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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合總算結束,北川俊雪收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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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如此吻合一致。

"都站好。"其中一人大喝一聲,然後將隊伍分成一半,自己帶了一半,另一個人帶另一半。

我思慮著這是要訓練手下

天!……南焰那人,居然會想到讓人訓練幾個可靠的殺手,這是不是說明我可以借此機會再次取得他的信任

不……這絕對不可能……若說這河水會倒流,太陽會從西升東落,樹上能長出錢來,我都會有那麽一丁點相信,可若是說南焰會在經歷了南冥夜的背叛後,再次相信人,那是絕無可能的……

難不成,他認為南冥夜會混進孩子裏面,然後他好直接捉拿人這更不可能,因為,南冥夜是個人高馬大的少年,他抓的可都是孩子。

所以,他一定是為了完成某個目的,需要靈力高強的人做犧牲品……

我心下微動,跟著那個訓練我們的男子走了過去。

這鬼地方,看來我得多待一陣子了。

"從今天起,你們便是我奎一的弟子,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唯有強大才能存活,而想要強大,就必須要有一顆冷血無情,泯滅人性的心臟……"

奎一對著一群孩子開始洗腦,說得一個心理素質弱的孩子嚇得哇哇直哭。

粗獷的漢子掃了一眼,揮手,將幾個啼哭的孩子頭給砍下來了。

冒著血的腦袋滾在了一群天真可愛,從不見血腥的孩子腳下,嚇得孩子們一陣驚駭,連聲叫了起來。

幾滴血濺到我褲腿下,我下意識得後退幾步,這些孩子的血太純潔了,他們並不是手刃無數人的壞人,所以,這些血濺在我這種惡人身上,實在是玷汙了他們的美好。

只是,我的內心並沒有因此而波動,在南方,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我也曾為了南焰的一句命令而手刃過無數無辜人的性命,所以,我也沒必要在這裝善良,裝作憤世嫉俗。

奎一說得沒錯,不管在任何時代,都是弱肉強食,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強者會在弱者面前表現出謙卑的姿態,安撫或者和他們成為朋友,強者……只會追求更強的強者……

幾步後退,我卻忽略了後面還站著個孩子,我一下踩在了他腳上。

方才轉身道歉。

身後的小男孩眸子裏藏著一絲驚恐,被他強自壓了下去,他擡頭看了我一眼,卻見我淡淡笑著道歉,臉上不見一絲慌亂,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我看著他手握成拳頭放在腰邊,那模樣,大有一副如臨深仇大敵,義憤填英的感覺。

是個有血性氣兒的,我再打量了一下他穿著的衣服,錦繡華服,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男孩一臉莫名地看著我,我撇了撇嘴,得,我這看到可愛小娃兒就想拍兩下頭的老毛病是該改改了……更何況,我如今,好像還比這娃兒矮了一點點,這踮起腳尖去拍人家頭是幾個意思……

我規規矩矩地站回原地。

北司幽看著女孩的背影,眼中深思,掃了一圈四周其它的孩子,幾乎個個都面露異色,唯有前方的女孩,慵懶地站立,好像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受到一絲影響。

難道,她不怕

☆、被困孤島尋出口

整整一天的時間,這裏的孩子們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孩子們眼神裏的天真頃刻間化為烏有,絕望、悲痛、隱忍、恐懼、堅定、仇恨……所有這些覆雜的感情都占據一份。

我跟著一群孩子們訓練著,發現奎一教的武功都是速成的……而有個別素質差的孩子著實跟不上,有幾個甚至被活活累死。

這才僅僅一天時間,這邊隊伍就有十多個孩子死去,可想而知,另一半分出去的隊伍必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開始考慮如何讓這群孩子逃出去,我想若是再等下去,估計這群娃娃們沒幾個活著的了。

入夜,山遠處有狼群嚎叫,我跟著一群孩子們到一處山洞,躺在用稻草鋪著的地上,一片冰涼,夜晚的風很冷,從山洞外面不時撲進來濕氣,累極了的孩子們倒成一片熟睡著,間有咳嗽聲傳來。

