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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拽拽的那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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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扯著裙袂,心裏雖然有了赴死的準備,但還是十分緊張和害怕。但她特別痛恨自己會有這樣的情緒,但這本來就是人類所有的正常情緒啊。

許默穿的很正式,修長的身材配上西裝領帶,柔順的頭發也全都梳了上去,看到莫桑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微笑,眉目彎彎。

如果不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或許莫桑還真的會被這樣一個男人所吸引。

雖然是在家裏,但晚餐依舊很豐盛,還點了蠟燭,似乎是為了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可現在坐在許默對面的,也只有莫桑一個人而已。

“這個鵝肝還不錯,你可以嘗嘗看。”

“這個紅酒年份很好,不過你不可以多喝,嘗一口就喝牛奶吧。”

“你房間裏的東西都沒人動過,今晚你就可以回去住了。”

許默和莫桑很家常的嘮著話,語氣溫和。只是莫桑從頭到尾沒有表情,她在思索,思索著怎樣才能讓他告訴自己媽媽在哪兒。

許默喝了幾杯,便站了起來,走到了莫桑的身後。他手搭在了莫桑的椅背上,臉湊近了莫桑的耳畔,嗅了一下。

莫桑反感地別過臉去,突然一下頭發被他拽住,整個頭被抵在了桌子上。莫桑知道掙紮無果,所以也就一動不動的配合著。

許默的臉湊近了莫桑的臉,逼的她與他對視。

他的嗓音裏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怎麽了,爸爸死了,媽媽也重病住院,現在你對哥哥就是這個態度麽?”

莫桑的頭發被他拽的生疼,再加上脖頸用這個姿勢面對著他十分酸痛,所以導致她說起話來都有些困難,“媽媽在哪兒?”

這是一個很有可能會激怒他的問題,莫桑已經做好被打的準備,但是許默卻放開了她。

他溫柔地從背後抱住莫桑,就像是對待一個正在熱戀中的情人一樣,他把莫桑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膛間,“她在立南醫院,你放心,我找了最好的醫生給她,從今天起,這個家裏就只有我們兩兄妹了,我們兩個要相親相愛。”

突然一聲巨響,莫桑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許默一下放開了莫桑,聲音從二樓來,許默拿出了似乎一早就準備好的手銬把莫桑的手銬在了桌腳上,對著莫桑說道:“你等我一下,很快回來。”

許默轉身上了樓,莫桑趁他不在,試著想把手銬弄出來。可這個桌腳是由好幾個圓球組成,為了美觀圓球的大小對等,除了銜接的地方比較細,其他地方都是粗的。所以企圖把手銬從桌腳上弄下來是不太可能的。

莫桑把目光放到了桌上的奶油面包上,她抓了一把奶油,抹在手腕上,企圖靠這個潤滑來得以逃脫。

就在她拼了命的抹的時候樓上傳來了打鬥聲。

莫桑扭頭往樓上看去,只見許默被人一把從房間裏推了出來,背部狠狠地撞擊在了木質的護欄上。然後一個人從房間裏沖了出來,拿著一根木棒,狠狠地抵在了許默的脖子上。

莫桑看見了那人的臉,是陳奐!

這個傻子,跑過來幹什麽,許默還能吃了她不成,還在這裏打架。

陳奐看見莫桑,沖她喊了一聲,“莫桑,你別害怕,我來救你了。”

誰要你救啊,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莫桑緊張地看著兩人的打鬥,對著陳奐道:“你小心啊!”

“你放心。”

“你放心。”

因為莫桑沒有指名道姓讓誰小心,所以陳奐和許默同時回應了她。

莫桑還真是佩服許默的厚臉皮。

兩個人就這樣打鬥著,一開始都互相不占上風,到了後來區別就出來了。陳奐整體在外面打籃球撒野,而許默則是長久的坐著辦公室,他肌肉的持久力自然比不上陳奐,所以到了後面他吃了陳奐好幾個拳頭,流了一嘴的血。

不過許默也不是吃素的,拽著陳奐兩人扭打著。最後不只是誰一腳踩空,連帶著另一個人也一起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這個場面的沖擊性太大,莫桑的嗓音裏滿是擔憂,“陳奐,你小心,別受傷了。”

莫桑的吃裏扒外行為明顯讓許默很不爽,“你怎麽不擔心一下你哥哥。”

陳奐又給了他一拳,“你有什麽資格做她哥哥。”

然後,兩人又是如火如荼地打鬥。

莫桑加快了給手腕抹奶油的動作,她第一次恨自己的手腕為什麽不是細的跟豆芽菜一樣。嘗試了幾次之後,她就放棄了,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兩個人打。

看著陳奐如此拼命的模樣,莫桑腦海裏還閃過一個想法,他那麽做,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溫雪。他和許默,本來就是情敵呀!

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在意他的意圖呢!

