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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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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決定不是最正確的,但如果等待西蒙來進攻那就不是明智之舉了。

艷陽高照的西雅圖,有種讓人心中不寒而栗的感覺。

只是他們終究不過晚了一步。西蒙是吸血鬼,不能輕易出那座城堡,只是這回出來怕是不鬥個你死我活不會罷休的。

一身如同西歐伯爵的裝束,黑色的寬大鬥篷將整個人遮在其中,一雙血紅的雙眼象征著漫天的殺戮。

妝小顏擡頭冷笑,原來今天就是一決勝負的時日了,那又如何。多一天少一天,她的實力依舊如此。

西蒙周圍沒有任何的兵甲,讓人有種平生的詭異。只聽他蒼老的聲線在周邊蔓延開來:“此次決鬥,傭兵團不得參與。五千年前我是輸給了蒼月,而不是其他。五千年後依舊,我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輸了那也就怨不得我了,哈哈哈哈……”

一陣淒厲猶如鬼怨的聲音,在河畔傳開,震得耳口生疼不已。

他答應可以有人一起上,但是傭兵團即便元靈覆活了也不得參與。

漠笙在一旁提醒,“顏顏,不要小覷了西蒙的實力。他敢一個人出戰,自然是這幾千年來功力又強勁了不少,即便是我們幾十餘人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那就盡力而為。”

而衛子沾站在另一側,眼底的覆雜神色一閃即逝,森冷的風滑過面頰,卻是前所未有的寒意。

原來,這就是劫數。

五千年前的她,是在戰馬上威風凜凜的屠殺,而今她以的是妝小顏的身份再一次迎戰。同樣的力量,不同的場地,可都是血腥殺戮。

體內的力量在源源不斷的輸送,恍如身來就是善鬥的勇士,沒有魔法她照樣可以在戰場上廝殺,漠笙繼承了希朗的力量,而衛子沾……

明明是溫潤如玉的君子,在此刻卻似乎像是著了魔一般殺紅了眼。而那一招一式,都讓人寒到了骨子裏。

長老們雖然有過人的技藝,但畢竟年長。沒出兩招就瞪紅了眼殺倒在地上。

西蒙猶如是不死人一般,任由人再怎麽殘酷殺戮都不傷分毫,這讓妝小顏很頭疼。即便她有再強悍的力量,也有枯竭的時候,如此下去定然不是辦法。

漠笙已經有頹然的趨勢,嘴角一攤血跡,胸口被擊中一掌顯然有搖搖欲墜的趨勢。

這一切,恍如又回到了五千年前。一樣的血腥,一樣的修羅場,漫天紅雨……

西蒙笑得猖狂森冷,赤紅的雙眼宛如地獄的惡鬼:“蒼月也不過如此,不過如此,看來我的宏圖霸業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

西蒙這個吸血鬼沒有能讓人戳破的弱點,只是再怎麽也是肉體所做!

妝小顏積聚胸口所有的力量,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股耀眼的白光從中閃出擊中西蒙的心臟,她的冷笑乍起:“即便我不能耐你何,那也不能放你禍害百姓。同歸於盡又如何,不過再來個五千年。”

西蒙被震得欲要倒下,但眼底的一抹殺意還並未消退,正要展開最後一擊。卻發現衛子沾從地上爬起,隨手撿起地上的忍刀一劃手臂,汩汩的鮮血順著河水染紅。

妝小顏不由一驚,瞪紅了眼:“子沾叔叔,你這是做什麽,我們還沒有輸,還沒有輸啊……”

漠笙從背後拽著她,一咬牙道:“顏顏,子沾如此做自然是有想法的,你且看著。”

那時,她沒有發現自己的淚混著血一道流出。

衛子沾是強忍著傷痛,將自己的鮮血湊到西蒙的嘴邊。乘著西蒙沒有多餘意識的時候,強迫喝下。

卻沒想到西蒙發出一聲嗚咽的震吼,將衛子沾整個人震了出去,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人,最後竟然是七竅流血,化為一灘血水……

衛子沾早已支撐不了意識,在最後闔眼的時候扯開一抹笑意:“其實我也是吸血鬼,一只比你更高一個等級的吸血鬼,自然能毒死你……”

衛氏家族同西蒙一族同樣是吸血鬼,只是生來有好壞之分,自然不可能為伍。

這一切就恍如一場夢,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傭兵團再次遭受了封印,而吸血鬼就如同瘟疫一般從此消失在了這一片。

所有人都倒下了,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千年以前那個她,那個追隨在身後的希朗,還有他們的誓言。

只是,現實還可以還原嗎?

