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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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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他是真的愛你才和你在一起嗎,呵,我看未必見得。”

妝小顏擡眼看著她,眼神淩厲得像一把利刃,讓曾可人的目光一縮。

“別這樣看我,有些事實就是這樣。淩家在蘇格蘭是頂級豪門,同樣是以商業起步,億萬身價不知有多少人想嫁進去,可是又能怎麽樣。漠笙的父親想必你也未曾聽他提起過,淩伯父是一代巨商,身價數億,在一次慈善會上邂逅了一代傾城佳人,你知道那是誰嗎?”

沒等妝小顏回答,她似乎又自顧自地應接下去:“呵呵,你怕是也想不到,那就是你偉大的母親白雪柔。商業奇才和傾城佳人,幹柴烈火,該發生些什麽你或許能才想到。可是那個時候,淩伯父已經有了家庭,有了漠笙和若溪,背後的柔情算是為誰?漠笙的母親怎麽會不知道,那次撞破私情,腦淤血陡然加重一病不起。這又是誰的錯,不是白雪柔嗎?

那幾天,我一直和若溪處在一塊,偶爾見著漠笙也是一臉頹廢,那時候他就恨白雪柔入骨,可是妝小姐你聽過一句話嗎,母債子償,相信不多說你也該懂。”

這就是曾可人想表達的。淩漠笙接近她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尤為深刻的恨意,想要在讓她愛上後,而後重重地拋下,這樣遠比殺了白雪柔還痛苦。

妝小顏極淡地一笑,似乎並無太大痛楚:“那又如何,都是過去的事你還拿出來獻寶有何意義,也許過去漠笙是恨我的可是此刻你確定他還是恨嗎?”

曾可人一個激靈,大為警惕地看著她:“漠笙不可能這麽快原諒你,誰叫你是那賤人的孩子。”

賤人?

妝小顏冷沈著視線,語氣冰冷:“話不可說的太絕,還得給自己留個臺階。曾小姐,我敬你是漠笙曾今的朋友不予計較,他日你再敢多言半句我絕對不可能僅此而已。”

手中的玻璃杯捏在手中,應聲而碎。

曾可人癱軟地坐倒在椅子上,“怎麽可能,明明應該離開的……”

妝小顏離開後,心緒裏卻還回蕩著那樣的話語。你怎麽知道漠笙是因為愛才和你在一起,又或許是因為恨呢?

她不知道,也不敢肯定。對於這樣一個難以駕馭的男人,她不敢輕易去投入,飛蛾撲火往往會粉身碎骨。她不蠢,所以臨陣脫逃有時候也是一種詮釋。

曾可人說的有一點對,豪門望族的愛情,又有幾分是真切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春光旖旎,他俯身吻上她的唇瓣,溫柔耳語:顏顏,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一輩子,有多遠。一個人的承諾,輕易地許下,真真假假她有些倦累了,不想再去猜想。

愛情這個東西,她寧願拋得遠遠的,也不願意為之所困。罷了罷了,明天回公司就遞交辭呈吧,反觀炎幫也該好好整頓了。

下午時分,回到炎幫的時候,墨子許和陳忘竟然都在,兩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東西。

墨子許是正對著她,見她過來面上不由有欣喜之色:“老大,你有好一段時間沒過來了,很忙嗎?”

妝小顏假意咳嗽了片刻,她總不能說這段時間出事了另外還搞了一段無厘頭的戀愛吧。

“有點,不過都忙完了。幫裏最近沒有出什麽大事吧?”

墨子許笑笑,指了指旁邊的陳忘:“哪能啊,陳哥一直都在,一些小事不算什麽的。”

陳忘的目光有些淩厲,帶著一抹審視的味道不容忽視。“妝小顏,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

墨子許下去後,妝小顏訕訕地笑:“陳忘,這些天辛苦你了。”

“別想轉移話題,我能猜到這些天他找過你了。”陳忘淡淡地說,語氣中夾雜著一些了然。

他?

