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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深宅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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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弄得跟家族聚會一樣,陳年是主桌,擺在大廳中央,然後便是他左右手延伸出去擺的餐桌。

陳奐坐在他的左手邊,陳年的二房因為病重,無法出席,所以四姨娘管晴就神態自若地坐上了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

當她為了自己能坐上這個位置暗自竊喜的時候,陳年卻拉著洛兮坐在了自己身側,雖然不合乎規矩,但並無人敢多說什麽。而原本還滿面紅光的管晴的臉立馬就紅一陣,白一陣的了。

但是莫桑已經覺得她很幸福了,因為她連個座席都沒有,只能眼巴巴地跪在陳奐身後,看著他們吃。這種感覺,真是難受。

飯席間,陳年聽到陳奐咳嗽了兩聲,便向他投去了關切的目光,“奐兒,你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太好呀。”

陳奐強忍著喉間的瘙癢,用袖子掩住了憔悴得像是枯萎的花朵般的嘴唇,“父親,孩兒許是早上在等您的時候吹了冷風才會這樣,多喝些水就好了,沒事的。”

陳年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這根獨苗苗,偏偏他陳年家大業大,就是無人能繼承。

“你身邊伺候的人呢?怎麽都不給你多添點衣服,風大就應該讓你進屋避避,太不懂事了。”

陳年一向和氣,但是只要是事情涉及到了這個兒子,語氣就情不自禁地加重了。

陳駟戰戰兢兢地跪了出去,垂著頭,“老爺,是我的責任,我沒有照顧好少爺。”

陳奐搶在陳年準備開口教育之前道:“父親,阿駟是準備扶我進去休息的,但虧得四姨娘勸阻孩兒,孩兒想來也是,若是不親自迎接父親歸家的話,在旁人看來會以為是孩兒怠慢,不懂事。所以,怕落個不孝的名聲,孩兒就堅持了。”

陳年把目光投向了管晴,管晴低下了頭。說白了,她只不過是個妾,陳奐喊她一句四姨娘都是對她客氣的,現在這樣教陳奐做人的道理,是她越矩了。

管晴還不等陳年開口訓斥,就搶先低頭,“老爺,是妾身的錯,是妾身考慮的不周全。”

陳年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對於掌管家事你終究還是過於生疏,當家主母這個位置交給你,還是不太穩妥。既然我回來了,府內的事還是我親自來管吧,還有陳明,他也是個老管家了。”

管晴垂首,隱忍著不讓人看出她臉上有半點不悅,始終笑盈盈地回話,“是。”

不知道為什麽,莫桑感覺到管晴瞥過陳奐時的表情惡毒得像是能瀝出汁液,而後者依舊泰然自若。管晴看著不比陳奐大多少,但是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已經要在這個大家庭裏爭權奪勢。只是,她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被陳奐三言兩語,又給弄丟了。

陳年的目光流轉,最後停留在了莫桑身上,莫桑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把頭壓得低低的,恨不能直接鉆到地底下。

“莫家的姑娘也已經十三四了吧,奐兒,過幾天挑個良辰吉日,你納她為妾吧。”

“都聽父親的。”陳奐恭順地回答。

陳年的嗓音不大,卻把莫桑雷個外焦裏嫩,這麽豆丁大的年紀,就要嫁人?怎麽可以?

“我有意見。”

莫桑像個小學生發言一樣舉起了手,大家都把目光投在了莫桑身上,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我還小......我不想嫁人......”

莫桑的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沒有底氣。

陳年剛想開口就被管晴搶了先,她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道:“怎的,嫁給陳家大少爺委屈你不成,若不是你八字和我們少爺合,不然就憑你怕是也只能嫁給瘸腿老太爺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莫桑瞪了她一眼,這個管晴,狠毒有餘但是智商欠費,這麽形容她本應該嫁的人,是把陳奐置於何地。

果然,陳年立馬開口怒斥管晴,“夠了,你少說幾句。”

管晴從來沒有被陳年這樣當眾大聲呵斥,再加上剛才剛被奪了權,眼淚立馬吧嗒吧嗒地掉落。

陳年又轉向了莫桑,“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小孩家家的自己做主的。好了,這話沒得說,我會讓人挑吉日的。”

其實陳年說話也算好聽了,莫桑不過是陳家百兩銀買來的,而且若不是那算命的說莫桑八字利陳奐,她也值不了這個價。

見陳年態度如此強硬,莫桑也不敢多做發言,她可是在電視裏看過這些資本主義者是怎樣對待那些不肯屈服的良家婦女的。

晚飯吃完,準確地說是看著他們晚飯吃完,莫桑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一回到房間,剛吱呀關上門文竹就忍不住嘮叨,“姑娘怎可當眾說那些,嫁給公子有什麽不好的,姑娘可真是糊塗。”

莫桑呈“大”字形倒在床上,“嫁給他有什麽好,換成是你,讓你現在嫁給他你願意?”

