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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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中,或許是演員中都有了一種不曾言說的默契,風平浪靜中並未用到預期這麽久就一度拍攝成功。這其中不光是韓立一而再的眼光來看,還是白雪柔公私分明的眼光中,這部戲都透著毫無瑕疵的光芒,可謂是超過了之前任何一部古裝戲劇。

不管是在票房還是觀眾的反應方面,都會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果然不出所料,自從片花在網上上映後,點擊率一路攀升,好評率也讓人能夠聞到一種興奮的味道。

網上對新捧的女主角透著一種神秘的思考,唯美中帶著獨特的憂傷,讓人情不自禁地入戲。即便是帝國大廈在還沒有捧紅的時候,妝小顏已經有了一大疊粉絲的追捧。

顧希笑著說:妝小顏,想不到你的明星效應會這樣強烈。當年我剛出演第一部戲的時候,也算得上半個主角,不過連你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公司技術部的成員這一陣子自然發現某人已經不在崗好久,以為是休假。沒多久在網上看到片花時,都懷揣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天,他們的同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成了公眾人物。

學校那方,最開始是只有很少個別人知道。但畢竟在那種人多混雜的地方,尤其是大學生校園傳言流播的尤其快,計算機系女生拍攝《周幽王》一舉成名的消息,傳遍整個南大校園。

就連一直很少出沒在校園的教導主任,在見到外人賓客的時候都昂起了鼓鼓的啤酒肚,似是揚眉吐氣:“喏,那女生是我們學校的,不僅計算機首聯賽捧了個第一,這回還成了明星實在是出人意料呢。”

就連何羊有一次在校門外吃烤肉,聽到路客談到這部戲時,還沒在意。只是早知道這部戲的男主是Joan瓊她們自然會關註,在聽到女主是一個新人,叫妝小顏的時候。幾人嘴裏嚼著肉塊,卻再也從容不起來了。

隔壁宿舍的某女豪放地站起身,扔了一塊磚頭似的手機過去,旁桌的一眾人見著嚇了一跳,以為是面向斯文的女流氓,抓著肩上的包就想跑。

何暖充分發揮了河東獅吼,清了清嗓:“站住,一個都別跑,都給老娘好好坐著。”

為首的男人也沒多想,不耐煩地轉過頭去:“說吧,想怎麽樣?”

那口氣,竟然像極了:想幹啥,幹完了老子還要滾回家。

“剛才你說的女主角是誰,麻煩你再說一下。”何羊從火鍋裏撈出一塊肉,一邊蘸著醬汁一邊問道。

那男的眼睛中定定發亮,“這話怎麽說呢,算是我見過這麽多女星以來最有氣質的女人,簡直就像我的夢中情人啊。她的眼、她的嘴,她的肌膚……”

“屁話,誰問你這些了,我們是問你名字,名字你聽懂了沒?”

男人頂著一張大紅臉,嘿嘿直笑:“是妝小顏,還是新人。不過那演技比起不少當紅女星自然不知多少,果斷是我的菜。”

妝小顏?

何羊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你是說妝小顏?”

“是啊,我手機裏還有她的照片呢。”當初在網上看到,心中一喜就拍下來作為手機屏幕了,幸好自己還是單身,不然被女友瞧見了怕是要不分青紅皂白大吵大鬧了。

手機剛拿出手,就在眨眼間被人搶了過去,幾個女生湊在一起猛瞧那張古裝劇照,不含瑕疵的絕美臉蛋上帶著一絲淺笑,那樣的神色是她們所熟悉的。除了妝小顏,還能有誰?

夜晚,行人稀少的小飯館聽到一聲類似鬼哭狼嚎一般的仰天長嘯。接下來,那男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幾個狼女,問道:“你們認識妝小顏?”