我感應著外面沒有人守候,那兩個今日訓練的人都不在這個範圍內,估計是十分自信沒人能逃脫這裏,便放下心走了。

我半瞇著眼睛打量了一圈山洞後,難得好心地起身,撿了幾簇稻草,繞著山洞四周鋪一圈,然後在上面撒了點石粉,以確保可以持續燒到明日天明時分,點燃了幾簇後,我將靠在邊上的孩子們都抱到中間,雖說我人小,但力兒大,這些才不過五六歲的孩子被我輕而易舉地移到了中間。

到最後只剩下一個靠著山洞最裏面的一個孩子時,我走過去,手剛觸碰到他時,他立馬驚動,睜開眼睛,像一只敏捷的獵豹,一下子扣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用力向我揮來,帶著十足的靈氣。

我慌忙將他兩只手鉗制住。沒料到,這孩子居然還有這麽強的敏感度。

他被我壓制得地動彈不得,一雙眸子警惕萬分。

"噓!別怕。"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然後放開了他的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瞪著我,嘶啞著聲音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

"夜涼。"我說道,然後拉著他走到了洞中間。

北司幽這才發現中間被擺放整齊的孩子們,四周有幾簇火燃燒,暖意洋洋,舒適極了。

"睡覺!"我對他說道,然後不在理他,直接出了洞。

北司幽一雙幽深不明的眼看著前方比自己矮了一丟丟的女孩子,在看了一眼全然熟睡的孩子們,難道,這些都是她做的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有人會無緣無故就幫助他人

在他的世界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所以,他想也不想,便跟了出去。

狼嚎聲忽遠忽近傳來,叫得人甚慌,我敏銳地感應到後面跟著個尾巴,轉過頭,看著那男孩,這男孩有些過分成熟,比洞中其它孩子都要沈穩幾分,性格也冷淡不已。

"你出來幹什麽?"我問。

"你幹什麽?"他問。

我從上到下掃視了他一眼,轉身。

"察看。"

然後,我索性將他忽略,打量起四周來。我的夜視能力還不錯,四下看來,確定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島,而島多的地方,便只有南方了。

我回想著南焰一個揮手的瞬間,便將我們帶到了這個地方,若這裏真是南方,簡直不可思議。

於是,我召喚出飛獸,一躍而上。欲飛上天打量,低頭看見跟過來的男孩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我想了想,這禦獸飛行的本事雖然一學就會,但是從異界召喚靈獸的本事可是只有綠影級別及以上的人才有的本事,難怪這男孩吃驚了。

"上來。"既然露了餡,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總歸一個五六歲孩子對我構成不了威脅。

那男孩聽罷,飛身跳到了飛獸身上。

我駕馭飛獸朝著上空飛去,發覺這個地方就像是一處無邊無際沒有邊境的地方,四周是無望的海水,海水之後是無望的黑,不管是飛多高,飛多遠,都仿佛是在原地徘徊一般,到最後,四周圍好像全部是一片黑色。

以我可以夜視的眼睛看四周,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我幾乎確定了一件事實。

"這裏為何到處都是黑暗"男孩問道。

"現在是晚上,當然是黑的"我挑眉道。

"我們北司家族,天生具有夜視能力……"他道。

我眨眨眼,原來,這世間還有這種特殊家族的人存在。

"這裏是虛空。"我道。

"虛空"

"什麽都沒有的地方,便為虛空。"我解釋。

"那我們該如何出去"男孩道。

這問題,還真是棘手……虛空,是只有空間戒指裏面才能造出的地方,我的空間戒指也是如此,一大片陸地,飛出去後便是無邊無際的虛空。

難道,那個男人也有空間戒指而且,他把空間戒指裏的空間當做了訓練基地

我心下了然,若非如此的話,我們這麽多人也不可能眨眼間就到另一個地方。

返程後,我們再次回到了山洞,山洞裏此刻暖洋洋的,火光照耀下,孩子們臉龐安靜異常。

北司幽掃了一眼,徑直走到之前靠著的山洞角落裏休息。我懶得理她,坐在離火源近的一處,想著怎樣從人家的空間戒指裏出去。

說實在,被人放進這個戒指裏,我們這些人就相當於是佩戴者收進來的物價,無法自己出去,除非佩戴者意念催動,所以,想要出去,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已是過了大半夜,我擡眼瞧見那孩子已經睡著,起身又摸了出去。

然後進入了我自己的空間戒指,研究這如何讓我空間戒指裏的物價自己倒騰出去的方法,結果悲慘發現,根本不可能!!!

