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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我們有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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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狼狽逃竄的海盜,展鉞滿臉殺氣大喝一聲:“殺!”身形如獵豹般追出。

現在的他正是戰意正盛,殺機方濃之時,怎能容這幫殺人如麻的海盜逃走,那豈不是放虎歸山!

齊瀟四人緊隨其後沿路追殺。

他們的速度比這些海盜快了可不是一點半點,跑在後面的海盜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淒厲的慘叫聲讓前面的海盜毛骨悚然亡魂皆冒,一個個是玩命狂奔。幸好船離他們不遠,一個個連躥帶蹦狼狽上船。

郭強站在船頭臉色越發的陰沈,看著幾人追近大船怒聲大吼:“放箭!”

幾十名弓箭手早就立在船邊準備就緒,聲音一落弓弦響起,幾十支利箭飛射而出。

只是他們這些人箭術水平只能算得上是業餘,畢竟他們只是海盜,殺人向來喜歡用刀,一刀一個殺起來才痛快,弓箭倒是很少用。

展鉞他們幾個是被擋住了,卻有幾個海盜倒黴的死在了自己人的箭下。

展鉞幾人急忙合在一起,組成盾墻抵擋飛箭,聽著叮叮當當的擊打聲,看著四周破空而飛的箭矢,幾個人縮著腦袋一籌莫展。

海盜船上,郭強臉色難看的一點人數,氣的眼中直冒金星,竟然只逃回來了一百七十多人,比前兩次還要慘,死了足有兩百多人。

如果再加上剛開始追出去的一百多人,一下子少了三百多人。而且據他估計,那追出去的近百人應該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要不然他們早就應該回來了。

這個地方不能呆了!連他都被下破了膽,他圓瞪兩眼扯著嗓子吼道:“開船!”

變了調的吼聲象是被怒火燒裂的破鑼,刺耳無比。

躲在盾墻後面的幾個人有點急了,那麽難聽的聲音他們怎麽可能聽不清楚,如果再不沖上船這群海盜就要逃之夭夭了。

可是敵人的弓箭過於密集,就這樣沖上去確實有點危險,發財很重要,可是命更重要,生命危險可不是隨便瞎冒的。

眼看著發財夢正在一點點的遠去,幾個人急的心如貓抓。

展鉞骨碌碌的轉動了幾下眼睛,不懷好意的扭頭看向齊瀟:“瀟瀟,你上。”

齊瀟小嘴一撅氣鼓鼓的說道:“怎麽又是我?那麽多箭多危險啊!我不去,要去你去。”

展鉞滿臉陪笑:“你看啊!你除了腦袋大一點,其他的地方都比我們小一大截,只要往盾牌後一躲,保證被盾牌擋的嚴嚴實實,那些箭肯定射不到你。

只要你能沖上去擾亂那些弓箭手幾個呼吸的時間,我們就能沖上海盜船。”

“不去。”齊瀟依舊搖頭,這麽危險以為我傻啊!當真以為我這麽大的腦袋是白長的嗎?齊瀟心中暗氣恨恨的想。

展鉞一咬牙:“多分你一百兩黃金,怎麽樣?”

“行!”

齊瀟的回答幹脆加清脆,他舉起盾牌奮勇前進。

腰一貓頭一縮,整個身體完全藏於盾牌之後,果真如展鉞所說的那樣,盾牌把他那瘦小的身體擋了個嚴嚴實實。所有的飛箭皆擦身而過,不能傷他分毫。

他撅著屁股貓著腰,虛痕渡展開,靈如貍貓,輕如飛燕,快如閃電!

展鉞四個人跟在後面快速壓進,他們要盡量的縮短雙方的距離,只要齊瀟一得手他們就能以最短的時間沖上去。

此時海盜船剛剛起錨,全部的海盜正在全神戒備,他們一個個提心吊膽,生怕這幾個非人類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突然對方的一面盾牌貼著地面飛向大船,目標直指甲板。

“不好!”

他們嚇了一大跳,所有的弓箭立馬全部招呼了過去。

可是……人呢?怎麽只見盾牌不見人,真是怪了?

有一個海盜自認為很聰明,他的臉色一變,急忙高聲喊道:“不好,上當了!這是他們扔的空盾牌。”

他這一叫其他的海盜信以為真,急忙掉轉箭頭重新射向展鉞四人。

因為壓力驟減剛剛露出頭的展鉞嚇得一縮脖,我的娘哎,好險!嚇得他臉色微變,就在剛才,差點沒被一箭射中腦門。

被飛箭包圍的他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人家齊瀟都快上你們賊船了你們不射,你們射我幹什麽?難道是我長的帥好欺負?

氣憤之下他往前走的更快,結果就是,所有的弓箭神經質般的都對他招呼了過來。

齊瀟縮在盾牌後面,就這麽大搖大擺毫無阻攔的躥上了海盜船,看著腳下的甲板,他大瞪著兩眼一臉茫然,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就這麽的上來了!