何羊猛咳了兩聲,“那是自然,妝小顏可是我哥們兒,吃著一盒飯穿著一件衣服……對,簡直就是個連體。”

男人的眼神泛出欣喜的光澤,從背包裏掏出一本精美的紀念簿遞給何羊:“同學,有機會幫我給簽個名啊,我可是她的鐵桿粉絲。”

何某人豪情壯志,一拍桌子:“成,這點小事包在姐姐身上了。”

妝小顏大致掃了下最近娛樂報紙上的新聞,明明就是通知過董事長不要大肆渲染。那時他也應了,可是卻還是有大篇幅的宣揚。其實無非是宣揚很可能這一屆的最佳新人獎獲得值,再者捕風捉影到她平日的照片。

不過,也算是有人道主義精神,拍攝角度都恰到好處,少了一分偶爾的淩厲,多了幾分正面的氣韻風情。

有不少娛記拿著妝小顏這位嶄新的新人和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的女王陶雯雯和臺灣嫩模秦輕作比較。陶雯雯有的是氣場,但表演太過做作缺乏了韌性。秦輕有了氣質,可面部表情太過僵硬,柔和中不能將一些動作到恰到好處。

至於,妝小顏卻是綜合了兩人的風韻,融合了自身獨特的氣質,將劇中人物的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首映式的那天,正值細雨霏霏,Joan瓊和妝小顏盛裝出席。在經過帝國大廈旗下的娛樂公司和國內眾多商務圈的大肆宣傳,《周幽王》這部戲幾乎是在國民中起到了轟動性的影響。

這會首映式的票早就一搶而空,這天的火爆程度讓人有些咋舌。妝小顏這天身著一襲玫瑰紅鑲鉆曳地長裙,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穿這種張揚的色彩,從前一身純白色烘托出素雅高潔,而這回卻透著一種讓人神魂顛倒的嫵媚。

此一時彼一時,粉絲的呼聲越發的強烈,現場的氛圍差點就失控。南大不少學生都過來一睹校友的風采,而何羊等人走了後門買到了首映式的票,此刻眼睛都看直了。這還是她們的妝小顏嗎,此刻儼然是一代巨星的風采了。

渾然高貴的氣質,華麗中帶著迷人的微笑,挽著劇中的男主角Joan瓊緩步走在紅地毯上,同樣帥氣英挺、不茍言笑的男人此刻兩人被譽為娛樂界當時最般配的金童玉女。

無數的閃光燈就像是耀眼的星辰,將她顧盼生輝、輕輕展顏的剎那拍下,那樣的美竟會讓人窒息。

都說即便是此刻艷後陶雯雯站在她旁邊,也不免會黯然失色,失去芳華。

男人們固然喜歡的是美人,但光有外表而忽略內涵的女人他們卻不會要,反倒是多了一份內涵一份知性的更讓人欣賞。

聚光燈一路圍過,首映式甚是隆重,策劃安排也是非常多。當兩人踏過紅地毯時候,記者們準備的問題已經蓄勢待發。

有膽大的記者問過,她和當紅偶像Joan瓊會不會因為這部戲而假戲真做,現場沸騰了一片。兩方的粉絲都在期待這個問題,其實很多人是很看好他們的結合。

妝小顏從容不迫地回答,顧希只是一笑置之把所有的話題扔給了她。

“自然不會,Joan瓊是個很好搭檔的演員,在配戲的時候也很讓人意外。和大家所想的一樣,戲裏戲外我們都會是很好的朋友。”

沒過多久又有記者提問,這部戲海選女主角將近三個月,最後選用了她,而淘汰了很多娛樂界的金牌影後,會不會有潛規則的嫌疑。

這個問題是很多八卦雜志所關註的,畢竟女星潛規則雖然已經淡出話題,但作為剛被捧紅的新一代自然還是比較受媒體和觀眾關註的。

妝小顏似乎沒有想象中的惱怒,同樣回以眾人一個算是從容優雅的微笑:“這位記者朋友說的聽上去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這樣的海選關系不過幾人,一個是韓立導演,一個是白雪柔編導,最後一個就是淩董事長。

大家都知道,韓導演是典型的懼內,再怎麽也不會出軌。而白雪柔導演是女性,這想必大家都知道。淩董事長,在場的都知道他一向很少和女人搭訕,所以我一個新人更是沒有機會接觸。”

這樣毫無紕漏的回答,算是以一敵百,記者們雖然聽得算有理,但也沒再多問。

之後,首映會後就是劇組人員殺青宴。

位置定在首映廳的二樓,上面的人自然是不多,是專門的貴賓招待。服務生機靈地帶她進了包廂,便聽到了劇組人員的朗聲大笑。

見她推門進來,韓立等人讓出位置,白雪柔對她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空座:“就坐這邊吧。”

