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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番外:宴、林的小日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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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吧,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步雨過天晴。呼吸依舊放松,身體依舊放松,什麽頻率都一樣。

夏景斜留出一道細縫,瞄了一眼,她慢慢直起身,看著他,沒有半點變化。又慢慢大膽了起來。將嘴唇當筆,描繪他的一筆一劃,宴深感受到臉上的游移,額頭、眉骨、鼻梁……他猛然睜開眼睛,睫毛一掃她繼續往下的鼻梁,夏景斜一頓,睜開眼睛,此時,她正吻在他的唇。

無處可逃……

夏景斜像是猝不及防,她幹巴巴的叫著。“老板。”

唇齒的開合,嘴唇摩擦著他的唇,帶起一股□□。

死了死了,該不會要死了吧!

不過!

她瞄了一眼老板。

牡丹花下死,就算是做鬼也風流。

宴深將她拉下,從後背抱著她,重新閉上眼睛。

“……睡吧。”

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作為,他不打算再繼續抽取她的記憶,反正她總會說的,好無奈,他真的不想傷害她。

道長臉上,是數秒的驚愕。

白止的目光直直的對上他的眼,多麽銳利。道長在房裏來回踱步,走呀走呀走不停,貧道要不要告訴他呢?現在這個時機到了吧!

他倏地停住腳,轉過身。

白止淺淺的一笑,初雪融化。

……

今天早上,有點尷尬。

宴深的性‘欲不強,當然,是離開林餘音之後,他就變成一個性冷淡。可再怎麽性冷淡,也總有……那麽一兩次是本能驅使的。

夏景斜早上的時候,發現有一個熱熱的東西戳著她,任她怎麽動也如影隨形,迷迷糊糊之間,她一把抓過去,熱熱的,慢慢地居然又膨脹了一圈。背後的人低低倒吸一口氣。

她猛然睜開眼睛,腦子裏有一道白光閃過,而她的頭腦也清明了。她覺得,她知道了那是什麽。

一張精致的臉不由得紅了又紅,難以啟齒。

床上的兩個人,都睜開了眼睛,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尷尬呀尷尬。

誰動?誰先動?

宴深往後挪動,慢慢退出她的手心,兩個人在暗地裏都松了一口氣。宴深下了床,靜默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夏景斜忍不住捂臉,但看到自己的手,一張俏臉,又塗上了艷麗的胭脂。

她……

她、她……

老板,人家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嚶嚶嚶嚶……

最終她還是把自己埋進被子裏,什麽也不說,只是羞赧,只是羞赧……好像……挺大的說……咳咳……想啥想,什麽都不要想了……

宴深背靠著墻,望了一眼下‘身,就又目光清明的直視前方,動用能力壓下去,身上某些地方的熱度終於退卻。

他很少有欲‘望,每一次有了欲‘望,他都是等它慢慢降下去,或者是直接壓下去的,也虧得他平時清心寡欲,欲望來的次數不多。

☆、07鑰匙

早上的用餐,仿佛只有夏景斜一個人感覺尷尬。她望著宴深,但見他面目鎮定,非常的從容自若,她佩服的五體投地,果然是她高冷的老板,被人摸了一下也不計較。

優雅的用完一餐之後,宴深繼續去看書了。夏景斜跟了過去,和他一起享受靜謐的時光,各自捧著一卷書……

偶爾看到一個有趣的地方,她也會和宴深笑談,宴深同樣付之一笑,然後啟唇徐徐道來。在學術方面,也許她看的不如宴深的深,但她的眼界也並不低。兩個適合在一起的人,最好他們的成長的頻率是差不多一樣的。

夏景斜一指頁面的一行,開始款款而談,說到趣味正濃,宴深也不由得向她靠近,然後與她詳談。

說到兩人眉眼一彎,各自含笑。他們之間沒有什麽高低,只有對學術的喜愛。

到了下午。

宴深要去別的國家,繼續他的尋鑰匙之旅,而夏景斜則去了那位大人的府邸。他叫高牙,是一名三品的大官,他來夏景斜那裏目的也很簡單,問問他未來應該歸向哪一方好?他是屬於中立的那一派,現在朝堂上,最引人矚目的是太子一派,還有五皇子的一派。

太子有孔貴妃支持,背後還有貴妃母家的左丞相,以及六部中的三部,而五皇子那一派,與他一樣。他有皇後支持,背後還有皇後的母家右丞相,以及六部中的三部,其中,五皇子在朝堂上追隨者比太子多了一點。

所以高大人很困擾,這兩個人都是很有可能坐上那把椅子上的人,他就怕一不小心選錯了。

五皇子→夏景斜(以後怕混亂,就叫古代的五皇子)

夏景斜掩在面具下的臉,眉頭一挑。

她在高大人耳畔低語,高大人眼睛瞪大了,難掩驚訝。“怎麽可能是他!”

