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下) 洛麗塔殺人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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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下)

上完香之後,一橋組組長——一橋辰太面無表情做到了長凳上。

“偽娘,你。。。。。。”

“平時你怎麽稱呼我都無所謂,但這裏是我的學校,周圍都是我的同學,你在這麽稱呼,會讓我難堪的!”

葉夜的態度非常強硬,但辰太竟然出其意料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好吧!說的也是!不能讓你在同學面前失了面子。。。。。。葉同學。”

葉夜馬上答應。

“那麽一橋先生,你到這裏來做什麽呢?”

香織竟然認識辰太。

“是織田家的大小姐啊,失敬失敬,有空的話我一定會到貴府去拜見令尊的,你和葉同學都盡管放心好了,我不是來鬧事的。。。。。。我只是聽說死的這個人是我們組的外圍成員,再加上那個,東大也曾經是我憧憬的對象,只可惜後來沒有考上,一直有些遺憾。。。。。。於是就借這個機會來參觀一下了,算是彌補一下遺憾吧。”

“那好啊,等葬禮結束之後,就由我作為導游,帶一橋先生參觀一下這裏吧。”

“榮幸之至。”

葉夜擦了把汗,不是來惹事的就好,有織田女王在這裏鎮著,黑社會也得老實一點。。

“不能在這閑聊,得給同學們幫一下忙。”

葉夜急忙向外走,一位看上去年近六十的白發男人與他擦肩而過。

“啊。先生。。。。。。吉田先生!”

清水由衣站起來走上前去。

“呀,你是。。。。。。對啦,你是清水同學!織田同學和葉同學也在呀?”

那個男人說,他似乎認識足球隊的所有人,無論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

如果說有一種人看上去很有教師派頭的話,那麽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活標本。他那張長了很多皺紋的臉龐,不是給人以衰老的感覺,而是給人一種溫厚的印象。

實際上從八十年代起,吉田茂也就是東大的體育老師了,大學生聯賽建立之後,他兼任了足球教練,三次率領東大足球隊獲得聯賽冠軍,於2010年光榮退休,當時,東大還專門為他辦了一場足球告別賽。

他為什麽認識今年剛入學的葉夜和香織呢?這是因為他心系母校,又是個足球迷,所以每次的大學生聯賽,他都會去看,自然也就認識這兩個人了。

“初次見面。我是葉夜。”

吉田說道:“嗯,我知道,你可比我那個時候的中場球員要厲害得多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的球風太自私了,不要總是在中場開大腳爆射,偶爾試著將球傳給前場的隊員。”

“我知道了。”

葉夜之後,香織也和他寒暄了兩句,而辰太則以一副與己無關的神情一直坐著,當然,這兩個人原本就不認識,所以也沒必要打招呼。

“我是從報紙上看到你們要為死去的同學辦告別儀式的事的,這很好啊,說明足球社的凝聚力還在啊。。。。。。唉!真是無法相信。這個直木同學是二十歲吧?那麽年輕輕地。。。。。。雖然我並不認識他,卻也替他惋惜啊”

吉田嘆口氣道:“沒有比學生死在老師前頭更令人痛心的事了!”

“殘酷啊!”

由衣說。“吉田先生還是忘不了母校,這真是令人敬佩,對了,最精有傳言說您要出山擔任早稻田大學。。。。。。”

“清水同學!我不會接受任何采訪的!這個場合,你覺得還談工作適合嗎?!”

今天來的人確實挺多的。

這時,一個撐著雨傘、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呀!這不是神谷先生嗎?”

“啊?這位同學,你為什麽認識我?”

原來來的人竟然是那天被自己跟蹤過的神谷直立,不過對方可不認識自己。

“我的名字叫做葉夜,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我是羽根田武美同學的朋友,從她那裏聽說了你的名字。”

“原來你就是葉夜啊,我也從武美那裏聽說過你的名字,你是阪夜麗娜同學的男朋友,對嗎?”

“應算算是吧。。。。。。”對於這個“緋聞”葉夜已經完全沒有反駁的興趣了,“不過,神谷先生,你。。。。。。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當然是來參加葬禮的,雖然我並不認識這個直木同學,但畢竟我也曾是東大的學生嘛。”

那倒也對。

。。。。。。

“這兒就是直木同學遇害的地方?”在香織的帶領之下,葉夜來到了案發的遇害現場。

“嗯,是的。”香織點了點頭,道:“之前這裏並沒有什麽血跡之類的,而警察從直木同學脖子上面的勒痕判斷,兇手應該是用了繩子之類的東西殺死了直木同學”

葉夜望著被警察用繩子圍了起來的那個公交站臺點了點頭。

“可以進去嗎?”

“暫時還不可以,警方說要等到下午才結束搜查,那時候才能解除封鎖。”

“下午就要結束了啊。。。。。。信長,直木的父母怎麽樣了?”

“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後天他們就要到醫院把直木的屍體帶回東北老家下葬了。”

直木有三郎的葬禮結柬以後,吊唁的客人幾乎都退出了。不言而喻,他的父母及別的至親好友都乘公共汽車去了火葬場,而一般朋友則沒有跟去。

“這裏就是直木同學遇害的地方嗎?看上去跟平時沒什麽兩樣啊。”不知什麽時候,清水由衣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這裏。

“怎麽?清水記者,這裏出現一點血跡,你才會滿意嗎?”香織用她一貫冰冷的語氣說道,同時,還是用冰錐一樣的眼神瞪著作為前輩的清水由衣。

“哦,不不不,我不是來找新聞的,我只是想到這裏來看看死者生前所看到的最後的景色而已。”

“那麽你就盡管看吧!”

這話於其中的排斥感相當濃厚,家便是作為記者,臉皮足夠厚的清水由衣又感到一陣不自在。

“好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在此告別了。”山形幸子鞠躬作別,然後落荒而逃。

“信長。”

“怎麽了?”

葉夜目送著清水由衣的背影,對被他稱為“信長”的美女大學生說道: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這個女人雖然讓人討厭,可他畢竟也是靠這個混飯吃的。”

“哼!我就是看不慣這些沒有良知的記者!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剛才在禮堂裏,她就想向直木的父母采訪,完全不顧及老人家的悲傷,這樣把直木的死當成了她報道的文稿,真是無恥之極!”

“是嗎?聽你這麽一說,我才發現,其實這個女人心裏也有各種被扭曲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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