攝影師amy笑了笑,“白導,你對妝小姐挺照顧的。圈內還說你常對女演員苛刻,我看都是假話。”

“可不是,見著才是真。”

白雪柔笑了笑,沒有應答。只是不禁意間和她聊了句,“顏顏,今天你的表現非常好,媽媽為你自豪。”

這不是浮誇,白雪柔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作為她的女兒,妝小顏一點沒叫她失望。不管從前的名字也好還是此刻的妝小顏也好,名字算不得什麽,只要是她的女兒就好。

在臺上,那樣的問題。就算是大牌女星也會有慌亂的時候,更何況她還是剛剛面臨這樣的狀態,卻能不懼聲色。

妝小顏倒了一杯酒,“媽,我說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後悔,就包括拍這部戲是一樣的。”

韓立見兩人在說悄悄話,喝得也有半成醉意,“小顏同志,你今天竟然把我懼內的消息都給透露了,實在得……得罰酒,罰酒!”

一群人在起哄,白雪柔也不勸,她知道這是娛樂圈的規則。妝小顏幹了一瓶,聽著劇組成員調侃著一些帶色的段子,又或者爆料拍戲遇到的窘事,韓立又喝了兩杯就醉得不成體統。

妝小顏去了個洗手間,順便補了補妝,而後剛出門便看到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張著渾濁的小眼睛肆意地打量著她。

“妝小顏,長得真是不錯,難道會被韓立那廝選上。”鄭容的大手帶著點興奮,一路慢慢想要貼過來。

妝小顏才進娛樂圈,更準確的說只拍了一部劇才進了個門檻,比很多女星幸運她是一炮而紅。對眼前這發福男人並不算認識,聽他說起韓立,似乎還有一種下級的口氣。

這種下流的眼光,讓她的心頭升起一種不悅,冷艷的面容幾分冷了下來:“讓開。”

清冷的聲線,似乎更是激起了鄭容的興趣,單手撐著下巴兩眼盯在那誘人的鎖骨,癡癡道:“這麽妙的人不如跟了我,保準你以後一路奔騰直上,怎麽樣?”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身體,妝小顏強忍著惡心想要一腳踹死這男人的谷望,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就像是幻覺一般聽到淩漠笙冰冷卸下任何溫度的聲音:“鄭導,真想不到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只不過你確定,我的人你也想要?”

那清雋的眉宇間,帶著絲絲的挑釁。

我的人。

妝小顏冷清的眉宇間,突然有了一絲松動,唇角不禁意間揚起。

鄭容雙腳一抖,他不是不知道淩漠笙的手段,黑白兩道通吃,得罪他的人常常都是往死裏整。此刻他是笑著,可看著卻寒到了骨子裏,讓人渾身的血液不暢,鄭容歇斯底裏地想要逃離,怎麽就遇上了這麽個笑面虎。

但面子上也不能太丟,打了聲招呼:“淩董,我豈敢呢,你要早說妝小顏是你家那位,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動的。”

說完,就溜了開去。

今天,淩漠笙也算是重點人物,一身黑色西服,領口和她是鑲了同樣的亮鉆,更是將整個人襯得俊美逼人。黑白色在他身間,都能穿出一種貴族的獨特氣質。

此刻的他沈著臉色,“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星火娛樂最大的股東,算是那的王牌導演鄭容,他上頭有的勢力並不小,你剛才要真沖動了後果是什麽樣你自己應該清楚。”

妝小顏不以為意,笑得晃花人眼:“能怎麽樣,反正我並不打算在圈內長久發展。”

“也是,不過早晚得給他吃點教訓。憑著自己半幹點的能力,四處睡女藝人,盡幹些下流事。”

淩漠笙說的義憤填膺,身體卻是朝著妝小顏的方向靠了靠,她自然下意識地想去躲開,卻被他一把拉住。

他用的力氣不大,卻算得上少有的溫柔。

淩漠笙有著一雙深邃的黑眸,輪廓完美,尤其是淺淺瞇著會讓人有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現在的眼神平靜溫柔,仿佛想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心中,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妝小顏,是你說的我很少與女人接觸,那豈不是經常和男人接觸,會讓你沒有機會?”