夏景斜聲音裏沒有波瀾。“他以後會有高人相助,且,汝只需在最後站在他身邊便可,至於現在,還是保持汝的中立。”

高大人有點猶豫,夏景斜一瞥過去,就明白了。“信不信由汝。”

然後轉身。

“哎!等等。”

高大人叫住了夏景斜。“以後、以後本官要如何去尋先生?”

“汝欲見吾之時,無多大事情,吾自會現身。”

“這、這……”

夏景斜眉頭一挑,“吾此時,身在此。”

聽她一說,高大人的陰霾都散去了,恍然大悟。確實是這樣,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是誰,而且,他能找到他的所在,便可以知道她有一定的渠道,或者是真的通些什麽法術。恐怕掐指一算,便可以知道了,他恭恭敬敬的迎她出去。

夏景斜回去之後,宴深還沒有回來。

她翻了翻書架上的書,看著書架上的典當物,這段時間,典當物又多了很多,書都裝不下了。她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搬個地方?

在這時,宴深推門而入。

夏景斜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大大的。“你回來啦。”

宴深點頭,回之一笑。

又是一天過去,就在這一天,有一位小童找上了他們,給了他們一封信,報了一個地名,並且告訴他們,有個人在等他們。

“你還記得,叫你傳達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嗎?”夏景斜俯下‘身,摸了摸他的頭,笑得溫柔,小童被她的笑容一晃,迷迷糊糊了瞬間。

“他、他長……”忽然,小童一頓,迷茫了片刻。“我忘了他長啥樣了。”

宴深他們對視了一眼,各自對那個人產生疑惑。夏景斜的手按在小童的肩膀,閉上眼睛,一道強烈的白光晃過,她不得不睜開雙眼,沖宴深搖搖頭。

讓小童離開之後。

“老板,我居然看不到那個人。”

宴深悠悠側身,思慮了一瞬。“在這個世界上,能不被我們看見的,恐怕也就只有和月隱樓對立的那一派。”

“你是說,是晨上閣的人。”

“那……”夏景斜微微蹙眉,“他讓我們過去,豈不是鴻門宴?”夏景斜不無惡意的猜想。

宴深轉過身,漆黑的眼眸一片平靜,他望著夏景斜,微微沈吟。“打開那封信吧。”

夏景斜打開,裏面白紙黑字,她瞳孔一縮,赫然寫著“鑰匙”兩個大字。

“老板,你看。”夏景斜把它交給宴深。

宴深看罷,眼眸動了動,他負起雙手,下巴微微昂起。“看來……我們是不得不去了。”

此處有一山的竹林,周圍郁郁蔥蔥,滿山頭的竹葉青翠欲滴。他們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一股幽幽的琴聲在竹林裏晃蕩,他們尋著聲音過去。

稀碎的陽光透過有疏有密的竹葉,投在彈琴的人身上,一些斑駁有暗的葉影吻在琴身、他彈奏的手背、他的側臉……

一頭純色的銀發,高高的半紮半放,玉冠束縛著半頭銀發,他背對著他們,坐在一張席子上,旁邊還有一桌茶水。

他停下彈琴的手。最後的琴聲如鶴鳴,高高的昂叫一聲,然後餘音繞梁……

他們走到他身後,道長沒有回頭。“你們來了。”

“你知道一些什麽?”夏景斜沒有什麽啰嗦的,單刀直入。

道長輕輕一笑,聲音溫和如春雨,潤物細無聲。“不急不急,先喝杯茶吧。”

他緩緩站起來,把琴放到石桌上,動作自然的倒茶,一條瀑布從天而下。他慢條細理的倒了三杯,這時候,微微側頭,如玉的側臉灑剛好被陽光照下,虛化模糊了他的臉。

他眼眸一動,落在宴深身上的時候,動作明顯的一凝,他望著宴深,把手下的茶杯推到宴深的方向。“要不要,喝一杯?”