“那個人,西蒙。”

妝小顏被他嚇了一跳,他竟然可以毫無意識地知道上回那個神秘人的名字,並且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是的,陳忘。可是你怎麽會知道?”妝小顏扭頭看他,眼中抑制不住地疑惑。

陳忘也不隱瞞,將當年的事全盤托出:“當年我從華夏軍營中帶著光盤離開,隱姓埋名,就是想讓他認為我已經死在了那次戰役中,不過沒想到還是被找到了。西蒙的野心大到讓人無法想象,他想要那張光碟,想要瘋狂地進行他的計劃,妝小顏你知道嗎,他會找你是必然。”

“妝小顏,你跟我進來。”陳忘先步走在前面,他的私人辦公室並不大,但是卻排列的很整齊有序,就像他一樣一絲不茍。

陳忘打開電腦,屏幕上出現的一切讓她有些目瞪口呆,“這是……”

“三小時前,有不法黑客已經侵入國家安全局竊取機密文件了,至於到底是誰你我都應該很清楚。”陳忘淡淡地解釋。

西蒙。

只可能是他。

如今,唯有的辦法便是留守,而不是進攻。

辦公室的兩臺電腦,雖然老舊,但此刻它發揮出來的作用卻是不可預估的。

之前,她打了一通電話給秦川,通知蕭朵十人也就是所謂的死神戰隊開始第一輪留守。

學以致用,此刻就是時候了。

妝小顏沒想到的是陳忘同樣對電腦操作精通,而且似乎和她是不分上下。特洛伊病毒正在摧毀遠程數據庫,合幾人之力要阻止遠有些難度。

妝小顏按下一個程序方程式,卻發現陳忘先她一步走在前面。如果這算電腦高手,那麽應該也可以成為金牌黑客。

妝小顏不確定地問道,“西爾沃?”

陳忘停下指尖的動作,轉過頭淡淡地笑,“我等了這麽久,你終是知道了。”

原來那個曾今叱咤業界的男子,就是眼前的他啊。妝小顏突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卻又說不上什麽感覺。

“妝小顏,既然我們永遠成不了對手,那不如並肩走下去。以我們兩人之力,勝算委實大了許多。”

兩人忘我地在進攻和留守之間精密計算,其實原先再強勁的對敵也可以瞬間傾倒。就像西爾沃和黑客魔女的故事,曾今叱咤黑客業界的梟雄,此刻可以融為一體,共同戰鬥在先鋒位置。

而。

這場技術戰自然是傾倒在正義這一方,所以有些時候光以個人之力難,團體的力量卻是不能忽視。

隔日一早。

淩漠笙收到了秘書遞上來的某份辭呈,看也沒看就像扔了:“這種東西,下回直接批了,怎麽還轉過我手裏?”

“董事長,那是妝小姐的辭呈。”秘書是個極其聰慧的人,自然懂得孰輕孰重,董事長和那位妝小姐的關系極密,所以她自然不會忽視。

妝小姐?

淩漠笙不禁意地聽到這三個字,耳邊一震。公司哪還有第二個這樣的姓氏,翻出剛才那張辭呈一看,果然是妝小顏的。

心頭氣怒,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裝鴕鳥跑了。

看到辭職書上義正言辭地說,是因為學習壓力大,不想因為工作的原因而受到影響。

那分明都是借口,像她這樣懶的丫頭哪肯花多少時間去學習,靠的不過是聰慧過人的腦袋罷了。

只是知道了又如何,卻不知道她真正辭職的原因。想打電話過去,卻聽到一陣盲音,他忍不住咒罵了一切:“****!”

竟然還玩關機。

人不在學校,不在公司,還真是躲的夠徹底。

披上大衣將車開到大門口,一陣冷風吹過忍不住瑟縮了兩下。門口的保安禮貌地笑了笑:“董事長,這回妝小姐怎麽不在?”

以他們的察言觀色之功,妝小顏明明就是董事長的愛人,而且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淩漠笙冷冷的開口,心頭有些隱痛:“人已經辭職了,怎麽會還在。”

辭職?怎麽會?

帝國大廈這樣高薪的跨國企業,拿錢到手軟工作舒適度也高,怎麽會辭職?