我一臉郁悶地出了自己的空間戒指,然後晃悠著,聽見遠處又傳來了幾聲狼嚎,瞬間腦袋裏便冒出了一個主意。

☆、狼群來襲血枯骨

我回到洞中,發覺這下半夜是動手的最佳時機,若是將計劃拖到了明天,恐怕又徒生不少變數,便走到孩子們面前,一揮手,將所有睡著的孩子都收進了我的空間戒指。

然後,我走到洞裏面北司幽面前,剛離了他幾步遠,他便立馬睜開了眼前,如臨大敵一般警惕著。

我挑了挑眉,真不知道這孩子是在怎麽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居然這般敏銳。

我思慮著是不是該把這孩子給打暈,然後丟進我的空間戒指裏面。

"你究竟是誰?想幹什麽?"他看向我身後,發覺原本睡在地上的孩子全都消失不見,沙啞著聲音問道,眼中滿是防備。

"再過幾個時辰天變要亮了,帶你們出去。"

"現在"北司幽皺眉。

我點點頭。

"你帶他們走吧!我要留在這裏。"男孩道。

"為何"我詫異。

"不管你的事……"他冷冷說道。

我嗤笑一聲,雙手插腰,淡淡道:

"我這一折騰起來,留在這破地方的可是誰也活不了的……"

男孩冷眼瞪著我。

"跟我走吧!"

"即便我出去,也是一死,留在這裏,我或許還能變強,還有一線生機活著出去。"男孩咬牙說道,眼裏滿是不甘。

"變強便能活著"我問。

男孩堅定地點點頭,眼睛裏流露出毫不避諱的仇恨。

"看來外面有很多人殺你,不過,沒關系,你可以跟著我,我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我說道。

"你"北司幽看著眼前一臉自信的女孩,明明看起來與自己一般大,可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眼前女孩不簡單。

可是,他面臨的處境何其艱難,面前的女孩未免太過口出狂言了。

明明看起來就很弱,看起來十分不靠譜,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信。

我看出眼前男孩並無意向跟我走,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聲狼嚎從洞中傳來,我面上一喜,沒想到,這麽快這些狼群就被我撒下的藥草味吸引過來了。

好,實在是好極了……今天便在這兒留下一堆白骨,鬧得人仰馬翻,我就不信,那妖裏妖氣的男子察覺了不出來露面……

"餵!好好配合我,出去後,我讓你拜我為師。"我對著男孩說道。

"你有什麽能耐值得我拜師"男孩不屑一笑 。

"呵……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老娘我今天就掀翻這裏。"

說罷!我從空間戒指中召喚出鬼泣。

黑泣一出,四方皆驚,幾匹狼瞬間不敢靠上前來。

"嘶嘶……"黑色的靈氣從劍身蔓延,我飛身,將刀刺入到一匹狼的腦袋,鬼泣發出錚鳴的聲音,像是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用黑氣將狼身包圍,只一瞬,就留下一副完整的骨駭,如靜立的石像,直挺挺地插在地上。

嘩嘩兩下,我又將臨近的幾頭狼砍殺,腳一踢,將狼骨踩在腳下碾壓。

一地的碎骨,已經分不清形狀,不知道是孩子們留下的,還是狼匹留下的。

狼都是有血性的,見前面幾匹狼都死在了我的刀下,立馬嗚嗷一聲,紛紛朝我撲來。

我手握著刀,刀刃所掃之處,一片白骨皚皚,喧天的狼嚎聲響徹整個幽洞。

北司幽看著眼前殺伐果斷的女孩,她周身散發的冰冷氣息不容人靠近,眼眸裏的冷酷像是與生俱來,死亡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山洞。