宴深對他的態度感覺莫名,但又說不出什麽奇怪,夏景斜直接擋在宴深前面,把道長的視線阻隔,微笑的望著他,眼神卻說不出的危險。

“道長,我們還是來說說正經事吧。”

道長還有點遺憾,輕輕的嘆了一聲,望著夏景斜。“夏施主先跟貧道來吧,至於你……”他望著宴深的方向。“先喝杯茶吧……”

說完,他也不待夏景斜是否會跟上來,先行的上了竹樓。

宴深拉住夏景斜的手,深邃的眼眸望著她。“別擔心,一切有我。”

夏景斜心底一暖,她含笑的回望,將手覆蓋上去。“我會照顧好自己。”

道長看不見的眼角一抽。暗暗的對宴深腹誹:還說你不喜歡她,真是口是心非,既傲嬌又別扭還悶騷的男人,極品啊。

……

道長和夏景斜在坐墊上坐定,兩人面前是一張矮桌。

終於,還是夏景斜開口了。“說吧。”她感覺這個道長看她的眼神毛毛的,但又不是帶有什麽意思的眼神。這個道長,真是奇怪。

道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以後的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你們了。”

夏景斜額頭劃下三條粗長不一的黑線,她實在是搞不懂他。有什麽好可惜的?她和他才見了兩面,加上現在這一面,而老板更是和他剛剛相見!

道長又說了。“貧道喜歡你。”

夏景斜嘴角一抽。

“貧道喜歡施主的老板。”

“碰”她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沒有動靜,過了一會兒,四分五裂。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居然敢肖想老子的老板!夏景斜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道長一看便知道,她在想什麽,他略微搖搖頭,含笑,一縷銀發滑到胸前。“不是施主想的那樣,貧道對你們的喜愛很單純、真的很單純,只是僅僅喜歡而已。”

夏景斜有點懷疑,一遇到有關老板的事情,她對任何事物都會變得異常敏‘感。

道長輕輕說道。“一個人至少擁有一個夢想,有一個理由去堅強。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裏都是在流浪。有漫長歲月裏,像你們這樣的人,真的很難能夠找得到持久的……信念,還有理由。如果可以的話,貧道希望施主你能持之以恒,宴深這塊石頭終會被你這巖漿給融化了的。”

夏景斜一楞,然後笑笑。“好說好說,對了!那鑰匙的事——”到最後,她還是想起了來的目的。

道長斂下長睫,整個人突然變得很安靜。神愛世人,這一刻的他,好像變成了神父一般,那樣的聖潔。

溫潤如玉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字一句,都帶著安穩人心的效果。“答應貧道,答應貧道一個請求。”

可能,無論是誰,都不忍拒絕這樣的他。

然而,這樣的他,對夏景斜是免疫的,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她有太多的感觸的,就只有宴深,至於其他人?一邊去!

“請求?什麽請求?”

道士搖搖頭,擡起眼睛,一雙溫和的眼眸凝視著她。“現在不能說,但是施主是絕對做得到的,而且,施主還會甘心做這件事。”

夏景斜微微蹙眉,又很快松開,她望著他。“好吧,那鑰匙在哪?”

道長一身悲天憫人的氣質,即使再怎麽平易近人,也總有一種距離感。他和他們是一樣的。他含笑,目光仁慈。“貧道和你們是不同的,我們立場不同,所以貧道不能直接告訴施主,但是,貧道能給施主一個提示。”

“那把鑰匙,就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宴深之外,施主最最親密的一個人身上。”

……

夏景斜和宴深離開之後,道長遠眺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其中的視線,他對著宴深還有一點幽怨的意味,為什麽、為什麽……就差一點!我就可以……真的,好想好想……!他緊抓著袖子的手緊了又松,算了算了,反正還有下次。

回到了酒樓。

“他說了什麽?”