保安人員有些不解,但一想起某日的情景,似乎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老板,畢竟那跑車女來了過後他們感覺最後一次看到妝小顏的臉色都變了。

禮貌而疏離。

轉念一想,告訴了萬一是有用的情報,說不準老板就給升職了。

“董事長,昨天……”喋喋不休的說完,卻發現淩漠笙的臉色越來越糟,直到完全變黑。

淩漠笙‘啪’地一聲關上車門,銀灰色的歐陸飛馳疾馳而去。他的心不聽使喚地叫囂:妝小顏,你怎麽能聽信別人的片言只語,怎麽能不信任我呢,我的心就放在你面前,為什麽就看不到,還是說時候太短。

罷了,都怪當時沒有解釋清楚才有這麽一遭。換做是自己,怕是聽到了那些碎言碎語,心裏也不會好過。

腳下的油門微微加大,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指節漸漸泛白。

心中咬牙切齒地叫囂著一個人的名字。曾可人。

看來是時候說清楚了,即便相處了十二年又怎麽樣,即便是若溪的閨蜜又能改變什麽,誰傷害了他的寶貝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此刻,他只希望妝小顏能夠聽進他的解釋。

同陳忘參加完瑞華集團的開業大典後,妝小顏有些倦累。臉上的妝容化得有些濃,粉底抹了一層又一層,此刻她是炎幫幫主茱莉亞,是瑞華總裁親自邀請的貴客。

只是臺面上的盛情難卻,妝小顏同樣負責剪彩,那對於瑞華是榮幸。有了炎幫的庇護,還有什麽惡勢力敢欺壓。

陳忘在耳後低語,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妝小顏,你要是累了呆回兒我送你回去,都兩夜沒睡了,這樣就算是鐵人也吃不消的。”

妝小顏笑得極淡,揮揮手:“我沒事,剪完彩我們就回去吧,瑞華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形式而已。”

“好。”

一切完畢後,妝小顏攏了攏身間的羊絨大衣,整個人因為濃妝尤為引人註目。

沒走多遠,就被人強行拉住了。熟悉的男性氣息全全包裹著她,不用說也知道,是淩漠笙。

“你怎麽會在這裏?”

妝小顏有些驚訝他怎麽能一眼就認出是她,面容有些累極:“先生,你認錯人了。”

淩漠笙壓抑著心中的苦澀,“認錯?你明明就是她,怎麽可能認錯。”

有人見著兩人拉扯,忍不住打笑道:“淩董事長,早聽說炎幫幫主茱莉亞美貌無雙,早前你不信,這回見了怕是真不錯吧。”

炎幫?

心頭一驚,自己何嘗不是對眼前人了解甚少。

陳忘蹙了蹙眉,“淩董事長,她如果想跟你走自然會走,如不請勿強求。”

淩漠笙轉過細致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年輕俊朗帶著一股子不凡的英氣,不由心口一澀。妝小顏離了他照樣可以活得瀟灑自如,周身傾慕者一堆,而自己的心卻早早在她身上,再也難以分身。

“我自然知道。”

妝小顏見有這大門口有不少人悉悉索索地言語,心中不是說話的地方,嘆了一口氣:“董事長,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陳忘見兩人離開,心中晦澀。而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卻是奇怪,帝國大廈的淩董事長怎麽和炎幫炎幫茱莉亞關系如此密切了。

【002】.溫柔蜜愛(精)

一路上妝小顏沒有說話,而淩漠笙驅車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明明兩人相隔這樣近,卻感覺有什麽被刻意拉遠了。

兩人靠坐在沙發上,倒像是多邊會晤。客廳裏因為沒有開空調的緣故,有些生冷,他泡了兩杯茶捧在手心裏,多少有些暖意。

他擡頭看她,身上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解開了一顆,頭發微微有些淩亂但掩飾不住疲憊,眼底的幽深帶著一絲失望:“顏顏,你為什麽不信任我呢,縱使有千般不是你也該聽到我的解釋。要不是今日一見,怕是不知何時才能見你一面了。”

妝小顏別過臉不去看他,“不是不信任,而是沒有任何理由說服去相信。曾可人說的字字逼真,我不信她能憑空捏造。”

漠笙低低地嘆了一口氣,但依舊柔情幾許:“顏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年我確實恨過白雪柔硬生生地逼我母親重病,父親也因為她冷落了家庭。可是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我又何必找上你。即便我有那樣的心思,也早該下手了,為什麽偏偏是現在。那樣的理由,只有一點,那就是我是真心愛你啊。”