好強……

北司幽眼底劃過一絲詫異,看著女孩嬌小的身姿,她比自己強了不知百倍千倍。

這一剎那的分神,他沒註意到有兩只狼已經靠近他,嘶拉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他方才回神,揮著拳頭砸在那狼身上,那些狼像是披了鐵甲一般,很硬,他連揮兩三下,那狼才吃疼松開。

被咬到的胳膊裏骨頭已是粉碎,他隱忍著疼痛,向下一蹲,滾到另一邊,躲開了另一頭狼的攻擊。

我見那孩子被包圍,揮出幾道劍氣,將狼群化為白骨,然後將狼骨碾碎。

就在這時,我靈敏的感覺到這空間裏的主人已經進來了,慌忙收回了'鬼泣',一把抱住那孩子,任由群狼攻擊我,然後,我大聲驚叫起來……

"放肆……"一聲男子的呵斥聲從洞外傳來,然後是一股極強的靈氣俯沖進來,四散開來,將圍著我和男孩的狼群一一砍到在地。

血四濺,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

嗚嗚……我顫抖著身子。

男子掃視著一眼洞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兩個蹲著角落裏的一男一女兩個小娃娃,他們此刻衣裳零亂,一身血和泥混著,汙垢不堪。

"就你們兩個小娃娃活下來了……"男子掃視一圈,發現到處四散著碎裂的骨頭,不難想像當時這群鐵狼沖進來食肉嗜血的場景,一定是……精彩至極……

只是,為何,一向沒有靠近過這邊的鐵狼會突然來侵襲誰說這個地方是他的空間裏,但從他得到這枚空間戒指後,裏面的鐵狼便一直在,數不清有多少,他也沒心思管他們。

這次,讓這群孩子們過來這裏,也是料定這群狼不會過來,沒想到,居然來了。

這群狼無疑有著利齒,咬下人的肉,連骨頭都輕易被嚼碎。這麽說來,這群狼倒是可以放出去殺人……

真真是意外的發現呀!

男子如俯視眾生螻蟻一般,啟口道:

"本聖本欲留三人,現在看來,就留你們兩人吧!"

本聖……面前的男子剛剛自稱本聖……

我腦海裏嗡地一響,這世間,能狂妄自大自詡為聖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南焰。

我緩緩擡起頭,看向男子,面前的人,是南焰,他居然……修煉成了人形……

上千年來,南焰一直為統治世界和修煉人形而奮鬥,當年我還在南焰手下賣命時,他依舊是一坨醜不拉幾散發熏天臭氣的怪物,後來,遭到我背叛,被師傅打得身負重傷,還失去了兩顆心臟……

這麽大的傷害,可以足足遲緩他幾百年修煉不成人形……

可是,為何為何

我眼底竟是流露出驚恐……難道,南焰此人,真的是無敵的存在嗎?

畢竟,他比這世間任何萬物都活得長久,他是黑陵巫界孕育出的最強魔獸,他曾統領了南北大陸千年之久,還吃了可以生生不死的地獄花……

☆、高明計策順逃走

南焰低頭看著面前與自己對視的小女孩,她眼裏分明的恐懼,可她依舊把頭擡的高高的,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任誰也無法令他低頭。

他突然心情愉悅起來,勾唇一笑,揮手,將兩人從空間戒指裏放了出來。

就在我和男孩剛剛踏出南焰的空間戒指後,我立馬將躺在地上虛弱的男孩收回在我的空間戒指中。

然後手一揮,一道靈氣帶著十足的氣勢朝南焰面前射去,趁此當口,我召喚出火焰鳥,快速離開這個地方,朝北方聖都飛去。

驕傲的南焰根本就不會料到一個比自己矮了不止半截,毛都還沒長齊的孩子會突然朝自己出手,那迎面射出的靈氣力量還十分巨大,能夠一下劈斷山河,劃破鐵鼎,他側身險險躲開,而就在這麽一小會兒時間裏,小女孩早已召喚出火焰鳥逃之夭夭……

"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南焰卻絲毫沒有惱怒,看著已經跑遠的女孩子,眼底竟是欣喜。

他勾起唇角,夜空中那一抹火焰已經漸遠,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就追上她……可是,他並沒有追去。