宴深坐到椅子上,夏景斜拖了一把椅子過去,和他靠在一起。

“他說,鑰匙就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親密的人身上。”

“你最親密的人身上?那麽——”宴深側頭,“就得靠你想一想了。”

從道長那裏離開之後,宴深去了多個地方,但都是一個目的,那就是不讓他們繼續找鑰匙了。夏景斜繼續想,她最親密的人是誰?

皇後?

雖然她對她很好,可是……

也不算最親近的人吧。

搖碧?

唔——不算不算……

岳青?

不、不是!絕對不是!

……

……

……

☆、08搖碧

夏景斜有點心涼,她發現,原來,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她有很多感觸的人,很少!而……老子最親密的人是誰?

宴深走過來,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夏景斜苦惱的抱住他的腰,聲音很無力。“哈啊——為什麽沒有呢?”

宴深一頓,想要推開她的手,又輕輕的落在她的肩頭上。嘴角慢慢牽起一個微笑,眼眸包容的望著她。“別急,慢慢來,還有我。”

夏景斜在他懷裏蹭蹭,哼哼唧唧的,懶懶還有點撒嬌。就在這時,宴深心念一動,他的大手撫摸她的烏發。“阿景,在這個世界上的你,到底是怎樣的?”

夏景斜被他順毛順的很舒服,聽到他的話,聲音還是懶洋洋的。“你想知道?”

宴深很誠實的點點頭,末了,想到她看不到,微微一頓,又輕輕的“嗯”了一聲,跟著說。“好奇。”

“你不是什麽都知道的嗎?”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得更加尊重你,你是我的夥伴,不是我的客人。”

夏景斜笑著,眉眼很柔和。

“那我帶你去看看唄!”

倏地,她驀地從他懷裏出去,瞪大眼睛看著宴深。“老板,剛剛你說要去看誰?”

宴深:“去看你。”

這話說的好別扭。

“對了!去看我!”夏景斜大力的一錘手心,“我怎麽沒想到呢?他說的那個最親密的人,有可能是現在的我最親密的人,不一定是以前的我啊!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我最親密的人還能有誰?”

……

明晃晃的太陽高照著,在綠蔭樹下,一抹白色的人影隱隱約約在綠色中出現。

宴深和夏景斜瞬間出現在墻上,他們隱了身形,所以也不怕別人發現。

樹下如風如雲的人在躺椅上睡著,如雲的墨發散在椅子上、身上。十五、六歲的年紀,最簡單的白衣黑發,他眉目如畫,皮膚瓷白細膩,而閉上的眼睛,是微微的弧線,兩彎如鴉翅的眼睫,眼角的睫毛略長,仿佛高高的向天展翅,帶出一種不羈,淡淡的唇瓣微微抿著,一兩條烏發有些散亂的垂下鬢角,更加柔和了他臉上的線條。

夏景斜望著他,臉上有一秒呆楞的感覺,原來,這樣子看著自己,是這樣的不同,感覺……非常的不一樣。

難怪,依這種姿容,能配得上大夏朝第一美男。

她用胳膊撞了撞宴深。“老板,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宴深只是抿了抿嘴,背著雙手,淡淡的一瞥她,不說話。

就在這時。

從拱門走進了一個少女,不!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她一路走來,群擺來回晃蕩出紅影,仿佛是開滿了一路的芍藥花。她是搖碧,是五皇子的貼身侍女,外加醫女。

搖碧一身水紅色的長裙,娉婷婀娜的走進,她臉上的妝容只是簡單的點綴,卻也依然透出一種異常妖嬈的美麗。

她擁有一張非常妖艷的狐貍臉,細長勾魂的媚眼,直而挺翹的鼻梁,飽滿而紅潤的嘴唇。外加十分傲人的胸圍,以及一米七的身高,腰細腿長胸大,美人該有的,在她身上都能找到,她就是一個完美的極品。

在距離五皇子三步之遠,她停下了腳步,一白一紅,一淡一濃的對比,在兩個人之間,她就顯得庸俗了起來。

她低垂著漂亮的頭顱表示臣服,現在是春天,而她穿得也並不是很多,她彎腰,傲人的豐盈呼之欲出,高束而寬大的腰帶把她的胸表現得更突出,而被布條系得緊緊的腰帶,也顯得她腰若楚楚。

“……殿下。”

椅子上的人,睜開了雙眼,眼底一片清明,沒有絲毫迷蒙,琥珀色的眼眸,依舊是不變的疏離。他沒有其他動作,只是將雙手交疊在腹部,淡色的唇瓣開合。“什麽事?”