妝小顏猛咳了一聲,知曉這男人是來興師問罪了。回記者問她是成功開脫了,可是這樣的回答卻讓人浮想聯翩。

自己有些心虛地笑了笑,第一次和他這樣近距離接觸,看著他內裏白色的棉質襯衫,領口松開兩顆,露出漂亮的鎖骨,不由轉開視線:“董事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意思,當時的情況我根本考慮不了太多。”

那一雙帶著溫熱的手掌輕輕地撫上了喋喋不休的唇色,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異樣的情愫,鼻間呼出的熱氣帶著暧昧的情色:“是這樣,還是這樣?”

手掌的溫度逐步往下移動,他的唇一下子映上了她漂亮的鎖骨。

她試著去掙脫開他的懷抱,卻發現他的牙齒重重地在她光滑的鎖骨處用力一咬。

她一急,兩眼瞪出了火:“淩漠笙,你屬狗的啊?”

被她這麽一吼,男人埋著的腦袋直了起來,衣冠楚楚的模樣一絲看不出剛才咬他的男人是他。

像極了傳聞中的,衣冠禽獸。

淩漠笙反摟著她的腰,朗聲一笑,沾染著笑意的眉宇更添了幾分絕美:“妝小顏,你知道嗎。每回只要你一急,就會喊我名字,而不是董事長。”

簡直是乘人之危。妝小顏手中一用力,在那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掐,男人略顯呲牙裂嘴的神色:“妝小顏,你這是在調侃我還是在吃我豆腐。我這人平時可是正經,一般作為都會當真的。”

妝小顏被氣得無語,不再多話生怕又被套了去。

劇組的包廂裏,這個時候已經醉倒了一大片。不過清明的也並非沒人,當看到妝小顏和他們的老板一同出現在包廂門口都不由一顫。

幻覺了?

淩漠笙故意嚴肅了面容,從旁邊加了一個位子坐下,解開了西裝的一顆扣子,優雅坐下:“介意多個人嗎?”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還有五分清醒的小助理,“不介意不介意,我們都以為董事長回公司了呢。”

白雪柔見兩人在一起,面色一直沒有歡喜過,中途接到一通電話臉色變了變就離開了,留下一群醉鬼。

妝小顏從來不知道一個正襟危坐的男人可以如此,此刻她的手被握在淩漠笙手中,能清楚感覺到他手指反覆在上面輕輕劃過。她想抽回手,卻怕動靜太大,被劇組的一群八女看到。

“別動,我又沒怎麽你,妝小顏你到底在害怕什麽?”他的聲音猶如青絲拂面,那句你到底在怕什麽。

潛意識中,她也不清楚那樣的感覺,似曾相識。卻又想極力擺脫,整個人就像在水與火的矛盾中不停擺動。

沒過多久,劇組人員三三兩兩地退場。劇組的攝影師李凝早在拍攝這部戲的時候,就對妝小顏有仰慕之情,這個時候天色晚了下來,“妝小姐,天色這麽晚了我送你回家吧,這裏很難打到的車的。”

妝小顏禮貌地道謝過,“不用了,我在等人。”

時機趕巧,一輛純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跟前,前視窗下了來,淩漠笙慵懶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透了開來:“妝小顏,怎麽還不上車?”

淩厲的視線掃過正侯在她跟前的李凝,隨即拉下車窗。

李凝自然能夠感受到強大的氣場,心中被這樣的念頭一嚇。天,難道妝小顏剛才說要等的就是董事長,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他只是個小小的攝影師,也不會傻到和權貴去作鬥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

李凝走後,妝小顏有些無奈地坐到副駕駛座上。駕駛座上的男人得意洋洋地翹著腿,哪還有半點的居上位者的模樣。

妝小顏啐了一口,“你這是濫用職權壓人,哼。”

看到她難得露出的小女人模樣,淩漠笙更是心口難當的癢,正想要吻上那渴望的唇形就聽到周身有一鼓強烈的震動。

妝小顏好氣地推開他,從手包裏抽出手機,是個看著陌生的號碼。

按下接聽鍵接了起來,那頭的聲音並不大卻透著一股子陰寒勁,讓人即便在這種暖和的空調裏也會有中毛骨悚然的感覺。

沙啞的男聲透著聽筒傳過,“三十分鐘後到南華路23號,少一分鐘到白雪柔的生命就多一分鐘危險。妝小顏你是聰明人,別幹傻事,只要多一個人知道她生還的可能性越小。”

正在淩漠笙問是誰的時候,聽筒的聲音斷了,而電話也斷了連接。

是誰?