"小丫頭,本聖要定你了。"他對著遙遙的夜空,心情頗為愉悅,難得,這世間還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我駕馭著火焰鳥,發現南焰並沒有追來,總算將嗓子眼裏的一顆心放下來了。

我內心太多疑問,想要馬上解惑……

在火焰鳥背上,我將身體再次恢覆成了大人模樣,穿上了一身男裝,這才朝城門口而去。

"大哥,是那男子……他來了,來了……"城門口正在張望的觀山見飛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大聲說道。

與此同時,觀雷、觀海和一眾將士,紛紛擡頭看向正飛馳而來的男子。

"大哥……又見面了……"我挑了挑眉,笑著對那站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說道。

大哥?誰是大哥?

觀山疑惑地望了一眼觀雷,奇怪呀!他爹就生了他們兄弟三人,何時又冒出來了一個黃毛小子? .

"是你……"觀雷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喲!怎麽這麽多人來迎接我,多不好意思呀!"我邪邪一笑,掃視了一圈四周。

端得是氣勢磅礴,場面大氣呀!

"誰迎接你……我們正打算出兵去救孩子們……對了,孩子呢?"觀山上前一步,大聲說道,不知怎得,他只要一想起之前這男子對他的態度,他就萬分討厭他……

我眨了眨眼。

"孩子……去哪了?"我疑惑道。"你不是說一切交給你嘛!所以,我就沒管了……"

"你……"觀山看著眼前一臉'裝逼'的男子,氣就不打一處出。

"找死……"說罷!觀山便欲撲過來,被觀雷一把扯住。

"休得胡鬧……"觀雷喝道。

"孩子呢?"觀雷看著我問道。

我看著他一臉不茍言笑的臉,十分嚴肅,一時失了玩弄的心思。一揮手,將一眾孩子從空間戒指裏都放了出來。

孩子們此刻依舊在熟睡,靜靜地躺在地上,有士兵上前把他們一一叫醒了。

"這個孩子受傷了,需要馬上治療,然後,好好保護著,有人追殺他……"我指著正前方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對觀雷說道,然後欲打算離開。

"站住,據今天失蹤孩童數據統計,有一百三十二名孩子被抓走了,為何這裏只有九十一個孩子?"觀山問道。

"其它的……都死了……"我淡淡回道。

"你……你不是說好會救他們的嗎?你這人太狠毒了……要不是你為了你自己的目的,不讓我插手,我早就可以把所有的孩子都救回來……根本就不會死那麽多人……那些孩子,都是被你害死的……都是你……"

觀山指著我,越說越激動。

所有都齊刷刷地看向我,眼裏表情隱晦不明。

我冷冷地看著觀山,待他把話說完。

"呵……說得好!你看看你身後,這些活著的孩子……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他們現在會在這兒嗎?你指責我有多少孩子沒救,為何不感謝我救了多少孩子?還是你自私的以為,不管發生任何災難,只有將受災的人全部救出,那人才值得感謝……"說罷!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觀山靜立在那兒,不言語,四十多個孩子就那麽沒了呀!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多看看這個世界……

"她說得對,救人,不可能萬無一失地將所有人都救出來,我們應該感謝她……"觀雷拍了拍觀山的肩膀,道。

"可若是我早點救出孩子們的話……"觀山道。

"觀山,當時的情形,你確定你能一下子救出那麽多孩子?"

觀雷問道。

觀山一時沈默,是呀!他不是去通知將士救人嗎?可是洞裏的孩子全不見了呀!如果是他……或許,連一個孩子都救不回……

觀山帶著一行人將孩子們安置好,然後通知派人通知他們的家屬過來接人。

有個別聞訊趕來的家屬得知自己的孩子已死,便大聲哭鬧了起來。

"為什麽我的孩子沒有救出來……其它的孩子都沒事……兒呀!我的兒呀……"

"你們不是血煞神兵嗎?為什麽沒有救出我的孩子……"

"就是,我可憐的娃兒呀……你們這些人都是吃白飯的嗎?連一個小娃娃都救不出……"

……

一群死了娃兒的家長拖親帶口地開始鬧騰。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要賠我孩兒的命……"