搖碧低垂的頭慢慢擡起,她從袖子裏拿出一樣東西,然後高高舉起手裏的書信,袖子從手臂上滑落,仿佛能讓人想起一句,皓腕凝霜雪。

“這是白先生給您的。”

五皇子淡淡一瞥過去,半響,一扯嘴角,他姿態閑適的從躺椅上坐起來,然後站起來,長身玉立,只望了一眼她,便風淡雲輕的開口。“跟本殿過來。”

搖碧一步一步的緊跟他的腳步,但總是會落了三步之遙,這是規矩,也是他們之間身份的距離,無可跨越的鴻溝。

五皇子坐下後,搖碧跪了下來,將書信呈上去,他們之間的距離,她永遠都是卑微的一個,紅裙曳地,盛開一朵艷到糜爛的花。

五皇子姿態高貴的接過來,仿佛是施舍一般,他的高傲,他的高貴,從進了皇家,便是刻入骨子裏。

將信抽出來,輕輕把它抖開,他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共有兩張紙,滿滿的都是寫了一個人的罪狀。若是將它呈上去,恐怕,無論是誰,即使不死,也得從那個位置下去。

“呵!”他輕輕一笑。“果然不愧是,具有‘得麒麟者得天下’的白先生啊!”

這個白止,還真是有一手!

書信裏面,記載著一個高官的所作所為,什麽貪汙,什麽強搶民女,什麽替換狀元……種種罪狀,裏面是寫得一清二楚,而這個人,則是屬於太子那一黨的!若是將那個人扯下去,太子那黨可真是損失慘重啊!

他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這可是不用他費多少功夫啊!哼!至於這個白止為什麽會幫他?這個在以後,他自然會慢慢查,而現在就不用管了,只要是對他有利就行。

他扭過頭,看見了搖碧。

她微微低頭,他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忽然輕輕一顫,就像不勝涼風的紅蓮,搖搖一晃。

“你擡起頭,讓本殿看看你。”

搖碧擡起絕色的臉,小心翼翼的對上他的眼睛,面容驀地一紅,飛上漫天紅霞,眼眸顧盼之間,生出一絲媚意,似嬌似羞。

五皇子在心裏讚嘆一聲,果然不愧是三皇兄三番兩次想要從他手上要的人啊!這樣的尤物,恐怕是個男人都會心動。

他向她靠近些許,輕輕一挑她的秀發,繞到鼻間輕嗅,淡淡的香似有似無,就像她此刻的表情,欲語還休,簡直是讓世界上的所有男人欲罷不能。

“搖碧,你今年,芳齡幾何?”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這樣子的問話是極其不禮貌的。然而,在他身上,與其是問,倒不如說是命令。

“奴婢今年十之有九。”

十九歲在古代裏算是非常老的了,在古代,女性是十三歲訂親,十六歲可以入洞房,有的人,還是十六歲就做了母親。

“哦?本殿倒是忘了,搖碧你會不會怪本殿啊!你這些年看上了誰?本殿把你許了過去。”

“不!”搖碧忽然大力的搖頭,讓五皇子一驚。她死命地抓住他的手,力氣大的讓人生疼。“殿下,不要!奴婢只想一直照顧著殿下,奴婢不想離開殿下!”

五皇子看著她臉上焦急的表情,只是輕輕一笑,如走馬觀花的戲外人般輕松,而在下一秒,他入戲了,他溫柔的對她說,裏面的柔情能膩死人。“傻,本殿也舍不得你呀!”

搖碧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居然對她這麽溫柔?

“……殿下——”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實在是因為感動,因為這樣子的殿下,在對她好。

五皇子把她的頭發繞到她的耳邊,而他的身體湊近了她,嘴唇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吻上她的耳垂。

熱氣呼到她的耳朵上,慢慢染上一抹胭脂色,她身體有點發軟,抓住他的衣襟,整個身體窩進他的懷裏,她顫聲道。“……殿下。”

“搖碧,給本殿好嗎?”