竟然連她和白雪柔的血緣關系都能了如指掌,突然間她有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似是身在局中。

又或者是,平靜過後的暴風雨終究到來。

闔上手機,整個人有些倦累,但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抗敵。

“董事長,你就在這下,我有急事處理。”她的聲音死沈,卻也有種陰狠。

淩漠笙轉過頭看她,深邃的眼眸想要去看透她的心思:“怎麽了,再等會就到公司了,等不得?”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數字,還有二十七分鐘。

即便她和白雪柔只是僅有的血親,其中並無太大的幹系。又或者這個身體的主人是季溫柔,她的潛意識裏有種緊迫的擔憂感。明知道是龍潭虎穴,她也照舊去闖。

不為別的,只為親情血緣。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對她出於真正的關心,可是她不能拖累任何,她既然重生而來,有些事我必須獨立面對,不然一切就都屬枉然。

“等不得了,放我下來吧。董事長,我不適合你。”她嘆了一口氣,想要在這一次就此拉清界線。她會經常涉險,兩人也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他有他的事業,將來也會有他的家庭,甚至是美好的妻子,那樣並不矛盾,不是嗎?

她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對於在商業中打拼的人中,這種姻緣其實並不可能一直記在心上,也許忘記了就清凈了。

淩漠笙那猶如黑鉆一般的眼眸最後一次看了她一眼,閃過一絲失望:“好。”

黑色的歐陸飛馳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又似乎是一段美好的姻緣被她硬生生地切斷了。

她以為他這樣高貴的男人會為了尊嚴而放棄,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淩漠笙這樣的男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執著於一樣。而對於女人,他可以不碰;但是一旦認定了,就不容易放手。

狹小的車廂裏,男人苦笑地掃了一眼被放在手掌中的小盒子,他都已經準備接納了,可是她卻似乎是拒絕了。

看來接下來的工作似乎不容易,要說七年抗戰是個難關,他不介意嘗試一下那樣的戰術,來攻破她的心房。

而此刻,妝小顏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的車,沈聲道:“師傅,南華路23號。”

既然一切是沖她而來,那這一切就讓她來解決吧。

【017】.身世與異能(高潮)

一路上,她有一種預感。白雪柔是接了一通電話才離開,顯然是被誘捕,而那個人到底是誰?

司機開了一陣,轉過頭來說:“小姐,我就停在路邊口吧,你說的那地方是黑槍會的勢力,挺黑的。”

看似像一排整齊的商品房竟然會暗夜裏做這些勾搭,妝小顏頓了頓,付了錢:“好的,謝謝師傅了。”

司機把錢收好後,有些擔心地看著她:“長的這麽好的姑娘家,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做什麽,要出個事家裏人還不擔心死。天都這麽晚了,早點回家吧。”

妝小顏苦笑兩聲,她的家人真真就被困在這荒誕的地方呢。要是良心想要過的去,刀山火海她也得闖。

敲開朱紅色的鐵門,開門的竟然是家中失蹤已久的蘇雲,而顯然她也是認出了妝小顏。

蘇雲一點不顯尷尬,著裝也不再像村姑一般,一身馬咖色的豎領皮衣,豹紋皮靴,這一身變裝怕是連身份都變了。

讓她猜猜。

“妝小姐?哦,妝小顏,你可終於來了,呵別用你那副千金大小姐的眼光瞧我,你我心知肚明沒有誰高尚多少,你那樣讓我看得惡心。”

妝小顏並沒有惱怒,而是放聲大笑:“蘇雲啊蘇雲,原來這才是真的你。我知道你接近我是為了將我所有的心血付之東流,可是蘇遇呢,你當真是沒付出半分心思嗎?”