黑暗中,她急切地摸索著,急切地想要蘇醒。可是就算是再強又能如何,如果醒來一切都不不存在了,漠笙不在了,子沾叔叔也走了,那她一個人不如長睡不醒。

如今的炎幫已經是中國第一大幫,不僅僅是黑幫中的龍頭,同樣在白道也有巨大的威望。

它不會是像地痞流氓一般的驕縱行事,而是管理有致,讓人能感覺出領導人的精明睿智。

只是幫主茱莉亞似乎消失了很久,不管是什麽場合都只看到副幫主墨子許和主事陳子為,出席,這讓不少外部人員都很好奇。

墨子許如今早能夠獨擋一面,年輕英俊外加此時的身份地位更是讓不少女孩動心。只是他卻總以事業推卻,讓人匪夷所思。

“蕭朵,你說老大這月會不會醒了?”年輕的男人靠坐在皮椅上,神情若有所思。

蕭朵停下手中的操作,自從妝小顏丟下這個黑客公司給她,她肩上的擔子就沒有輕過。但她甘願受這苦,如今手上一流的技術都是老大給予她的,這叫她怎麽能忘記。

眼中一酸,“自然會,老大福大命大怎麽會不醒,況且如今炎幫這麽大的幫派她舍得丟下嗎?”

“若是從前她是舍不得,可是現在她的心到底如何我卻是不知道了。罷了罷了,陳哥馬上去醫院了,我們也趕著去看看。”墨子許一聲嘆息,心頭卻百轉千回。

那個女子,是他一生中最敬佩的,怎麽能說走就走,怎麽能如此不留戀呢。

所以說,有時候緣分是個很微妙的東西。等著不來,求著不去,不要的時候卻賴著不走了。

陳忘正捧著電腦靠坐在桌子上,三天兩夜沒有闔過眼委實困到了極致。可是她卻沒有半分的氣色,真叫人放不下心。

疲憊的眼神微微一掃,本是不抱希望她會這個時間醒來,卻發現那纖細白皙中能看到青筋的手腕微微一動,眼皮也有了一絲不禁意的顫動。

他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又看了一遍,竟然是真的。

傾直將電腦扔到一邊,面容上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停滯,喉中壓抑著情緒喊道:“妝小顏,妝小顏你再不醒,我們可都要死一回了……”

死一回?

她的心猛的一顫,不能再如此了。沈重的眼皮可能是有太久沒見光,一下子只能睜開一點,喉中幹澀到不行:“水……”

陳忘驚訝中更多夾雜的是喜悅,從桌臺上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龜裂的唇邊:“慢慢喝,慢慢喝……都睡了兩個月了,這麽久,都這麽久了。”

外面剛到的墨子許和蕭朵聽到這一聲,似乎是心有靈犀地趕了進來,見到躺坐起來的妝小顏,實在是驚喜到無以覆加:“老大,竟然是老大真的醒過來了,我就說老大這月會醒。子許,我就說嘛。”

兩個叱咤風雲的精英,如此竟然失控到如此,那正是因為床上的女子對於他們畢生的重要性。若是失去,定當痛哭。

妝小顏艱難地扯開一抹笑,“是的,我醒了。”

天知道她這麽久,在夢中做了多大的鬥爭。可是最後她還是勝了,她還是見到了他們。

兩個月了,兩個月了,真是太久了。

喉中微微一咳,蒼白的面上掩飾不住失望。“漠笙在哪裏,他活著沒?”

她拼了命想要活著,卻是想要見到那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可是,在她醒來的這一刻他卻不在身邊。

陳忘略微有些幹澀,淡淡地說道:“他還活著,只是……”

“只是什麽……你倒是說啊?”她的情緒並不穩定,若是他即便傷了殘了又能如何,只要活著就好。

蕭朵很想說出真相,卻被墨子許一瞪而後吞回了肚子裏。

“只是他太過思念你,得了相思病。如果你再不醒來,他就快瘋了。”門口倚著的男人,清雋的面上難言倦色。

可那男人偏偏正是漠笙,妝小顏的心頭似乎卸下一塊大石:“沒事就好。”

漠笙走上前去,側坐在病床上,倦色的笑容裏和著春風暖玉:“我自然不敢有事,你說過我們不論前世今生都會在一起。那一刻,我死撐著也不敢睡過去,醒來了也是一樣。工作照舊,一樣如常。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傻,傻到昏睡了兩個月才醒。若是你不醒,這一切就要了又如何?”

兩人相視一笑。

“漠笙,是我不信自己,可是我還是醒來了。所以,我們結婚吧。”

他放下一切,只為說一聲:“好。”

原不過,曠世今生的愛都在一瞬間定格。無論是蒼月與希朗,還是妝小顏和淩漠笙都有了最好的結局。

(正文完)

