吧。”

葉夜卻說:“哦不,您說的很對,我沒有意見。”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都轉身奔向電梯,電梯在T字形橫豎交叉點處,可電梯沒有來,因為早就停電了!大家恍然大悟,對視幾秒之後一起從電梯邊的樓梯跑下樓去。

從11樓跑到一樓花了至少5分鐘。總算到了一樓,大家不管雨下的正急,就這樣沖入雨幕之中,很快就到了剛才從11樓看下來的地方。我膽戰心驚的東張西望了一番,什麽也沒有。遠方的水銀燈依繕了福所以混凝土地面能見度並不低,別說屍體了,連一滴血也看不見。

“真奇怪。”城崎早已嚇得臉色煞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暴雨之中,他的聲音好像一頭困獸,絕望而無奈。

在葉夜看來,他這是真的很恐懼,沒有一點偽裝的成分。

葉夜任憑大雨沖淋,認真的擡頭望著11層的扶梯,小哀也向上望去,只看到筆直的外墻壁,沒有任何突起能夠掛住落下的人。雨點打在墻壁上,激起陣陣煙塵。

“算了,先找個地方躲躲雨吧。”葉夜見找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葉夜有些失望的說著,率先跑向一樓的走廊,小哀與香織也跟了進去。

城崎神情緊張,不顧水流遍地,幾乎是趴在瀝青地面上拼命尋找著什麽。他一定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吧,甚至連停在那邊的白色房車的底下都看過,還湊到車窗邊看了看駕駛座。

“那是你的車?”葉夜大聲問他。

“是!”他也大聲答道。

那時,隔著一條馬路,高架線路上飛馳而過的電車突然間發出一陣尖利刺耳剎車聲。城崎仰頭呆望著高架路,葉夜從走廊裏跑出來,我也跟他一起跑到雨中。仰望上去,只能看到電車車頂。車頭燈還亮著,電車卻停了,沈默的停在雨中。

葉夜重新回到屋檐下,於是我也回去了。而城崎卻似乎已經喪失了信心,和大家一起跑回公寓裏。

“總而言之,這裏是沒有屍體了。”葉夜說。

“就是啊!”城崎點頭同意。

“先回屋吧?”

“好的好的!不然大家都要感冒啦。”小室哲哉叫著。

“回去之前還有件事。”葉夜又說。

“你剛才在陽臺上好像叫了一聲‘斯波先生’,然後他就一個人跑進了屋,你們之間說了什麽?”

,你與他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葉先生,”城崎眼中噴火,瞪著葉夜,“你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說,”

“我不想?!現在又是我把他給藏了起來?!回

“誒,城崎先生你千萬不要想多了,我可沒有這麽說,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的話倒是很有趣啊,我會往那邊好好思考的。”

“你這家夥!!!”

眼見這兩個人有開打的可能,香織連忙說道:“好了,葉君,你還是少說兩句吧,真不知道為什麽,你總要跟城崎先生過不去呢。。。。。。城崎先生,我代替葉君向你道歉,不過。。。。。。葉君他剛才所說的,大家也很好奇,可以跟大家說說看,你到底跟斯波先生說了些什麽吧。”

“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憑什麽要說?你又不是警察!”城崎先生面對美女,臉色稍微好看一些,但他氣鼓鼓的答道:“我最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偵探了!”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你有你的原因,我們無意知道。”葉夜這回竟然出其意料沒有反唇相譏,可能是香織的話起了作用。

大家又陸陸續續的從樓梯爬上11層,城崎好象略帶遺憾的獨自在雨中又佇立了一會,不過很快就追了上來。

回到燃著節能燈的屋裏,大家一邊用電風扇風幹淋濕的衣服,一邊擦拭著身上的雨水,小哀問葉夜:“怎麽樣了?你找到什麽了嗎?”

“嗯,找到了許多,不過現在不方便說出來。”

葉夜對她解釋了一番。

這兩個人是什麽關系?

看到兩個人似乎很親密的樣子,香織突然產生了一些特別的想法。

“不管怎麽講,是斯波拿了東西,這一點是可以確認的。。。。。。大家還是先報警吧?”宇佐美先生說。踟躕崎夫人也連連點頭稱是。

“沒錯,真沒想到,我跟斯波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還特地邀請他來參加音樂會,真沒想到他會幹出那樣的事情。。。。。。”小室哲哉這麽說著,拿起電話撥通了警察局。

“這下好了,音樂會還沒開場就辦不下去了,大家也傷了和氣。。。。。。算了,今天的事,我向大家道歉,音樂會下次再辦。。。。。。大家先回去吧。”

其實上,出了這檔子事,誰還會有興趣關註音樂會啊?

“真是不可思議啊!”踟躕崎夫人聽完小室哲哉的話,感嘆道。

小哀把毛巾重新放回桌上,無意間瞥了一眼客廳裏的掛鐘。已經晚上10時20分了,這個點上是該回去了。

她正打算讓葉夜開車送她回阿笠博士的家。

突然,電話鈴響了。小室哲哉拿起聽筒:“餵,嗯,沒錯,我是小室哲哉。”節能燈燈光中的每張臉都轉向他。

“是的,對6呀。就在剛才他還在我家,是的,可是。。。。。。什麽?不會吧!!!”

一改一貫的從容優雅,音樂巨匠小室哲哉的聲音變了,變得很尖厲,那樣子讓人想到了古時候夕陽下亂葬崗墳口的烏鴉。

(捏他來自於日本流行樂團BREAKER的一首快歌《死烏鴉》,作曲者也是小室哲哉)

大家註意啊,一般影視劇裏面,打電話的人如果出現了在情緒上面較大的波動,或是喊出了“什麽”之類的話,那基本上就代表著電話那頭傳開了很不好的消息(90%為死人的噩耗)。

一定是出大事了,屋子裏的人全都緊張的探頭聽著。

“是的,是,明白了。我會的,再見。”

小室哲哉還沒放下聽筒,踟躕崎夫人就大聲問她:“小室老師,到底怎麽回事?”

小室哲哉慢慢轉過身來,說:“告訴大家一個消息,說起來令人難以置信。。。。。。斯波先生,他。。。。。。自殺了。”

“納尼!”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他怎麽可能自殺呢?!”第一個說話的人竟然還是城崎先生,“我們剛才找遍了樓下,也沒有找到他旳屍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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