真心。

妝小顏放在兩側的手有微微地顫抖,微微闔上眼卻不知道說什麽:“漠笙,我真的很累,不想再去想。有些事明明看著那樣簡單,可卻難到自己駕馭不了。我想放棄,可是又舍不得。”

他從側面摟著她,將她置身在溫暖的懷抱中,輕輕吻上她的唇,她的鼻,她的眼,一寸一寸描繪她的一切:“既然舍不得,那就不要放。”

這樣的她,帶著一絲慵懶,一絲迷離,卻叫他再也放不下心。

她微微睜開眼,清澈的眸子像夏夜的星光:“漠笙,我想了解你。”

他低低一笑,筆直地走向臥室,沒有開燈,卻能感覺到懷中臉頰的滾燙。

只因那句:“好。”

夫妻本是同林鳥,他們如今還處在戀人階段,但卻彼此心靈相通。有時候偶爾的誤會,卻是更讓對方深刻了解的最佳契機。

今夜的他,似乎是在第一次男女關系掀開神秘面紗之後,變得理所當然。溫柔中夾雜著狂野的霸道,似是想要把她深深嵌入體內,那樣的他真叫人又愛又恨。

感受到讓她平靜而安心的氣息,即便是在漆黑的深夜,她也能安然入睡。

天剛亮,一摸身旁已經是失去了溫度。淩漠笙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外的走廊旁邊,接聽著一通不速來點,似乎是語氣差到了極致。

接完後,見床上的人雙頰緋紅地瞧著他,水光瀲灩的雙眼帶著一絲嬉笑,讓他緊緊調起的內心又放了下來:“天冷,你再多睡會。公司那裏,你可以休息幾天再回去上班。”

也就是說,那份辭職書他根本就沒有批。妝小顏笑:就知道你是個老謀深算的狐貍。

22樓的董事辦,淩漠笙重重地摔下人事部和市場部送上來的議案,強大的氣場昭顯著他渾然的怒氣。

“董事長,宏輝明明是不參加這次投資案的,卻不知道從哪裏聽過的小道消息,又出手了。”

“只有高出兩個百分點,董事長我們還有機會的。”

“只是這次招標議案明明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不會超過五個人,哪來的人透露。”

幾個高層領導開始細細碎碎地言語,淩漠笙揉了揉疲憊的眉眼,嚴肅地看著幾人:“這事是公司機密,你們幾人也是公司的老輩了,出這樣的事首先所做的不是互相推諉責任,而是想想有什麽辦法來解決。”

市場部經理魏巖淡淡地說道:“就在昨天公司的股市大跌,我估算也是人為的影響,今天又出了這事,聯想起來多半是一起的。所以先把招標議案那事解決了,再把公司的內鬼找出來。”

內鬼這個詞,大家是敬謝不敏,只是偌大的公司該怎麽找。

當天下午,市場部經理就調出了一疊公司的內部錄像帶,徹頭徹尾地開始檢查,如果真有賊人行事只有從這上面查是最好的。

大約是將近下午一點的樣子,有一個披著一頭烏亮長發的女人進了財務部的檔案室,翻箱倒櫃了一陣子。又去了人事部的秘書辦,接連了好幾處地方,都行蹤詭異。

只是,每次都只是一個背影。雖然看不見正面,但魏巖覺得這人特像另一個人,那就是這陣子一直與老板暧昧不明的妝小顏。

不管是從衣著上,還是身材,又或者是身手,都找不出不像的地方。

當他真正去22樓坦白,將這件事情的離譜度全全告知了淩漠笙,卻發現平素一直很鎮定,包括早上知道股市大跌也沒有多少氣怒的董事長暴怒了。

“魏巖,再沒有證據之前不要隨意否定誰。攝像頭的事,你以為人人都那樣蠢笨,不會考慮到這一點。要真有心陷害,你又怎麽會知道。”語氣微微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況且,以她的脾氣也不屑於做這種下作的事。”

魏巖聽完只覺得老板說重了,從前的淩漠笙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漏洞,而現在的她卻因為一個女人而忽略了大局。