文竹突然被這樣一問,粉嫩的臉頰染上了一抹嫣紅,“若是奴婢,自然是願意的。”

莫桑無奈地搖搖頭,這個丫頭,真是中毒太深。想了又想,她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反正我不管,我不要嫁給陳奐。”

“大少爺,您來了。”

莫桑剛說完那句話,就聽見文竹弱弱地喊了一聲,嚇得莫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陳奐用手背對著文竹揮了揮,“你先出去吧。”

“是。”

文竹一福身,就立馬退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莫桑坐在床/上差點抓狂,這個文竹,真是太沒良心了,竟然就這樣走掉。莫桑有些心虛地看向陳奐,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

“不想嫁個我是麽?”

陳奐的嗓音淡若水,但是莫桑聽起來卻不太妙,他果然是聽到了。

莫桑眼睛都不敢直視他,“不......不是,其實仔細想想......嫁給大少爺也是挺幸福的。”

臉上突然有一股熱氣呵上來,莫桑一擡頭,不知什麽時候陳奐已經近在咫尺了。

莫桑看著他漆黑的瞳孔,感覺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陳奐咬著莫桑的耳垂,“那為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

莫桑只覺得渾身戰栗,為什麽現在的這個陳奐,跟那個展現在大家面前的完全不一樣。

“不......不是的......”

陳奐抓住了莫桑微微顫抖的肩膀,“不是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這個陳奐就像是在彼岸的惡壤裏開出的花朵,風姿搖曳,但卻容易讓人喪了性命。

陳奐一點點褪去莫桑的衣物,然後把伸到了她的兩/腿/間,撫弄一番又拿了出來。

他湊到了莫桑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呵到了她的耳畔,“你可真是個小蕩/婦。”

說完之後,起身離開了她。身上涼意升起,莫桑這才清醒了過來。

看著自己床前站著的這個笑得清澈透明的少年卻覺得他可怕,莫桑卷曲著身子,匆忙披上衣服。

陳奐的臉上揚起微笑,“好了,你早些休息吧。”

說完之後就轉身出了房間,像個鬼魅一般。莫桑覺得可怕,為什麽,早上那個站在桃花樹下的他還純潔的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可現在的他,卻猶如地獄裏爬出的魔鬼。

陳奐沒走多久,文竹就跑了進來,她看見莫桑衣衫不整的模樣,臉上竟然是掩蓋不住的欣喜,“姑娘和公子是圓房了麽?雖然還沒有正式結成夫妻,但是現在懷上孩子,等生的時候,也有正式的名分了。”

但是文竹卻發現莫桑反應不太對,只見她臉色蒼白,完全不是和男人歡/好之後的狀態。

“姑娘,您怎麽了?”

文竹湊近了她,雙手碰上了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可是沒有想到,剛一碰上,莫桑卻是反應更大地痙攣了一下。

文竹有些擔心,用被子裹住了她的身體,在一旁撫慰道:“姑娘,您沒事吧?”

莫桑木納地搖了搖頭,“文竹,你去準備點熱水吧,我想洗個澡。”

見莫桑終於有了反應提了個要求,文竹立馬應承著跑出去準備熱水。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莫桑一個人,寂靜的可怕。

嬰兒的啼哭不絕於耳,管晴不耐煩地吼著奶娘,“快把她抱出去,看見就煩。”

奶娘趕忙用手絹堵住繈褓中孩兒的嘴,逃似得出了房門。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生不了兒子,就是因為她生不了兒子今天才會被老爺這樣呵斥,如果她生的是兒子的話,定能比那個病秧子陳奐好。

婢女小桃哆哆嗦嗦地端了一碗東西進來,雖然蓋上了蓋子,但是裏面的腥臭味還是無法遏制地彌漫出來。

管晴見小桃終於把東西端上來,兩只眼睛立馬瞪得和燈籠一樣。

小桃站在那兒猶豫不決,“四姨娘,您真的要吃這個東西麽?”

管晴似乎似乎是因為焦急,連表情都快扭曲了,“沒用的東西,你廢什麽話,快端過來。”

小桃縱然再不情願,但也明白主命不可違。

管晴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瓷碗的蓋,裏面的東西血肉模糊的,一團一團的像是爛肉一般,估摸著是什麽東西的內臟。

見管晴拿起筷子正要吃,小桃忍不住制止,“夫人,這玩意有用麽?只是民間傳言,要是生不了兒子可怎麽辦?”

管晴齜牙咧嘴,“別廢話,只要有一線希望,也總比沒有好。”

小桃見這玩意兒實在惡心,又繼續勸阻,“姨娘,不如我拿去煮熟了再端來吧,這樣直接吃下去怕是傷身子。”

傷身子或許還是其次,這東西那麽惡心,怕是個人見了也吃不下。

管晴罵了小桃一句,“賤人,你就是不想我懷兒子是吧,還在這裏廢話,小心我明天就把你賣到淫/窟裏。”

小桃閉了嘴,不敢說話。就這樣看著管晴一口一口地把那東西給放到嘴裏嚼,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到衣領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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