"對,必須賠償……"

有的家長開始抗杠。

可知,這混亂的世間,沒有任何人需要對他人的性命負責。

不救,是本份,救,是情分。

"將鬧事的人趕出去,若懲治不改,就死解決。"觀雷冷著臉說道。

手握鐵血大權的人,有幾個是心善的?凡是礙著他的人,他也不會仁慈留命。

"是!"一眾將士領命,殺了幾個帶頭的人,一群鬧事的民眾這才紛紛逃竄似地離開。

"大哥,從前幾天被抓走的孩子到今日早晨救回了一半多,我們還需'禁城'嗎?"觀山問道。

"城裏現在有鼠人出現嗎?"觀雷問。

"沒有,自昨天開始,好像都隱退了。"觀山道。

"趁這段時間加築防範高墻,取消白天的禁令,出入城門的人必須嚴格排查。"觀雷道。

"是!"觀山立馬著手去辦了。

☆、敲鑼打鼓逢喜事

雖說有空間戒指傍身,我還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畢竟這樣,發生什麽事情我更容易知曉。

剛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我便感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出來。"我對著四周喊到,一身黑衣的葉三瞬間來到了我的面前,他腰際挎著那把寒冰劍,周身散發出一股清冷的氣息。我悄然探測了一下他的實力,七彩初級,比我預想中修煉地要好。

"不錯,速度甚快。"我滿意點頭。

咚咚……鏘鏘……當當……

就在這時,外面想起一陣歡慶的鑼鼓聲。

"這才剛取消'禁城',就有喜事了,不知這隊伍是要迎娶哪家姑娘?"我看著從客棧面前經過的一群穿著甚是喜慶的人群,敲著鑼打著鼓,精神氣十足。

"這是去求親,迎親可是要有轎子的。"葉三解釋道。

"哦沒看出來你還知道這些……"我打趣道,看著葉三微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主子……"過了大約幾分鐘,葉一從另一側的窗戶上跳了進來。

"何事?"

"北川王府有一隊人馬到東浩天府提親,求娶的對象正是主子你……"葉一說道。

"我"我一向沒有表情的臉瞬間出現了裂痕。

感情剛剛經過的那一對求親隊伍便是去求自己的呀!

"我知道了。"我瞬間平覆我的心緒,看向窗外。

被逐南方,清白被毀;母親之死,殘忍昭示,無疑,這世間不會有比我跟名譽不好的女子了。沒想到,這個當口,北川王府的人居然還跑過來向我提親,是想沾染一下我的'臭氣'嗎?

我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一抹白色的身影,那翻飛飄動的空氣中的青絲,擾了我的心房,被我強行壓抑住。

我很清楚,我身邊潛藏著太多危險,所有我親近的人脖子上都會架上一把隨時取人命的刀,所以,多年來,我孑然一身,並打算將這個信念貫徹我的餘生。

可人有時候會一享貪歡,全然不顧未來的後果,比如我此刻,覺得嫁給北川俊雪亦無不可,成為人妻,是一種身份的偽裝,可以讓我以後更方便行事,再者,我之前計劃欲打算獨攬東浩天府的大權,如今我被趕走,這任務只能由大哥完成,而我成為北川俊雪的妻,便可名正言順的將北川王府的勢力攬入懷中,最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喜歡北川俊雪,嫁給他,我心甘情願,雖然,我帶著算計的意圖,可是,卻可以助我達到目的。

想通了這一點,我也就放下心來,慵懶地支著下巴,回想著之前遇到南焰的事情。

南焰毫無疑問是個恐怖的怪物,他可以任由縮小擴大自己的身子,有時候,他就潛伏在你身邊,可你未必知道是他,他總是裹著一身黑色,戴著一個面具,長袍遮掩之下,慢悠悠爬行著,讓你以為他是個人,可是,當你掀開他的黑色披風,扯掉他的面具後,你便會發現,他就是一團黑色的怪物,長著可怖的犄角,一雙黑墨的眼睛,尖利的牙齒。