可他哪知道對於淩漠笙而言,那是一種信任。他和妝小顏之間,才剛剛開始築起信任,他必定是不願意打破的。

是了,他這個時候可以打電話催問她昨天下午一點去了哪裏。可他沒有,因為一旦問了,卻都變質了。更何況,妝小顏根本犯不著做這些事。

如今,他只想速度查清這檔子事,以免日後有人在這上面橫生枝節。

第二天,妝小顏閑來無事,幫中有墨子許和陳忘一切訓練安好,便搭車傾直去了公司。既然沒了辭呈,那她照樣還是帝國大廈的一枚員工。

雖然不是樂得逍遙,但她尚可以自得其樂。

只是在電梯中,她有預感觸摸到的各個目光中都帶有一種輕蔑的神色,就連她剛進技術部的大門,氣壓也是極低。平時素來喜歡八卦的眼睛男和少白頭阿姨都悶著頭做事,少了些言語。

即便不是她太過敏感,也察覺出這一切的變化與自己有關。做了幾份手頭的工作,肩上有了幾分酸累,剛想動一動就聽到旁坐的眼睛男低估著:不行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當然不是忍不住想要三急,而是憋不住想要問妝小顏那件事到底是否屬實。身為技術部的員工,和妝小顏共事了這麽久,他們沒人相信妝小顏會背叛公司,而竊取機密。

“小顏姐,公司的招標策劃案是不是你拿的?”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卻並沒有說偷。

而其餘的人頭也微微擡起,想要一個讓他們放下心的答案。

妝小顏疑惑道:“那東西我都沒有見過,又怎麽會拿?”,“怎麽回事了?”

眾人雖然沒有聽到那句想要的,但紛紛落了一口氣。少白頭阿姨側過身,解釋了一遍:“最近公司出了內鬼,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偏生那玩意兒照的正好是一個背影。”

妝小顏這下算是懂了,冷冷地笑道:“而那個背影,正巧又像透了我。”

大夥兒不由嘆氣,多半是有人嫉妒她和董事長的關系,才會如此下手。卻不知,那並不是妝小顏的認為。

到了下班時間,妝小顏不顧眾人的目光,傾直上了22樓的董事辦,莫秘書在外面想要內線通報,卻被妝小顏的眼神制止了。

“你放心,他要責怪起來就算我的。”

莫秘書嘆了一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麽。

妝小顏傾直推開那一扇門,彼時的淩漠笙正專心致志地忙碌於一大疊文件中,無暇分身。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尤為有沈穩的內涵和吸引女人的魅力,她早就知道這一點,但這樣看下去仍然還是覺得不夠。

淩漠笙聽到動靜,面上有一瞬間的驚訝,沖著她一笑:“怎麽想到過來了,我可是批了你很久的假期,也不多休息兩天。”

而她怎麽會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這陣子的流言蜚語他即便能壓制一時卻也抵不過公司不少有心人的宣傳,他是怕她誤會了。

妝小顏緩步走上前去,親昵地摟住他的脖子,眼前的他心力交瘁,但卻是讓人有股難言的心疼。低低地喊了一聲:“漠笙,漠笙……”

漠笙的眼裏溢滿疲憊後的血絲,但此刻亦然是清亮的,唇角的笑容一層一層地擴散開來:“顏顏,你知道不管怎麽樣,我都會信你。”

終其一生,都會啊。

兩人相視一笑,原來兜兜轉轉卻又回到了原點,其實就這樣一直下去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她枕著他的頸窩,收斂起玩笑的神色:“漠笙,我知道這回的人是誰。”

當他聽到她說起西蒙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隱約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哪裏熟悉,只是對這股暗勢力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

他摟緊她的腰肢,低沈暗啞的嗓音充滿著一種堅硬的味道:“顏顏,其實不管有多難,我們都是兩個人。”

是啊,兩個人。再難又有何妨呢。

兩人而後的並肩站立,從22層的落地窗內俯瞰這一派繁華向榮之景,卻又是感觸良深。

漠笙的表情極淡,語調平緩:“這麽多年來我多想找一個與我並肩攜手的人,可是卻得來不易。顏顏,這一生只有你與我一起,征服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他是個極有野心的男人,從不輕易在他人面前吐露,而今對她算是毫無保留。

她自然知道,“漠笙,以後我們一起。”