許默利用自己手長的優勢一把纏住陳奐的脖子,這種姿勢持續了一會兒,莫桑在一旁無力地呼喊著陳奐的名字,生怕陳奐就這樣失去了呼吸。

可是......都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陳奐不動了,許默輕笑一聲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變皺的西裝,踢了陳奐一腳就準備朝莫桑走來。

莫桑看著這個朝自己走來的男人,眼前變得模糊,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沖上去把他撕碎。

突然,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修長的身形倒了下去。而倒下去之後莫桑看見的,是一個舉著棍子,目光堅定的陳奐。

莫桑含淚微笑。

陳奐沖了過來,看著莫桑手被銬著,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莫桑皺眉,“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陳奐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但他還是大方的笑笑,“你放心,我皮厚。”

他研究了一下莫桑的手銬,擡頭問道:“這個手銬怎麽開。”

“當然是用鑰匙開。”

“鑰匙呢?”

“在我這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許默又站了起來,許是那記悶棍的效力還沒過,他搖搖晃晃得拿著鑰匙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陳奐對著他伸出手,語氣中帶著不可置疑的力量,“你快把它給我。”

許默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直接把鑰匙放到了嘴裏。

“你這個瘋子。”

陳奐罵了一聲沖了上去,用膝蓋頂了他肚子好幾腳,又把手掰開他的嘴,幾乎快把手指插/進他的十二指腸裏了,但是他還是把鑰匙吞了下去。

莫桑喊了一聲陳奐,“算了吧,去廚房拿把刀把桌腿砍斷也行。”

陳奐氣急了,又給了許默一拳,許默被打倒在地。

看著許默躺在地上哼哼,陳奐這才轉身去了廚房,拿出了菜刀。

這個桌腳還挺結實,雖然是木質的,但明顯是高檔貨,陳奐砍了好幾下才砍出一個缺。

空氣中飄來一股濃濃的的味道,莫桑扯著陳奐問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陳奐一心都在桌腳上,根本沒有心管這個,“沒有啊,只是問道桌子上飯菜的香味,說到這個我還餓了呢……”

莫桑突然一把捏住了陳奐的肩,指甲都快陷進了他的肉裏,陳奐疼的“嘶”了一聲,莫桑臉色也變了,“好像是瓦斯的味道!”

“沒錯,回答正確!”許默雖然滿頭是血,但他仍然微笑著答道。

“瓦斯洩漏了,你們等著死吧。”許默狂笑起來。

這個許默,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莫桑用力地拍了拍陳奐道:“快,把蠟燭吹了。”

陳奐趕忙去吹熄了蠟燭,然後把刀遞給了莫桑,扭頭直接把許默踹倒在地。

許默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也不反抗,“你打吧,大家一起死好了,反正能有個妹妹和她的情郎陪葬,我也值了。”

陳奐氣急敗壞,找了根繩子,把他一捆就不再管他了。

空氣中瓦斯的味道越來越濃,呼吸也越來越讓人感到困難,莫桑突然一把扯著陳奐的手道:“你先離開這裏吧,把刀給我,我自己來。”

“少廢話,你一個人一只手要砍到什麽時候啊!”陳奐幾乎是對莫桑吼出來的,可莫桑卻濕潤了眼。

漸漸的,莫桑覺得呼吸困難了起來,她把頭靠在了陳奐肩上,有氣無力地道:“陳奐,你快走吧,讓我一個人在這兒,不然大家要一起死了。”

陳奐的語氣依舊堅定,“要死一起死,我不會自顧自先逃的。”

莫桑苦笑,最後像是要睡著了。

“好了!”

桌腳終於被砍斷了,莫桑已經暈過去了,陳奐扛起了莫桑,腿有些發虛,但還是咬著牙走出了門。

陳奐扛著莫桑沒走出幾步路就聽見身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直沖雲霄的火焰光芒倒映在兩人的臉上,陳奐長舒一口氣,好險。

魏秋的身體漸漸好轉,莫桑時常回去看她,當然,還有陳奐。他每次都要屁顛屁顛地跟來,然後在那裏獻殷勤。

莫桑也不拒絕,畢竟如果不是他,她可能現在就葬身火海了。

一切都恢覆到了正常生活,但是莫桑很奇怪,為什麽自己還在夢裏,百思不得其解。

莫桑和陳奐走在醫院的綠蔭小徑上,一路無話。

陳奐沒話找話,“聞過了瓦斯的味道之後,第一次覺得醫院的空氣那麽清新。”

莫桑撲哧一聲笑出來,“我都讓你走了,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

陳奐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拉著莫桑停下了腳步,然後把手搭在了莫桑的肩上,兩人目光相對。

莫桑看著陳奐那副百分百認真的模樣,有些緊張,這個小子,他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因為我喜歡你!”

這幾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是那麽嚴肅認真,就像是在虔誠地做禱告一樣。

“我......我......”

莫桑不知如何作答,人生中第一次被告白!

然後,一個柔軟的唇,輕輕地貼了上來反覆碾壓,莫桑沒有拒絕,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這個吻,不像第一次一樣帶著濃烈的酒精味,而是充滿著少年的清新。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結束了,關於陳奐讓顧北詛咒莫桑的原因留一個懸念哦,在後面我會說明這個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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