可是,他如今修煉成了人形,大膽的露出那張臉來,四肢都與他人無異,帶著一種邪氣肆意的俊,身上的氣味也被遮掩了,看得更加令人慌張……還有……厭惡……

因為不管他如何變化,他都是殺死了我無數的朋友,害死了我心愛的男孩的人……

我顫抖地握住'鬼泣',它發出錚鳴的聲音回應我,我想起,我為了得到南焰的信任,跟著師傅設計好的局,將它刺入了我最愛的人的心臟。

那一刻,我的心其實也停止跳動了。我以為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因為,我無法忍受最愛的人離我而去。

可是,若心能被人把控,又如何會有愛情一說。

"主子,東浩天府的府主求見你。"就在這時,葉三打斷了我思緒。

我起身走出門,冷冷地看著外面那個高大男人的身影,他一向有利便圖,毫無半點人情,就連我這種殺戮無數、冷心冷血的人都自愧不如。

"這不是東浩天府的府主嘛!不知找小女子有何貴幹"

東浩洪逸皺著眉頭,眼底劃過一絲厭惡,然後淡淡道:

"婷兒,你年輕不小了,為父為你尋了門好親事,你且隨為父回去,擇個良辰吉日,也好了了你母親的心願……"

"自古以來結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記得,五年前,我便已經被除出族籍,也就是說,我是一個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不知東浩府主這一聲'為父'是何意"我冷眼看著他,道。

東浩洪逸臉色瞬間難看,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淡淡一笑道:

"縱使你被除了族籍,可你身體裏流淌的血脈是斷不掉的,若是婷兒願意,為父可以恢覆你的族籍,你依舊是我東浩天府的大小姐。"

"呵呵……恐怕我要辜負府主一番美意了。"我走到他面前,眼底一片冰涼,恨不得現在就掐住眼前這個偽君子的喉嚨,將他的脖子捏碎。

"東浩府主,你以為你東浩天府是四大世家之一,人人便會擠破腦袋想沾親帶故嗎?我告訴你,我不稀罕!記住了,我如今姓白,名婷,婚姻大事,也只能是師傅老人家能作主,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東浩洪逸的臉由白變綠,根根青筋暴露,那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舒婉婷,別忘了你大哥和弟弟還在我府上。"他咬牙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時候,他居然拿大哥和弟弟做威脅,簡直可笑。

"我大哥和弟弟……那不是你的兒子嗎?都說父毒不食子,你覺得,他們的命,比起我的自由,哪個重要?"我乜斜地看了他一眼。

"葉三,送客。"

說罷!將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鬧。

☆、病重昏迷求良藥

葉三將冰寒抽出,擋在門口。肆意的劍氣,散發冰涼的氣息,任誰也不敢靠近。

"哼!"東浩洪逸緊握著拳頭,毫不掩飾滔天的殺意,冷哼一聲,領著眾人離開。

"葉一,你去查查這北川王府給了東浩洪逸什麽好處,竟讓他屈尊親自來接我回去"我仰躺在床上吩咐道。

"報告小主,北川王府拿出了震府之寶'殺戒',來求娶小主你……"葉一早在之前就已經查清楚了,這會兒直接便稟報出來。

"什麽?"我驚得從床上坐起。

"殺戒……不可能!它不是早在幾百年前就毀了嗎?"

這世間,原本有兩把封神級寶刀,一把是可毀天滅地的'鬼泣',還有一把是破山斷河的'殺戒','殺戒'毀滅後,這世界便一直只有'鬼泣'作祟,成了獨一無二的神刀。

我想起白華爺爺臨走時說的話,若是,北川王府開創府主是乾坤大人的徒弟,那麽,一直私藏著一把封神級的寶刀也是有可能的……

"這把刀,有多少人知道其存在?"我問。

"當時談論交易時只有東浩洪逸與北川毅騰在場。"葉一道。

"那你是如何知曉的"我疑惑。

"北川毅騰在身邊養了一條小綠蛇,是那條蛇告訴阿麗,阿麗再告訴我的。"葉一道。

"阿麗"我疑惑,這人我從未聽說。

"阿麗懂獸語,能與世間所有動物溝通,且擅長馴獸……"葉一道。

我腦海突然出現一個小女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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