這是兩人的誓言,不論榮辱,不論繁華,共同進退,相守一生。

只是與其說這是誓言,倒不如說更像一種守護,發自內心深處的守護。

沒過多少時日,帝國大廈這次的股份危機就過了過去,迎來前所未有的高潮期。

就像如今的炎幫,如今的地下輝煌和秦幫,如今的帝國大廈,都是連為一體的。互相扶持,各起一把作用。

炎幫還是炎幫,只是今非昔比,它的名號已經遠遠不止在B市和A市,連同全國又有幾人能忽略這樣強到到變態的幫派,涉及範圍如此之廣,勢力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勢如破竹地擴散。

是了,如果一直窩在小地方,那該有什麽成長。當年在泰國幫過自己的刑逝殤前幾日回國,還笑著要助以一臂之力,而妝小顏自然不會嫌人多,笑著應承。

第二天,漠笙聽到這消息立馬就怒了,從董事辦頃刻給殺了過來,在看到那樣的男子的確有夠俊美,心頭的怒火又平添了一層,也就是所謂的吃醋。

而當事人此刻正窩在家中睡大覺,漠笙一回家便將人拉起來狂吻了一番:“妝小顏,我就只有一個你,你怎麽能招惹那麽多男人呢。”

妝小顏有些不明所以,聽他這麽一說立馬嘻嘻哈哈地笑起:“漠笙,我也只有一個你啊。他們都是我的摯友,共患難的摯友,即便不愛,也可以一起共事的。”

漠笙一聽到這個回答就焉了,他很不滿意這個回答。當天他第一次翹了班,兩人在一張不夠大的單人床上翻雲覆雨了整整一天。

事後,妝小顏總拿這件事來取笑,“嘻嘻,我算是知道了,原來男人吃醋的威力可比女人強太多了。”

他笑著吃了她的一記拳頭,“知道就好,不然回家看我怎麽罰你。”

兩人同居了這麽久,卻總像是如膠似漆,一點都不嫌膩歪。一次,小顏同志提了個象征性的建議,兩人可以偶爾分開那麽一兩日,再見面肯定會更有刺激性。

當下就被漠笙拒絕,這問題相當嚴重,嚴重到他親自在床上給她講解了一遍又一遍,歸根究底是完全不用分開,兩人照樣有玩不盡的新花樣。

當然,這都是閨房小事了。

隔日。

國內一家有名的媒體報道:影帝斐政協同愛女從美國回歸,在國內引起軒然大波。

而斐政是什麽人,不僅是當代科學家,更是斐家家主。這樣的報道如果出現,必定是經過他允許的,不然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市面上。

妝小顏不知道為何斐靜瑤會重新回到國內,而卻絕口不提衛子沾在美國的半分事宜,心中雖生疑惑,但隱隱中卻覺得這事與自己脫不了太大幹系。

最近來回出入公司,而與大廈的董事長關系密切,也沒了遮掩,這在數萬員工面前自然就是承認了這層關系。反倒因為逆向而行,大家的心思也明了。

技術部的一窩山寨男女近來連妝小顏的名字都不叫了,直接熱絡地打笑,董事長夫人。

小安說:夫人那,小的幾個就靠您老提攜了,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算有苦勞了啊。

說完,逗得大夥兒捧腹大笑。其實他們也沒什麽可以嫉妒的,妝小顏長相實在無可挑剔,再者才思敏捷,氣質高雅,配董事長這樣完美的男人實在是再好不過。總比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嬌女好太多。

下午,妝小顏明目張膽地曠工,搭車想直接回炎幫料理一些閑事,剛到門口就看到談周禮手中拎著那條上了年紀的德國牧羊犬東張西望。

見她過來,似乎松了一口氣:“老大,陳哥在裏面接待客人,似乎是等你很久了。”

客人?

一般她很久在幫中久留,更別提什麽客人了。心中暗生懷疑,但腳下的步伐加快,沒敢作太長時間的逗留。

此刻的炎幫,早不是從前的舊廠房了。它還有一個別稱,叫做中縣跨國集團,有著比很多國企更敞的地盤,有著恢弘氣勢的建築,內裏裝潢雖然不叫奢華浪費,但卻有著耳目一新的西式風格。