聽到這個名字,蘇雲的手似乎微微一顫,不過轉眼間又恢覆了過來,嘴角扯開一抹冷嘲:“那個沒出息的男人,別跟我提他,成年男女之間玩玩的游戲誰會當真,更何況他根本不值得我付出。”

那口氣分明是不屑。

妝小顏委實嘆了一口氣,幸好蘇遇這段戀情還沒有陷得不深,現在拔出還算得上及時。

“也是,蘇遇的大好青春還在,有上好的文憑將來聘上得心應手的工作,到時候追他的女人自然不少,他也犯不著吊死在一棵樹上,更何況還是枯枝敗葉。”

蘇雲臉色一變,分明是想從膝蓋中抽出手槍,可是動作卻停在半空中。

“怎麽?既然這麽想殺我,為什麽不動手,難道你就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妝小顏看著此刻的風平浪靜,可心中卻知道那不過是風雨前的表象而已。

蘇雲面上詭異一笑,“隨你怎麽激,我是不會殺你的,那樣只會壞了主人的好事。進去吧白雪柔在裏面,不過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要是半途喪了命那就什麽都不好說了。”

大門慢慢闔上,富麗堂皇的水晶別院大門敞開,空洞洞的讓人有一種從腳底滲透的心慌,手不由自主地掏向臂中的手槍。

空無一人的水晶大廳,紋龍玉柱矗立在不遠處,她的眼一閃似乎看到了一抹黑影,眼睛慢慢闔上。這個時候,在看不見人的時候需要最多的還是警覺和敏銳性。

砰……

一聲側擊而來的子彈憑空擊了過來,她身子往後一傾侃侃躲過。不過卻沒有僥幸,因為她知道那不過是序幕式而已,真真的好戲還在後面。

果真,一連五發子彈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射過,妝小顏幸好是學過中國武術,柔韌性算是極好,翻了幾個後空翻,發現最後一顆子彈與她腳尖的位置僅僅留0。01厘米,再晚些怕是整條腿都廢了。

沒等她休息,一陣槍林彈雨毫不留情地掃過,即便是再厲害的高手在這種密閉空間也不會逃過,妝小顏的手腕和膝蓋處都中了一彈。

可是她不能認輸,輸了那只能是從局中退出,所有的謎團都不能迎刃而解,白雪柔不僅救不了,就連自己的生命也得搭上。

在心裏戰術上,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弱者,敵人並不想要她的命,這一站只不過是試探,而她顯然有其他的價值。

就在他咬牙站起的時候,本以為會繼續迎來強悍的槍雨,卻沒想到聽到了久違的人聲。

那是一個男人猖狂的大笑,帶著欣賞的笑意,“真不愧是炎幫現任當家,年紀輕輕雖為女流之輩卻有這種風範。不過幸好你挺了過去,要是你躺下了現在不過多了一具屍體而已。”

妝小顏聞聲看去,大約是四十開外的板寸頭男人,滿身的煞氣,那一雙精明的黑眸卻掩飾不住張揚的野心。

他的周身站著幾個黑色勁裝男人,都像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死士,手中握有撒菱和手裏劍等,心頭一驚,那哪是普通的死士,分明就是忍者。上回和冷易晗在大半夜遇襲,分明就是同一批的人。

似乎有一些答案,已經逐漸開始浮出水面。

妝小顏挑了挑嘴角,不急不緩地捂著手腕口的傷處:“既然我沒死,是不是該告訴我千方百計設圈套讓我來的目的,又或者讓我先看一下白女士。”

“妝小姐,闖都闖過來了何必如此心急,至於目的呆回兒自己會讓你知道,而此刻白雪柔女士就在你的身後。”

妝小顏回過頭,看到白雪柔渾身被捆綁著被人從樓梯口的小梯道裏送了出來。此刻的白雪柔雖然深陷困境,卻依然有著沈穩不亂的氣質,冷靜的眸中帶著一絲疏離的冰冷,真不愧是娛樂圈中少有的女強人。

只是,在看到妝小顏受傷的一瞬間,眼底的堅強似乎坍塌了一個角落,口中喃喃自語到大聲質問:“顏顏,你過來做什麽,你這是送死你知道嗎?”