【004】.番外一、洞房花燭夜

事情過去了很多日,一切依舊處於太平時期。帝國大廈照常運行,找不出一絲紕漏。而炎幫在墨子許等人的領導下也在軌道上發展到巔峰狀態。

如此,最閑的兩個人莫過於妝小顏和淩漠笙。

一日。

冷易晗想起來妝小顏那廝那欠著她一頓飯,心中一想到自從她傷口痊愈就陪著漠笙,就渾身不爽。

撥手機,留給他的是冰冷的女聲。

您撥打的手機已關機……

不由咬牙切齒,反了,真是反了。

一路殺到炎幫,卻發現連個人影也沒捉到。卻見陳忘悠閑自得地靠在躺椅上曬太陽,桌旁泡著碧螺春,整個人就如同進入了閉關狀態。

“陳子為,你可曉得那女人在哪裏?”冷易晗也顧不得其他想法,如今只有一個信念,捉到那女人狠狠地教訓一頓。

玩失蹤,也該有個度。

陳忘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淩厲的眉峰看向來人又閉上了眼:“不曉得,不過她不是和淩先生在一起嗎,這點也沒什麽好擔心。”

冷易晗俊朗的面容上猛地一抽搐,笑意僵在臉上:“關鍵是漠笙也失蹤了,怕難辦了。”

“哦?確實。冷幫主說的是,我想這起失蹤是故意為之。”陳忘慢條斯理地睜開眼,心裏已有了主意。

“怎麽講?”

門外沖進來一個人,是個冒冒失失的小女人,正是蕭朵。

“陳主事,幫主昨天晚上塞了一封信在我辦公室抽屜裏,說是……”

陳忘接過信封,本是雲淡風輕的臉色越看竟是越黑,直到最後差點就成了關公臉。

信裏頭說,炎幫以後就由他和墨子許兩人分管,至於死神戰隊就全全交由蕭朵。如果有可能,重新創立一個呼應的紅客集團也是不錯的主義。

至於她呢,大夥兒就不用找了。所謂的退隱,所謂的隱居山林,說的正是。

冷易晗見情況不對,同是閱讀了一番。

眉目一黯,“****!就知道這女人會臨陣脫逃,縮的速度果然夠快。”

“是了,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醋壇子在,我們也是近不了身的。”陳忘淡淡一笑,卻狡詐得像只狐貍。

而彼時,正在星火娛樂公司接洽新戲的顧希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從戲場直接開車去了炎幫,卻發現原先妝小顏的個人辦公室此刻正人滿為患。

作為公眾人物,難免需要遮遮掩掩,拿下頭頂上的鴨舌帽卻見都是熟人。

就連他的表舅顧朝遠都來了,看來他似乎錯過了什麽好戲。

顧朝遠早在一年前就理清了自己的思緒,對於妝小顏他極盡全力地去呵護、照顧,雖然不算是愛情,但此刻冒冒失失就隨了旁人去了,心裏自然有不甘。

這不一大鍋男人湊一起,似乎在想要怎麽討伐兩人。

冷易晗早前就不待見顧希,畢竟他和妝小顏是年齡相仿,更具有一定層次的威脅性。此刻見他來了,不由諷道:“大明星,來晚了一步,這都已經人去樓空了。”

人去樓空?

顧希是聰明人,見著眾男的黑線模樣猜出了七分,“既然走了,那為何不去找,況且我不信以你們的本事連人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陳忘放下手頭的茶杯,眉目一挑:“她既然想著沒人找著,我們又怎會很容易發現?”

顧希楞了楞,似是在沈思什麽:“我猜得一個地方,不過不能保證人一定在。”

當年妝小顏在看泰坦尼克號的時候,對那一輛奢華海船就有過一個夢想。

如今,卻不是。

夜晚繁星閃爍,她倚靠在船頭吹著舒適的海風,微鹹的氣味讓她感受到這一切的真實。

一切都過去了。

前天晚上從國內趕飛機到愛琴海,兩人在國內匆匆地領了結婚證,就開始了環球蜜月旅行。

沒有奢華的婚禮,沒有高調的排場,僅僅牽連著的至始至終只有兩個人。

身體一輕,背後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帶著溫潤的餘溫摟住,低沈性感的聲線悄然響起:“這麽晚了,在想什麽呢?”

感受著他怦然心動的溫度,她的唇角漾起一抹閑適的笑意:“在想現在陳忘他們要是知道我們失蹤了會是什麽表情,還有顧希,還有……”

還沒有說完,唇邊就被一股泛著清苦氣息所掩蓋,他視若珍寶地吻上她的唇,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溫潤卻不失風度,帶起兩人心中無邊的悸動。

許久,漠笙松開她的唇,俊朗的面容上故意浮現出一絲不悅:“顏顏,這個時候你只能記住我的名字,他們也許是你事業上的摯友,但卻不是能夠相守一輩子的人。”

妝小顏咧開嘴,噗嗤一笑。

這算是漠笙吃醋了,她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就如同無尾熊一般纏在了一起。

她描繪著他獨特的眉眼,他俊挺的鼻,溫潤的眸子,一寸一寸記在心中。

原來忙碌了這麽久,他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

她踮起腳尖,在他冰涼的臉頰邊低低一吻,笑容亦是光華綻放:“老公,我愛你。”

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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