簡單、華麗、新穎的風格,讓人一眼看去就難以忘記。

當初在設計這一切的時候,陳忘是請的自己圈子內的朋友,其實如果說直白一點就是旁系親戚,國內的知名建築設計師陳子清。

一般會客都是在越過長廊後的小型會議廳,等妝小顏打開門口,才發現所謂的客人是誰。

斐政和斐靜瑤坐在右側的檀木椅子上,眉目緊皺,而陳忘同樣也是如此,似乎是談到尷尬之處。

斐政雖然上了年紀,有四十歲開外,但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依舊一如當年的男人魅力。而斐靜瑤自然是遺傳了老子的大半基因,姣好的臉蛋上溢滿春光。

陳忘見人來了,指了指自己旁側的座位道:“剛想打你電話,想不到這麽快就來了。斐先生正是要找你談事情呢,我先出去避一避。”

畢竟有些話,不該他知道的他也無須知道太多,這點禮他還是懂的。

妝小顏正想說不必,畢竟她和斐家從來沒有什麽關系上的牽扯,而且即便是牽扯也是和衛子沾搭上邊的事情,並不需要陳忘避開。

而斐政似乎淡淡地說了一聲:“好。陳先生,那就謝謝了。”

陳忘點了點頭,在離開之前似乎是掃了眼妝小顏,讓她放寬心。

會議廳的門緊緊閉上,斐政說話向來精簡,這會也直接切入主題。他先是認真地打量了妝小顏一眼,沒有放過一絲一毫,那不是男女之間的肆意,也不是長輩眼中的考核,而是一種審視。

隨後,他朗聲笑道,猶如西歐紳士的嚴謹笑意:“果然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雖然容色變了少許,但也不離大概。當年的蒼月,氣質實在是像啊,難怪子沾那孩子一直如此照顧於你。”

衛子沾?

妝小顏一楞神,似是不解地問:“斐先生,你說的這話所謂何意,而關子沾叔叔什麽事?”

衛子沾從小照顧她長大,在她心中自然是不同的。有時候她會以為是暧昧,是男女之間的懵懂,但後來遇到漠笙之後她才知道不是。他和她之間,隔了一層戳不破的薄膜,淡淡的,雖是親切之人但卻不會太過親密。

斐靜瑤接過話,少了一些驕縱,比起在泰國那次遇見收斂了太多:“妝小顏,這些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一直以為子沾愛你,護你是只因為那人是你,卻不知道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你可能不知道,前世的你是大陸上威風赫赫的戰神蒼月,而子沾家族的使命就是你的部下。當年蒼月亡故後,衛家世代就一直延續著守護亡靈的責任,直到你的出現才得以平息。”

蒼月?

對於這個名字,妝小顏聽過不亞於十次,可是自己卻幾乎沒有任何的印象。明明是前世,為何又會延續到這一世,她始終想不明白。

只是如果她不是蒼月,衛子沾還會如此照顧她嗎,她不知道,也許只有以後當面見到他之後才會直到答案。

她不禁意地笑了一笑,“那又如何,如今的我不是蒼月而是妝小顏,前世今生還有關聯嗎?”

所有人只記得那個先亡的女子,可是只有她知道她是妝小顏啊,其他的與她有何幹系。

斐政未料到她會如此說,有些驚詫:“自然是有關系的,如果你不是蒼月的轉世,也不會重生而來,這點想必你應該很清楚。”

是了,她再怎麽酒量差,也不可能在安全局和一幹同事喝酒就醉了過去,那樣的理由實在是荒謬。

微微闔上眼,再睜眼時看向斐政冷厲地目光時,不由一震:“你們今天來此,怕是不僅僅想說這些吧。我也是明白人,你一次性說個清楚。”

斐政沒有說話,而是從桌上的黑色夾包內抽出一把看起來沒有太大光澤的銅鑰匙,接手遞給她:“這是斐家先人傳下來的鑰匙,將來可以打開世上最強大的傭兵陵墓,而這個使命只有你能完成。”

她啞然失笑:“因為我是蒼月的轉世?”

“是的,而且只有你才能讓強大的傭兵軍團覆活和歸順,這一切其他人都無法做到。”

斐政的話深深地刻在她的腦袋中,原來這一切都是早就註定好的。死亡、重生、破繭、殺戮……

原以為可以照著自己的軌跡生活,卻沒想到還是活在了過去,心中有千般不願。

妝小顏玩弄著手中的鑰匙,看不出任何的特殊:“那如果我不願意呢,況且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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