那板寸頭突地從旁一笑,帶著某種含意:“白導演真是至情至性,怎麽見到女兒來救自己高興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妝小顏有些嫌惡地掃了眼那人,沈著聲音道:“閉嘴,如果不想死的話。”

那人並沒有說話,只是悠閑地看著這一幕好戲。

“媽,我來救你,如果還顧著自己的安危,那我何必過來。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安而已。”

僅此而已。

白雪柔的眼中有些血絲,眼眶微紅,喉中帶著歇斯底裏的嘶吼:“這麽多年來我從未當你是女兒,二十年了……明明沒有一天盡過當母親的責任,當年舍棄了你只為了前途,只不過短短幾天,你憑什麽來救我。妝小顏,你怎麽這麽笨,我這條命活了這麽多年也夠了,你還年輕正值芳華,大好的前途在等著你,何必呢……”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帶著絕望的神色,身體癱軟著滑下,口中一直喃喃自語:“何必呢……何必……”

即便是娛樂圈一直的女王,可是她也想有個棲息的港灣。她承認這個時候認女兒是有私心,她累了這麽多年,要是有自己的骨肉伴在身側也無悔了。

只是,囡囡怎麽這麽傻……

妝小顏欲要走過去,男人身側的人想要阻止,卻被男人的手攔截住了。這樣的深情戲碼,他還想多看會兒。

走到白雪柔的面前蹲下,伸出帶著血色的雙手幫她抹去淚水:“媽,有你這些話就夠了,我付出再多也值得。你放心他們不會拿我怎麽樣,頂多是盤問一些東西而已。你出去後直接去帝國大廈找董事長,剩下的事就不用擔心了。”

白雪柔拉著她的衣服,看著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眼底一陣慌亂:“顏顏,我不走,這麽多年來我一直不曾保護過你,這一次你讓媽媽也犧牲一次,就當作是補償好不好?”

她的語氣似哀求,要知道娛樂圈的女王可是第一次如此折腰。

“不好,媽你聽我說。”她彎下身,盡量忽略膝蓋下的傷口一陣一陣的痛意,湊在她耳邊低語:“媽,你女兒季溫柔已經死了……”

白雪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的顏顏說這不過是囡囡的身體,而……

重生?

世間真有這般奇事嗎?

她的神色突然變得哀傷:“顏顏,你的心意我怎麽不懂。其實,不管你是誰,不管是不是我的親身女兒,我都認了。我在你四歲的時候離家,這麽多年感情也淡了,只是如今陪在我身邊的是你啊。顏顏,我白雪柔的女兒是站在這裏活生生的你啊。”

她溫柔地抱住她妝小顏,輕輕地拍擊著後背,一下一下猶如小時候母親的懷抱一般溫暖。和前世母親一樣,有著慈祥的眉眼,溫暖的懷抱,這怕就是世間難得的親情了。

不知何時,廳中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一陣氣宇軒昂的掌聲迎面而來,說話的是一陣蒼老沙啞的嗓音:“真想不到事隔這麽多年,我老的面目全非,而蒼月還是美貌年輕,哈哈哈……上天還真是不公平。蒼月,不認識我了嗎?”

蒼月。

那是叫誰?

妝小顏不知道,可是內心對這個名字卻並不排斥,反而有種極其敏感的熟悉。

這裏的一切太陌生,可是她卻沒有說不的權利,“你是在叫我嗎,蒼月?”

那聲音沈寂了片刻,開始顫笑,陰森得讓人駭到四肢百骸,白雪柔一張粉頰嚇得蒼白得沒有半分血色。

“當然,只有蒼月才配得起和我這般說話,只可惜現在的你還不及當年。妝小顏,你就不好奇當年的一切,又或者你重生而來的事實嗎?”

他的話語中透著幾分古怪,讓人摸不準。

妝小顏認真思索了,但始終未得結果。“好奇你就會告訴我嗎?而且我現在想知道三年前A市的兇殺案還有一連串的官場失控到底是不是你所為,目的究竟是什麽?”

此刻,她敢篤定屏幕上的才是真正的大BOSS,只是對手未曾露面,暗處的陰謀讓她心裏透著一種不確定性。

“以你的聰慧,怕是早就猜出了因果。只是,這回請白女士過來也是不得已,不然你不會心甘情願踏入這扇門。蒼月,我不過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怎樣?”

妝小顏看著那只能看清楚漆黑一片的屏幕,冷笑道:“如果我說不,能有活著出去的權利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有能力可是也分能分清事實。如今,她不是一個人,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白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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