他抱住懷裏的嬌軟,柔聲說道。

懷裏的人輕輕一顫,然後就感覺到腰肢被緊緊抱住,最後越來越緊,以及她不斷的點頭。她是愛他的,可憐的女人,一旦陷入了愛情,什麽也願意失去。

看不見的角度,五皇子的唇角勾起溫柔的笑意,卻是很涼薄,涼到心底。陽光濺進,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黃色,與他琥珀的眼眸分外和·諧,都是那麽溫暖。五皇子橫抱起懷裏的女人,紅白交錯的衣袂,女人臉上是羞澀而滿足的笑顏。

他抱著她走向床榻,手指靈巧的把她的腰帶除去,羞澀的女人的裸‘體緩緩在他眼前伸展,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緩緩盛開。

他在她身上點火,女人在他身下婉轉、呻‘吟。他面上對她深情緩緩,如果她能清醒而仔細看他的表情,就可以發現,他眼底的情緒更像是冷眼旁觀,就如一個戲外人。而他身上的衣物,也是整整齊齊的穿著。

搖碧雙手勾住五皇子的脖頸,媚眼如絲,她的紅唇更是顯得妖嬈,她把自己所有的美麗都在他眼前展現,舉手投足之間,皆是風情,一顰一笑,皆是媚人酥骨。

她玉手一伸,抽去固定住他黑發的發簪,在平時的時候,五皇子不喜歡太過繁瑣的裝飾,但怎麽樣,也不會太過於素淡,也總會加一點裝飾。

如墨的雲發散落,他俯視著她,兩側的頭發如瀑布垂下,散到她的頭部兩端,她嬌嗔的一笑,是說不盡的風情萬種。

這樣子的五皇子看來,他的面容本來就比較陰柔,偏向女氣,散落頭發的時候,更是讓人誤以為是個女嬌娥,但他眉眼間的疏淡,以及他維持的冷漠,足以將他與女氣區分開。

“小妖精,你可真是無禮!”

搖碧嬌笑,指尖滑過他的嘴唇、他的下巴。“那……殿下又要怎樣懲罰奴婢?”

……

宴深已經走遠,在五皇子把她的腰帶抽去的時候,他就已經離開了,夏景斜像小媳婦一樣,一步一步的跟著他,一臉的糾結。

作者有話要說: 她用胳膊撞了撞宴深。“老板,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宴深只是抿了抿嘴,背著雙手,淡淡的一瞥她,不說話。

半響,又慢慢蹦出幾個字,聲音低沈。“……女柔則男剛,古之常情,今亦有用。”

夏景斜想要反駁。

宴深又說。“不論是在我的眼裏心裏,你都是一位姑娘。帥之一字不當,何不用美麗一詞?豈不妙哉!”

夏景斜笑了。翹起蘭花指,如果有手帕,她還想揮一揮。“討厭了啦——”刻意拉長的嗲聲嗲氣。

這明顯是想要讚揚人家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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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吃醋?

夏景斜以後的人生還有很長很長,甚至看不到盡頭。她不可能會把每一件事都記得那麽清。更何況還是百年前的事情,該忘的早就忘了,她也沒想過自己能夠回到過去,更沒想到能夠與以前的自己重逢。

在看到搖碧拿的那張紙,遞給以前的自己,她還是沒想起來,因為同樣的事情,搖碧做過很多次,但在聽到以前的自己的自言自語,她的心就咯噔了一下,之後的發生,果然沒出預料。

宴深在一棵楊柳下停住,負著手,眺望著湖的遠方,夏景斜看他的表情,也沒猜出多少,但她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一點,老板好像有啥不開心的。

她默默地想起了上次,在桃面那裏看的小’黃‘片,然後被老板撞見。不知道這一次下來,她的形象是不是已經一跌再跌?可也不對啊!

老板身為一個男人,應該了解男人之間的,額……食色性也吧?她自我感覺也沒做錯啥,在古代的時候,她是個男人,無論是在別人眼裏,還是在以前的自己心裏,十六歲的年紀,應該是要懂女人的時候了。

她躊躇了半會,還是走上前,她在他旁邊微微低頭,聲音壓低了一點。“老板,有些事情……”

宴深微微側身,強光模糊了他半個側臉,他面無表情,一種強大的氣場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但卻並不是那種十分具有攻擊性的殺傷力。夏景斜忽然感覺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截,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老板。”

宴深望著她,眼眸晦澀難辯。他緩緩開口。“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夏景斜被他一哽。

默默無語了半響。

她幽幽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有男人那種東西,對著搖碧這麽個大美人,當然都會有點心癢癢,也就不用去找別人了!”