他的突然出現令海盜們大驚,現在他們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面盾牌不是被扔上來的,而是齊瀟舉著沖上來的。

大批的海盜一起舉刀怪叫著圍殺過來,那架式恨不得一口氣把齊瀟剁成肉醬,連骨頭都剁碎了下餃子。

齊瀟嚇得小臉一綠,死亡的威脅下他是潛力爆發,連忙一個就地十八滾,以極快的速度從海盜的腿縫裏鉆了出去。

他可不敢硬拼,就自己這小身板,踩也得被人家給踩死。輕功施展到極致,瘦小的身體在人群中連躥帶蹦殺向了弓箭手。

這下弓箭手慌了,剛才的戰鬥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都知道這小孩也是一個狠茬子,他們可不想一個不註意就被這小子給捅了。

而且甲板上亂哄哄的都是自己人,箭是沒辦法射了,只得各自拽出兵刃迎敵。

不過齊瀟可不敢真的和他們對戰,一旦被圍上那可就慘了,他的目的只是騷擾,所以他舉著盾牌提著寶劍砍一下就跑。東砍一劍西砍一劍,攪的海盜們亂作一團。

船上一亂弓箭也沒人射了,展鉞四人趁機舉著盾牌就沖了上來,各擺兵刃殺入人群,雙方展開混戰。

這下齊瀟的壓力大減,他提著寶劍專挑那些落單的殺,這樣既輕松又能練練手。

海盜們可真急了眼,他們已被逼到絕境無路可逃,現在不是魚死就是網破,拼了!

就連張鷹和郭強都揮著大刀加入了戰團。

整片甲板上人影亂躥寒光閃閃,海盜們完全殺紅了眼,他們滿臉兇光,吼叫著拼命沖殺,一個個就像是陷入絕境的野獸,兇狠無比。

這次展鉞四人沒有組成方陣,而是背靠船舷一字排開聯手拒敵,畢竟船上地方狹小,這樣能將各自的壓力降到最低。

而齊瀟則是在船上到處亂躥,他也不正兒八經的跟人交手,人少他就殺,人多他就跑,沒人了他就放箭,活脫脫一只刁猴。

海盜們一波接著一波輪流沖殺,現在他們雖然只剩下了兩百多人,但這兩百多人個個都是精銳,功夫深厚武藝高強,想要擊殺他們可沒那麽容易。

展鉞四人的衣裳已經濕透,頭上霧氣騰騰,臉上汗水流淌,身上沾滿了鮮血就像是四個血人。

他們的四周躺滿了海盜的屍體,暗紅色的血液涓涓流淌。現在就連他們都感到有些吃力了,畢竟接連戰鬥了兩個時辰,就是頭牛也要累趴下了。

如果他們想走,海盜們自然是攔不住,可那樣一來等於是放虎歸山功虧一簣了。

如果是豐青山或者官府能有如此戰績一定很滿意了,可是他們先前大話已經說出去了,而且還關系到自身的發財大計,豈能輕易放棄。

他們只得繼續堅持,只是心中已是淚流滿面了,真的是好累啊!

殘陽如血,海風嗚咽,兵器的撞擊聲刺耳激越,慘叫喊殺聲響徹海面,海盜們的兇悍攻勢如同驚濤拍岸,一浪接著一浪向著四人沖擊。

可這四人就如同生了根的礁石,任你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

張鷹和郭強的臉上滿是汗水,現在他們已經不奢望能殺死這五個人了,關於報仇立威的事還是不要想了吧!

只希望這幾個怪胎能夠趕緊退走,自己帶著人能夠逃得性命就謝天謝地了。

可為什麽這麽難啊?這幾個家夥就像糞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都拼到這個份上了還不退走。

你們想幹嘛啊?難道跟我們有血海深仇啊?沒有啊!一直都是你們幾個在殺我們海盜好不好?

現在他們後悔不疊,要早知道這樣,借他們一個膽也不敢去招惹這幫怪胎啊!

那些被你們殺了的兄弟?殺就殺了吧!算他們倒黴還不行嗎?事到這一步也只能耗了,看看誰先支持不住吧!

豐青山站在石崖上看著船上的戰鬥臉上露出駭然之色,他的心中充滿慶幸,當初自己自以為是的要帶著豐饒幫的人參加,幸虧他們拒絕了。

要不然這場戰鬥下來,他辛苦創立的豐饒幫就算不被滅門,也死的差不多了。

現在雖然戰鬥慘烈,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這五個人的輕功卓絕,就算打不過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只要他們想跑誰也攔不住。不過那幫海盜可就難說了。

戰鬥打到這個份上也該自己出手了,他從懷裏取出了一個煙花,點燃了高舉過頭。

“咚!”一顆璀璨的紅色光球飛上高空,“啪!”一聲震耳的炸響在高空回蕩。

時間不長,一陣隆隆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塵土飛揚,一支近百人的馬隊奔馳而來。

為首一人身穿蘭色勁裝,手提寶劍背被弓箭,精悍間卻又帶著一股儒雅之氣,他是豐饒幫的副幫主梁文斌,為人謙和飽讀詩書智謀出眾,向來是豐青山的左膀右臂。

他的身後皆是穿著黑色勁裝的武者,人人手拿兵器背被弓箭,而於金彪赫然也在其內。這是豐饒幫所能召集到的所有能用之人,他們這次幾乎算是傾巢出動了。

其實在來之前豐青山為了以防萬一,已經暗中做好了部署。命令梁文斌召集好人馬隱在暗處待命,準備伺機而動。

他也不怕那幾個家夥不高興,大不了不要戰利品就是了,只要不分這幾個財迷的錢,一切都不是問題,摸清了他們的軟肋,豐青山沒有絲毫的擔心。

梁文斌率眾來到豐青山面前,所有人下馬抱拳施禮:“幫主。”

豐青山點頭說道:“兄弟們,到船邊用弓箭給我狠狠的射海盜,記住不要傷了那五位少俠,更不要上船。”

反正那五個家夥已立於不敗之地,自己的人沒必要沖上去徒增傷亡。

“是!”眾人齊聲領命。

所有人快速奔向海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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