宴深:“……”

“你還在想她?”

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還有點酸,他詢問的眉毛微微上揚。

夏景斜翻了白眼。“這麽個大美人,當然得想想。還有,老板你是在吃醋嗎?”她突然湊上前,眼睛仔仔細細地掃視著宴深的表情,每一分每一寸。

宴深恢覆過來,神色自若,從容不迫的開口。“不是吃醋,是因為兩個女人在一起,是很困難的,尤其是在古代,我是在擔心你。”

這話說的,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可是夏景斜還記得,上一次說到同性戀的時候,老板好像還是很支持自己的是吧!是吧!

但還沒等她從發現了什麽秘密而開心的時候,宴深已經離開了。夏景斜看著老板一聲不吭的消失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幸好這裏人煙稀少啊!要不然肯定會被人說是看見妖怪的。

這個傲嬌的男人,肯定是在吃醋!想著想著,她又忍不住的發笑了,一種甜蜜湧上心頭。

她還記得,搖碧一開始是她安裝在皇宮的暗線。可沒想到,居然被那個狗皇帝給送人了!那個皇帝把她送給了太子。而在太子或者是□□面前,她似有似無的表示對搖碧的好意,那個太子見狀,就去收買了搖碧,把她打包送到她身邊,太子威脅搖碧的家人(其實是名義上的,搖碧根本就是個孤兒),於是搖碧就“忍辱負重”的待在她身邊,偶爾把“偷聽”到的消息送過去,實在是不失為一個美人計。

操控一個正值美好年華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她的感情,這是令人不齒的行為,但在奪帝的路上,什麽骯臟的都有,又怎麽會在意這小小的浪花?

癡心是她的奴隸鎖扣,腳畔那串億噸重的枷鎖就是一個一個癡情的心,而她自己,也甘願畫地為牢。

陽光撒落,美貌的道長盤腿坐在臥榻上,微微闔著眼,整個人一眼望去就是一本正經。表面上的裝逼模式足以hold住所有人,什麽清冷如仙、什麽世外高人……所有的讚美都可以套上去。

然而,在他的內心裏,他是一只愛吐槽的蠢萌。

#論彈琴的姿勢能不能獲得老板的好感#

#論他的琴技能不能入老板的耳#

白止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麽一副畫面。他本想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走過去,然而,他的身體狀況還是出賣了他。

“咳咳……”他咳嗽了幾聲,道長睜開一雙美麗的丹鳳眼,只是微微一楞,便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徒弟。他離開了臥榻,幫他倒一杯水,遞給他。“你怎麽又過來了?你不是要謀劃什麽嗎?居然還有這個閑情?”

白止虛弱的笑了笑,那笑容蒼白而美麗,讓人忍不住對心生憐意。

“師父,你這是要趕我走?”說完,好像是一臉受傷的看著他,那模樣就好像一只無辜的小動物。

道長無奈半響,他將他垂落的鬢發別過。“沒有的事,你也不要多想。”這個徒弟什麽都好,就是心思太重,什麽事情在他眼裏都要過濾幾分。

白止飲了一口茶水。“師父,徒兒這不是怕您老人家會無聊,然後我來陪陪你。”

道長差點就不雅的翻白眼,這什麽跟什麽?想當年,他可是只要有食物和網絡就能在家裏蹲一個月的宅男好嗎?

“哎!師父,這個男人……”

在這時,白止往窗外望去,視線被一個人給黏住了,在他眼裏,樓下面的這個男人,擁有出眾的氣度。

道長的眼睛跟了過去,眼眸瞬間瞪大了,但他還是忍住了要快步走過去然後趴在窗臺上的沖動。他溫和的一笑,手指滑過袖子,步履緩慢的走過去,走路的姿勢也極其優雅。嗯,像他這種高大上的人,什麽事情,也不能讓他慌。哪怕是看到了老板,嗯,不能慌不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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